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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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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号坑?”傻桩说话时反应有些迟钝。

    “我也不知道,你进去问问吧!”说话间,老板娘还向在工作台上拆显示器的我使了个同悦的眼色。

    “男厕所,女厕所?”傻桩憨头憨脑地说。

    “女厕所。”老板娘吆喝了一声。

    两旁临店的老板与员工听到此处全哈哈大笑了起来,在傻桩正准备去时,临店的老板才叫住了他说:“傻桩,没有的事,她骗你呢!”

    傻桩应了一声,方才打消了念头照原路走去。

    平常时,电脑城里的人就经常拿傻桩开玩笑图消遣,如果有客户来维修电脑,只要傻桩在场老板通常会在客户面前取笑傻桩,以此来拉近与客户之间的距离。

    我的饭也是傻桩送的,别人叫他是傻桩,我一直称呼他是大叔。

    我将手里的工具甩在工作台上,不满地瞪着老板娘,硬声说:“你怎么和人家说话呢?”

    老板娘还在犯嘀咕:“小潘,你在说我吗?”

    “不是说你说谁呢?”我坚定地说。

    “小潘,我对你不错吧?”老板娘诧异地说。

    “你与老板对我都不错,但是,你明明知道傻桩这个人与我们平常人的智力不一样,你那样的玩弄别人是什么意思?”我横眉。

    “我又没有说你!你操那门子的闲心。”老板娘态度变硬。

    “你不是上帝,世界上的人不是你造的!你不是傻桩叔的爹妈,傻桩叔也不是你养大的!你有什么权力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这样的羞辱一个人?不光是傻桩,任何一个人你都没有这个权力去侮辱!你当这么多人的面玩弄人家咋了?如果一个人惹过你骗过你了,你现在玩弄这个人,这是一个理由。但是,你刚才那样的玩弄人家傻桩叔的理由是什么?因为傻桩叔脑子不机灵,因为傻桩叔傻是吗?因为一个人傻你就欺负人的理由是吗?人家先天就是这个样子,这是人家的错吗?傻桩叔有自己的父母,有自己的家,人家能走进社会里打工赚钱,是多么勤奋多么好的一个人。”我离开椅子,站在地心,大大咧咧地开导而来。

29。你看哪个是啊() 
老板娘仿佛才刚刚认识我似的,站起来喝道:“行,行,行,我那样说他是我的不对,也没有权力玩笑别人,呐,你哪来的权力批评我呢?你以为你是谁呀?”

    见我没再犟嘴,老板娘又来了一句:“就你使好心,就你是好人,难怪混这么多年了,一直发不了财。”

    跟老板顶嘴的后果你应该能想得到吧!并不是他开除的我,而是爷不伺候了。

    饭也没吃,讲完大道理,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工具扭头就走了。

    你是不是要问我工资的事,爷们不要了。

    我是王有才介绍来的,这一闹王有才还有连带责任,事后,王有才没少责备我。

    …………………………………………………………

    我摆了一年的地摊,都是在一个地方的那一个角落,晚饭也都是在平安饭店,就算平安饭店旁边还有其他店面,我也从来没有涉足过。

    昨天在这家吃的,今天咱到那家吃一吃吧!如果有一天你来到了洛城,不要对我说类似的话,我不吃这一套。

    我这个人做事情一向是定点的,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可以说,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不,是这样一个浑蛋。

    去年,2月5日。

    晚上十点多。

    天上天,依旧是A楼,永远的B间。

    司令今天不在,所以换了一位女老板进来。

    “要什么货色哩?”还是外地口音。

    一位女士连续问了我三次,都没有能接得上话,而且还把自己弄了个满脸通红。

    “换个男的进来问他吧!”常有理替我回答了。

    和王有才一样,常有理也是一个绰号,他俩的绰号都是我取的。由于朗朗上口,所以很快便在学校里传开了,而且经久不衰。

    常有理是死党中的神秘人物,平时找不着人,总会在紧急关头突然出现,神出鬼没,无影无踪。无论是斗地主,捅台球,输了死活不认账还能找出一万个理由,所以,我给他取了个绰号就叫常有理。

    飞檐走壁,上房掀瓦,什么坏事也能干。为人还算正派,属于那种传统的好男人形象。至于我嘛,大家已经再熟悉不过了吧,厚颜无耻的伪君子,人模狗样的坏男人喽!

