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女帝:反扑腹黑邪王-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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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逸尘像是并未听到他的话一般,继续问道:“你还动用了她身边的那些暗卫?”
“对啊,她身边的那些暗卫实力不弱,借来使使呗。”
这时,下面的打斗已经分出了胜负,那些蒙面的人也一个个被摘掉了脸上的黑巾。突然,南宫逸尘的目光凝聚在一个人的脸上,尔后,他一跃而下,欺身上前,一把扣住了那人的脖子。
那人竟是不惧,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南宫逸尘,笑了笑,道:“我的大将军,近来可好?”
“慕容熙,怎么会是你?”南宫逸尘有几分诧异,他预料到这些人会是南宫赫玉派来的,可是慕容熙怎么也在?
听到南宫逸尘的声音,枫惜声也明白了个大概。想来,慕容熙是被南宫赫玉救了。只不过,今日慕容熙在这里,那南宫赫玉又去了哪里?
慕容熙得意地笑了笑,道:“大将军,你抓了我也是没有用的,我只是一个用来吸引你们的诱饵而已。啧啧,算算时间,现在三王爷应该已经按照我给出的指引到了皇宫,过不了多大一会儿,越彻女皇沅天洛也就香消玉殒了。哈哈哈”
第207章 只适合做棋子的人()
众人听到慕容熙的话,顿时惊得张大了嘴巴。而就在那惊异的神情刚刚挂到众人脸上的时候,就感觉有一阵风从他们身边迅疾地刮过,那风迅猛,狠厉,还夹杂着一丝凛冽的酒气。
酒气,风里面怎么会有酒气?
枫惜声警觉地看向了旁边,发现身旁的位置早已没有了南宫逸尘的身影。看来,方才迅疾而过的,不是风,而是速度飞快的南宫逸尘。枫惜声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这小子,果然还是在乎她的。
此时,眼见着这里的危机已经解除,沅族暗影中的人和沅天洛的暗卫便上前来,对着枫惜声拱了拱手,说道:“枫大人,陛下交代的事情我们已经办完了,先行告退。”说完,不等枫惜声点头,便急忙离开了。方才听到慕容熙那样说,他们心里实在是着急,实在是半分半刻也待不下去了。
枫惜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他转过脸,看着仍是一脸得意的慕容熙,冷声道:“你就是月彻原来那个篡权的皇帝,慕容熙?”
慕容熙点点头,得意地笑了笑:“很快,我就会成为现在的皇帝了。只要能坐上这皇位,至于这皇位是怎么来的,又有什么要紧。”
枫惜声勾唇一笑,道:“听你这话,便知道你是如何败的了。我原本以为只有南宫赫玉那个人狂傲无比,看来你比之于他,也是分毫不差。只不过,我却觉得,你很快就能见到阎王爷了。要不,我们赌一把?”
慕容熙却未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却是得意地笑了笑:“听闻枫大人年少英才,应该有那么一点自知之明吧。今日这大将军府里的布置,你们准备了很久吧。可是,准备了那么久,又有什么用呢?你们只知螳螂捕蝉,却不知黄雀在后吧。现在,三王爷已经到了皇宫之中,等他抓到了沅天洛,我便是越彻的新皇。到时候,我要把你们活烹生煮,要你们统统下地狱!哈哈”
枫惜声脸上的笑突然消失了,看着慕容熙说道:“既然依你所言,我命不久矣。那你能不能让我死也死个痛快,告诉我我到底败在了哪里,好不好?”
听到枫惜声服了软,慕容熙更加得意:“自然,既然你都是要做鬼的人了,终归得做个明白鬼不是。这样,不久之后你下了阴曹地府,也好知道该怪谁,别找错了怨主才是。不妨告诉你,其实,三王爷早就看出来你这一招是引蛇出洞了,你想要引出他,他偏要给你来个计中计。他知道,事关南宫逸尘,牵一发而动全身。首先,你枫惜声自然是首当其冲,而那沅天洛自然也不会置身事外。如此一来,三王爷便有了可趁之机。他大可以借你这一招引蛇出洞来一个调虎离山,如此一来,沅天洛身边的人都来助你,她那里的守备自然就不像原来那么滴水不露。再加上我对皇宫的部署又了解得那么清楚,自然又给三王爷提供了便利。这样一来,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不过,这件事能进行得这么顺利,说到底还是要感谢枫大人的英明之举啊。”
孰料,听到这话后,枫惜声竟未失魂落魄,反而对着慕容熙勾了勾嘴唇,带出一丝轻笑来:“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你确定?”
