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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愿无深情可相守-第97章

小说: 愿无深情可相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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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吐了吐舌头,吴邵燕作天真烂漫的样:“哦,好的呢。”

    好吧,她这次伸舌头,本大爷真想一巴掌扇死她!

    但为了社会的和谐和长治久安,我这么个良好公民,还是忍了。

    而吴邵燕,她可能觉得我虽然表面上没啥事,但心里面不亚于被几千斤的辣椒来回凌迟着吧,反正她见好就收,没再哔哔着提起她以前跟张代那点破事,她转而说了点别的废话,这顿饭就这么过去了。

    买完单,我循着礼貌将吴邵燕送到了一楼门口。

    没跟上次张代在场那样,说什么坐公交好好看看深圳景色的屁话,她打的走的。

    她跨进的士的身姿,娴熟得要命,坐上去之后还摇下车窗与我挥手。

    我也敷衍着挥挥手目送她走远,揣着一心口的闷,回到了办公室。

    下午我还是忙得要命,这样的好处是我总算可以暂时搁置吴邵燕给我带来的闹心,不用辗转煎熬,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下班铃响起,我才从忙碌中抽身而出,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两袋吴邵燕拎过来的东西上一阵,我掏出手机给张代打电话:“你过不过来接我?”

    似乎挺享受被我追着需要的感觉,隔着电话张代的欣喜都藏不住:“接,肯定得接!今天忙得有点晚,我还得十来分钟才到停车场,你等等我。”

    为了当面看张代的反应,我没在电话里给他说,让他过来帮我拎吴邵燕送来的特产,我而是很随意的:“不急,你慢慢开车。等会你到了,别傻乎乎在大厅站着,你到我办公室来,帮我拎东西。”

    张代也没细问:“遵命,老婆大人!”

    把手机扣回桌面上,我动手把散乱一桌的文件,细细地收拾了一番,订回文件夹里,细致地放回了架子上。

    我刚刚把一切收拾妥当,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张代的声音夹在其中:“唐小二。”

    上前一步,我拉开门,指了指茶几上的两大袋:“张代,你拎那个呗。”

    挺听话的,张代一把将它们拿在手上:“还挺沉,这是什么?”

    余光落在他脸上,我淡淡的:“玫瑰花饼,云南特产。”

    张代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我想要抓住窥探一番时,他已经恢复如常:“男客户送你的?”

    这次,我大大方方地瞪了他一眼,嗔怪道:“你傻啊,你是不是做生意做傻了啊!历来只有我们供应商给客户送东西的份,哪个客户会那么无聊给供应商送礼物的?”

    停了停,我装作特别不满似的,对他连番扫射了好几记白眼:“这些,是邵燕中午给我送过来的。她说她前些天去云南玩儿,觉得这个玫瑰花饼好吃得要命,她就买点给我尝尝。你看看你,你也去云南,人家邵燕也去云南,人家跟我不熟呢,都记挂着给我带点啥,你出去那么多天,一个屁都没给我带,哼哼。”

    说完这话,我稍稍缓住呼吸,全神贯注,不放过张代脸上哪怕最细微的表情波澜。

第113章 那个人,是吴邵燕吗?() 
或者我该舒一口气吧。

    张代那张让我熟悉而又深深沉湎迷恋到不能自拔的脸,它没有展露出让我跌入谷底的异常来,它只是被讪讪然全然覆盖得丁点不漏,张代将两个袋子放到一个手里,他腾出一只手抱着我,一副受教了的模样:“唐小二,你吐槽得对,这是我的错,下次我不管去哪里出差,都肯定给你带礼物。”

    这一场试探的博弈,似乎到这里答案已经昭然若揭,这似乎昭示着张代他在出差到云南的期间,并不知道吴邵燕也在云南。这真的就是一场巧合,仅此而已。

    而他对我提起吴邵燕,没有过多情绪跌宕的渲染,好像也能说明吴邵燕对于他而言,真的就是一个高中同学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但我可能是有病吧,我得了一种患得患失的神经病,张代的反应越是完美得无懈可击,越是让我觉得,这里面有别样的暗潮涌动。

    因为,我大致了解张代,他对人情世故方面的谙熟,在前段时间每每让我刮目相看。站在他的角度和立场,吴邵燕始终是与他有过牵扯的故人,不管经历过多少时间的侵泡冲刷,这仍然是无从改变的事实。即使因为吴晋去世的缘故,我与吴邵燕有过一面之缘,但我和吴邵燕的关系还真的没有好到那种吴邵燕能越过他,在私底下往我公司给我送特产的地步。

    按照张代的思维方式,他在接到我那茬之后,他应该是先有些疑惑,为什么我和吴邵燕私底下有联系上,吴邵燕怎么就找到我公司来,又或者他可以表示有些微微震惊居然那么巧,他和吴邵燕曾经同一时间段都去了云南等等,他该有这些反应的,他而不是急切的向我认错,信誓旦旦地给我保证这个保证那个。

