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无深情可相守-第2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瞅着电梯就要降落到负一层,急匆匆的,我加快语速:“不好意思,我赶时间。”
撂下这句话,我箭步从电梯里走出去,跑得比兔子还快。
即使我现在还是胖,但我好歹以前担着将近一百级的稻谷都能健步如飞,罗思雨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她哪能跑得比我快啊,她很快被我甩在身后了。
钻进车里,我急急忙忙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我看到罗思雨的嘴巴动来动去的,看她嘴型好像是在吐槽我神经兮兮的,我懒得理了。
把罗思雨彻底甩掉之后,我摸索着把手机掏出来按亮,屏幕素净如初,张代没给我回复。
不愿再考虑他是不是在忙得死去活来,连看个信息的时间都没有,我单手握着方向盘,又发了一个:找你有急事,忙完速回信。
这下,不过两分钟的间隙,张代终于回复我:有什么事回家再说,电话里扯不清。
看完,我不禁苦笑,他说得对,我确实是焦躁了。
退出短信箱,我看时间还不到五点,我第一天入职,也不好直接下班回家,我就把手机丢到副驾座上,调转往公司的方向走。
越过三个红绿灯后,我的手机响了。
我把车速减慢,将手机捏了过来。
是个陌生的号码。
我按捺住内心的烦躁起伏接起:“你好?”
真的是见鬼了!
打给我的人,居然是在不久前被我和刘总谈论叨扰的杨凯!
还是那么热乎,杨凯一张嘴就说:“是嫂子嘛?我是杨凯啊,还记得我不?”
恶寒的感觉从五脏六腑溢出来,我拼命吞咽几下,然后我装作压根不知道他那些丑陋面目般,我轻轻笑了笑,自然的熟络流露:“哈哈,当然记得。最近怎么样,还好吧?”
隔着电话线,杨凯的笑声都像纯粹的白开水:“好呀。嫂子呀,你有喜事可别藏着掖着,该庆祝还是得庆祝,你要请客吃饭啥的,可不能漏掉我啊。”
我莫名其妙:“我能有啥喜事?”
杨凯笑得更大声:“今天张代不是去给你过户房子什么的吗,你们不是要准备复婚了吗?你要请吃饭啊,这钱不能省。”
呵呵哒了。
今天真的是美好的一天啊。
先是罗思雨告诉我,张代要给我很多物质的玩意,现在又是杨凯来提醒我,我可能是要跟张代复婚了。
原来最悲哀的生活,就是我这个当局者不断地懵懂,而旁观者却一副清明如镜的样子蹦跶出来,在我的面前跳窜着。
这会儿的杨凯,他语气里的试探,显而易见。
是不是我要亲口确认给他,我和张代真的要复婚,他又会继续找点茬来招呼我?
内心再是起伏不断,可我知道这个杨凯,他对我抱有不善,我不该将自己的情绪暴露给他。
稍稍敛了敛嗓音,我开玩笑的口吻:“哈哈,原来你是想找我蹭饭来了?这样吧,就算没啥喜事,请个饭也是稀松平常的事,哪天你方便随时来找我。”
先是一打火机声,杨凯的语速渐慢:“我就喜欢嫂子你这干脆劲。你看这样好不好,哪天你有空,咱们到深深的家里去聚啊,上次她生日,我和张代到她家给她庆祝生日,买了很多酒还没喝完呢,我们去那里庆祝,就可以继续把那些酒消化掉。嘿嘿,也怪我酒量渣渣的,喝没几个小时就熬不住只能撤退回家睡觉了。不过张代他可牛逼了,他陪着深深喝了整整一晚”
历史在惊人的重演着,与我和张代婚姻续存期间,他情商堪忧地告诉我,张代和吴邵燕甜蜜合唱那事如出一辙,杨凯的话到这里,他又忙不迭摆出一副他总是嘴比脑快的模样,他急急截断刚刚的话,转而看似真挚的解释:“额,嫂子,不是,那天晚上我走了之后,留在深深家里的不止有张代一个人,还有他们另外几个同事,他们那几个同事应该也一起过夜了,肯定不会是张代和深深孤男寡女呆一晚的,嫂子你别误会。”
虽然杨凯想要分化我和张代的丑陋面目昭然若揭,不过他说的这句,应该不是毫无根据的漫天扯淡。
张代失联的那一晚,应该确实是和刘深深在一起。
至于他是单独与刘深深在一起,还是有别的人也凑成堆一夜狂欢,那有待考究。
但是单独也好,群聚也罢,随便吧。
虽然我最近与张代之间的相处,就像是嚼太久的口香糖那般索然无味,但我认为以张代的人品,他还不至于在与我的关系没有彻底砍断之前,与刘深深乱来。
而且什么酒后乱性这事,我认为是扯淡。
他那半吊子酒量,喝多了还能乱得起来,乱个球的乱!
