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无深情可相守-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代,他居然被自己的爸爸,一口一个叫着废材!
我听着,顿觉一阵阵地刺痛在身体里肆意冲撞澎湃,不断往我的脑门上冲,最后聚集在鼻子处,惹得我鼻子一酸。我很想怼张大有,张代是你的儿子,你骂他废材,那你也不过如此。可我再想想,我总觉得把张代跟他放在一起来说,本身对张代而已就是一种拉低。
在翻江倒海的情绪涌动支配下,我最终说的是:“是驴子是马,得溜过才知道。希望你发现自己看走眼的那一天,不要觉得自己的脸太疼。”
撂下这么几句,我无心再与张大有纠缠拉锯,我就此转身,迈开步子大步流星朝门的方向走去,张大有没有再叫住我。
一想到张大有对张代的轻视,我的思绪乱成一锅粥,我也没看时间大概过了几点,就迷迷糊糊开着车回到了品博。
为了赶紧把这越显漫长的时间打发掉,我开电脑开始给大有集团做正规的报价单,在我将那几千种通用物料的单价改了个遍,又仔细核对确认无误后,我才将它存档下来。
眼看着临下班了,我正要关掉电脑,郑世明给我发了个邮件过来。
也没有多大事,却不算是小事。
他让我在确定签下大有集团的订单后,给中州出个联络函,阐明品博不得已与中州解约的决定林林总总的。
我看着邮件里那些小小的字眼,觉得眼前一片晦涩。
但我还是强撑着,给郑世明回复了邮件。
然后,我开始煞有其事给张源发邮件,说经过与领导沟通核算,可以接受他提出的价格要求。
在下班铃声响了之后,我发了几分钟呆之后,忽然挺想给张代做顿饭的,我这才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关电脑拿包包,急匆匆往外赶,想早点去附近菜市场买菜。
不料,我刚刚走到大厅,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汪晓东给拦住了去路。
正确来说,是被汪晓东和他家那只叫肉松包的狗子,一起拦住了去路。
抱着满脸蠢萌相的狗,汪晓东睥睨了我一眼:“你这是赶着去投胎,还是赶着去死,走那么快也不怕崴脚?”
如果说汪晓东这段时间一如既往地找我麻烦,随心所欲随时兴起给我制造点麻烦,就算他装得一副牛逼轰轰的样跑来跟我合作,那我面对着他还真是怎么随意怎么来。
但靠那个靠,自打他时不时朝我展露他正儿八经的那一面,我再对着他,反而有些不太自然了。
迟滞好一阵,我最终中规中矩问:“汪总,你找我有事?”
汪晓东不悦瞪我一眼:“你把我话当耳边风?我不早给你说过,让你喊我汪总吗?”
卧槽,我要真跟他纠结这个称呼的事,说不定等扯淡完,我给张代做宵夜都嫌迟,更别提什么晚餐了!
于是,我:“你找我有事?”
突兀的上前一步,汪晓东冷不丁把狗硬生生塞我手上:“拿着。帮我喂几天。”
我整个人都懵逼了:“啊?”
完全不管我被他闹着一出弄得云里雾里,汪晓东的嘴巴一张一合:“别给它吃鱼和生肉,对它身体不好。有空就给它熬点胡萝卜牛肉粥,没空你就去超市给买点狗粮和牛奶,买最好的,用多少钱回头我还你。”
反应过来之后,我哭笑不得,顺势将这团软绵绵的手感好得要命的小狗子给汪晓东递回去:“我没养过狗,怕弄不来。你还是去找一些有经验的人帮忙更靠谱。”
汪晓东别了别身,躲开我的手:“我不找别人,我就找你。我前些天帮你打了曹景阳那头猪,我想让你亲我一个算是还我人情,你没做到,那就代表你欠我一个人情。我帮你揍个傻叉,你帮我喂几天狗,怎么算都是你占我便宜,你别给我推来推去的。肉松包它很聪明,它要知道自己被人嫌弃,会心情不好,影响食欲。它好不容易长瞟,你别弄得它再瘦了。”
其实我对这种毛茸茸软绵绵的小狗子没啥免疫力,我还真信这只什么肉松包聪明得能从只言片语中嗅到嫌弃啥的,于是我挺轻易就完全被汪晓东这渣渣给绕了进去,我没再往他手上塞狗,而是问:“你要去干嘛,要去几天?”
汪晓东给我丢来几记白眼:“麻痹我喜欢你,昨晚我跟别的男人干完架,你鸟都不鸟我,跟着别的男人走了,把我丢给一条狗,我这不就失恋了吗?我失恋了,不赶紧远离深圳这座让我伤透心的城市几天,去别的地方看看美女调节调节心情,你是想我得郁抑症死掉吧?你的心怎么那么毒的?”
