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个正太尝尝鲜-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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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肃听到院子里有声音也出了屋子。看到这油黑发亮的木耳山也是十分的差异“这是何物?怎么弄回来这么多?”
恒叔朝萧倾努努嘴“丫头说这玩意儿不仅能吃,还能赚银子,所以就弄回来这么多!”
萧肃听言走到近前,蹲下来拿起一片木耳仔细看了看,抬头问道“这要如何吃?”
萧倾此时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傲娇又臭屁的说道“小哥哥您就瞧好吧!”
今儿她要做一桌木耳全席,萧倾拿了个泥盆挑捡了一盆木耳,舀了几瓢清水将木耳洗干净。
烧开了一锅水将木耳放在沸水里焯了一遍。
之后喊来恒叔帮忙,准备工作做完了,掌勺的事还得恒叔来。
切了一条山猪肉和木耳一块翻炒。木耳炒肉装盘了。
之后又将木耳撕成小块加了糖醋盐拌匀。一道凉拌木耳又成了。
最后将木耳切成细丝,放到锅里加了一大瓢煮肉的老汤放在锅里熬开,趁着水沸的时候将鸡蛋打散飞进锅里。最后一道木耳蛋花汤也出锅了。
萧肃也是好奇这黑乎乎的木耳要如何吃,所以一直站在一旁看他们二人忙活。
萧倾将做好的菜一道道端上桌子,萧肃则是饶有趣味的看着一道道的菜肴。
全部摆上桌子之后,萧倾双手合十喊了一声“开动!”
示意萧肃和恒叔可以吃饭了,可他们二人却眼巴巴的望着萧倾,在等她先动筷。
萧倾自然看出他们二人的意思,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的木耳炒肉放进口中。细细的咀嚼。又拿起碗为自己盛一碗汤啧啧有声的喝了起来。
恒叔看着萧倾吃的津津有味,也有些按耐不住,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木耳放进口中。
木耳刚放进口中还是表情忐忑,可随之咀嚼起来,面色就舒展了起来,最后脸上竟是挂着惊喜“小肃,你尝尝,这木什么玩意儿还真挺好吃!”
恒叔吃了一口就停不下来把这三道菜都尝了一个遍,嘴里不住的说道“不错,不错。比其他的菌子还好吃!”
看到他们二人吃的津津有味,萧肃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口中,慢慢的嚼了起来。
萧倾则一脸期待的看着萧肃,如果萧肃也说好吃,那么自己就真的可以把木耳拿到集市上去卖了。
看着萧倾盯着自己,知道她在等自己的评价“不错,入口柔软清爽。确实是一道好的食材。”
萧倾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既然吃过的人都说好吃,那么去镇里卖肯定不成问题了。
恒叔却有些好奇,萧倾是如何知道这谁都不要的树癞子好吃的?“丫头,你咋知道这玩意儿能吃的?”
萧倾当然不能说以前自己待着世界里都知道木耳可以吃只能随便扯谎“那个,我以前上山采菌子的时候偷偷吃过,觉得味道很好,所以想做菜应该会更好吃。今天正好碰上,就采回来了。”
恒叔又盛了一碗汤边喝边说“丫头你挺尿性啊!啥都敢吃。”
听了恒叔的夸奖,萧倾抽了抽嘴角,但随即又恢复正常,把心中的想法对着他们二人说了出来“恒叔,小哥哥,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萧肃已经吃饱了,把筷子放在一旁,听到萧倾有话要说,转头认真的看着萧倾,等着她的下文。
萧倾最受不得萧肃的注视,只要他一盯着自己,萧倾就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加快。
有些不自然的躲开萧肃的眼神“我想明天如果不下雨,把这些木耳背到镇里的集市上去卖,这么多咱们肯定吃不完,说不定可以买些银两。”
恒叔在一旁自顾自的吃饭,并不发表意见。他虽然年纪长,但家里的大事小情还是由萧肃做主。
萧肃听了萧倾的话盯着她看了半晌,似乎在考虑什么,最后语气平淡的说道“那明日让恒叔陪你一块去吧,免得再遇到那个无赖。”
萧肃并不知道那个人李瘸子被恒叔打了个半死,那日从集市回来只说萧倾遇到了李瘸子被打了,并没有提恒叔把李瘸子打了个半死的事。
恒叔听到萧肃的话,点头应承“行行。明天我和丫头一块去。”
萧倾没有想到萧肃会这么痛快的答应,她以为萧肃要给自己泼凉水,不让自己去呢。
其实萧肃已经猜到了萧倾心中的想法,只是不愿意说破。
他知道萧倾想着找些挣钱的方法是因为不想在这里白吃白喝。
第二日萧倾和恒叔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起程了,每人背着一大竹筐的木耳。
此时的萧倾比第一次去集市时还要紧张兴奋。
萧倾一路都喜滋滋的在想自己的木耳会卖的如何火爆。供不应求,一抢而空。想着想着不禁笑出了声。
恒叔下一旁觉得好笑,自己小声嘀咕“这丫头,想美事呢!”