况且那晚他要真的有啥状况发生,第二天他匆匆来到医院,他就算对我再热情消退,以他的性格他也没脸冲我发脾气。
若换在几天前,即使我明白杨凯在故意挑事,或者我也会为得知这个事实而各种心潮起伏,可是现在,我平静得差点让我对自己刮目相看。
弄清楚杨凯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之后,我懒得与他扯淡太多免得不小心暴露自己对他的诟病,于是我迁就他那虚伪的马屁台词,塑造出挺爽脆心大的傻大姐形象,说:“这有啥的,朋友之间一起庆祝个生日多平常的事。得得得,下次就去深深家里聚,我还能省点酒钱呢哈哈哈。杨凯额,我塞路上呢,车多着呢,回头我再打给你呗。”
看来与我猜想的差不多,自认为目的已经达到吧,杨凯也是干脆:“行,有嫂子这话我放心了。改天我忙完,一定聚起来,狂欢个三天三夜,玩到三更半夜,怎么乐呵怎么来。”
结束了这通电话,我刚好又碰到了红灯,停下车来,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片凉飕飕。
怀着焦躁的心情回到博朗,我强打着精神,把我在刘总处截取到的问题点交代跟进这个项目的技术员去排查,然后踏着下班铃声回家。
让我意外的是,这段时间总是忙忙忙就差忙得死去又活来,经常是踩着零点回家的张代,比我早一步在家。
而且以他坐在沙发那里优哉游哉一边时不时瞄瞄手机,一边逗着狗子的姿态,以及他脚下那只剩下零星点点的狗粮看来,他不是刚刚回到。
目光环视着,我先是寻觅小二代和保姆阿姨的身影,确定都没在,我开口问:“孩子和阿姨呢?”
没有起身的意思,张代淡淡斜了我一眼:“阿姨带小二代去找小姐姐玩了。”
张代嘴里面的小姐姐,是邻居的女儿,六岁出头,她很喜欢小二代,次次见到都要逗他,保姆阿姨闲着没事,会经常带小二代过去凑热闹。
确定到孩子的行踪,我想他们不在也好,毕竟我要和张代沟通的事勾连着太久的过去,乱缠如麻,再加上罗思雨给我扯的张代给我过户房子这事,够喝几壶了。
把包包随手放下,我坐到张代的对面去,忖量一番我决定先就近入手:“张代你今天早上去。”
张代的身体坐起来了些:“我上一天班已经够累,我不想重复向你交代我今天都忙了些什么。手机快没电了,我去给手机充电。”
曾经我看他三番四处强调要给手机充电,我发挥过自己的想象力认为他的手机里有些我需要避开的东西,经历过我因为谢云那件事与他沟通之后,我只觉得自己可笑了。
我真的是受够了他,只要我跟他说点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他都要拿手机充电作为借口避开话题,我于是死死咬着他的话尾音:“张代你的手机那么重要,你是准备和你的手机过一辈子是吧?我不是在短信里说了,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沟通!我是。。”
又是没有给我机会把话说完,张代腾一声站起来径直朝书房走去。
我本想跟上他的步伐,但我最终却是慨然不动坐在原地。
我需要坐在这里冷静冷静,我怕我一跟上去,我会忍不住说张代我们分手吧别踏马的相互折磨了我靠靠靠!
到这一刻,我已经不怕我往后的生活里没有他的身影,我只是怕我的小二代,他会走张代的老路,他会跟张代那般在一个缺爱的环境里孤独地成长着。
他确实最黏我,可他也黏张代,我不忍。
我确实成了那种我曾经最不齿的那种女人,哪怕我对这个男人失望透顶,我仍然会告诫我自己,为了孩子我也该在我们确实还没有完全到走不下去的那一步,粉饰太平。
几分钟后,张代从书房里面出来,他一把带上书房的门,他再朝大厅这边走来,却没有就此驻足,他说:“我下午去了工厂,身上油漆味重,我先去洗个澡。晚点我有事,要跟你说。”
也不等我回应,张代蹬蹬蹬的上楼去了。
可能是因为今天接收到的信息量过大,再加上张代莫名其妙这般抗拒与我沟通,我内心的无名火蹭蹭蹭的上升得老高,这种我暂时无法扑灭的火烧坏了我大半的理智,我立在原地发呆一阵,竟沉不住气的一脚把书房的门给踹了,我抓起张代还连着数据线的手机,差点想一把往地上摔!
就算我以前在品博,是做的电子元器件销售,我摸过的手机堆起来估计能叠满一个大箩筐,我也不敢说我有多专业,但一个手机有没有被拆过机,我捏几下就能一清二楚。
现在我握在手里的这个,它分明也被拆过!
