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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文娱行者-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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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来信,出于爱护,谆谆教导,劝出面认错,以全身誉。

    善意可感,在此致谢,并报深歉,不能如信中所言进行。

    既不承认有错,自然不敢声明,以此虚伪之举,作自污之行。若政府有其它考虑,系以绳索,拘以牢狱,张某无以为抗,只得于家中静候。

    得保本心,已算万幸,至于其它,不敢多加奢望。”

    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印在纸上,尽管看似温文谦和,不卑不亢的语气中,仍透着森森之意,读来触目惊心。

    谢敏振虽霸气侧漏,毕竟是纯理论的言谈,张斯则以事论事,在叙述具体情况。

    文章写的清晰,通篇看来,只是四个字:死不认错。

    读者惊心,是因为如此一来,他的立场顿时鲜明,竟是站到了官家对面。既在华夏的土地上,法律说来,不过是虚言条文,官家的话,才可算无上法律。

    只需一个简单的理由,便能使你永世不得超生。

    一些人物见状,不禁蠢蠢欲动。

    想尿的远,还得顺风解裤带。

    官家对此,一直没什么反应,不知作何打算。思虑起来,大概是等着舆论先行,再处以惩罚,到时候便显得名正言顺了。

    溜须拍马之徒,自以为会意,忙准备文章,接连发表。

    炮火十分猛烈,多在法律上下功夫。

    因为论及人品道德,张斯已誉满天下,可算第一流的人物了。民众对他佩服崇拜,树立作偶像,就连今次的表态,也获得一片赞赏。若是有人在这方面下功夫,必定惹人反感,搬石头砸自己脚。

    攻击的炮火特地绕开,不触及这方面。

    “张斯对民众不很负责,他自己毕竟是一特例,若非前时积了偌大名声,事情如今将是另一番模样。

    而从民众的盲从习性看,对他的行为最易模仿。

    彼时惹出祸患,张斯能能他们抵挡?

    个人的对错,需置于大局中考虑,为一人的颜面,却以众人的利益作冒险,实在得不偿失。如此,又何敢称无错?

    以他的年幼,虽有血气之勇,而无沉虑之思,所为所行,即算正义,也近于任性。

    政府部门负治安之责,管理民众,则不能以此作规范。为示公平,须得对照法律,逐条细查,一则一,二则二,如此庶可使人钦服,平息议论……”

    言辞尚算通顺,堂而皇之,初读确实凛凛大义,令人折服。

    只不知“大局”到底是什么,张斯又会破坏“大局”。

    另一位机关人员,也发了一篇文章,与此有几分相似:

    “法律为公器,高悬在上,一文一字,波及百姓,干系深广。影响民众,不知凡几,不当因一人之故,废弃或更改。

    张斯挟名望以自重,拒绝声明认错,似有蔑视之意。

    若不能按律处理,则可看作承认特权,后人以此为例,恐纷扰更多……”

    此辈人物,最爱大言欺人,明明没影的事,却硬往别人头上套。

    张斯自始至终,都不曾有蔑视法律的言语,更与特权无分毫关系。此人闭门造车,生搬硬套,将二者联系在一起,人品学问都无可观处,唯想象力颇值一赞。

    也有不明所以的人,受此蛊惑,发文支持。

    这类人并非有意,只乍听此辈言论,被哄骗了,也兴致勃勃来参加:

    “听人谈论,竟欲发起法律,当真如同儿戏,不值一哂。

    此是书生之言,分明不通世事。虽是简单条例,自商榷至论定,也要花去无数人力,极多时间。既成明文,必定与百姓生活息息相关,牵一发而动全身,影响所及,又岂能以儿戏相待?

    在笔者观来,谢先生之言,出于意气,无非想助自己学生,免法律之责。情操固然可嘉,而理性缺乏,却不值提倡。

    当然,张斯所为,确实有特殊处,惩处不该免,可过可酌情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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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男子行径() 
没有法律,有人会强取豪夺,有了法律,他们的强取豪夺会变得合理。

    ————张秋枫

    光亮融融,氤氲着暖意。

    花园中红绿相间,摇曳着可人的花朵,清香漂浮,沁人心脾。

    老人坐着轮椅,瘦骨嶙峋,面上皱纹迭起,腰杆却挺的直,若标枪一般。此时拿着老花镜,隔在眼前,眯着眼睛看报纸。

    “我给您读就是了,这样怪费力的。”朱红皱眉,说道。

    老人放下报纸,叹息道:“目力越发不继了,三两行的字,竟看了这么长时间。”

    朱红将他的报纸抽走,说道:“又不是没人服侍,非要自己看,真是找罪受。”

    老人闻言,呵呵笑了,躺着椅上说道:“为了我家红红的大事,怎么可以找人代劳,总要自己看看,才能放心。”

    朱红面色微晕,不好意思地低了下头,这才说道:“那……您感觉,他如何?”