二人来到集市找了个相对比较好的位置把木耳放下。
萧倾挑了一些形状好的摆在竹筐上面。
看到他们拿来的黑乎乎的来个大筐东西,有不少好奇的围了过来。
萧倾拿出事先让萧肃写好的木牌,上面两个俊秀的大字“木耳”
一个青年走到摊子前,拿起一片仔细研究了半天,好奇的开口问道“这木耳是用来做什么的?”
萧倾开到有人搭话,满面笑容的上前兜售“这是一种极为鲜美的纯天然绿色食物,这木耳吃了益气补血,镇静润肺!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可是听了萧倾的的话,围着看热闹的却都摇头“这姑娘怕是有眼疾,这明明是黑色的,她却说是绿色食物。”
一个中年老妇在一旁也开了腔“这东西我家后院死了的槐树上每逢下雨都要生出好多来,鸭子都不吃,她却拿来卖钱,不厚道。”
众人听了老妇的话也纷纷附和,好多人都见过这东西,根本不能吃。
三言两语的议论完,转身都离开了。
一时间竟再也无人问津,但萧倾并没有灰心,暗暗的安慰自己这帮人不识货,总会有人敢于尝试的。
萧倾走到摊子前,理了理衣服,清了清嗓子,朗声叫卖“走一走,转一转。过来看看不遗憾。野生木耳,美味可口。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买的是健康和时尚!”
但这招显然也不灵,喊的口干舌燥,嗓子都有些哑了。木耳却没有卖出分毫。
站在一旁的恒叔也跟着急,扯了扯萧倾的衣袖“丫头,这玩意儿怕是不行啊。没人认啊!”
原本信心满满的萧倾此时也失了热情,有些沮丧“这些人都不敢于尝试呢!白白糟蹋了好东西。”
萧倾站回到摊子后,泄气的坐在地上。可脑袋里却没闲着。想着如何能让这木耳被大家认可。
看着站在一旁的恒叔,萧倾忽然灵光一闪,从地上跳起来,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走到恒叔身边,踮起脚在恒叔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一会儿。
恒叔将信将疑的看着萧倾“丫头这能行么?”
萧倾重重的点点头,推着恒叔“信我的准没错!你快去吧!”
恒叔依照萧倾说的,走进人群中。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恒叔又重新出现在了摊子前,却是换了一件长袍。
走到摊子前大声说道“诶呀,你可让我好找啊!我找了大半个镇子才找到你!”
萧倾则换了一副惊讶的表情,似乎不认识恒叔一样“这位大哥,你找我何事?”
恒叔继续拿出他的大嗓门,甚至比平常的动静还大“你不认识我!我可记得你!”
被恒叔这么一嚷嚷,路过的人又纷纷看向了他们。
萧倾偷偷瞄了一眼围过来的人,朝恒叔挤挤眼,示意他继续。
恒叔来一看有效果,说话的声音更大了“我是特意来买你这木耳的!上次我在你这买的木耳回去,家里的人都说好吃,特别是我那婆娘嚷嚷着没吃够!这不特意又嘱咐我来买。我在街上找了几天了,今天可算把你找着了!”
恒叔的声音足以让每一个人路人都停的清清楚楚,又重新围过来一群人。
有个小媳妇好奇的问着恒叔“这东西真的好吃?”
恒叔俩眼一瞪,跟真事儿似的“好吃!咋不好吃呢!煎炒烹炸,咋吃都好吃!我那婆娘说总吃这个脸也比以前嫩了,比擦胭抹粉强多了!”
萧倾在一旁看着恒叔白话,在一旁偷笑,没看出来这恒叔戏路挺宽啊,演啥像啥。
那女子一听吃了还美容,立刻有些心动。
看了看摊子上的木耳“这咋卖的,给我称点。
22牢狱之灾()
这女子帮萧倾开了张,其他的人也有些跃跃欲试。
这群人已经不是最开始围上来的那群。都以为这木耳是个新鲜玩意儿。
你二斤我三斤的买了不少。可剩下的更多。
这群人一散去,又没有人来买了,又不能让恒叔在演一次。所以摊子前又空了。
不过这已经给了萧倾很大的安慰,毕竟她和恒叔没有白忙活一回。多少卖出去了一些。
转眼正午已经过了,街上的人也少了许多。
恒叔看了看日头,“丫头,咱们今天回吧,要不然一会咱们就得贪黑到家了。”
站了大半日,萧倾也觉得累了,就依了恒叔的话,收拾摊子回家。
虽然这木耳没有想象中卖的火爆,不过也没空手而归。萧倾的心中还是挺高兴的。
日头沉了西山大半,萧倾和恒叔才赶回家中。
可二人还没进院,就停住了脚步。
萧倾和和恒叔站在篱笆外的小路上,互相望了一眼。
又看向站在篱笆外的几个人,这几个人身着衙役的官服,腰间都陪着长刀,显然是在等他们二人,
院子里的猎犬似乎是叫的累了,各个目光凶狠的等着院外的衙役。
那群衙役看待萧倾和恒叔二人,快步围了上来,对着他们二人冷冷的说道“跟我们去一趟官府吧!”