    如果我的这些推测没有错,张代这是不动声色在欲盖弥彰吧。

    纵使我搞不懂他要遮掩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他对着我藏起来的,自然是不会让我好受的东西。

    像是有一桶冰迎头盖下,我心口一阵阵的凉,我勉强挤出一个笑来:“我开玩笑的,你平常出差那么忙,哪里有空去买礼物。把这茬,忘了吧。”

    覆在我腰间的手,游走到我的头顶上,张代轻轻顺着摸我的头:“再忙也该抽出时间给老婆制造浪漫的,这个确实是我疏忽,我后面肯定改的。”

    他越是闭口不谈吴邵燕,我的心里面就越难受,中午被吴邵燕打开的缺口,似乎也被拉拽得越来越大,有更多的东西争相抢后漏掉,我觉得自己的身体空空荡荡,似乎一阵风就能吹跑。

    迟滞了小片刻,我一副随意的样子:“张代,我真没想到邵燕她会那么客气,她好不容易出去散心,依然记挂着给我买特产,千里迢迢带回深圳来,又亲自给送过来。你看这样好不好,改天我们出去逛街,看看有啥适合她用的,我们给她买点,这样礼尚往来才好。”

    面不改色,张代语气淡淡:“好,听你的。”

    在我打电话让张代过来之前,我就有设想过好些可能性,我觉得不管我与张代这场对话走向如何,我都会能自然而然将话题引到吴邵燕跟我吃饭聊天这上面去。

    我当然不会直接告诉张代,吴邵燕给我说,她与张代曾经发生过关系这事,我只会说,吴邵燕她怕我误会,她给我澄清了一些事,我可以借此来查看张代的反应。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张代这么一个淡淡然,就将我接下来所有准备好的词措,彻底堵死了。

    我怕步步紧逼,只会适得其反,会引起张代的不适,影响到我们现在的状态,于是我努力打起精神来,勉强笑了笑:“晚了,我们回家吧。”

    小塞了一路回到家里,张代一把那两个大袋子放下,他随即转身进了厨房,从冰箱里面拿出一堆的食材,开始忙忙碌碌着做饭。

    我把包包放下,自动自觉站在洗手台边,帮着将那半只包菜剥开。

    我正剥得认真,刚刚把锅洗好的张代,他突兀凑过来,在我的脸颊上就是重重一吻,他呼出来的热气让我的耳根一热,我侧过脸去瞥他:“你干嘛?”

    张代的眼睛像黑夜里最璀璨的星辰:“张太太,我爱你。”

    我其实就一毫无底线的傻逼,前一秒还在为张代避而不谈吴邵燕,内心七上八下撩动得要命,这一秒他一说爱我,我随即被这迷魂汤迷得神魂颠倒,大脑一时抽风,嘴巴也跟着抽:“唐先生。”

    嘴角一抽,张代嘀咕着:“唐先生,是什么鬼?”

    我这才惊觉是被张代那一声“张太太”拽偏,掉进坑里了。

    可我不想被他耻笑,我泰然自若振振有词:“你不是姓张嘛,我嫁给你,我就叫张太太。而我姓唐,你娶了我,你不就叫唐先生了嘛。”

    张代一脸的黑线:“这都被你绕回来,你赢了。”

    手一直不停地将包菜剥落放在盆子里,我的脑抽其实已经好了,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鬼迷心窍神使鬼差,脱口蹦出一句:“张代,在爱我之前,你爱过别人吗?”

    我以为张代会干脆利落地告诉我没有,但他的脸色却突然滞了滞,他满不在乎般调转话题:“别调皮,快把菜剥了,我好下锅。”

    我也是个傻逼,我明明知道张代这分明是在避开话题,我还要较真:“我哪里调皮了,你别打岔,快给我老实交代,有还是没有?”

    刚刚舒展得很开的眉宇,慢慢的开始挤起来,拧成一小团,张代瞥了我一眼:“唐小二,如果我说有,你会不会特别介意,心里面会有个结?如果我说没有,你高兴不了几秒,又会觉得我是为了让你开心,故意隐藏了什么吧?”

    被张代这么直截了当的戳中心思,我拼命掩饰住,装作若无其事没心没肺的样:“切,你看我是那种人吗?张代,你整天可以问我有没有对谁谁动过心啊,我都老老实实回答你了,轮到我问你,你装死不回答,你这样会失去我这个朋友的。”

    张代的敛了敛眉,他静滞一阵,语速极慢:“在你之前,不算爱过,只能算是淡淡的喜欢。”

    我终于为自己的较真傻逼自食其果,给自己狠狠地找了个不痛快。

    仿佛是被一条细细的钢丝,横着勒在心上,被张代亲手重重一拉,我有浓浓的窒息感,我差点就要脱口而出:“那个人,是吴邵燕吗?”