    老人点点头,说道:“是个有脾气的,很合我的胃口。”

    朱红闻言,眉开眼笑,说道:“那就好,等过些日子,我带他来见您。”

    老人不置可否,说道:“这位小朋友,颇爱来事,如今的年代,怕是不那么容易。我不劝你放弃,只是要提醒你,以后的日子,或许不怎么平整。”

    朱红说道:“我劝劝他就是了,让他收敛些。”

    老人叹息,说道:“气血纵横,敢作敢为,这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行径,你要劝他什么?从此以后,不再作个男人?我若是他,定将你赶的远远的。”

    朱红疑惑,说道:“那我到底要如何?”

    老人牵过她的手,面上慈祥,温柔的正如夕阳余晖,说道:“自然是要按你的喜好去做,无论对错,爱做什么便做什么,天塌下来,爷爷替你顶着。”

    朱红并不全能理解,面上却是孺慕之情,靠近些说道:“我就知道,爷爷最疼我了。”

    老人微笑,说道:“你母亲去世的早,我又不能将你照顾好,按理,我该劝你找个安稳的人嫁了,过些平静的日子。

    可是我知道,人的一辈子太短,眨眼便过去了。若是不能经历些刻骨铭心的事,总归是一场遗憾。如今想来,我的记忆永远停留在战火纷飞的情景中,那是属于我的年代,对于眼前的寡淡日子,没有半分喜爱。

    若不是为了你,我早该……”

    “爷爷!”朱红喊了声,不让他说。

    老人摆摆手,硕大:“不说了,不说了……唉,年纪大了,便止不住要乱发感慨,真不是个好习惯。”

    朱红这才恢复正常,说道:“可是,爸爸他怕是……”

    老人哼了一声,说道:“那个怂货,有我在,还轮不到他做主。”

    朱红喜滋滋地点头,“嗯”了一声。

    “对了,他……身边还跟着杨雨薇,我怕比不过她。”朱红的心情有所回落,皱着眉头,面带隐忧,说道:“她那么聪明,又那么好看,我争不过她。”

    “杨家的丫头?”老人问道。

    朱红点点头,默认了。

    此时,远处走来一人影,离得三四步,立定身子,喊了声“报告团长!部队集结完毕,准备出发了!”

    朱红抬头,笑道:“李爷爷,你老这么喊,可是在给我爷爷降级哦。”

    对方闻言笑了,也是一须发皆白的老者,精神矍铄,腰挺的笔直。

    李爷爷说道:“喊了一辈子,改不过口了。”

    朱红看了看老人,疑惑道:“你们要去哪?哪来的部队?”

    李爷爷回答道:“这次团长回来,金陵的老战友听闻,要来看望一下。团长嫌院子里不爽利,决定将大家带到外边,喝喝酒,打打靶,好好叙叙旧。”

    朱红说道:“吓我一跳,搞的这么正式。”

    老人呵呵一笑,挥挥手,说道:“出发。”

    朱红要跟着去,凑凑热闹,他点头同意了。

    轮椅本该她推着,却被李爷爷接了下去。

    三人边走边谈,老人将朱红的事略略说了一下,告知李爷爷。

    李爷爷闻言,却对朱红说道:“大小姐,你莫要怕,姓杨的当年比不过咱团长,她孙女肯定也比不过你!”

    朱红不知道这是什么逻辑,只好苦笑,无言以对。

    老人笑道:“老李说的对,你可不能丢了我的脸。要说起来,我的智力也是一般,跟姓杨的相比,可差远了。可老李给咱当警卫员,死心塌地的,都这么大年纪了,撵也撵不走,这姓杨的可做不来。”

    老李挺着胸,自豪地说道:“那是!咱团长虽然年纪大了,只要到了一个地方,以前的老兵不管艰辛与否,定要来探望的。有好些人,想留下来服侍团长,这感情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朱红好奇,问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老人笑道:“其实很简单,你的情况就像打仗,要勇往直前,把你的诚意表现出来,告诉他,我就是任何情况下,都不离不弃!”

    朱红若有所思,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

    与此同时,张斯的战友们,吹响了反攻的号角。

    郦清第一个跳了出来,气愤地写了一篇文章:

    “没有哪个民族,可以缺少偶像,正如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英雄。

    我不敢说张斯是英雄,但他足以当一个偶像,总不会比拍电影,唱歌的人差什么。与他认识已非一两日,若说他会伤害别人,当真滑稽!

