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个正太尝尝鲜-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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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萧倾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大木箱旁,将棉被掀开一个缝隙,将鸭蛋拿着油灯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哈哈!已经有十多个鸭蛋上有了裂缝!这就预示小鸭子要破壳而出了。
这十几只都是这群鸭子里最强壮勇敢的!萧倾将它们放到早就准备好的铺满棉絮的大簸箩里。用一床稍薄的棉被盖好。
房门刚一打开,就能听见她欢乐的声音“阿哥,恒叔,你们快过来!我的小鸭子们已经要破壳出生了。我就要当鸭妈妈喽。”
恒叔和萧肃虽然不知道鸭妈妈是什么意思,不过听说小鸭子要出生,也都兴奋的紧。
冲到萧倾身旁,越过萧倾直奔着大木箱而去。
看到木箱外的簸箩,小心翼翼的掀开。
“倾儿你快来,这个鸭蛋上长出了一张小嘴!”此时的萧肃是难得见到的兴奋,如孩子一般激动。这样的萧肃萧倾还是头一回见。
可此时萧倾却顾不得萧肃,她要去接生她的第一个鸭宝宝。
萧倾慢慢的将那颗露出小嘴的鸭蛋捧在手心,放在眼前仔细的端详,脸上露出老妈妈一般慈祥的微笑“我的第一个鸭宝宝就要诞生了!”
虽然以前萧倾曾经孵化过无数只的小鸡小鸭小鹅,但都是用孵化器。
只要种蛋不出问题,基本上都会成功,而且每日也不用这么辛苦。只是检查一下机器运行的情况就可以了,根本不用担心什么温度,湿度,究竟会不会孵出小鸭,会孵出多少小鸭。
而这次却是不同,每日都要细心的控制孵蛋的环境,温度。心里在小鸭没有出来之前都是忐忑不安的。
在一旁的恒叔也按耐不住了,将一双大手捧到萧倾面前,眼神满含期盼的看着萧倾,语声也比平时降了不知道多少个调“丫头,丫头,放我手上,我也想好好看看。”
看着恒叔眼中的期盼,萧倾自然是不忍拒绝,况且现在的小鸭子已经要出蛋壳了。
已经不那么脆弱了,不再像孵化那会儿不能冷,不能热,不能晃不能吵了。
轻轻的将鸭蛋放在恒叔满是厚茧的大手上。
恒叔如捧着什么宝贝一样将它慢慢的挪到自己眼前。呼吸和笑容都是小心翼翼的。
看着露在蛋壳外嫩黄的小嘴,嘿嘿的傻笑“嘿嘿,这嘴这么小,真有意思。”
就在恒肃说话的时候,簸箩里竟然传出了一声细细糯糯的鸭叫。
掀开被子一看,一只小鸭子已经大半个身子冲出了蛋壳,虽然还没睁眼,但感知到有人将被子掀开。
还晃晃荡荡的抬着自己软嫩的小脑袋四处寻找,像是在张望一样。
恒叔看到已经冲出蛋壳的小鸭子眼前一亮“这个愣实啊,超过它了。”
“嗯,可能是因为我们拿着它影响它的速度了。”萧倾看了看簸箩里的小鸭子,不缺翅膀不多腿是个健康的小鸭子。
“那我帮它一把,”恒叔看着手里的鸭蛋露这一张嘴着急,想帮忙把蛋壳剥开。
萧倾将恒叔手里的鸭蛋重新拿回来放在簸箩里“可不能我们帮它,他自己成功的破壳而出才会更加强壮。”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所有的小鸭全都成功的出壳了!除去难产没有成活的小鸭,萧倾一共收获了一百一十八只小鸭子。成功的成为了一百一十八小鸭的鸭妈妈。
萧倾的家里成了村里村民的参观景点。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听说不用鸭子孵蛋竟然可以孵出小鸭子来,而且一次孵出了一百多只。
各个都说这家兄妹是神人,哥哥聪敏机智过人,妹妹心灵手巧。
这一百多只鸭子,除了送给春婶十只,其他的萧倾全都自己抚养。
转眼一个月过去,这群鸭子从一小群变成现在的一大大群。比原来长了几倍。
身上的绒毛渐渐退了下去,翅膀上已经发出了崭新的羽毛。
不过照顾这群鸭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每天早晨恒叔没做饭之前都要把他们赶到河边先放一会,等他们吃饱了在赶回家里。
因为鸭子是直肠子,饿得快,所以他们三人吃完饭,萧肃就选上几本要看的书。
和萧倾一起去河边放鸭子。
他们一般时候会坐在固定的那颗大柳树下。萧肃看着书,时不时的再看看萧倾。
而萧倾多半都是一会儿下河抓鱼,一会儿在草地边抓蛐蛐,蝴蝶啥的。
可是这一个月以来萧倾也有些抓的烦了,她们的晚饭已经连着七天都吃炸小鱼,炸河虾了。
眼见着自己的水稻已经长了一尺多高,萧倾坐在树下看着她这群已经长大的鸭儿鸭女。
