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游-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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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当家孙聪应道:“他们是想等黑天来偷寨?”
“呸这群鳖羔儿全是*养的,胆儿有指拇羔大小,都怕死。”钱三癞子哈哈狂笑。
空中光芒一闪,三道剑芒划破天际,向山寨疾冲而来,一道声音传来。
“我是黑七,别动家伙。”
光芒一凝,黑七和二名元婴修士在寨中现身,钱三癞子愕然询问:“老黑你仨咋来了?”
“四合山和雀儿山大寨全丢了,我们全中计了,上你这来并杆子,和兵娃子死磕。”黑七一脸黑斑,说话咬牙切齿。
雀儿山两位大王顾家兄弟面皮蜡黄,只是连连点头。
钱三癞子问:“儿郎们也全丢了?”
“全丢了。”
钱三癞子脸色大变,追问:“山下鳖羔儿真那么厉害?”
“快令儿郎们趴下。”顾老大忽然喊了一嗓子。
钱三癞子问:“啥?”
呜呜!
一片寒鸦箭飞出,快如霹雳闪电,向山寨扑来。
“快趴下!”顾老大厉声大吼。
钱三癞子大怒,狂叫:“趴个吊,看老子的。”他一个弓步冲拳,武士“蚩灵盾”呼啸飞出,击向黑影。
嘭!
蚩灵盾瞬间破碎,两根寒鸦箭被钱三癞子抄在掌中,四下晃晃,展示自己的威猛。
“快趴下。”顾老大趴在地上大叫:“这只是试射!”
“老子不怕射。”钱三癞子咆哮大叫。
府兵队伍中轰然响起一片怪啸,数百支粗大寒鸦箭飞出,浩浩荡荡,仿如一群洪荒妖兽降世,向寨头射来。
寒鸦箭和呜镝箭类似,射出后划破空气,呜呜怪啸,震慑敌胆。
三支五支寒鸦箭是一种气势,数百支一起射出是一种滔天杀气,光凭一股杀气,普通修士必须怂。
钱三癞子胆气一寒,一个跟头翻下寨墙,颤抖着问:“操他娘的,一次射这么多。”
“嘭、嘭。。。。。。”一根根粗大箭矢钉在寨墙上,泥石激飞,寨墙一阵摇晃,仿佛要崩倒一般。
车弩箭矢对普通匪兵心神冲击最大,太粗大,和长枪一般射来,只要挨上身体,轻者断肢,重者毙命无疑。
顾老大趴在地上摇摇头:“刚开始射,后面还有。”
钱三癞子脸色一变:“还要射?”
“看头顶。”顾老大口气无奈而辛酸。
呼呼!
一大片石头从天降落,石头大小不一,从百余斤到二百余斤都有。
砸到房顶,房蹋。
砸到旗杆上,旗倒。
砸到人身,人亡。
“这石头能有多少?”钱三癞子问。
顾老大道:“山不倒,石头不了,若官兵愿意,大可将半座山扔进你山寨中。”
钱三癞子问:“没法子治这群鳖羔子养的?”
“有,冲出去把弩弦和抛石机弄坏。”两人一问一答间,已先后有两批大石头凌空砸下,声势惊人。
“一起冲出去,打碎弩箭,砸烂抛石车。”钱三癞子摸出一粒腥红药丸扔进嘴中,双目瞬间血红,修为一路攀升元婴后期,率先冲出寨去。
黑七和顾老大兄弟俩一咬牙,也跟着冲出。
苏子昂正在看抛石机的力量,青瑶和卓一燕、姚中天已从四合山赶回。
众修全被抛石机震撼。
一片号子吆喝声中,前方府兵拉动长索,大桅杆一挥长臂,将杆头筐中大石块嗖的甩出。
一块大石块约有一人来重,被凌空抛出数百步远后,打击力量巨大,元婴修士若一个不慎被砸中,也会道殒。
修士灵力有尽时,而燕尾抛石机只要石头不缺,漫天石雨,可以无限砸下去。
关健是普通府兵借助抛石机,人数有了用武之地,有了和修士对抗的资本。
姚中天道:“这车弩和抛石机好使是好使,就是不能移动。”
“车弩可以安在大象后背上移动。”青瑶立刻接话。
苏子昂异想天开的说:“若弄二百头大象,在它们背上加起车弩,可以奔跑发射。”
“这个法子或许真行。”云先生远远接话,他问道:“苏将军你能搞到驯服的大象么?”
“大象我们有。”青瑶笑嘻嘻接话,她忽然担心云先生将大象要走,立刻闭嘴不说。
“快看,寨中冲出四名元婴修士。”苏子昂祭出雪宸剑,一个御风术纵了出去。
本章完
第174章 杀戮()
青瑶同样一个御风术纵出,越过苏子昂,腕间青萤缤纷闪烁,幻化成一柄青绫剑,剑尖直刺钱三癞子。
一抹赤焰在青绫剑刃尖伸缩跳跃,这一刺并非太华道法,而是金鹰武修刃之火。
“武修?”钱三癞子一翻腕子,抛起镔铁大砍刀一架,意图将青绫剑格飞。
咔嚓!
