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是禁忌-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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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还记得我给你说的事吗?”
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头撞了上去。尼玛!是安小雨。不知道抽什么风,把我路拦住了。本来想和她斗一下嘴,却发现她神色阴郁,像谁欠她二五八万似的。
“啥?啥事?”我条件反射道。
安小雨突然抬头,那刀子一样的目光把我逼退了两步,这娘们够吓人啊!
我立马把头一拍,嬉皮笑脸道,“我记起来,记起来了,看电影,看电影!您交代的事哪能忘。”
“哦!”安小雨转身就走,我越觉得她不对劲,也没有多想。
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来心思管别人。而且看电影也不是什么大事,又不会少块肉。
回到幸福公寓,天还没黑。我下意识走到房东奶奶的房门口,门上还是挂着铜锁,没有打开过的迹象。
“你在这瞅些啥呢?”
赵云海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钻出来,站在我背后。
“哦!我看房东在不在家。”我回了一句。
赵云海笑道,“都说了没房东,你小子怎么就是不信?这房子一直都是锁着的,我来了多久,就锁了多久。你咋一直纠结房东这件事?”
我不想跟他扯,特别是有没有房东这件事。他越说我就越是怕的慌,索性不做任何回应。
“要不要一起吃个饭?”赵云海继续道,“我在家做了火锅,酒还有两瓶,咱哥俩叨叨。”
他表现的挺热情。我一想,也成,正好郁闷着呢!指不定能从他嘴里打听点事儿,饭桌上也说得开。
赵云海住在三楼楼梯口边上,我只是比较纳闷为什么住了一个月才碰到他。
“你先坐会,马上就好。”赵云海道。
我应了一声然后四处打量一会,他房子和我房子差不多大,一室一厅一卫加个小厨房,但是相当整洁,桌子上不说一尘不染,但也不见污垢。
家具摆设简单,看上去却赏心悦目。比我那狗窝好到不喜欢,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不过想到赵云海的职业,我也就释然了,可能是职业素养也不一定。但是话说回来,一个医生,不管在哪都是高薪职业,他有必要住这种房子?
“我今天刚买的鲈鱼,你有口福了。”赵云海端了个锅往桌上一放,“这地就我们两个,放开吃。”
看着热气腾腾的鲈鱼火锅,分量十足,光从菜色来看,赵云海就超过了大部分厨子,是个讲究人。
我食欲大增,这玩意我可吃的不多。再就是我对吃食没什么要求,填饱肚子就成。
“问你个事哦!你一直说幸福公寓没房东,那电…电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透的问题,如果这里真是荒废了十几二十年的鬼宅,怎么一直通着电?怎么都说不通。
“电?电是牵过来的,从别人家里牵的线,又装了电表。当时索性就把幸福公寓的主线路联通了,反正也没几个人。”赵云海拿出两个杯子倒酒,干笑道。
“你别想那么多,这里真没房东,你老是自己吓自己干嘛?你还希望有房东不成?”
我特么闲的没事做了自己吓自己,脑子瓦特了吧!房东奶奶明明就是我亲眼所见,还给我做了一个月的补品。
“这里除了我们是不是还有个住户?”我岔开话题道。
赵云海手上动作停下,抬头道,“确实有一个,而且是在我之前来的。不过没见过几面,他一般都在夜里出门,看上去挺神秘。”
看来他知道的也不多,我也不好继续往下问。这种话题点到为止,问多了没什么好处。搞不好还真要去找一下胡然,他貌似知道的更多一些,但是他似乎并不想告诉我。
赵云海看上去是个好人,挺敞亮。
这小子酒量很差,两杯就不行了。不是我吹牛逼,我酒量不是盖的,在学校的时候还没几个人喝的过我。
“今天…嗝…喝个尽兴。”赵云海微醺道,摇摇晃晃的拿起杯子又和我碰了个。
我内心是拒绝的,这特么就像在玩命的喝啊!一杯倒喝个锤子,这货难道受什么刺激了?拉个人喝闷酒?越想越有可能。我不会被这犊子坑了吧!
“哥,你别喝了,要不今天就这样吧!”我劝道,我有病才把自己灌醉。
“那…那…那怎么行?哈哈!”赵云海痴痴笑了两声,头一歪,“其实…其实…我骗了你…这里…确实…确实有房东…但…但是…”
我一听,浑身一震。我敢肯定刚才没有幻听。
“哥,哥!话说清楚…到底有没有房东?但是什么?”我面色突变,捏住他的胳膊使劲摇晃。
但他就是不醒,眼睛紧闭,醉的不省人事,跟个死猪一样,还打起了。日妈!关键时刻掉链子,这不要狗命吗?我真想给他来两巴掌。
可是吃人嘴短,怎么说他也招待了我,算了,明天再问吧!