森严的皇宫之内,南宫逸尘来去自如。一进宫门,他就觉出今日的皇宫似乎和往日大不相同,可他不敢多想,沿着房顶直奔月华宫而去。
到了月华宫之后,他一跃而下,当他平稳落地后环顾四周,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又一次袭上了他的心头。今日的月华宫,太静了,静的让人感到害怕。此刻,周围没有一点儿动静。若是在往日,不等他落地便会有暗卫招呼上来。可今日,周围不见任何人影。
南宫逸尘不敢多想,朝着沅天洛的寝殿飞奔而去。他推开寝殿的门,大踏步走了进去,在一片黑暗中,他颤抖着手拉开床幔,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他握手成拳,狠狠地抵在床榻上,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却触到一片黏湿。他失魂落魄地寻出火折子点燃了一旁的蜡烛,借着蜡烛的光亮仔细地看着。那是血迹!
看到那猩红黏湿的一片,南宫逸尘呼吸一窒,他颓然地倒下去,蹲在地上,握拳的手狠狠地抵在胸口上,只有这样真切地感知到自己的心跳声,他才觉得自己仍是活着的。为什么?为什么这里会有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想着一个又一个的可能,可是越想心里就惶恐得越厉害。他的手握得咯吱咯吱响,几乎要断掉。他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竭力不让自己去想最坏的结果,因为,现在还远远不是悲伤的时候。在这样的时候,他更不该绝望不是吗?虽然他看到了血迹,也许意味着她受伤了,那他更该冷静下来去救她,不是吗?一想到她还等着他去救,他就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
他用尽全部力气平静下来,仔细查看地上有没有别的血迹,果然,在门口处他发现了另外一处血迹。他在庭院之中继续寻找,果然又发现了几处。他顺着血迹的方向寻了过去,不久便听到了打斗声。
来不及多想,他奋力朝着那里疾奔而去。传出打斗声的,正是冷宫所处的位置。他跃上屋顶,向下面看去,一看就看到了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他来不及在思考些什么,朝着她的方向跃了过去。有人上来挡着他,他巧妙地躲过。
终于,他站在了她的面前。看着面色微微发白的她,他慌不迭地扣紧了她的双肩,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伤在哪里了?”
沅天洛并不答话,只那一双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柔和而深邃,恍然间那眼睛里涌动着细碎的晶莹。
然而,只是一瞬。当南宫逸尘不敢相信地眨眨眼睛,再看过去的时候,沅天洛已经换上了一脸的冷意,连带着那眸子也没有了任何的温度。她冷冷地看着他,道:“六皇子,自重。”
“六皇子”这三个字,像三把利刃一样狠狠地插在了他心里最柔软的角落,生疼生疼的,几乎让他窒息。他慌忙松开扣在沅天洛肩上的手,再次问道:“好好,你别生气,我自重就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伤在哪里了,到底怎么样,要不要紧?”
他带着祈求的眼神看着她,急切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心安的答案。有生以来,他觉得自己从未有过这样卑微的时刻,只想得到那么一个回答,一句话。
可是,沅天洛竟没有再看他,眼神瞧向了他的身后,嘴角漾起一丝笑意:“你来了。”
南宫逸尘急速转过身,看到了他身后的人――枫惜声。
枫惜声被他盯得有几分不自在,轻咳了几声。
沅天洛开口道:“这南宫赫玉是你们东越的人,朕不便插手,就交给你来处置吧。”
南宫逸尘疑惑地看向一旁,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另一队人之中,为首的竟是南宫赫玉。只不过,此刻的他看起来狼狈不堪,身上血迹斑斑,就连衣服也被剑挑破了几处,头发也散乱着,全然没有了东越三王爷冷傲的气魄。
这时,南宫赫玉也瞧见了枫惜声背后被押解着的慕容熙。他朝着慕容熙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怒喝道:“好你个慕容熙,你个两面三刀的家伙,说什么给我指一条通向皇宫的路。狗屁,这路明明是通往地狱!”
听到这话,枫惜声笑了,他看了看慕容熙,又看了看南宫赫玉:“三王爷,我倒是觉得,这慕容熙跟你倒是挺像的。只不过,他更适合做一个棋子而不是合谋者。还别说,他当棋子倒是挺成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只不过,作为一个合谋者吧,他可就太失败了。三王爷,这件事你最有发言权,你说呢?”
南宫赫玉扭过脸,摆明了态度不想理枫惜声。
枫惜声何等人物,自然也不会因为南宫赫玉的这点小举动而生气。他走近沅天洛,拱了拱手,道:“陛下的计谋,举世无双。今日枫某可算是服了。”
沅天洛莞尔一笑,道:“枫大人言重了,朕不过是多留了一个心眼儿罢了。原本,朕知道慕容熙还活着的时候,就换了这宫里的守备。而慕容熙若是根据他所知的宫中守备情况混入宫来,只会是一条死路。更何况,慕容熙那里有什么举动,朕即刻便知。”
“哦,难不成慕容熙那里安插的还有陛下的人?”
