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愿无深情可相守 >

第232章

愿无深情可相守-第232章

小说: 愿无深情可相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看我,他埋着头说:“我看孩子,你休息一阵。”

    再累我也睡不着,但我不愿坐在这里与张代大眼瞪小眼,我静默摸索着爬到了旁边的看护床上,拉过被子蒙住脸。

    小二代后面继续住院的三天半里,张代没有去上班,他一直留在医院里照看着,还跑进跑出给我买好一日三餐。

    虽还介怀那天那一场我们复合后的第一次争吵,我每每回想他说的那些话和面对着我的那些神态,以及他疏远地喊我唐二,我都糟心不已,可我还得奶孩子,容不得我矫情不吃他买的那些汤汤水水,我也就静默的他买来我就吃。

    这几天,我们之间的交流仅限于一些必须说的话,多余的一句半句都没有,反正相安无事,仅此而已。

    小二代出院回家的当天,我因为受寒咳嗽得厉害,我怕传染给孩子,于是我就让已经销假回来的保姆阿姨抱孩子在一楼睡。

    早上把我们送到家里就回去公司的张代还没回来,没有孩子吵闹,我给淤青未散的膝盖涂完药,我站起来对着穿衣镜拉起睡衣,看着自己腰间一圈圈胖出来的皱褶,我再看看自己圆润得显得彪悍的胳膊大腿,我内心的悲哀宛若狂流。

    还有足够的奶水给孩子吃,我即使再看不过眼自己的胖壮,我还是不忍为了重塑身材而马上给孩子断奶,我最终叹了一口气,把睡衣给放了下来,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止不住的发呆。

    我辗转难眠差不多到十一点,楼下传来一阵开门的细碎声响。

    保姆阿姨早就带着宝宝睡觉,所有这声音只会昭示着张代回来了。

    因为我刚刚没关灯,这会儿我要循着这声响把灯关掉装睡,那欲盖弥彰的意味甚至骗不住一头猪,更何况张代的智商在猪之上。

    于是,我索性一动也不动继续仰卧着,却不再作傻逼状的看天花板,而是拿过手机故作沉浸地刷着朋友圈。

    冬天已过,天气却冷得反常,冬季的厚厚被子还没收起来,它垒得高高的,帮我避免与张代的视线直视。

    我看不到张代,只能凭着他的脚步声判断他已经上楼来,此刻他应该是站在挂衣架前,正在挂自己的衣服。

    气氛经过短暂的凝固,张代率先打破了这沉默的僵持:“还没睡?”

    大约怔滞了十来秒,我迟疑一阵,应:“嗯,马上了。”

    脚步有些混乱,张代说:“哦,那你睡吧,我把手机拿到书房充电。”

    卧室里面倒出有供充电的电源插口,可我一点都不会纳闷张代他好端端的为啥要把手机弄到书房去,我自动自觉地认为,他或是不愿与清醒着的我躺在同一张床来,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来回想当日在医院互不相让那一场争吵的尴尬,他不过是找个借口逃离。

    既然如此,我看破又何须说破。

    翻了个身,我脸朝着床沿背对着床中央,我又轻嗯了声,答:“好,我睡了。”

    说完我拉过被子蒙住脸。

    尽管被子的膈音不算是太好,可到底它能让张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在我的耳朵里面模糊成一片。

    连同被模糊掉的,还有我的双眼。

    此时此刻我终于不得不直面一个残酷的问题,那就是当日与我争吵的张代,他未必是心情不好,他也未必是过于担忧孩子,他会在我的面前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气,大概是因为我在他的眼里变得不再那么珍贵,不再那么需要细致呵护,小心捧着生怕我被摔碎。

    在时间的拉锯牵扯中,我再不知不觉中已经从易碎的玻璃制品,变作了随意摔打都能慨然没有变化的木头吧。

    多悲哀啊。

    回家带孩子之后我时常看网上推送的一些鸡汤,那些正能量的帖子经常换着法子去哔哔孩子是爱情的结晶,没有孩子的结合总归是脆弱等等,我看了就信了。

    而现实却用它尖锐的爪牙来撕扯我教导我,这些鸡汤看看就算,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永远不可能一概而论。也有再相爱的两人,会因为孩子带来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和鸡飞狗跳埋没掉最初的心。

    更悲哀的是,我不是像以前那般没有勇气去质问张代是不是变得不再那么爱我,我是内心竟苍老到觉得我再追逐着他问一些爱不爱的问题,我自己都感觉那是要酸到倒牙。

    思维畅游着我把过往与他种种的画面拽出来回想,记忆里的芬芳它终是催眠的良药,我用手擦掉眼角的湿润,辗转着迷糊入梦。

    现实的悲伤和苍老虎背熊腰茁壮成长着,所幸在梦里我还能寻回丁点的生机盎然,我梦见了张代,年轻时代的张代,大冬天他借来一辆摇摇晃晃的自行车,他说他要载我到天涯,我说我想去海角,后面是我骑的车,他坐在后面用手环住我的腰,他手臂上的温度足够暖和,那些触感真实得让我差点在梦里掉泪。

