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个正太尝尝鲜-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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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死者的娘子却还在狡辩“大人,他这是胡说八道,有谁规定老人就不能和年轻人在一起喝酒吃饭,这怎么能最为证据!”
萧肃依旧不慌不忙,走到妇人身边,眼睛死死得盯着妇人,语气笃定“也许别的老人可以,但你的相公一定不能!”
随后再次面对韩在田拱手到“侯爷可以请仵作验尸,死者是一个瘫痪多年的老人,试问一个瘫痪多年的老人是如何走到我的店里和这群年轻人一起喝酒聊天至深夜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眼见萧肃将重点说出。那妇人和其他的证人立马不在狡辩。
韩在田按照萧肃所说,找来仵作当堂开棺验尸,果然如萧肃所说。那个死者双腿很细,而且臀部有很严重的褥疮,这是瘫痪多年的人才有的特征。
韩在田当场释放了萧肃和萧倾。
并命令那妇人在酒楼前将自己冤枉讹诈萧肃的事当众解释清楚。
关起门来只剩下恒叔萧倾和萧肃,恒叔大手一拍,气急到:“他娘的,这个顾仁太缺德了,什么招都用了。不行的想个办法干他一顿,让他老实老实,不然总这么坏咱们可不行。”
萧肃在一旁边喝茶水边听恒叔抱怨,萧倾在一旁也是冥思苦想,确实应该想个办法把他给制住,不然有他在这个酒楼就别想开顺利。
“小肃,你说我去打的他满地找牙然后让他滚出平阳郡怎么样?”恒叔向来奉行以暴制暴,用拳头说话。
萧倾自然知道恒叔说的不行,但又没有好的办法,所以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恒叔见他们二人都不表态,以为他们默认了,撸起袖子就要往外走。看样子现在就要去干一票。
见恒叔要走,一直未言语的萧肃才出生阻拦“恒叔,不可。攻人攻心,我们只能智取。豪夺是不行的。”
恒叔去顾仁家的感觉都找好了,突然将他拦下,还有些不尽兴。“那你说咋办吧。”
“恒叔你还记得我们刚来鸭河村时遇到的那伙土匪吗?”
“记着呀,总来抢切鸭河村,在最后被我们给吓跑了嘛。”恒叔回忆起,还是忍不住发笑,那土匪头子都被他吓得尿了裤子。
“我们再来一次。”萧肃放下茶杯。对着萧倾挥挥手“倾儿,你把子衿叫来。我有事找他。”萧肃的话子衿一定是不敢怠慢。不多时就和萧倾一道回来了。
“公子,有何吩咐?”子衿挺腰直背的站在萧肃跟前,像一个接受检阅的士兵。他还从心底里尊敬萧肃,萧肃在他心中可以说是如神一般得存在。不可亵渎,所以每次见到萧肃他都严格要求自己一言一行。
“子衿,今晚你和恒叔去顾仁得家里,到时候恒叔会告诉你怎么做。”
月上中天,子衿穿着一身恒叔下午时买的死人入殓服和和恒叔一起出现在顾仁家的大门外。
萧肃见过顾仁雇来的那个死人,因为常年卧病在床的原因,体型很瘦弱。和身体尚未长成的子衿很是相似。
恒叔还按照萧倾的嘱咐,特意给子衿画了妆,惨白惨白的脸加上乌青乌青的眼眶,在油灯的映照下显得十分恕�
做好准备,恒叔和子衿翻墙而入,因着夜已经深了,今夜又有些刮风,所以顾仁家的下人都偷懒没有守夜的。
按照主屋次序,恒叔来到了房顶,掀开瓦片,看到顾仁果然睡在床上。
打了手势给子衿,子衿按照计划开始实行。
顾仁睡得正香,屋内的忽然被风大力吹开,声音大的一下惊醒了顾仁,还没等他他眼睛睁开,一个身穿入殓服的人,慢慢的飘了过来。
吓得顾仁一个激灵起身,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眼花,哆哆索索的问道“你是人是鬼啊?”
子衿哑着嗓子“我你不认识了吗?你坏了心肠,我死你还让我去做坏事,现在地府的阎王不收我了,我只能来找你!”
子衿的一番话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他身旁的小妾也醒了,眼睛看到眼前的情景两眼一番白眼,嗝的一声又吓得晕了过去。
顾仁赶紧跪在床上把头磕的怦怦作响“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明天就请法师给你超度,您就安心去吧。”
子衿摇头继续走到顾仁床边,抬起收死死的扼住顾仁的脖颈“我要你也随我来,去地府和阎王解释清楚!”