刀剑相击,刀是上品法器,剑是下品道器,镔铁大砍刀上崩下一块镔铁,青绫剑毫发无损。
“顾老大你俩去砍车弩,我和钱老大缠住他们。”后方黑七猛一掐诀,虚空中黑气翻滚,飞出一口偌大铁锅。
黑七以前是名厨子,在一份机缘下开始修道,便将炒菜铁锅炼成一个上品法器,他高声唱出法诀:“锅大罩四方,疾!”
锅内倏地喷出一股黑气,向苏子昂四修罩去。
苏子昂以灵念让何姚二修应对黑七,自己一个转折,向顾氏兄弟扑去,何无忌和姚中天伸手招出一排青木术,一击空中大铁锅,一击黑七。
青瑶借助钱三癞子镔铁刀一击之力,一个大纵跃,空中一甩手,一道晶莹箭击向钱三癞子双眼。
“太华道法?”钱三癞子心一沉,狂气锐减三分。
哗啦!
另外一股水箭缠向钱三癞子双足,正是卓一燕在后方给青瑶助攻。
钱三癞子一声大吼,全身气血之力一荡,缤铁大砍刀将两股水箭术荡飞,空中水意四射
彩色光芒一闪,数枚五彩石子从水底冲出,魅影眩目,直射钱三癞子双眼。
钱三癞子手中大砍刀力已使尽,只得一偏头,伸出一只手一护脸,“嗖”一声,一枚石子将半块耳朵带飞。
“鳖羔子养的贱婢。”钱三癞子怒声大骂,不理刺向咽喉的青绫剑,一挥大砍刀狠斩卓一燕脖子,这是在拼命。
卓一燕身形疾退。
钱三癞子一摸耳朵,更是怒声大骂:“两个鳖羔子养的贱婢,干你们娘。”
“他骂啥?”青瑶没听懂,卓一燕不想解释,只道:“把嘴给他打烂,他就不骂了。”
“好。”
双姝合攻而上,青绫飞舞,石子凌厉,只盯着钱三癞子的嘴巴不停打去。。。。。。
顾氏兄弟向车弩和抛石车冲去。
嗖嗖!
一片忘归弩箭从后面向二人疾射而来,正是忘归弩箭,忘归弩是下品法器,对元婴修士已有杀伤力。
顾老大掐诀一挥,一杆黑布幡飞出,幡上绘满黑色符文,符文内飞出一片黑气,幻化成一面黑色圆盾一挡。
苏子昂绕过顾老大,施出御风术向前一纵,向顾老二追去。
老二狡猾,身影一晃,反手一勾,抓起一名府兵向苏子昂甩去。
苏子昂伸手一带,将砸来的府兵一托一带,轻轻放在地上。
顾老二脚步不停,向车弩阵地中疾冲,反手又是一勾,向身边一名府兵当胸一抓。
啊!
阳光下忽然闪起一道诡异寒光,血花飞溅,顾老二乱蹦惨叫。
一段血淋淋手臂跌在地上,手指仍在不停曲伸抓挠,似在诉说对主人的依恋。
所有人一惊。
见顾老二方才反抓的府兵一对鼠目,八字眉反挑,手中持一柄匕首。
“弥勒佛!”苏子昂瞬间叫出府兵名字,心中嘭嘭直跳,太诡异了,弥勒佛竟化装成一名府兵,他的目地不言而喻。
“蠢货坏了老夫好事,该死!”弥勒佛一脚将顾老二踢飞,象一头饿狼向苏子昂扑去。
青芒一闪。苏子昂左手青藤盾,右手雪宸剑,凝神应对弥勒佛,心中却在暗呼侥幸。
顾老二绝对一名功臣!
若非他反手一抓,将弥勒佛抓出,以弥勒佛的阴险和修为,极有可能将苏子昂一把擒住。
一个人影掠出,哇哇大叫:“老狗,和你拼了!”
顾老大手持一根黑色长矛,疯了般猛戳弥勒佛后背。
弥勒佛脚步一顿,手中弑灵匕一翻,将黑色长矛架开。
“老狗,我不活了。”顾老二断着一只手,纵身向弥勒佛扑去,另一只手中同样擎着一枝黑色长矛。
他这一扑,章法大乱,胸口洞腹大开,所有力气全集中在黑色长矛上。
“去死!”弥勒佛反手一甩,一道蓝芒从袖口飞出,闪电般没入顾老二小腹,顾老二一声闷哼,歪倒毙命。
“老狗,我也不活了,你和你拼了!”顾老大手中黑色长矛一晃,矛尖绽出七朵碗大矛花,杀向弥勒佛。
“弥勒佛,你贼眉鼠目,人见人打。”苏子昂哈哈大笑,伏地一个打滚向钱三癞子滚去。
钱三癞子正左支右拙,苦苦应对青瑶和卓一燕。
忽听黑七大叫:“钱大当家小心脚下。”
钱三癞子一愣,只感觉一片风声向后背袭去,他挥手一个环舞,将七支弩箭绞飞。
黑七大叫:“敌人在地上。”
钱三癞子低看一看,忽然看到自己一只小腿已离体而去,口中骂道:“搞什么穴?”
