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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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就知道你是在捣鬼。”文丽将双手搭在身前,恬静而淡雅。她一直以相当淡定的心态注视着整个过程,没有过尖叫,没有过惊讶不异,在依依求救时,脸上居然还会露出浅浅的一丝谑笑。
“先这样,我走了,回头我要好好感谢你。”我深表谢意。
“哥,你快去吧!”文丽颌首,浅笑。
之后,我拎着手提包上了别克,名正掌舵没有开出多远,便收到了文丽的短信。
'哥,真心希望你能和依依在一起。'
'谢谢你,文丽。'
……………………………………
神棍悄悄开了他的手机,藏在座位的角落。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带我去哪里?”依依惊慌的样子。
“拉上狮脑山轮尖了再说。”神绲奸笑了一下。
别克车里,我笑了下:“神棍这小子,最幽默了。”
又传来了话:“我早不干那行了,你们快放我走。”依依惊叫。
“由不得你了。”神棍谑笑。
“你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苗头不对,险些穿帮。
……
别克车里名正说:“浪浪,山上可驻扎着武警,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怕什么,大不了,关进去蹲个十天半个月的,又死不了人。”我锵铿有力,义正辞严的回应。
这句对白是在我们初步拟定计划时,名正就提过的,既然是改编自然要安插在最适当的地方。
……………………………
狮子山是偷腥的风水宝地,洛城人都知道。
冬天这会还冷清点,尤其到了夏天,你上去瞧瞧,隔一段路便有一辆轿车停在路边车震。
整个洛城漆黑的一片,只有汽车的大灯照射出两束亮光,像长蛇一样向山顶弯曲而去。
茂密的松树林在夜幕与月光的交错遮掩下,随着车轮的滚动灯光的转移,在视线里变幻着形状。
月光总会在偶而飘过的乌云后,洒下那么一片清辉。
两辆车玩了一个极漂亮的飘移之后,在狮子山公园的大门外停了下来。
站在山顶向下鸟瞰而去,一栋栋高楼扎实地座落在这片黄土高坡之中,霓虹灯一闪一闪与天上的星星争夺着有情人调情的眼球。
世间的喧闹,功名利禄的抢夺,恩怨情仇的一报还一报,在你站在山顶的那一个瞬间全部变成了眼前的浮云,看得到,听不到。
“下车吧!美女。”神棍扭过头,正视着依依,调侃了一句。
“你是?你是?我想起来了,你是潘誉的那个兄弟?”依依清醒了。
“我是谁呢?”少爷扭过头笑了笑。
“我也见过你,你们两个小混混。”依依缓过神后,胆子也变大了。这下子,公主脾气要暴发了。大开杀戒,血洗东京,不在话下。”
211。誓言()
“我艹你大爷的!”依依嘶吼一声,举起铁拳便往少爷的脸上打了去,少爷冷不防的吃一招,躬身推门便逃。依依回手又向小霸王的脸上打了去,小霸王个头过高推门而出时较之身材削瘦的少爷慢了一拍,被依依追着在屁股上狂踹了两脚,狼狈地抱头鼠蹿。
常有理与神棍眉头一怔,早溜出了车厢。
依依站在车头,点指了他们一番,叉腰怒叱:“你们不是要轮尖我吗?来呀,来呀,一个一个挨着上!老娘不怕。”
“哪敢呢!哪敢呢!”四人挤在一堆,集体向凉亭上后退了去,齐声说。
依依摆了一下胳膊,咆哮如雷:“潘誉呢?那个死鬼哪去了?”依依怒火冲冲地向别克车扑了过来,我轻盈地走出了车厢,欣然笑道:“依依,你挺蛮横的嘛!”
“我TMD杀了你这个浑蛋。”依依一个大巴掌便抡了上来。
我扣住了她的手腕,低下头坏坏地笑着:“干嘛这么凶?一巴掌把我扇死了,你怎么办?”
“你管老娘怎么办呢?”依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带着什么刑具?”
“带那玩意儿干嘛?”我疑惑。
“耍老娘,你不自备刑具,赤手空拳你让我怎么修理你呢!”依依昂起头,强声。
“哈哈……………”我长笑了一声。
“笑个屁!”依依脸色发青,凤眉高挑,“你带我到这种黑不琉球的地方干嘛?”
