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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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嗝都是一股子酒精味,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不能喝就别逞这个能。
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时,才察觉到身体光溜溜的只剩内裤了。昨天是扒光我衣服的?这么没礼貌,依依一个人一双手肯定不够力。
我的衣服搁哪了?我四下瞅了去。六张上下铺,到处挂满了女人的内衣内裤,这个屋子好香啊!
饿死个我了,出去吃点东西吧!
我狭开了一道门缝……
雪姐,晨晨,依依,还有一个新面孔的姐妹,在客厅里打麻将。
河南妹子和另一个姐妹在一边观战,莉莉与另外三个姐妹在沙发上看电视,旁边有几个吃剩下的蛋糕盘子。原来是有人过生日,难怪今天挤了这么多人。
这个宿舍到底住着多少人呢?天天都有陌生面孔,盛得下吗?
地暖已经很热了,还开着空调吹着暖风。
姐妹们都穿得很随意。
雪姐与晨晨穿着吊带,依依披着睡衣,莉莉与河南妹子穿着不算是太过分的三点式,没有一个不露大腿的。
一个个全戴着金戒指,金项链,金手镯子,十个人有八个拿着爱疯5。
麻将桌旁摆着三个矮板凳,专门放着烟灰缸,打火机和香烟。依依与新面孔的姐妹共用着一个,新面孔姐妹抽着软中华,依依抽着云烟,雪姐抽那种又细又长的女士烟。
打个麻将把整个房子弄得烟雾缭绕,云里雾里的,换成那些良家妇女遇到这样的阵式早呛出屋了。
真TMD是一群女流氓。
这帮娘们打牌嗖嗖得,上家抓起牌看一眼报了牌就打,下家也不管其他三家要碰还是要杠,已经把牌打出去了。
如果有一方要牌了,叫停的速度相当的快。该碰时就有人碰了,该杠时也有人喊杠,没有听她们因为误了牌叫嚣过。
38。这是谁养的鸭子?()
雪姐打牌最厉害,抓了牌看也不看,用大姆指搓一下,合适了留下,不合适直接就敲了。照这速度,不要说八圈了,十六圈一个小时就打完了。
我穿起衣服,拉开了屋门,措手不及地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你醒了?”依依看牌的功夫,掠了我一眼,柔声问。
“是的。”我应声。
“今天菲菲过生日,中午姐妹们在北美国际狂欢了一阵,看你睡得那么香,也没有舍得叫醒你,桌子上还给你留了一块蛋糕。”依依甜甜地笑着。
这里这么多人,谁是菲菲?我可对不上号。再说,你们姐妹过生日和我有什么关系,就算我没醒也不会去。
呼呼,人家又没有说要我去,我自作多情什么。
麻将桌上那个新面孔姐妹是背对着我的,这时,停下了手里的牌,回过头瞪了我一眼,便用拿牌的手指着我的面门,毫不客气地断喝道:“屋里怎么会有男人?是谁这么大胆放男人进来的?这是谁养的鸭子?”
然后,便用严肃地目光扫了雪姐与晨晨一眼,估计只有这两个人有能力领男人进来。依依她们和这个新面孔的姐妹打了一中午麻将,就没有提过屋子里还有一个我吗?
“她就是菲菲,在这么多姐妹里,就数她傍的煤老板最有钱最有势力。煤老板年前回了南方,临走时送了她一辆奥迪A6和一套商品房。她可是咱们天上天的骄傲,所有姐妹的榜样。”这样不知廉耻,有悖道德的事,依依还讲得这么正面。
远远看去,菲菲戴着一对银制的细长条耳环,耳线垂到了肩头,睫毛又弯又长都翘到了天上。海藻般的秀发披肩在后背,发着暗淡色的光芒。别看我经常去天上天,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晨晨媚笑了一声,打出了一张牌:“什么鸭子呀,这么难听,这是依依的老公。”
“这里是姐妹们的集体宿舍,大东家明文规定,是不能放男人进来的,要不让放男人进来的那个姐妹搬出去住。”菲菲的语气很是严厉,也够刁难人的。
“你又不在宿舍住,操这门子闲心干嘛。”依依笑了笑。
今天雪姐戴着一对金制的超大耳环,环口有拳头般粗,眼睑上还涂着浅红色的眼影。她将烟卷刁在嘴里,为了避免烟雾太过呛眼便歪起了脑袋,一边理牌一边说:“放这个男人进来,是姐妹们召开御前会议集体投票全票通过的。就算你想翻案,也要少数服从多数。”
“菲菲姐,今天是你过生日,应该高兴才对,别因为这个扫了你的兴致。”河南妹子也说。
沙发上看电视的莉莉,一边修着指甲,一边说:“进来就进嘛!宿舍里全是女人,有一个带把的还解闷呢!别把这群骚货都给憋坏了。”
晨晨也说:“就是,瞧瞧这些骚娘们,下楼买个零食都又露大腿又露屁股的,真是有伤风化。多个男人的眼睛震着,最起码还能让这些骚娘们收敛一些。”
39。请你斯文一些()
雪姐的金戒指一闪一闪地:“你算说错了,姐妹们正愁没地儿发骚呢!有个男人在,我们更放肆,哈哈!”