卓一燕纤指一弹,一枚五彩石子飞出,疾如强弩,将钱三癞子咽喉洞穿。
“活抓弥勒佛。”苏子昂纵身而起,一挥雪宸剑,流光飞影,直斩弥勒佛。
刹那间,五名太华派修士联手向弥勒佛轰然一击!
弥勒佛左腿一弯,右腿一点地,身体贴地一纵,下一刻,弥勒佛已闪到顾老大身后。
顾老大登时成了挡箭牌,他持黑色长矛奋力一挑,将雪宸剑和五彩石子格飞,青绫剑一闪飞来,从肩膀处穿过。
“蠢货。”弥勒佛将顾老大一脚踢飞,砸向苏子昂,大骂:“小滑头去死!”
苏子昂一闪身,摸出芥子螺一晃:“弥勒佛,想要芥子螺?”
弥勒佛凝步不攻,问:“你肯还芥子螺?”
“仇家宜结不宜解,我不想和你为敌。”
“你若将芥子螺还我,咱俩恩怨一笔勾销。”弥勒佛一脸戒备。
苏子昂问:“若将芥子螺还你,史大气的仇你也不报了?”
“四弟的仇自有侄儿史金贵来和你算,你将芥子螺抛来,老夫立刻远走。”弥勒佛说道。
“自带空间,纵横十方,可以灵晶助力飞翔,这真是一个宝贝。”苏子昂将芥子螺拿在掌中端详片刻,神情恋恋不舍。
“快给老夫。”弥勒佛伸出手。
“给。”苏子昂将芥子螺向一晃,一抬手,一片忘归弩箭射向弥勒佛,随后一个御风术纵出。
呜!
山道间似有一头上古凶兽猛然一个大喘气,天地一暗,气波痉挛,百余枚寒鸦箭呼啸射来,有如雷霆万钧。
弥勒佛膝盖略一弯,闪开一片忘归弩箭齐射,伏地一个打滚,纵起时,一步遁入空中。
本章完
第175章 审判()
青瑶道:“子昂哥哥,他跑了。”
“他是我债主,还会来的。”苏子昂皱皱眉,被化神修士盯上的感觉很不妙,尤其是弥勒佛这种老狐狸。
卓一燕上前说:“四名匪首,只有黑七又跑了,何师兄和姚师兄去追了。”
“以后出战,绝不可追敌。”苏子昂看看秀水二花,叮嘱说:“特别是你俩,一定不追。”
大树倒,猴子散。
钱三癞子一死,葫芦山二当家孙聪率众匪兵投降,云先生一声令下,府兵返回荣巴县城。
翌日破晓。
一队府兵在城中四处张榜公告;辰末时分,城中心开公审大会,百姓可以围观。
辰末,秋风吹起浮尘
城中心扎起一个半人高木台,台下刀斧手掌中鬼头刀寒光闪闪,杀气腾腾。
一阵锣声,百余名匪兵被府兵押上木台,为首是顾老大和孙聪。
“占山为匪是死罪!”云先生一拍惊堂木:“先将匪首顾老大斩了!”
顾老大被押上一侧木台,也不多说,鬼头刀一挥,血光溅,人头落。
人群鸦雀无声,只能闻到风声和呼吸声。
云先生看看一群匪兵,淡淡道:“你们只有一个活命机会。”
孙聪等匪首小头目吓的双腿发软,竖起耳朵听这个最后活命机会,只怕少听了一个字。
“据闻山匪会和城中眼线相互勾结,互为倚仗,坑害百姓。”云先生声音略高,问道:“你等将城中眼线揭发出来,便可换取活命机会。”
卓一燕低声问:“苏师弟,云先生唱的那一出?”
苏子昂只说二个字:“抄家。”
“哦。”
木台下落针可闻,众百姓面面相觑,妇女将小孩子嘴巴捂紧,静听眼线是谁。
一名匪兵大声叫嚷:“大人,我先说。”
“说。”云先生从牙缝中迸出一个字。
苏子昂心中一动,以往一直看不透云先生准确修为境界,但一个“字”了一丝灵力,应是元婴后期上下修为。
“小民游大勋,在四合山落草。”游大勋大声说:“城里郑员外是四合山城中的眼线。”
“有何为证?”云先生不动声色,提醒道:“大点声说话。”
“三年前,郑员外看上城外一片良田,但地的主人吕老汉油盐不进,死活不肯卖地。”游大勋道:“郑员外托黑大当家出手,将吕老汉儿女全绑上四合山,要挟吕老汉一两银子将地卖出,这事寨中许多兄弟都知道。”
“游大勋你立功了,松梆赐座。”云先生下令。
“我也说一个。”一名长满胸毛的小头目站出来:“城外八里洼镇蒋员外,看上镇中一名俊俏姑娘,要讨其为妾,可姑娘父母死活不愿意,蒋员外便雇顾大王将姑娘父母杀了,房子烧了,最后逼姑娘卖身葬父。”
云先生也不问名字,只道:“好,你也立下一大功,松绑,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