“留住你的心!”我的眼球中倒影着的月光,反射到依依的眼睛里时,丝毫没有减弱那份皎洁的柔情。
“神经病!”依依不屑地口气。
我的那些兄弟按原计划在别克车后备箱里,翻来翻去,七手八脚地忙活了起来。
我借着抓她胳膊的力道转了一下身体,依依也随之背过了别克车,看不到兄弟们的行动。当我准备把她的身体拦进我的怀里时,依依极力地甩抖着,大声道:“滚开啊!你吓着我了,知道吗?”
“依依,不要胡闹了,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很认真地说。
“开始尼玛个头,你吓着我了,你知道吗?”依依吐了我一脸的唾沫星子。
我放肆地抓着依依的胳膊,用武力将依依强行揽进了我的胸膛。依依抱着我的腰,用拳头打着我的后背,身体不断地扭动挣扎:“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刘氓!我要下山,我要下山……”
我将嘴唇贴到了依依的耳边,用很轻很轻地声音温柔地说了句:“依依,听话。”
然后,依依捶打我后背的力道便减去了一半。
“依依,听话。”我又轻声地说了句。
然后,依依便将脑袋乖巧地靠到了我的肩头,也不再挣扎身体,语气也变得温顺:“潘,我听你的话。”
我们的影子壁立于勾挂在狮子山顶端的那轮明月里,宛若御风,若隐若现。
“依依,张大你的嘴巴,对耳朵的震撼会小一点。”我轻声说。
也不知道依依照做了没,瞧不到噢!
我便对准了她的耳孔,大声地呐喊了起来:“杨晓依,我爱你!”
“你这个神经病,震聋我了。”依依轻易间便挣脱出了我放松的怀抱,抡起大巴掌便冲着我的脸庞打将上来。
面对着掴来的巴掌,我微笑着凝视着她的面颐,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时间卡得相当的准,我的兄弟们非常的配合,也非常的给力。
就这个时候,依依的背后,狮子山顶崖边突然传来了一声轰隆的巨响,打破了急促般喘息的寂静。
依依惊讶的表情与我等待而欢喜的面庞一块向望了去。
整个背景漆黑的一片,一道金色的火箭嗖得一声蹿入了夜空,与满天的星辰争夺着世人的欣赏眼光。
一个火球在月亮的旁边突然间爆破,红的,绿的,紫的,白色……五颜六色,琳琅满目的烟花以天女散花的姿态向四周扩散,最后,幻化成了红色的小点,渐次飘逝在半空之中。
之后,两支,四支,六支,八支,不同颜色,不同类型的烟火,在我们的面前一飞冲天,直上九霄。
烟火的末梢像流星一样,从天而降,消逝在了有情人紧紧贴在一起的心灵上,狂奔乱跳,火花四溅。
在我看来,再绚烂的烟花,再昂贵的礼物,也比不上依依的嫣然一笑。
依依将脸蛋枕在我的胸膛,含情脉脉地巴望着夜空中漂亮的烟火,一眨不眨的目光中闪烁着沧桑的流年,言辞语调柔情似水:“好漂亮的烟火啊!”
“喜欢吗?”我的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抚在她的后脑,轻声问。
“超喜欢。”依依幸福地躲在我的怀抱里,紧紧地抱着我的腰杆,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任何女人都抵挡不住你这样的攻势,你的出其不意总会让我无力还击。我被你的柔情被你的真心彻底打败了,潘,我这辈子是你的人了。”
“传说,在月亮与烟火下面许下的誓言,会得到月老的庇护。”咱也挺浪漫的吧!
“我相信。”一颗烟花掩映在依依眼球里。
“我要向你宣誓。”我说。
“你说,我在听。”依依迫不及待了。
“我潘誉今生今世,绝不会辜负你对我的爱。”我将右手掌抬在头顶,郑重宣誓。
“潘,我也会拿我的生命来珍惜你,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依依比我矮,她抬起的手心比我低了两寸。
我矜持地说:”依依,我们的路还很长,请和我一起坚持下去。”
依依转移了话题:“潘,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在你还没有说出是什么事之前,我提前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我答应你。”我说。
“潘,无论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你都不能怀疑我。”依依说。
“依依,无论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你也不能怀疑我。”我也说。
心有灵犀的默契是上过无数次床之后,才能培养出的异口同声:“无论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我们都不能去怀疑对方。”
“今天是几号?”我问。
“11月5号。”依依说。
“今天是4号吧?”我总是这样明知故问。
“已经过十二点了好不好。”依依柔声说。
“永远地记住今天。”我刻骨铭心地说。
“嗯。”依依说。
“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再来狮子山,我还要为你放一次烟火。”我凝视着依依的水汪汪的眼睛,像拍电影一样的感觉噢!