萧倾和恒叔被着突如其来的状况唬的一头雾水。
萧倾心中打鼓,他们二人也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啊。她卖木耳让恒叔当托,这也是商业策略!不犯法啊!
萧倾有些怯懦的问道“官兵大人,我们犯了什么错?”
领头的官兵看了萧倾一眼,又些不耐烦“有一桩命案,跟你们有关系,奉大人的命,带你们回官府!”
听了是命案萧倾惊的睁大了双眼,她自从穿越来到这里,一直奉公守法,安分守己,怎么能和命案扯上关系!难不成木耳吃死了人。
恒叔这边也是不明所以,但他知道这都已经惊动官兵来抓了,官府是非去不可了。
提了提竹筐的背绳,淡定的说道“官爷让我进院把这东西先放下,顺便告诉我侄儿一声。”
“不用了,你侄儿上午已经被我们带到官府了!”
听到萧肃被抓到官府,恒叔的神情立马变得狠戾“你们把他也抓了?什么事都冲我来!你们把他放了!”
那官兵头头讥笑一声“你都自身难保,还在这里替别人操心。”
恒叔把背上的竹筐甩到地上。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一副要动手的模样。
看到恒叔如此模样,围着他们的官兵呼啦啦全都长刀出鞘!也都不打算惯着恒叔。
眼见气氛紧张,双方就要动手,萧倾立马按住恒叔即将要举起来的拳头小声劝慰“恒叔别冲动!也许是他们弄错了,我们先跟他们去看看再说。阿哥还在他们那。”
此时的恒叔呼呼的喘着粗气,显然是十分的生气,这萧肃可是恒叔的软肋,别人动不得。
听了萧倾的话,恒叔想了一会,最后还是妥协了,将身旁装木耳的竹筐狠狠的踢向一边。
有些丧气的和萧倾一起被官兵带走了。
来到官府时天已经擦黑,他们直接被关进了大牢。
萧肃已经在大牢里,坐在牢里的乱草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恒叔和萧倾也被关进了同一间牢房里。
听到有人进来,萧肃睁开眼睛望向萧倾和恒叔。
恒叔立马神情紧张的走到萧肃面前蹲下,仔细的检查起萧肃有没有受伤。
萧肃冲恒叔摆摆手,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我很好,他们没有为难我。”
看到萧肃毫发无伤的坐在这里,恒叔才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满脸的愧疚“都是我完蛋!没照顾好你!”
拍了拍恒叔的肩膀,“无妨,这不能怪你。”
萧倾也凑到他们二人身旁,小声的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听官兵说出了命案?”
虽然表面丹淡定,但心里还是急的很,她想不出命案怎么和自己扯上了关系。
萧肃转头看向萧倾,眼神镇定自若,没有一丝的恐慌,萧倾突然生出一种感觉,眼前的这个少年似乎经历过好多的风雨变故。清明的眼神中带着他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成熟老练。
似乎他们此时身处的是自家的院落里,他们都在闲聊而不是被诬陷成了命案嫌疑人。
萧肃不温不火的声音传来“官府说李瘸子死了,重伤不治而死,怀疑是恒叔所为。”
听到此,萧倾才恍然想起那日恒叔把李瘸子打倒在地就没在理会,难到真的是下手重了,就那么把人给打死了。
听到萧肃的话,恒叔立马情绪激动的反驳道“不可能!我揍那孙子的时候虽然下手不轻,但绝对没往要命的地方打。怎么可能被打死了!”
萧肃点了点头,表示相信恒叔“我知道你性子急躁但绝不是鲁莽没有分寸之人,这其中一定有其他的原因。先别急,等明日堂审的时候就可以知道细节了。”
话虽如此说,可萧倾和和恒叔还是心事重重,如果李瘸子真的是被恒叔给打死的,杀人偿命,恐怕他们二人都难逃一死。
萧倾虽然心理年纪接近三十,但却从未经历过刑事案件,所以不免坐立难安。
在牢房里转了几圈,又跑到萧肃的身旁蹲下,拉着萧肃的衣服有些沮丧又可怜兮兮的问道“阿哥,如果真是恒叔把李瘸子打死的我们会死么?”
“按照乾兴王朝的刑罚令,杀人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