频频点头,知道自己用它们的时候到了。
萧倾做了一个所有人都不理解的举动,将鸭子全部都赶到了自己的稻田里。
起初的几日她的这群儿女有些不孝顺,不听她的话,总想着逃脱自己的责任,还想着往小河边跑。
可是经过萧倾的一番的说服教育,其实主要是吆喝,追赶。最后终于妥协屈服了。
一百多只少年鸭子兢兢业业,每天早出晚归的在水田地里抓虫子,吃杂草。
因为不吃真的饿。
萧倾眼见着自己一百多只鸭儿鸭女的工作和吃住都有了着落,心里自然是欢喜非常。
每日的心里都美滋滋。
萧倾萧肃这边小日子过的悠闲又自在,可九公子这边才刚刚恢复过来。虽然看着与以前无异了。可只有他身边的几个心腹知道他的一身武功算是全废了。
褚天禹的伤养到一半他的四哥褚天玄就将皇上任命的差事办完了。
也不顾褚天禹的伤情,硬是拉着褚天禹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了近一个月的路。
整日的颠簸劳顿,让原本就重伤未愈的褚天禹更是雪上加霜。
钱峰从启程那天起一直骂到回圣京,足足骂了一个月。
褚天禹回到圣京除了面见皇上,就一直称病未出王府半步,而伤愈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他的好六哥褚天瑞。
褚天瑞的王府是所有皇子中最不同的一个。这座府邸原是现今圣上未登基之前的府邸。
现今圣上原不是太子人选。在太上皇染病缠绵于病榻之时,太子突然带兵逼宫,逼着皇帝马上就将皇位传于他。
先太子的这一举动可谓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那时皇上已经卧床不起,由他代理所有朝事。当时的他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需耐心等待些时日。
先皇傧天,他便可以顺理成章的登上皇位。
可不知为何,他竟然突然发动了宫变,而且计划疏漏,竟然走漏了消息。
那时圣上还是景献王,那时的振国侯萧远伯还是虎威将军。
他们二人本和太子十分要好,太子十分宠爱他这个胞弟。
三人曾经歃血立誓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可后来先太子竟然犯下滔天大错,被虎威将军萧远伯与百步之外一箭射穿眉心。
最后先皇上在临终前将皇位传给了景献王,也就是现今圣上。
虽然整件事情谜团重重,可刚登基的新皇下旨任何人重提此事。
褚天禹一身红色提花锦缎袍,让本就艳丽的容貌更加魅惑摇曳。狭长的丹凤眼依旧含着浅浅的笑意。嘴角眉梢都是神采飞扬。
钱峰跟在身后却是寸步不离,近的恨不得贴在褚天禹身上。
褚天禹突然加快了脚步,眼中不悦一闪而过,可却被近在咫尺的钱峰抓了个正着。
钱峰知道褚天禹怨他靠的太近,可他也有些委屈。“殿下,我是怕你受伤。”附在褚天禹耳边小声解释道。
褚天禹自然是没有回答他。瞪了他一眼,衣袍一甩大步而去。
此时的褚天瑞正在冷亭内抚琴,琴声空灵飘渺,丝毫不沾半丝凡尘俗气。
当然琴音如其人,一身胜雪纱衣飘渺若仙。
琴音在褚天禹进亭的一刹那戛然而止。
褚天禹躬身俯首“小九见过六哥,问六哥金安。”
褚天瑞眼眸轻抬,薄唇微动“小九的伤可痊愈了。”
褚天禹似受宠若惊一般,有些微微的激动,眼中温和笑意褪去,隐约感激浮上眼角“劳烦六哥挂记,小九的罪过。我已经痊愈。”
褚天瑞却是突然起身行至褚天禹身旁,为等他有所反应,抓起他的手腕竟是替他查看伤势。
末了叹息一声,“竟是伤得如此重。你真是受了大委屈。”
褚天禹低头抿唇不语,在抬头时竟然眼角又泪光闪烁“小九本就是闲人一个,失不失去不重要。”
褚天瑞却突然眼中狠戾乍现“小九,这委屈我不能让你白受,已经有那个人的下落了。他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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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萧倾为她的鸭儿鸭女们安排好工作,近些日子闲的屁股疼,每日坐在小院里发呆,屁股都坐疼了,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而萧肃的书似乎永远也看不完一样,每日不是看书,就是不知道去哪里练功。这几日都鲜少见他在家。
每次想和他一起出去,他都是不同意。只是推脱说过些日子。
这一日萧肃又早早的出去,早饭都没吃。
恒叔和萧倾吃过早饭,萧倾实在是闷的难受“恒叔,一会儿你有活要干嘛?”
恒叔把涮完的碗摆好,用白布盖上,把手上的水往身前的衣襟上摸了摸“没啥活啊,咋地了?”