    我做这种事情从来是单枪匹马的,我不喜欢那种几个男人一起去玩一个女人的游戏,那样会让我觉得恶心。

    常有理只来这里唱歌不干其他的,不信你继续往下看。

    “把云烟给我叫来。”我背着常有理悄悄地对男跑堂说。

    这人真实在,一推门,冲进来一卡车MM,依依就在其中。

    “你看哪个是啊?”完了,如果被依依误会了,我会被点天灯的。

    莉莉轻摇着脑袋迷起小眼,轻轻地掐了一下依依的腰枝,河南妹子瞅着我冲着旁边的依依呶了呶嘴。还有其他几个脸熟的姐妹都不约而同地往后闪了身,将舞台让给了依依。她们全是墙纸,我只看到杨晓依。

    依依将手提包拎在身前,含情脉脉地瞅着我。我用拳头捂住了嘴角,眉目传情。还用挑吗?傻子都看得出来,我们早已是眉来眼去,心照不宣了。

30。真尼玛的恶心() 
记得,第一次遇到她时,我也是这样牵着她的手走进隔间的。刚把木板门扣上,手提包便砸上了我的脑袋:“我以为是客户呢?原来是你这个死鬼,想背着我找其他女人是不是?”

    “没有的,司令今天不在,进来了一个不懂事的,我让他只叫你进来的,谁知道叫来了一堆。”急忙辩解。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背着我和其他女人勾搭,我现在就让你起飞,保证让你爽死。”又不讲理,又惨不忍睹。

    “你想弄死我。”到底害怕不害怕,怎么笑得这样灿烂。

    “弄死你干嘛,留着慢慢折磨你吧!”依依谑笑。

    女人可以在外面随便找其他男人,男人却不能随便找其他女人。我的天呢,你们听说过这样荒唐,但又是事实的约定吗?

    “那天晚上,没有和你做功课,是不是心情不爽啊?”她的只言片语总会让我很兴奋。

    “你什么意思啊?“其实我贼喜欢她用这种口气和我调侃了。

    “我欠干啊!”挤着眼皮笑了笑。

    真是一个天生的尤物啊?有这样的一个老婆在家等你,傻子才会去漂季呢!我总算知道古代那些君王为什么只爱美人不爱江山了。

    本以为今天这堂课可以更幸福的,可是,却一直都没有能打起精神来。

    开始时,我对依依的小姐气质并不在意的,就在经历了这次离别之后,对她的这种气质开始有了极大的反感。比如说,熟练的从包包里掏出套套的动作,习惯性地平躺下去……

    “臭表子,真尼玛的恶心。”我没有解释我的想法,却让她这样误会着。

    “潘,你说什么呢?这不是你的真话吧?”她用双手撑着床板仰起身来,很认真地问。

    “不知羞耻的玩意儿,看都懒得看你,给老子滚。”我抽出一张红面,随意地丢到了她的身上,穿起衣裤,转身就走。

    对于抽钱这个动作,虽然已经变得陌生,但是这次却让我感觉很爽快。

    “潘,你这是干什么呀?快把你的钱收起来。”硬往我的手心里塞了去。

    “漂季给钱,天经地义。”我强声,之后便甩开了门。

    我的想法为什么会有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不敢想下去了。

    ……………………………………………………………………………………………………………………………………………

    夜里,11点半。

    蛋蛋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黄泉路。

    这条路的名字是不是很渗人?这是泉光乡与黄明镇之前的一条路,路牌上是光明路,故乡人调侃它是黄泉路。

    常有理在建材城的一家建材店作技工,学不少装门装窗的手艺。自己买了辆蛋蛋车,出去干活方便些。

    “常有理,看到我刚才拉进去的那个女孩了没有。”一束束路灯的灯光在我额头上的扫射,就像路边的路灯一样排列有序,循次渐进,一闪又一闪。

31。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没有仔细看。”常有理有点不愿意听。

    “如果有一天我结婚,新娘应该是她。”我很认真地说。

    “你说什么?”常有理瞪了我一眼。

    “我说,刚才那个女孩就是杨晓依。”我沉声。

    “你在你的QQ说说里的发的那些肉麻的对白都是在指她?难道这件事是真的?”常有理开车之余,诧异地甩过头瞪了我一眼,“我在你的说说下留言,你怎么说是假的?”

    “当面问就是真的。”当然有这个区别了。

    “去年你经常向我借钱,是不是全花在这个女人身上了?”常有理如梦初醒。

    我不语。

    “浪浪,我真不敢相信像你这样斯文的人会来这种地方,干这种事,结交这样的感情不说,还勾搭上我。”瞧这张嘴,连环的。

    “常有理,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玩,有什么心事,我总是第一个和你说,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看上依依了,你对我有什么想说的吗?”刚才没有上课,心情难免有些失落,也难免憋点火。

    “我不说咱们三山的兄弟,也不说你的七姑八姨,我问你,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爸妈的感受?”一针见血地发问。

    “我不说出依依是干什么的,没有人会知道的。”别当真,这个回答只能作敷衍,根本站不住脚。

    “你结婚我是肯定要去的,也是肯定要上礼的,而且凭咱俩的关系,我上的也是大礼,”常有理蹙起眉头,态度强硬而坚决,“但是,如果你娶这样一个女人回家的话,我最多放下礼钱扭头就走,酒不会喝,菜不会吃,忙也不会帮。”煞尾时又甩了一句,“表子无情,戏子无义,你掂量着点吧!”