虽然汪晓东这番话,大部分是逻辑混乱三观不正的往我身上乱扣锅,但我居然被他噎得一愣一愣的,老半天才憋出一个字来:“哦。”
没再理我,汪晓东伸手过来,摸了摸肉松毛软绵绵的小脑勺,他说:“去了别人家里,别跟在自己家一副神经病的样,你最好给懂事点,不然你被某个心肠不好的人扔垃圾桶里去,也别怪我。”
说完这话,汪晓东就大摇大摆的走了,留下我各种凌乱。
蒙了一圈又一圈,等我反应过来,想把狗给他塞回去,他人早没影了。
又凌乱一阵,我看着可怜巴巴的狗子,想着它应该吃不了多少东西,也吃不穷我,帮着养几天就养几天吧。
至于张代那边,他要看到汪晓东家的狗,要炸毛,我再安抚安抚他。
打定主意之后,我不得已以左手拎包右手抱狗的贵妇造型,在菜市场转圈圈买了一堆生肉蔬菜啥的。
回到车上,我想了想,最后把肉松包放副驾座上了,它不认生,但也没多自来熟,它只是眼巴巴的不时看着我。
在我快被它看哭之际,张代给我打了电话过来,他一开口就说:“唐小二,我今天手头上的事有点多,还要再等一会才能走,赶不及去买菜做饭,今晚你想吃什么,我在外面带回去给你。”
我咬着他话茬,说:“我买了菜。你忙完回来吃饭就行。”
瞅了瞅那只呆萌狗,我顿了顿又说:“额,张代,我给你说个事啊。刚刚汪晓东那个傻逼,他抱着他家的狗跑到我公司,硬塞给我,让我帮忙喂几天,等我反应过来他人跑了,现在那只狗狗在我车上,这事,你怎么看?”
隔着电话线,我不知道张代有没有皱起眉头来,反正他迟滞了几秒,才缓缓说:“那就带回来。一只小狗也占不了我们多少空间。”
我总算舒了一口气。
回到家里,我把肉松包安置在沙发上,就钻进厨房开始叮叮当当,在炒菜熬汤之余,又切了牛肉胡萝卜丁加点小米熬给那只呆萌狗。
把熬好的粥盛一些放在一旁晾着,我将菜和汤刚刚上桌,张代挺会掐点的,他就进门来了。
他的手上,拎着满满当当的一个超市袋子。
我迎上去,伸手作势要接过袋子:“你买了啥?”
掏出车钥匙随意放在玄关处的柜面上,张代语气淡淡:“你不是带了只小狗回来,我刚刚顺便去给买了点它吃的狗粮和零食,还有牛奶什么的。这些东西重着呢,唐小二我来拎就好。”
我倒不是认为张代是个气度狭隘的男人,但我却也没有料到,他能这么不计前嫌主动给汪晓东家里的狗买吃的喝的。
顿感口干舌燥,我嘀咕了一声:“张代你是怕,你不买这些,我就得自己去买吧。”
张代用空着的手,摸了摸我的头,他浅浅一笑:“也有这样原因。”
停了几秒,他又说:“虽然汪晓东这种幼稚鬼,让人看着挺不爽的。可他是他,他的狗是他的狗,狗是无辜的,我不能因为不爽他,就迁怒在狗的身上。”
我差点笑喷了!
我怎么听怎么觉得,用无辜这词来跟狗狗联系在一起,特别欢乐!
见我笑得这么七荤八素的,张代有些讪讪然:“你笑什么笑?”
忍不住伸手去两两抓住他的腮帮子,我轻轻地掐了一把:“你真可爱,哈哈哈哈。”
一脸黑线,张代将我的手摘下来:“以后别用可爱这词来形容我。这词在咱们家,你专属的。”
我还是忍不住逗他:“那我该用啥词?”
眼睛转了转,张代的目光冷不丁落在我的胸部,他勾起唇,忽然笑得分外暧昧:“勇猛,强壮,这些你随便用。”
我真的是太污啊啊啊,我又是没个时间差的秒懂了张代这些话,我随即闹了个大红脸,瞪他:“张代我给你说,你要不改改你这种时不时耍流氓的说话方式,说不定哪天你就要被我干死了。”
唇越扬越起,张代突兀凑过来,他的脸差点贴在我的鼻翼上:“谁干谁,你都忘了?要不要我用行动来提醒你一下?”
这会轮到我满脸郁闷了:“好吧,你能,我把膝盖给你行不行。”
张代这丫,却像是开了挂似的,似乎势要把这杠抬上天了,实在无力抵挡,我只能炸了:“张代,你丫的再不收敛收敛,明天我去花鸟市场买几盆仙人掌回来,让你把膝盖跪成蜂窝煤为止!”
还好,他总算老实了。
占据了上风的我,开始重整旗鼓的对他发号施令:“把东西放茶几上去,快去洗手吃饭。你要再敢跟我哔哔叫板,小心我拿粥勺往你身上敲几个坑!”