    梦到底是梦,再美也会醒。

    我睁开眼睛时,我还是躺在原来的位置,而宽大的床上,在离我约摸三十厘米远的地方,有个陷落下去的印子,张代已经不见踪影。

    大厅里,小宝和肉松包正在吃早餐,看着它们碗里浅浅还没喝光的牛奶,我由此判断张代刚刚出门不久。

    小二代还在睡觉,保姆阿姨正在阳台拖地,她一看到我就把拖把暂时放下,她走进来在我面前摸了摸口袋,她掏出一个东西来递到我的面前来:“太太,这是张先生让我给你的。”

第248章 都是普通人() 
我定睛一看,那是一支进口去淤散血的药水。

    眼窝子突兀一阵阵的发热,我用手搓了搓鼻翼,我没有接过这药,我而是说:“小二代晚上睡得好吗?”

    保姆阿姨憨笑:“好着呢。太太,你赶紧用这个擦一下膝盖上的伤,别拖来拖去的,要是伤到骨头不早点弄药,等老了可不好。”

    我皱眉:“阿姨你怎么知道,我伤了膝盖?”

    笑意更是朴素,保姆阿姨说:“是张先生告诉我的啊,他说你膝盖伤了,让我今天多忙活点帮忙弄孩子,好让你多休息休息。”

    我不知道张代是从啥时候发现,我膝盖伤了的。

    在医院那几天,我每每要擦药,我都是找个借口出去躲起来,擦完我还得散散药味再回去,而大冬天的我又一直裹得严严实实的,他更不可能是亲眼所见。

    但,不管他到底怎么发现的,也不管他出于什么心态把这个药水让保姆阿姨留给我,他这样的行为都足以将我的心拉拽得四分五裂。

    原来我和他终有疏远到同在一个屋檐下,他发现我身上有伤痛,却需要通过假手于人这种方式来理会我的一天。

    眼皮子抬了抬,我强撑着勉强笑笑:“放茶几上吧,晚点我再用。”

    按照我说的去做,保姆阿姨搓了搓手,她忽然又说:“太太,张先生让我转告你,以后你不要再从外面买胡萝卜什么的喂给孩子了,他说孩子后面的辅食,他会让人从香港带回来。冰箱里剩下的那几根,他刚刚出门的时候扔了。”

    实在没有心情计较这点事,我点头:“好,知道了,你去忙。”

    保姆阿姨就说她先去拖地,等会还得给小二代喂饭啥的。

    我还是时不时的咳嗽,所以我没有敢凑孩子太近,就由着保姆阿姨去弄了。

    难得短暂的清闲,又见天气好转,我拿了根跳绳到院子里跳起来。

    不知是因为生过孩子体质终究没有未孕之前好,还是因为胖起来身体负担重已经不像以往灵巧,跳了几百个之后我就气喘吁吁的上气不接下气,不得已我把绳子丢一边,坐在鸟巢椅里就把自己摇得飞起来。

    在我快要把自己摇晃成脑震荡之际,我的手机嚷嚷了起来。

    我的交际圈子,自从回家带孩子之后一缩再缩,没有了那些纷纷扰扰工作来往的电话后,我用个手指头也能大概猜到给我打电话的无非是戴秋娟或者是胡林。

    懒洋洋的,我淡淡然地瞥了手机屏幕一眼,不想上面明灭晃荡着的名字,是汪晓东。

    截止到现在为止,我上次见到汪晓东,已经是一年多前他跑医院看胡林,我们碰上。

    而距离我们最近的一次联系,是在小二代满月的时候,那时汪晓东让戴秋娟带了个红包过来给小二代,我出于礼貌给他致电表示感谢,也没扯几句,汪晓东就说他在忙挂掉了。

    时隔几个月他主动打过来,我愣是恍惚到铃声快响完,才接了起来。

    不复以往吊儿郎当要多随意有多随意,汪晓东这次的嗓音就就像是绑着石头的浮子,即使有着破开水面的质感,却似乎时刻准备着往下沉,他说:“唐二吧?”

    不安感在心里萌芽勃发,我忙不迭:“是。”

    每一个字都咬得分外清晰,汪晓东说:“我想请你明天早上八点,到深圳殡仪馆大礼堂参加我爷爷的追悼会。”

    就像是有什么哗啦啦往下落,砸在心口压着闷得慌,我握着手机一阵,嘴巴张合了好几次,我都不知道我这会儿该吐出什么话来,才会显得恰如其分。

    在我静默的半分钟后,汪晓东的声音里有浅浅黯然:“你不想来也没关系。”

    我的呼吸急促得有些不顺畅起来:“我去,我去!”