其实膘肥体壮的顾仁要是反抗子衿根本打不过他,可还他偏偏就心虚害怕,跪下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最后因为紧张两腿一登晕了过去。
子衿趁着他晕过去的功夫赶紧和恒叔溜出了顾仁府上。
第二天清晨,顾仁才醒来,刚一睁眼就立刻坐了起来,四周望了望,确定是自己的卧房才安下心来。
推了一把还没醒来的小妾,出声喝到“别睡了,昨夜一个梦都吓死我了,你还在这睡得和死猪一样。”
小妾皱皱眉头,悠悠的睁眼,见到顾仁神色不悦,立马起身怯懦的开口“老爷赎罪,昨夜我做了噩梦都要吓死了,所以今早起的晚了。”
“你也做噩梦了?”顾仁神色慌张的问出口。
二人把梦里的景象说了一遍,二人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他们竟然做了同一个梦!
就在二人惶惶不安的时候,顾仁的小妾顾仁惊声尖叫,指着顾仁的脖子吓得一个字也说不来。
顾仁本就如惊弓之鸟见到小妾如此他也是吓得面如土色,但是半天见小妾也没说出一个字来,气急败坏的抬手抽了小妾一巴掌“你个贱人,我怎么了你快说!”
小妾被顾仁这么一打回了神,捂着被顾仁打肿的脸,带着哭腔说到“老爷,昨晚的不是梦!你脖子上被鬼掐出了手印!”
顾仁立马双手捂住脖子,奔下床拿起铜镜开始照。
他的脖子上果然有一道清晰的手印勒痕,丢下铜镜,顾仁一屁股坐在地上,失神的自言自语“他说要我的命,他说要我去跟阎王解释。”
小妾到顾仁这副呆傻的模样,立马跑下床将他扶了起来“老爷,你先别慌,不过是一个野鬼。我们找个法师收了他。”
一大早,站在门口的萧倾就看到顾仁带着几个下人匆匆忙忙的从门前走过。
恒叔好奇跟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就满脸笑容的回来了。
“我看顾仁出城了,应该是去城外的道观求签祈福去了。看来有效果了。我们今晚继续。”
顾仁花了八两八钱银子求回一道万法符,道长说了这道符在身上可以保他一世平安,任何妖魔鬼怪见了他都要叫爷爷。
有了护身符,顾仁自然高枕无忧。
只是睡到半夜门又被打开了,依旧还是昨天单位那个鬼。
今天似乎更加凶猛,也不多说废话,一把扯下顾仁挡在面前的符,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打,疼得顾仁直喊“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顾仁带着下人怒气哼哼的再次奔着道观而去!
找到昨天赐符的那个道长,狠狠单位将符扔在了他的脸上,骂骂滋滋“你这个骗子,还什么有了这个符妖魔鬼怪都要叫我爷爷,你看看我,我昨天让那个鬼打的直叫爷爷!”
97嚣张的客人()
恒叔和萧倾每日不忙的时候都守在门口,看顾仁这段时间差不多把城外道观里的道士请了一个遍,但结果都是一样,子衿和恒叔都会每晚风雨无阻的去吓顾仁。
顾仁为了能拜托子衿的折磨,可谓是花样百出,什么做法求符,请神送纸。可是都是徒劳,这段时间他自己每日睡不着吃不香,自然没有经历再去想怎么给萧肃他们捣乱了。所以萧肃和萧倾过了几天安稳日子。
这日酒楼过了晚上的饭口,只有几桌客人在,所以萧倾和萧肃难得清闲,二人找了一间包房正吃着干果点心。
突然有伙计登登的跑上楼来敲门。
进到屋来也是慌乱“掌柜的,外边来了个夜叉,点了店里的烤鸭可还已经买没了,那个女的就不依不饶,吵着要见掌柜的,小的实在是拦不住了。”
萧倾闻听拍拍手上的点心屑,起身让小儿带路“走吧,我和你去看看。”
伙计闻言走在头里带路,将萧倾迎了出去。
跟在伙计身后弯弯绕绕的来来到一楼大厅,小儿指了指坐在大厅中间的那桌客人。
萧倾清清嗓子台步走了过去。
桌上两男两女,两老两少,萧倾走到近前还未开口,在看到年轻男子的面容时,尽然觉得十分眼熟!
只是一时间懵住了,男男子感受萧倾的目光也朝萧倾这边望了过来。
二人四目相对,到时男子先喊出了萧倾的名字“大丫!”
多么陌生又难听的名字,萧倾在听到大丫这两个字时感觉胸口憋了一口老血,马上要破口而出。
伴着身后伙计的憋笑萧倾扯了扯嘴角,露出礼貌应付意味十足的微笑“于成功,你怎么在这?”
原本看向别处的桌上的其他三人,眼光齐刷刷的转向了萧倾。
于村长和她媳妇,还有于桃花,他们这一家人都南迁到这了?
见到是萧倾,于桃花显然比于成功还要兴奋,两眼放光,只是她的光却不是冲着萧倾放的,而是两眼放光的在四处寻找。
可能是没有见到她要见得人不免有些失望,上下打量起萧倾来,半晌对身后的伙计怒道“叫你们老板来,你让她来干什么?”