而且在信号针下装着排线的地方,有着微微的鼓起!
我曾经给刘鹏的手机装过监控器,我当时就是给装在手机的这个位置。
因为这个位置能接受到的信号最强,而且最不容易被发现!
这是谁给张代的手机弄的这玩意?张代他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吗?
大脑里有惊涛骇浪翻江倒海,混沌间我把手机放回原处,迟缓一下我飞身上二楼,我敲了敲浴室的门:“张代,你洗好了没。”
紧闭着的门突兀开了,在水雾靡靡中张代忽然伸出手来,将我一把拽了进去!
第259章 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你!()
他的动作迅猛,湿哒哒的地板又有些话,我在措不及防中被拽得趔趄两步,等我站稳脚跟,门已经被摔上了。
在水雾迷离里,已经换上家居服的张代突兀凑过来,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捧住我的脸,他的嘴巴贴上来,粘在我的唇上拼命挤压着。
被这久违而又突如其来的吻弄得身体僵了僵,等我反应过来我浑身的血液沸腾着往脑门上冲,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推开他。
可到底是力量悬殊,我纵然使出了九分的力气,我不仅没有推开他,他反而凑上来,身体与我贴在一起。
差点被他身体的炙热灼伤,我大脑缺氧几秒,我扭动着脸好不容易脱离他的唇,我急急说:“张代你的手机被人装了监控器!”
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张代的动作就像是被急急截流的水,他滞不过几秒随即猛的将我一把推开。
尽管他下手的力道不算是太重,可我现在体型稍大不像以前那般灵巧,我踉跄两步腰撞到了旁边的洗手台上。
不过是血肉之躯,跟大理石碰撞自然会有些吃痛,我呲牙:“张代你”
没想到张代的脸拉得老长,他用那种极具穿刺力的眼神瞪视着我:“是谁让你碰我手机的?”
哪怕他的声调不算是太高,但他话里行间带着的斥责,让我愣了又愣,我的大脑有短暂的短路,说话也不太利索:“我刚刚。”
压根就没给我说太多话的空隙,张代的脸就要黑成碳:“唐二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尊重隐私!我同意让你碰我手机了?你怎么就变成了那么素质堪忧的人!”
我想起在我怀孕期间,没有太多娱乐活动的我迷恋上用手机在各大论坛瞎逛逛,有时我的手机在充电,张代都会主动把他的手机塞给我,让我玩儿一阵游戏,我有推辞过,说那始终是他私人物品啥的他总得有点私人空间吧,但张代那会儿可劲大方说他对着我没有秘密,他的大门永远对我敞开。
以前就是永远对我敞开,现在就是我不懂尊重隐私我素质堪忧。
果然随着时间的迁移,生活永远不缺变数和惊喜。
心寒下,他刚刚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跨越半年的时间第一次主动亲吻我这事,让我感觉到滑稽,我已经足够疲惫到没有激情与悸动去思量他的脑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我把手放在撞痛的腰间揉着:“我没有经过你同意碰你手机,是我的错,我道歉。我还是那句,你手机里被装了监控。”
张代的眼睛瞪得老大,他仍旧气势如虹来势汹汹:“你把我的手机拆了?”
我揉腰的动作顿住:“没有。”
非要在这个问题上与我死磕了,张代居高临下,质问的口吻浓得像一瓶冰冻老酸奶,凝着朝我砸过来:“那你刚刚说我手机被人装了监控器,是逗我玩,还是试探?”
可能是我,曾经深爱,于是他只要稍稍把话说重一点,都会成为我心里面的倒刺,胸口一阵阵的刺痛,我忍着疼痛把腰直起,我把脸微微往上扬对上他的眼眸,我语调冷下去,直接放飞自己了:“我不需要拆机,才能知道手机里面有没有异物。我刚刚在楼下跟你说话,你那么拽逼哄哄的不理我先去给手机充电,老娘不爽,一气之下想去把你那个破手机砸了。但老娘刚刚把它摸起来,就发现了它里面有监控器。反正我话到这里,你爱信不信。”
还真的是把这个手机宝贝得要命,张代听到我没拆机,他有浅浅的缓和,不过他的语气还是不太好:“我的手机里,一堆的客户资料,有什么闪失,你兜不住。以后,不要再碰了!”
以后,去他妈的以后!
滚他妈的以后!老娘受够了!
好吧,这应该是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
我曾经天真地认为,即使我和张代热情不再,为了小二代我们凑合在一起,小二代至少可以不像张代那样,在缺爱的环境里沉浮挣扎,可是我现在累了也怕了。
按照我与张代现在这样的状态,说什么为孩子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