萧倾跑到恒叔的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叔,咱俩逛街去啊?”
恒叔一时间有些发懵,但萧倾提出的要求,只要不是干活的他基本都会答应“行啊,不过上哪接啊。咣接是啥玩意儿啊?”
萧倾觉得恒叔又好气又好笑“哈哈,你就听我的吧,我带着你,你带着钱。咱们出发。”
恒叔猜出萧倾可能是想去平阳郡买点什么。
自从他们来到这里有小半年了,萧倾还从没来过镇里。
不过起来自己也就来了那么一次,萧倾说要买点菜籽,她在孵鸭子走不开。
上次来平阳郡已经比他们来的第一日好多了,好多店铺都开张营业了。虽然还不能和昔日繁华的时候相比,不过也算不错了。该有的都有了。
转眼又是两三个月过去,这时的平阳郡要比恒叔上次来还热闹了不少。
不光是买生活必备品的店铺开张了,就连饭馆戏院也开张了。
虽然街道的行人还很少,但这些开张的店铺已经可以让萧倾逛上一阵了。
萧倾一个女孩家自然都是爱美的。恒叔虽然是个大老粗,但这些最基本他还是懂得“丫头,这家店里都是卖首饰胭脂水粉的,你看看喜欢啥。”
萧倾和恒叔还有萧肃应生活在一起一年多了,把彼此都当成了家人,自然也不似刚相处时那么见外。
大大方方的和恒叔进了饰品铺子,别说这古代的饰品铺子比现代的丝毫不差。
特别是装胭脂水粉的盒子,都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木盒,做工考究精致。看起来比现代的护肤品更上档次呢。
饰品店不大,左右见方。萧倾估摸着也就七八十平的面积。
正对着门口光线最好的地方摆着一大座素色屏风,而这屏风便是这饰品的的展示架。
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婆婆坐在屏风一旁,看到萧倾和恒叔进来,招呼了一声就继续低头忙活她手里的活儿。
萧倾围着店铺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被老婆婆吸引,走道老婆婆旁静静的站着。
虽是白天老婆婆忙活的桌子上还是点了一盏油灯,就这灯光,老婆婆将手里的铜丝银线弯弯绕绕,竟然几下就做成了一只简单却不失精巧的耳环。
萧倾看的兴趣大增忍不住夸赞到“婆婆,你好厉害啊。这么多漂亮的饰品都是你自己做出来?”
老婆婆被萧倾夸的咧嘴笑“哈哈,这丫头的嘴抹了蜜,说起话来要甜死个人儿。”
萧倾被老婆婆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抬手别了别鬓角的碎发“婆婆,我画出了图来你能帮我做出来吗?”
老婆婆在桌子的边上拿出纸币递给萧倾“你画出来我看看,不太难得应该能做。”
萧倾其实想做一副耳环送给春婶,自从他们到了鸭河村,春婶可没少帮忙,总帮着做饭不说,就连他们三个人的鞋都是春婶给做的。自己只给额春婶十只鸭子。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萧倾接过纸笔,在纸上弯弯绕绕的画着春婶的名字,想设计的漂亮一些。
春婶的本名萧倾问过,叫秀春。
恒叔看到萧倾写写画画的还得一会儿,“丫头,你在这等我,我去给小肃看看纸笔墨砚啥的。”
萧倾终于设计好了,将春婶的名字两个字拆开,分别做成两个耳环。而且还选了两个小小的珍珠点缀在字的下边。
老婆婆看了一眼萧倾画的图,表示能做。
萧倾坐在一旁看着老婆婆做耳环,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她闲聊。
这婆婆以前是这平阳郡最有名的饰品店的伙计,后来起了战事,儿子被乱箭给射死了,儿媳领着小孙子也不知道被冲散到了哪里。
就剩下她这一个人。
她在店里做了半辈子的工,攒了点过河钱。给儿子做了衣冠冢,之后又捡起了自己的手艺。“婆婆这铺子你买下了?”
老婆婆摇摇头,“这店铺我租的,买不起,好几十两银子。”
萧倾觉得不可思议“婆婆你是说几十两银子就能买下这样的一个店铺?”
“嗯,战事平了以后郡侯将这些没有主的店铺重新修缮以后再挂牌售卖,门口挂着牌子没开张的都是没卖出去的。”
听了老婆婆的话,萧倾的两只眼睛叽里咕噜的打着转,似乎在想什么鬼点子。
恒叔回来给了老婆婆钱,二人出了饰品铺子,一路上萧倾却是没再进任何铺子。而是专挑挂牌关门的铺子看。
上上下下,远远近近。把这些关门的铺子挨着排儿的看了一遍。最后相中一条主街上的铺子。
趴门口,趴窗户,趴台阶,反正这个铺子露在外边能趴人的地方萧倾都仔仔细细的趴在上边看了一遍。
越看越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