伙计抿了抿唇,有些尴尬的看了看萧倾“这就是我们掌柜的。”
于桃花显然有些意外,但意外的不止她,于成功和他的爹娘也很意外,这么大个酒楼开起来要不少钱吧。看来这几年混的不错啊!
于桃花白了她一眼,酸不溜丢的说到“开了个酒楼有什么了不起,我哥可是考上了进士,做了大官呢!”
说到把脸高高的仰起,鼻孔都冲天了!
听了于桃花的话,萧倾下意识的看了看于成功和他的父母,果然是一家人,一家四口的动作神态如出一辙。
于成功则高傲中还带着些欣喜,看萧倾的眼神发亮“大丫,你过的怎么样?”
见到于成功关心几句萧倾,于桃花和他的父母立马不乐意,各个把脸拉成了驴脸。
于桃花更是不满推了于成功一把“哥,你管人家过得好不好干什么?”
萧倾笑了笑装作没听见于桃花的话,“我过得很好。对了你们点的烤鸭没有了,换个别的菜吧,然后为表示歉意,今天的才一律半价。”
于桃花在一旁翻着白眼“才半价,你也不拿我们当回事啊!我哥可是新来任职的平阳郡的知县,以后你都要求着我们来吃饭的。”
“原来是新上任的知县大人,但是我这酒楼店小利薄,请不起知县大人,郡候来了我们这都要按原价给钱的。”
“你”于桃花还要争辩,可被于成功拦住了“都按大丫说的来吧!”
就在萧倾准备转身离开的的时候,萧肃不知为何从楼上下来了,他并没有注意到于成功他们一家人,而是直接牵起萧倾的手“倾儿,处理完了吗?我有点事情,你陪我一起去吧。”
刚刚子衿那边递来口信,说是如意楼的一位客人闹事要把一个姑娘强行带走,子衿不让,就打了起来,而且打伤了人。
于桃花的双眼却立刻粘到了萧肃的身上,心里暗骂“刘大丫这个狐狸精,专挑长相英俊的男子祸害,萧哥哥不知去哪了,这有搭个上了新的。”
满脸怒气的走到萧倾和萧肃身前,张开双手挡住了他们二人的去路。
仰起下巴指着萧肃问道“刘大丫,他是谁啊?我的萧哥哥呢?”
呸!你的萧哥哥?不要脸了!懒得和于桃花解释,带着萧肃跨过于桃花“他给我相公,至于你的萧哥哥,你自己去找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牵着萧肃的手出了酒楼。
刚走出酒楼没多远,萧倾嘟着小嘴,讲萧肃的手狠狠撇开。
萧肃被萧倾突然出现的怒气弄得不知所措。“倾儿怎么突然生气了?”
“我怎么突然生气了,我一直在生气呢!还她的萧哥哥,你是她的萧哥哥啊!”
萧肃被萧倾吼的有些哭笑不得,原来是吃醋了,可是也不要和自己发脾气呀,完全和自己无关呀,自己也没有招惹那个于桃花。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
“倾儿,你是不是太冤枉我了,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你还想和她说话?”萧倾立马瞪起了眼睛。
“没,没有。我不想和她说话。”萧肃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改正过来。
念在萧肃表现良好的态度上,萧倾今天暂时绕过萧肃。不过萧肃还是被赶去了别的屋里睡。
自从上次见过于成功以后,他隔三差五的就来酒楼,而且有的时候一直待到打烊,刚开始来的时候萧倾出于礼貌还和他说句话。可后来总来萧倾也觉得烦了。
烦他的人不只萧倾,还有恒叔也是烦他烦的厉害。因为只要他一来,恒叔就得躲起来。要不萧肃的身份怕是要很快露馅。
风头逐渐过了,平阳郡里太平得很,这会多了于成功这个知县,镇里居民的纠纷解决的更快了。
萧肃看到风头过了,接到线人的密报说是褚天瑞在幽州找到过悠君单位下落,把手下都调到幽州去了。所以修书一封让春婶和芙娘一起重新回到了平阳郡。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春婶和芙娘已经成为了很好的姐妹。
春婶早就放洗了对芙娘的成见。
春婶回来了,恒叔从新回到了鸭河村。地里的庄稼玉米马上就要成熟了。
而村民们大片的稻子却是起了虫害和病害。
原本要成熟的稻穗大片大片的变黑了,而且叶子都似烤焦了一般。
村民们记得团团转,不知道给如何是好。
有好几村民找上了恒叔,让恒叔找找萧倾看有没有结局的办法。毕竟萧倾是稻田养鸭的创始人。
乡亲们有困难,萧倾自然是会帮忙。
放下店里的生意萧倾特意赶回了鸭河村。
看到稻子就知道是稻瘟病。要是放在现代还有化学农药也许还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