沅天洛淡然一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若是不知道对手的情况而盲目出手,那也太鲁莽了。只不过,说到这个,还是要感谢枫大人了。你当初和慕容熙约定帮他救慕天云的时候,将慕容熙原本带在身边的人禁锢在了一处。那里面就有我的人,索性你暂时控制了慕容熙的人,也减缓了我的人被发现的速度。再加上后来慕容熙一事连一事,焦头烂额,若不然,我的人还真不能潜伏这么久。”
说到这个,枫惜声有几分尴尬。毕竟,血衣卫曾出手伤了沅天洛的暗卫。他忙表态道:“陛下,之前伤到了您的人,望陛下海涵。”
只见沅天洛狡黠的一笑,道:“说到这个,只怕枫大人要负责了。”
负责?负什么责?枫惜声看着沅天洛脸上了然一切的笑意,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
第208章 南宫逸尘的质问()
“怎么?打伤了我的人,枫大人不准备付药费吗?”
听了沅天洛的话,枫惜声这才回过味儿来,敢情是让他拿医药费啊。只不过,堂堂越彻陛下,还缺这点银子?自然,这话他只能想想,断然是不能说出来的。毕竟这事儿他枫惜声不占理,姿态自然是要放低一些的。枫惜声沉思片刻,道:“自然是要付的。只不过,付多少合适呢?”这句话看似平常无奇,却是把问题又抛给了沅天洛。
沅天洛莞尔一笑,道:“这个嘛,好说。朕的这些暗卫,吃穿用度和普通的侍卫都大不相同。打小吃的就是精粮,而且顿顿少不了肉食,故而才能这般强壮。而穿的呢,自然也是不同的。毕竟,他们身份特殊,为了行动方便,所穿衣物也是特制的。这些暗卫从小到大二十余年,这笔花费自然是不小的。再加上你的人打伤他们的时候还弄坏了他们身上的金丝软甲,这笔数目你说该怎么算?就这,朕还没算上他们这些年折损的兵器的钱呢,这要是算起来,又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某暗卫心道:陛下,你怎么能胡诌,您自己知道吗?
枫惜声听了,苦笑了一下,看来这个问题还是又抛给他了。只是,他们和南宫逸尘现在还在越彻,自然是要有所顾忌。于是,他扬起嘴角,带出满满的笑意:“自然,五十万两,如何?”
“五十万两黄金啊,好。”沅天洛点点头,表示满意。
枫惜声一听,愣了,他没说是黄金啊,他的意思是给白银啊。五十万两白银和五十万两黄金,差别很大的好吧。可是,让他当众否定沅天洛的话,他还真是有些胆怯。只好默默地望了一眼东越的方向,心中默默道:陛下,破财免灾,这五十万两黄金,您就认了吧。不过,以他家皇帝那腹黑的性格,这笔钱算在他头上的可能性比较大。眼下,他顾不得其他,只掰弄着手指,盘算着自己多少年的俸禄能天上这个亏空。粗略一算,枫惜声抑郁了,顿时变成了四十五度角忧郁地仰望天空的姿势。
这二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好不热闹。可他们却没注意到一旁的某人,眼神冰冷得几乎要冻结成冰。
这人正是南宫逸尘,他被晾在一旁,心中寒凉无比。突然,他逼近沅天洛,攥住了她的手腕,冷冷道:“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对不对?你早知南宫赫玉会来,也早已想好了万全之策,对不对?”
沅天洛神情有些恍惚,方才她佯装镇定,和枫惜声掰扯了那么久。与其说是为那么些银子,倒不如说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当南宫逸尘一出现的时候,她心里就酸涩无比。眼前这个胡子拉碴,头发散乱,而且满身酒气的男人,全然没有了原先俊逸若仙的风姿,如今剩下的只有颓唐和了无声息的死气沉沉。这样的他,让她心疼。
沅天洛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双手,那里,早已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咸湿不堪。她从不知道,自己可以紧张到这种程度。可是,此刻她却不能不镇定,因为,她要让事情朝着她预想的方向发展下去。只有这样,他才会好。终于,她凝聚起全部的勇气,抬起头来,看着南宫逸尘冰冷的眼神。夜风拂过,吹来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她心里陡然一阵疼,说出的话却是没有丝毫的温度:“朕倒是不知,朕做什么还要跟六皇子汇报。”情急之下,她只能够想到这句话。
在南宫逸尘看来,这句话的意思无疑就是:我做什么你管不着。听到这话,南宫逸尘摇着头,不敢相信。转而,他的眼睛突然红了,攥着沅天洛的手却是丝毫没有放松,声音里满是悲怆:“你做什么与我无关是不是?从你还是个幼儿开始,我就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