又不好让他在桌上这么趴着,晚上温度不低,但容易着凉,要是不管不顾,还是过意不去。我拼命给他移到床上,然后找东西给他盖上。
“看上去瘦瘦弱弱,怎么这么沉!”我甩了甩手,眼睛余光却瞟在了他床边的一张照片上面。
第九章 无面人再现()
这是一个年轻女人的照片,不过是很旧的那种黑白底,保存的很完好。这种照片我家老妈收藏了好几沓子,还有我穿开裆裤的丑照。既然赵云海把照片放在他床头,想必是挺重要的人。
照片上面的女人穿着一件蓝色的大衣,嘴角微弯,正在淡笑。细眉如柳叶,眼似桃花。只画了淡妆,却能看出是个纯天然的大美人儿,放在今天能惊艳不少人。
把赵云海安置好之后,我推门离开。现在天色不早,我只想快点回屋子里,似乎这样才能给我一点安全感。
“粑粑!小心!”
刚走到楼梯拐角,麒麟大呼。我心跟着一颤,条件反射般往边上闪开。
眼前一道红芒飞驰而过,差一点就被打个正着。
“敢伤我粑粑,我弄死你!”麒麟话语里蕴含怒气,那条黑红色的锁链再次从我手中射出。
直奔墙角而去,一抹红光飞过,在空中留下几个虚影。
“阴司锁魂链?看来我小瞧你了!”清冷的女声中阴冷夹杂着惊讶。
我这时候才回过神,刚才要不是麒麟,那个女鬼就得逞了。
“不过还缺点火候。”女鬼讥讽道,红袖掩面,风姿绰约,但我欣赏不来。
她现在要在地上,我能凭借火气上去就两拳。可惜这个碧池站太高了。
麒麟也是个干净利落的主,一句话不说,黑红锁链再次挥出,在空中交织。
红衣女鬼却能轻巧的避开,麒麟说的没错,他对付不了这个阴灵。不过女鬼对锁链也极为忌惮,并不敢近身,这就形成了一个僵局。
“你断我阴司路,这笔帐非要找你算不可。”阵阵鬼啸传来。
我硬着头皮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大不了你再搭一趟!公交车不是天天有吗?”
女鬼尖叫一声,头颅瞬间炸开,我眼中血色纷飞而出。估计我刚才那句话对她刺激不小,一下戳中她的G点。
我经常听老人们说,要是鬼露出她们的死相,就是她们怨气最重,最厉害的时候,简单来说,就是要放大了!
“公交?每天一趟?”女鬼没头了还在说话,怨毒的大笑,“那是阴灵车,每个怨灵只有一次机会,可是唯一的机会被你破坏了,生生世世不入轮回,纳命来!”
红袖挥舞,铺天盖地而来,这大妹子,怎么这么冲动。不过照她的话,这仇结大了,绝逼不死不休。
我腿有些发软,还好麒麟尽力回援,挡住了这波攻击。险象环生之下,冷汗已经浸湿了我的衣衫。
“粑粑!快跑!我有点扛不住了!”麒麟低声道。
卧槽!不能够啊!
趁着这空隙,我拔腿就跑。这瓜娃子,充什么大头蒜,早点说的话我早特么跑了,谁和这疯子瞎逼逼。
“休想逃!”
“别伤我粑粑!”
尖锐的女声与童音混合,那红绸布也和锁链交织,两边都拼命了。
但是麒麟明显弱上一筹,红黑锁链被压制。这女鬼太牛逼了,果然有些扛不住。
“不安定的因素,该诛!”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熟悉而又冷漠的声音响起。一抹漆黑的光芒从声源处迸射而出,我往那边一看,正是出现在坟场的无面人。
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红衣女鬼捂住胸口跌倒在地。
她绝美的容颜之上浮现出惊慌的神色,“阴间行者!”
四个字说完,女鬼化作红光,从窗户一窜而出。再等我去寻找无面人的踪迹,毛都没一根。我撒起脚丫子就往房里跑,妈的,太险了。
可是还没等我回房,看到有一个人急冲冲的往上在跑,不是胡然是谁?
他明显看到了我,立马停住脚步,“我来晚了,你没事吧!”
我愣了一下,“你干啥子?”
胡然眉头一皱,“你没碰到那个怨灵?那你身上的无声铃怎么会响?”