果然被我彻底镇压住了,张代很快按我说的去做,忙乎了大半圈我们总算能坐下来吃饭,他还算会聊天,一边吃一边不忘夸我厨艺好,我管他说的是真话还是为了哄我开心,总之我挺高兴的。
等张代把碗筷啥的都收拾干净,我晾给肉松包的牛肉萝卜粥也好了,我们就一起给端过去,让它吃了。
等它吃完,张代挺主动的给它弄了点牛奶,又提议给它洗个澡。
虽然我自小在狗儿满地跑的农村长大,但我家以前穷得跟个蛋似的,连家里人的口粮都不够,更别提养狗了,所以我自然是不懂怎么弄的。
但张代他说他会。
我总觉得他是在装逼,想给我树立他无所不能的高大形象,于是我就拿了小板凳跟着去阳台,津津有味看着。
没想到,他的手法挺专业的,肉松包在他的捣鼓下,一副特别舒服想要死在他手上的样子。
我看呆了,问:“张代,你之前养过小狗啊?”
张代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张代眼皮子微微抬了抬,他看着我:“我9岁那年奶奶送了我一只小奶狗,我养了三年,有天我放学回家它不见了。后来张源幸灾乐祸告诉我,那只狗被张大有扔了。我在附近扩散不断加大范围找了它一个多月,都没有找到。后面我再也不想养狗了,我接受不了没有道别的分离,感觉这样太残酷。”
脑海中猛然浮现下午时刻,张大有提起张代时嘴角越发浓烈的漠然和不屑,我的鼻子就像是被搁了十几个柠檬似的,酸得发涩发苦,我赶紧的把脸埋了下来。
沉默僵持了一阵,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总算是有了最完美自然掩饰情绪奔涌的借口,我埋着脸站起来说:“我先去看看谁找我。”
疾步走到拐角处,我将柜面上的手机拿过来看了看,打给我的人居然是夏莱。
总觉得,夏莱早不找我,晚不找我的,非要掐着我跟张大有冲突后再找我,这多多少少有些联系,可我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把电话接起。
没有诸多言语的客套推扯,夏莱开门见山道:“唐二你这会有空不?我们见见,我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要跟你沟通。”
第70章 我弹药库里面有多少存货,我清楚得很()
我瞄了一眼还在认真给肉松包洗澡的张代,稍微迟疑了一下,说:“现在?”
夏莱声音微沉:“对,就现在。你在哪里,我可以迁就你的地点。可以到离你最近的咖啡厅去坐坐。”
尽管我在深圳呆了四年,偶尔也敢开玩笑对外宣称我半个深圳通,可对香蜜湖这片土豪云集,让我顿觉自己穷得神清气爽鹤立鸡群的地,我别说咖啡厅,我连它哪里有士多店都不太确定。
迟滞几秒,我实话实说:“我最近搬家了,对附近不太熟。”
浅浅噢了一声,夏莱用挺善解人意的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想要促成我今晚与她见面的迫切:“那告诉我你住哪片区,我去到了,再跟你一块找咖啡店。”
看夏莱都把话说话这份上,而我也是那种该咋咋的赶紧拉扯清楚别黏黏糊糊搁置着闹心的性格,于是我:“好的。我在香蜜湖。”
循着我报出的这个位置,夏莱那头静滞几秒,她的声音里忽然有了些皱意:“唐二,你是和张代住一起了?”
就从下午张源和张大有,在面对着我还算平静的反应里,我能猜测到他们两父子,自然是还不知道我和张代已经拿证的事。他们不知道倒可以理解,毕竟张代跟他们没啥话说。可我没料到的是,夏莱和张代的关系算是亲近,张代也没给她说这事。
不过转念一想,夏莱一向保持中立,两头走动,张代要给她说了,那不是等于全说了。
我也不知道张代他是出于什么心态,但既然他还没说,那我肯定也不会抢占了这先机,所以我勉强干笑着嗯了一声。
用那种让我琢磨不透情绪的长长腔调哦了一声,夏莱再开口声音显得有些冷清:“我现在过去,大概半个小时能到。见面再聊。”
也不等我再回话,夏莱自顾自把电话挂了。
我总觉得夏莱的反应,跟她平时富有涵养的样子,不太一样。这让我不得不细细回想着,我刚刚是不是有说什么冒犯到她的话,可我左想右想都是不得其解,只能莫名其妙的把手机放回原处。
杵在原地懵了将近半分钟,我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穿了一整天,始终有点儿汗渍,我就去换了套干净的。
等我换好下楼,张代已经用毛巾裹着肉松包给它擦拭着,回到了大厅。
他瞄了我一眼,随即疑惑道:“唐小二,你要出门?”
我想着夏莱她的意思,好像只想单独见我,我生怕张代说要跟着去,所以我马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