    真是常有理啊,然后,我就没有再问过他任何问题了。

    到家后,他将蛋蛋车停在了我们两家共同的那道半坡上的老杨树旁,杨树对面有一根按着电表的电线杆子,一左一右分别在道路两旁。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是我们每次回家的离别语,就像“再见”一样。

    没多久我便听到了常有理拉开他家铁皮大门的声音,而我依偎在那棵老杨树下,守望着寂寥的夜空,不知路在何方。

    既然我与依依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就不能再让她继续干那个了。

    我不仅想把我和依依的故事讲给三山的兄弟们听,还想让我的兄弟们都接受依依。所以,第一个告诉与我关系最铁的常有理先生,可是,他的态度又让我有了继续隐瞒下去的想法。

    对于我与依依的交往,他毅然决然地表示了反对。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出了一种很强烈的歧视光线,那并不是在歧视我,如果他敢歧视我,就是在歧视他自己。

    他看不起杨晓依,甚至看不起这个群体。

    在常有理劝我回头的同时,他自己也明白,只要是我认定了的事无论前方有什么样的阻碍,我都会勇往直前地走下去。

    我的朋友,你会劝我放手吗?

32。你小子还敢来啊?() 
……………………………………

    去年,2月6日,下午。

    “提前给姐妹们拜个早年。”我抱着拳,哈着腰,说话蛮客气的。

    “姓潘的,你小子还敢来啊?”雪姐凤眉高挑,虎目圆瞪,看着都让人打冷战。

    “雪姐,干嘛这样说呢?”我很是歉意,今天来这里,和上次来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雪姐穿着那件白衣的睡衣,把双手叉在胸前,将我挡在了门口。她一直以家长的身份出现,与人交谈间始终处于攻势。而且礼仪得体,处事不惊,让你找不出缝隙去反驳她的进攻。

    “这是给姐妹们吃的。”按步骤来,先陪礼,这次我拎着一袋子鸭梨。

    “滚尼玛一边去,一双几块钱的丝袜,十块钱八斤的桔子,就把我们姐妹给买了。你打开我的衣柜瞧瞧,我的衣服哪一件少了一千块的,洛城上档次的饭店,我们姐妹几乎全吃遍了,看得起你这些东西吗?”雪姐在说话时,很有大姐大的泛儿,讲到重点时还抬起小手,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拍了几下,“告诉你小子,吃你的桔子是姐姐们抬举你。”

    “我知道。”我连忙点头陪笑。

    “话说,我们姐妹对你也不错吧!虽然你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不能送给我们像样的见面礼,但是,你想进来我们也冒着被开除的风险放你进来了。”莉莉在雪姐左肩膀探出头,撅起小嘴说。

    “就是!你和依依在一起快一年了吧!你什么时候去了天上天遇到我们姐妹都是一句话也不说,而且一个笑脸也不给。每次去你都提前给司令打电话,进的都是A楼的B间,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拉着她钻着隔间就不出来,出来了又直接走人,连个招呼也不打,当我们是摆设呢?”河南妹子从雪姐的右肩头伸出胳膊点指着我,不屑地说。

    这时,晨晨挤出了门,客气地对我说:“小潘弟弟,我们姐妹是一个大集体,如果你想和依依相处的话,必须要搞好群众关系的。”

    好像我犯了多大错似的,雪姐用食指与姆指托着下巴,坏坏地笑着:“今天你落到我们姐妹的手上,瞧姐姐们怎么收拾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装B,你给老娘进来。”

    我有准备地将前胸向前一挺,一来方便雪姐准确地拽住我的衣领,二来,自己也不是那么不好走路。

    扑通一声,我被扔到了沙发上,脑袋磕上了靠枕,双脚朝天。

    之后,七八个姐妹冲进了阵营,很默契地选择了一个适合自己的位置。

    莉莉弯下腰将两条胳膊趴在靠背上,河南妹子坐在了一边的靠枕上,雪姐与晨晨站在沙发前,大腿直逼我的视线。其余向个新生的面孔各有各的位置,完了,掉进美人窝了,任人宰割吧!

    晨晨用那种邪恶的眼神瞪着我,河南妹子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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