“你们怎么都在帮他讲话。”菲菲彻底停了下牌,上下地打量了我一番,困惑地口气,“看他打扮,不像是富二代啊!怎么这么受欢迎?”
“富二代在我的眼里全是傻B,捧他们几句话,就把自己当大爷了。没有一个好老子,那帮人就是废物。”河南妹子的价值观,我还是很欣赏的。
菲菲笑着说:“这小子行啊!一窝姐妹整锅都端了?是宝贝大?还是时间长呢?让我也试试。”
晨晨给我抛了一个媚眼:“菲菲,你在问谁呢?这是依依的老公,人家的宝贝怎么回事,我们可不知道。”
“菲菲,收起你的色心吧!这可是我的男人,不准你打他的注意。”依依撇着嘴,不满地说。
“咱们谈话时文明一点行吗?还有位男士在这呢!”雪姐浅笑了一声。
“怎么称呼他呢?”菲菲问。
“他叫潘浪。”依依抿着嘴笑了笑。
菲菲怔了一下,再次回过头,瞪大眼睛审视着我,惊奇地说:“你就是潘浪?”
我和气地回答:“是的,我叫潘浪。”在这个圈子里用别名就好。
“在桃河桥下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巴掌的那个男人就是你?”菲菲问。
我象征性的点了点头,没有讲话。承认这个干嘛,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菲菲起身离座,右手刁着软中华,扭动着腰肢,向我这边踱了过来。她上身披着一件半透明的青衫,短裙最上端的Y毛都露出了两三根,下端又刚好遮住屁股。脚上穿着一双像纸一样薄的二指凉拖,在迈步时,可以听到脚底板舔鞋面的声响。
近距离站在一起时,才发现她的个头和我差不多,年龄看上去和依依差不多。
瓜子脸,丹凤眼,朱红的嘴唇,浅紫色的眼彩,睫毛又弯又长,高高地翘到了天上,肌肤光滑得看不到一处毛孔。菲菲生得无敌的漂亮,眉清目秀,笑靥如花。身材也是一流的棒,值得夸赞的是小小年纪居然拥有着亚洲女性较罕见的D罩杯。
她对我的迫近,就像韩剧里的女神活脱脱从电视里走出来一样的感觉,在洛城这座小镇,真有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她天生就是上帝的宠儿,诱人犯罪的妖孽。
菲菲在离我不到半步的距离停了下来,硕大的前胸快要顶上我的胸膛,谑笑着冲着我的脸深深地吐了一口烟雾。我将拳头点在鼻孔下,轻咳了几声,斜着眼不爽地瞅着她。
“你别这样,他不会抽烟。”依依在解围的同时,也带着一丝笑意。
菲菲将叼烟的胳膊肘摆晃在身侧,抿笑了一声:“小哥哥,长得挺俊啊,眉清目秀的,有种原生态的感觉。”
菲菲趁着烟雾弥漫的时机,手心朝上,烟头向下,用四指的指尖托住了我的下颌。我吃力地甩了一下脑袋,硬声说:“请你斯文一些。”
40。骗你我爹是我生的()
“斯文,嘎嘎,这个货色不错嘛!依依,你的老公还真有一股子蛮劲。”菲菲将手心搭在自己的右肩,摆出一个漂亮的招牌动作,一挑眉,一抛眼,隔空打了一个响亮的奔,销魂的口气:“小哥哥,想跟我上课吗?”
这帮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怎么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哈哈!”第一个发笑的人居然是依依,听到这样的话她也不吃醋。
菲菲蹙着眉,扭捏着柳腰,撅着嘴,撒娇的样子:“哥哥,人家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人家呢?嫌我下贱吗?”
我睥睨着她,面无表情。
“你这个骚货,别勾引我的老公。”依依居然是笑着说的。
长长的甩发遮住了雪姐的左眼,冲着我笑了笑:“潘儿,你还不知道吧!你跟依依在桃河桥下的那点事,在洛城的鱼乐行业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了。”
菲菲笑道:“说真的,同行里的姐妹们对你的评价还是蛮高的,是个男人。”
像我这样阳奉阴违假仁假义,白天人模人样夜里净干些见不得人勾当的畜生东西,反而成好男人了,这些女人真是走眼。
“那当然了,我能看走眼嘛!”依依扬起下巴,比出大姆哥,骄傲地说,“好男人!我的!”