“潘,我答应你,不管我们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变故,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一定会来狮子山看你放的烟火。”依依很兴奋的样子。
“依依,我爱你。”“潘,我爱你。”
“浪浪,依依,你们扭过来!”名正站在凉亭外,猛然大叫了一声。
我与依依蓦然回首之时,名正弯下腰端好相机很准时抓拍下了这一个幸福瞬间。
之后,兄弟们便站在凉亭里,鼓掌高呼。
在最后一朵烟花消失在半山腰,在最后一个响声尘埃落定的时候,我们的誓言也向全世界宣告完毕。
洛城的有情人儿,你们有谁在去年的11月4号夜里,注意到狮脑山上放起的那二十一支烟花呢?如果有的话,请你为我与依依的誓言做个见证吧!
计划很成功,中途没有出现太大的差错,功德圆满,皆大欢喜。
随后,我们便下了狮子山,只是也没有见到有什么武警。
没有哪一次的圈圈叉叉,像烟火的誓言这天晚上那样的爽过。
这种话也说得出来,我这个人是不是厚颜无耻到极致了?
让我改是不可能的,我的朋友,你慢慢习惯吧!
……………………………………………
去年,11月5日,下午四点。
武艺影楼。
“先生,您要的照片洗好了。”服务台姑娘将一个纸封递了过来。
客户提供底片照相馆是不会洗的,除非是在他这里照相。我不仅付了与照相一样的钱,还付了加急费,才这么快得洗出了两张照片。
我揽着依依的腰,依依依偎在胸膛,背景是一轮硕大的皓月与满天的星辰,彼此的脸上都呈现着意外与幸福的神情。
我自己留着一张,给了依依一张。
“潘,照片的右上角是夜空,还能填点东西的。”依依提议。
“你想添什么?”我问。
“让文静姐帮忙把‘上邪’那首诗加进去吧!”依依说。
“好创意。”我颌首,“你还能记下那首诗吗?我教过你识字的。”
依依用相片支着下颌,沉思片刻,默念着:“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长命无绝衰,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我刚才朗诵到这里,依依用相片指着我的嘴,快速抢答道:“后面的字我认识,是,乃敢与君绝。”
“依依,没有人能够拆散我们的。”我凝视着照片,微笑。
“我们会永远地在一起。”依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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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你就是看见菲菲这个表子有钱()
去年,11月8日,下午,四点多吧!
桃河桥上,车来车往。
“潘,再加把劲,就要到了,用力,用力。”依依左右摇摆着电动车的车把,春光满面,冒险而欢快的声音,“好刺激,好好玩噢!”
我紧跟在后面,等小破车快要减弱力道时,便快跑上去,吃力地推一把:“我说了,再多充一会的,你非占着插座充你的手机。瞧瞧,这才走了多远就没电了。”
“你哪来这么多的废话,乖乖推你的车,万一我摔成了残废,讹你照顾我一辈子。”依依抽空扭了一下头,娇小可爱的撅起了小嘴,嘟囔了一句。
磨蹭了半个小时,终于到达了市一院,可累死个我了。
我们将电动车停在了停车棚,从后备箱里拎起了水果与酸奶,向大楼里走了去。
昨天给潘天凤打电话了,说老爸还在市一院输液。没什么大碍就回家吧,半个多月了,就算农民有着百分之七十的医保待遇,也不能这样吃国家啊!有点过分啊!
八楼,透过门窗,我看到。
病房里,爸爸的后背靠在床头,膝盖上搁着一个苹果平板电脑,电脑里播放着晋剧。
妈妈穿着一件陈旧的羽绒衣坐在床右边的板凳上,躬过前身,满脸笑容地凑了上去。
潘天凤坐在床左边,一边拔着桔子,一边往爸爸嘴里喂了去。菲菲紧挨着潘天凤,一边给爸爸妈妈讲解,一边饶有兴趣地将食指在显示屏上划来划去。
我向依依示意,让她先在房门外等一会,然后才推开的门:“妈妈,什么时候来的?”
“今儿是双号,上午班。中午下了班,我就来医院看你爸爸。”妈妈欢笑着对我说。
我冲着菲菲翻了个白眼,不快地口吻:“谁让你来的?”
菲菲站直了身子,低下了头,手指也离开了电脑屏,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拍案而起,怒目相视,这是潘天凤的第一反应:“爸爸妈妈看大戏呢!正在兴头上,你小子态度好点。”
我向前迈了两步,很规格地站在床头,正视着众人,很严肃很认真地说:““爸爸,妈妈,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