    气压低沉如旧,汪晓东又说:“谢谢你能来。我还有别的需要通知的人,就先这么着吧。”

    电话被挂掉了好半响,我都没有缓过神来。

    用脚撑着把鸟巢椅暂停住,我坐起来捏着手机点开编辑短信的界面,我的手反复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但我最后只给汪晓东发了几个字:节哀顺变。

    这种时候,汪晓东不回复我其实我也挺理解,没想到他基本是秒回,他说:会的,有心了。

    这样认真而庄重的汪晓东,让我有些陌生也让我感觉到心酸。

    因为汪晓东这通电话,整整一天我都在靡靡的状态中浑浑噩噩过,时间在浑然中又从初日普照变作华灯渐上。

    保姆阿姨把小二代带回房间睡觉之后,我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两只手两相抱着两个狗子,目光时不时浮游在落地窗处,或者我潜意识里是在等张代回来,也或者不是。

    不管是或不是,在我视线的流转间,张代的身影隔着玻璃窗跃入眼帘。

    他很快开门进来。

    把西装外套脱下来往沙发上随意一放,张代冷不丁说:“你今天有接到汪晓东的电话么?”

    我滞了滞,随即:“有。十点多他打给我的。”

    用手揪着领带松了松,张代语速慢慢:“那好,明天一起去吧。我先去洗澡。”

    也不等我回应,张代转身上了二楼。

    约摸半个小时后,张代靠在楼梯口俯视着我:“你还不睡?”

    把狗子抱得更紧,我把视线收了收避免与张代对视,说:“还不困。”

    张代往前了两步:“不困也上来盖子被子,总比在楼下暖和。”

    他这或者,就是别样的示好了吧。

    吵架之后,我们谁也没有道歉,更没有明显的朝对方退步低头,那无言的结果似乎比我们撕破一切更让人显得尴尬。而这种别扭,在今晚似乎尤为扎心。

    或是汪老爷子的离世,重新刺激我麻木的神经线,让我重新对生老病死有新的感叹,也对我和张代此刻至少可以鲜活地感受彼此的气息而多了些珍惜,我觉得凡事也别太较真吧,既然张代现在愿意轻轻退一步,那我也别端着。

    把狗子松开,我站起来:“好,我洗把手就上去。”

    等我回到卧室,张代已经把大灯关掉,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他半卧靠坐在床头,他掀开被子示意般拍了拍床:“要不要先坐着聊会天。”

    他这话字面的意思像是询问的商量,但语态却不无昭示着这是肯定句,我懒得计较,坐上去时我下意识与他的身体保持了大约三十厘米的距离。

    我正在掀被子盖自己的大腿,张代又是跳跃道:“还在生我气?”

    呆滞几秒,我咧开嘴:“是有点。”

    用手撑在床上,张代突兀朝我挪了挪,在快要与我有肢体接触时他停住,他侧了侧脸望着我:“那天早上在医院吵架那事,确实是我有错在先,唐小二我先说句对不起。”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这些天的过度冷落,让我的心底渐渐与他生出间隙,张代喊我“唐小二”时,仿佛与以前千万次的语态没有差异,我却病态地认为,他喊得有些生硬,而我听着也觉疏远。

    但,既然他主动提起当日的争吵,主动想要把我们之间的别扭摊出来晾晒一番,他愿把姿态稍稍压下,我也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好强挂得太高。

    瘪嘴,我故作淡定:“嗯,我接受。”

    突兀伸出手来,把我的手拿过去,放在手心里面搓了搓,张代的声音低了些:“唐小二,我当时不该对你拗脾气。”

    与张代的手触碰在一起,感受他手心里炙热的温度,我这才恍然惊觉自从小二代出生之后,我和张代之间这种最简单的手与手贴合在一起的触碰,都少得可怜。

    忽然有些不适,我把手往回抽,逃脱张代的禁锢后,我把脸埋下:“都是普通人,都有自己的脾气,我懂。”

    我以为,按照这样的交流方式,我和张代能在你一言我一语中越发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低到能让对方舒畅的程度,后面若然他愿意面对面亲口问问我的膝盖好全了没有,或者我和他那一场争吵,也会就此被束之高阁被岁月蒙上尘,再也不会蹦跶出来成为我们之间关系的磨心。

    可我错了。

    没有太多沉默的间隙,张代说:“我错了我认,但唐小二,有些话我怎么的都要说。我不敢说自己做得特别好,可我不算是差吧?这大半年以来我对你怎么样,对孩子怎么样,你都看得到的,我不是圣人,我偶尔也会掉链子什么的,你不能对我太过苛责。那天我匆匆忙忙赶到医院,我紧张孩子,问你话,你那样说话,我实在没能忍住自己的脾气。”

    所以,张代他是先给一颗糖,再打一巴掌?

    他的意思主要是说,虽然他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