    但我最终却是笑得前俯后仰的样:“瞧你那小样,那姑娘肯定是没瞅上你,你是暗恋人家对吧,哈哈哈。”

    眼眸里似乎被雾霾所淹没,张代的眉头轻轻蹙起一些:“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都过去了,我都不大记得了,唐小二我们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纵然我笑的幅度再大,我眼里的余光却没有一秒敢离开过张代那张脸,尽管他的表情似乎只有皱眉这一变动,可我却似乎窥见了他内心的波澜万千。

    兴趣索然下,那些不痛快的褶皱一层层覆上来,越挤越高,越堆越多,我咧开嘴笑,自然地转移了话题:“等会你掌勺还是我掌勺?”

    张代的脸色缓了缓:“我来。”

    我也没有作太多推辞:“那行,那我把菜洗好,就出去给那些花花草草浇点水,不然它们都要干了。”

    似乎不管干什么活,张代都是一把好手,我给那些花草浇水松土回来,他已经把所有的菜上桌,招呼我吃饭了。

    饭后,我们循例抱成一团,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平常挺话痨的张代,他一反常态话少得出奇。

    他话多时我嫌他聒噪,他高冷了我又心慌,我尝试逗过几次,想让他活跃起来,但效果一般。

    临睡觉之前,我主动往他的怀里拱来拱去的,手还装作不经意的在他的腹部随意游走了几番。

    将我不安分的手摁住,张代的声音在黑暗中沉沉的,有种能吸纳我所有注意的魔力:“唐小二。”

    我竖起耳朵:“嗯?”

    张代的声音压得更沉:“你会不会一辈子都只爱我一个人?”

    我想都没想:“肯定会啊!”

    抓着我的枕头轻轻挪了挪,张代让我靠离他更近:“如果你做不到呢?”

    我没有丝毫迟滞:“没有如果!”

    声音徒然变得悠悠扬扬,张代缓缓说:“世事难料,而人心这种东西,有时候它最可靠,但它有时候却又最最靠不住。”

    我眉头皱起:“你干嘛?怎么那么消极?”

    张代轻轻一笑:“没什么,睡不着,随便聊聊。”

    我忽然觉得在这样聊下去,早晚能把我的心情聊死,于是我说:“我困了”

    话还没说完整,张代突兀凑过来,他的唇像是有胶水似的,紧紧黏在我的嘴上,让我挣脱不得,我迟疑几秒,随即给予热情的回应。

    激情随即被点燃,张代不像之前那般做足够多的前戏再攻城略地,他这次急急匆匆地冲了进来,每一次撞击,都想将我撞散架了一般。

    在我快要承受不住之际,他突兀抽出来,将我的身体摆了摆,他贴过来按着我的大腿又从侧面重重刺进去,我忍不住浅哼了一声。

    吻潦草落在我的耳垂上,张代咬住撕扯了一下:“唐小二,如果哪天你要离开我,那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这四个字,张代咬得很重,他的语气就像是一盆冰水,迎头倒在我的身上,我浑身打了个寒颤,那躁动澎湃起来的激情,顷刻间被熄灭,我从迷乱中找回了自己的神智,刚刚眯着的眼睛睁了睁,张代又是狠狠撞了几下,他彻底释放,他贴过来,将我密不透风似的压在身下。

    他喘息着粗气,伸手撩开我潮湿粘在额头上的发丝,他的吻轻描淡写落在我的额头上:“我刚刚说认真的,唐小二你得好好记住。”

    在黑暗中,我没有办法看到张代的表情,我下意识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脸,再转移到他的喉结上:“如果是你要离开我呢,那我可以拿你怎么办?”

    张代的喉结一动一动的:“你也可以让我生不如死,我们是平等的。”

    我忽然一阵阵的心累:“我觉得我们今晚真的挺无聊的,老是在讨论一些遥不可及的事。我先去洗澡呀。”

    应声从我身上翻下来,张代嗯了一声,说:“我到楼下去洗。”

    平常完事之后洗澡,一般都是张代比我快,今晚我还墨迹了好一阵,然而我从浴室里面出来,爬上床裹着被子捂了几分钟,张代还是没上来。

    我只当他今晚也学会磨蹭了,就没当一回事倚靠在床头等着他。

    可我左等右等的,又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还是没见他的影。

    忽然心慌起来,我急急跳下床蹬上拖鞋,一边下楼一边喊:“张代?张代?”

    回应我的,只有一阵阵重重叠叠的回音。

    大步流星的,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一楼浴室,只见门开着,那上面的水迹,无不昭示着刚刚张代确实是洗了澡。

    眼看着浴室里面没人,我潜意识觉得张代是不是在书房,迟疑一阵我走过去,透过虚掩着的门,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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