不等我说话,他一只手飞快探出,卡住我的后颈。日!不知道这个动作会让劳资很羞耻吗?可是我反抗不了,我能肯定,这厮会功夫。
在他手的动作下,我能看到他食指勾出一根淡金色的丝线,然后一个金色小铃铛出现在他手上,最主要的是,那个铃铛是他从我衣服里拉出来的。
“这…这啥?”我结巴了,这狗日的居然在我身上动手脚,我没发现就算了,连麒麟都没发现。一股无名怒火升腾,被人偷偷装了个跟窃听器一样的玩意,能好受吗?
胡然将我的脖子松开,我转身就是一拳,“你用这东西监视我?”
麒麟这时候适逢其会的唤出阴司锁魂链,我也警惕的看着胡然。
“呵!要是上等阴差使上锁魂链我还忌惮两分,你这种半吊子,凭你肚子里的家伙,又能使出几分力?连个厉鬼都对付不了。省省吧!”胡然轻蔑道。
“粑粑,等下找准机会就跑,我们没有任何胜算!”麒麟语调沉重,如临大敌,就算面临刚才那个女鬼,他都不曾说过这种话。
“别用监视这么难听的词语,无声铃不过能感受到怨灵的气息然后通知我罢了。”胡然捏住铃铛,“不然我怎么会这时候赶回来?”
我紧绷的神经松了松,胡然有收拾我们的能力,但是他没有出手。他的话虽然不能全信,但能信一部分。
“麒麟,把锁魂链收起来!”
“好的,粑粑!”手上的锁链瞬间消失。
胡然目不转睛,“抓鬼利器在你手上也不过徒有其表,你肚子里的是鬼胎?能够驾驭锁魂链的鬼胎,第一次见。”
我没有回答他的任何话,老妈告诉我言多必失。特别面对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我又不是傻白甜,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个厉鬼呢?”胡然问道。
“被一个神秘人击伤,跑了。”我立马回答道,现在只想尽快脱身,胡然这个人太恐怖了。
“神秘人?什么时候幸福公寓还出现了这等人物?”胡然似乎在思索,眼睛里不时有光芒闪动。
“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记住,近期别想着离开幸福公寓,不然你身上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胡然朝我挥了挥手,我逃一般的离开。
回到房间,我第一时间把门锁上。从我得知自己怀胎开始,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我从未想过会如此复杂。我对于鬼物的接受能力很强,一定程度上源于“家教”。
我外公就是村里的道士,村里有人过世都会叫他去做法事,在周遭也是有几分名气的人。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胡然是真的认识我外公,不像说假话。
“粑粑,对不起,我低估了那个怨灵的实力…”
耳边传来麒麟的道歉声,我用手抚着肚子,“说什么呢!要不是你,我早就嗝屁了,自责干嘛?”
久久听不到声音传来,这娃子,还真往心里去了。我也不好再继续劝,说多了反而会让他更加自责。
躺在床上回想,胡然应该不会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但他如此大费周章又是为什么?要说没什么所图,我真不相信。
早上我打开门,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门口,瞧着那标志性的面瘫脸,我无言以对,想把门合上又不敢合。
“我给你准备了一样东西,关键时候应该能保你一命。”胡然把手伸出。
“玻璃珠?”我没有用手去接,躺在他手上的玩意跟小时候的弹珠一个模样,只是颜色更加绚丽多彩,一眼望上去就像一朵缤纷的花朵。
“这里面封存了一道灭鬼咒术,能有用。拿着吧!我不会害你。你肚子里的那位应该会使。”胡然道。
我鬼使神差的接了过来,他那句能够保命实在有诱惑力,昨晚的事历历在目,要不是无面人出手,我指不定已经栽了,而且我也不能保证无面人每次都能在场。
“那个红衣女鬼只要没魂飞魄散,就一定会来找你。”胡然接着说道。
其实我挺想让他帮我一把,胡然是有大本事的人,但我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纠葛,更不想欠他太多,所以迟迟不开口。他也没有一点帮我的意思。可能是想让我亲自求他。
“你真不准备去我殡仪馆做烧尸工?我能教你怎么用锁魂链,甚至是更大的本事!”
又来了,这人怎么不死心?都拒绝多少遍了。先不说我自己内心拒绝,要是被我老娘知道了,非把我两条腿打断。
呵!烧尸工?多么光荣的职业!
“不去,打死都不去,你别劝我了。”我马上回绝。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块料子…”胡然惋惜的摇头,“迟早有一天你会想通的,毕竟你不是普通人,也过不了普通人的生活。”
这话我实在没法接,因为我打心里还是把自己当普通人看待。我过不去那道坎,平平淡淡活了二十多年,一时身份真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