我没有接话,也没有表情,不想理这个菲菲。
“小哥哥,你跟依依在一些多久了?她就没有给过你钱花吗?还让你用这种破手机,她这人也太不地道了。”菲菲看到了我捏在手里的交宽带送的联想手机。
男人与女人处对象,女人不给男人钱花就是不地道,这是什么逻辑,听也没听过。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我这个可是老公,你养那个才是鸭子。”依依笑了笑。
菲菲扯开嘴,笑道:“小哥哥,我可比依依阔气多了。只要你叫我一声奶奶,我就养着你。”
我终于开口了,很严肃很严肃地说:“你多大了,就让别人叫你奶奶?”
“奶奶我今年八十八,今天刚过了大寿。”菲菲用烟头虚点了一下自己的山峰,高声说。
别以为我听到这样诙谐曲线幽默的语言会发笑,没这个雅兴。我冷笑了一声,表情淡:“真没瞧出来。”
“哎!骗你我爹是我生的!”菲菲瞪大眼睛,撕长嘴皮,用大姆哥朝脑后点弄着。
一个女孩子说起话来怎么这样没大没小没天没地的,我再怎么说假话也不会这样乱说自己的年龄,我再怎么自嘲也不会把自己的父母拿出来说事吧。
没素质,没教养,总之,我对这个菲菲的印象非常不好,我用鄙夷的口气说:“八十八的老太太,好年轻啊!”
“我是缥缈峰灵鹫宫天山童姥的关门弟子,我练得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菲菲一边说话,一边有模有样地打着太极手势,还带着强烈的面部表情,“三十年返老还童一次需要三十天,六十年返老还童一次,需要六十天……”
41。这个丫头精神有点问题()
顿时,一屋子的姐妹捧腹的,喷饭的,断气的,前俯后仰地大笑了起来。
雪姐将膊肘撑在桌面上,支颐笑道:“潘儿,你别搭理她,这个丫头精神有点问题。”
菲菲瞪大眼睛,身向后倾,张大嘴巴,表现出了恐慌的面部表情:“雪姐,你怎么知道我是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
我的妈呀!这是一个什么人呢?我可不想和这种人打交道。
我对依依说:“我刚睡起来,出去买点东西吃。”
菲菲却插嘴了:“去吧!去吧!蛋糕给你留着,回来再吃。”
我还没走到玄关呢,便听到背后有人唤我。
“潘儿,等一下。”莉莉穿着三点式,披着件外衣便扑了过来,将一百块钱塞到我的手里,“我的消毒液用完了,今天晚上才艺表演我还要用呢?顺便给我捎一盒回来!”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是什么玩意。
莉莉说:“到了性趣店,你就说是那种玩具上用的,卖货的自然明白。”
“什么玩具?”噢,就是A片里演的那个吧!我知道,只是没有见过真玩意。
不知道咱装B的功力练没练到家,有没有被这帮娘们识破。
“笑死我了,笑得我乃疼。”菲菲将眼睛眯成一条线,扭捏了一下肩头,娇嗲的地说,“两只都疼”(乃:奶)
我看到她们一个个已经笑得人仰马翻了,或许这些玩意儿在她们的世界里已经是寻常之物了。
她们笑得不是一个人的无知,而是一个男人的单纯和等待着教学的猎物。
“自己的东西自己去买,这是我的老公,不是你们呼来唤去的鸭子。”依依又不高兴了。
“你好笨噢,怎么连那种玩具是什么都不知道呢?”菲菲撅起小嘴,像妖精一样温柔地笑着说,“依依平时也不教教你吗?好可怜的小哥哥。”
“我的老公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好男人,我心疼着呢!”依依嘟起小嘴,表示了不悦。
“如果你不忍心的话,把他租给我,我帮你调教调教!”菲菲挤了个媚眼,奸笑着。
“别动我的菜,我还怕你教坏他呢!”依依撇着嘴。
菲菲又说:“今天是奶奶我八十八岁的寿辰,晚上我在帝国商务大楼还有一个party,我要大开杀戒!小哥哥,帮小妹捎几盒个套套回来吧!一盒十二支的我要三盒,和你的弟弟一个型号的。另外,我一年不来一次宿舍,我的门卡就送给你了。”
“嘎嘎--”晨晨整了整牌,笑了起来。
“晨姐,你笑什么?”菲菲的眼神瞟了过去,问。
“菲菲,你迟了一步,我已经把我的门卡给他了。”晨晨说。
河南妹子离开了座位:“哥,正好我也想出去溜达溜达,我陪你出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我冷冷地说。
临出门时,雪姐高笑了一声:“终于等到了,九万独张,我胡了。”
她们好像是在玩一百块一番的。
不幸的是依依点的炮,依依谐谑地抓起两张牌往牌堆里一扔:“哎呀,白挨了一炮!”
房间里只有一两个姐妹在时,也不是这样,人一多就原形毕露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