    世界上有那么一类人,见不得别人好,总是处心积虑要抹黑别人。

    张斯所言所行,已公之于众,是非曲直,早有公论,还需要谁来判断?

    尤其拿他的年龄说事,‘虽有血气之勇,而无沉虑之思’,果然言之凿凿,只太不要脸了些,显得无耻。

    模仿他的人,最不济,也知仗义扶困。若都按一些人的说法,大家只好当缩头乌龟,自扫门前雪,如此,便能皆大欢喜,世界和平了?

    果真是这样,我愿意立即脱离这个民族……”

    郦清保持她一贯的火气,文章显得直接有力,没有丝毫隐藏。或许是气愤的缘故,言辞刻薄,只差骂脏话了。

    雪伦的文章,也登载在了报上:

    “张斯的名望,日积月累,至此极盛。

    但说他挟之以自重,便有些夸大,甚而纯属捏造了。

    自登台演讲,经历之事,已非一件,大家于他的性格,早该有所了解。既能急人之难,还会以势压人?

    并且,华夏拥有特权之人,不在少数,却不包括张斯。

    这一问题,从不曾提过,却因为他的缘故,而被拿出讨论,岂不莫名其妙?若果真为了维护法律,现今的官员,有几人能安然待下去?

    明明一个急公好义的人,却横遭指责,令人寒心……”

    她的文章,文辞相对温和,但说理明晰,十分尖刻。

    不过百余字,却不易反驳,非常有力度。

    也有些人,说的其它话题,不一而足。

    “往别人头上贴标签,大概是华夏传统,真不知张斯是怎么站到法律对立面的。不过是一份实话实说的声明,竟能生出如此惊天动地的罪过?分明将群众当傻子了……”

    “如果张斯真的入狱,我只能说,华夏的法律,只为特权而存在!”

    “张斯的行为,使得一些人感到了害怕,他的光芒,刺痛了适应黑暗的混蛋。如今,他们终于忍不住,要用这个可笑的理由,给他一个教训了……”

    “一场愚蠢的游戏,一群自以为是的人,却狠狠地伤害了一位正直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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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大师情怀() 
总有些高尚的人,值得铭记。

    ————张秋枫

    一攻一守,颇为热闹精彩。

    港台一带,为事情牵动,也时刻关注,接连报道。并根据所收到的情报,分析时局,预测最终走向。

    由于对大陆素缺信任,他们普遍认为,张斯将得到不公正的待遇。

    报刊上罗列信息,言之凿凿,将历史上的类似情况,一一比较,发觉张斯确实没什么出路。这一报道经内地转载,为世人知晓,传的沸沸扬扬。

    尽管张斯的战友们,奋力血战,出力甚伟,从理论上将对方驳斥的体无完肤。但一种消极的情绪,在悄然传播,大家均是暗中思虑,张斯可能真要入狱了。

    因为大家都明白,这是华夏,论战的输赢,并不影响结果。

    关键在于政府。

    可是一直没什么动静,似乎也在思考定局。

    这使得人心惶惶,难以宁静。

    张斯入狱之说,已经甚嚣尘上,传播之速,快逾奔马。民众议论纷纷,莫衷一是,便在此愁云惨淡的时候,终于有人为大家注了一针强心剂。

    文章印在桃源报,有人特地送来的,标题下是名字:白秋原

    对于这位被视若国宝的大师,张斯还留存着印象,上回连载《射雕》,引起极大的争论,正是靠了老先生的影响力,才得以平息。

    未曾想,今次纷扰,又牵扯到他。

    文章特别,是这样写的:

    “提起张斯小朋友,我的思绪便有些凌乱。

    这该是什么年代了,恕我年高脑昏,难以记清,但我明白,他这样的人物,不应当出现在这里。

    恍惚之间,在他的身上,我见着了师友的身影。

    那还是个黑暗的时代,有凄寒,有残破,有枪响,有军阀,有屈辱难奈,有血泪交织……但那是个大时代,因为我们有勇气!

    师友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了,口中吐着鲜血,仍不忘勉励后来者。

    所以,我们前行的时候,总要踏上师友的尸骨,正是他们用自己的血肉,铺就了成功的道路。

    那便是这样一个时代,即算最文弱的书生,也要仰首呐喊,血泪横泣。

    现在的人,或许会疑惑,我们何以这般执着,这般愚笨呢?

    我不知该如何解释,倒是响起一句诗,想说与大家听听: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第一次读时,我便老泪纵横,脑中回念起师友们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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