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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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故事里男一号真有你写的那样好的话,我愿意和他一起去奋斗房子和汽车。”一万年来,第一次看到她因为我而脸红的样子。
“楠楠——”我是这样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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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依依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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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回来了!想我了没有啊?”声音很激动,好像中了五百万大奖似的。
“你叫谁老公呢?”故意说出的冷漠口气。
“喂——”又生气又撒娇,“你有没有搞错,我在叫你老公唉!你就是这种态度?”
“你打错电话了吧!”我漠然。
“潘誉,你这个浑蛋,你说什么?不想好了是吗?我不管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限你半小时之内到天上天大门口来接我。”发怒了。
“对不起,我没钱,打不起出租。”“你过来,我给你报销。”
“够了,够了,我没心情跟你玩。”
之后,我主动地挂掉了电话。
“是她回来了吗?”样子有点紧张。
“是的。”我的心有些失落。
“你要是还爱她的话,就去找她吧!”低下了头。
“楠楠,你瞧北山山顶上的祥云盘旋在凯旋门上的景象多漂亮啊!我们上山看看去吧!”突然大声地唤道。
我拉过楠楠的手向山顶奔了去。
去年,5月11日,下午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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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下,晚11点,急事,我是文丽。'
当天,下午6点,我收到了一个尾数为5151的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就是这么简练,没有任何带感情的字眼。
我还是拨了过去,证明了一下确实是已关机。
发短信的人不一定是文丽,也不一定就不是文丽。或许是与文丽关系铁到可以随便借用她的名字而不被文丽责怪的程度。
平时谁的电话不也留,到了关键时刻尽瞎猜。我的朋友,你说,我该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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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夜很深。
稀疏的几个星辰。
风。
风很轻。
嫩绿的柳条轻轻地拂动。
桃河桥的风景并不是洛城里最好的,只是这个地点的人流量与交通要塞的关系让它成为了黑道上势力划分的界线,也是约会的最佳场合。
97。女人想打架;自己动手打()
马路的左边,停靠着一辆宝马,菲菲穿着一身红色的休闲服叉着胸站在黑压压的一帮年轻小伙最前端,满脸狞笑。
雪姐一身的牛仔打扮,翻下趴赛后,从后座箱里取出了一瓶半斤的扁瓶二锅头,用车钥匙很熟练地打开了酒盖。高高地昂起头,一边往喉咙里灌酒一边用眼角地余光盯着菲菲,踉跄着脚步逼视而来。
“单刀赴会,雪姐,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菲菲骄横的发问。
“收拾你,我一个人就足够了。”雪姐用酒瓶点弄了一下前方,笃定地说。
斗殴之前都会有一段定性的交谈,来决定今天是为了什么而干架,输赢之后谁要答应对方什么样的条件。
“我给潘儿找点事做,你却把一个叫楠楠的女孩弄到幼儿园。楠楠和潘儿刚刚接触,还没有确定是不是要在一起,你就又把这个消息火急火燎地告诉了依依,你到底想干什么?”貌似雪姐了如指掌。
“是我帮楠楠找工作在前,你帮潘哥哥找活干在后吧!雪姐,看在我们姐妹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希望你少管我的事。把我逼急了,我什么恶心事都做得出来。”菲菲口气傲慢。
“我不怕。”雪姐吊着眼睛,饮了一口烈酒。
“难道我这个本地的,还会怕你一个外地人。”菲菲高慢地笑着。
打了一手势,几个小伙便冲到了菲菲的前面。
“哈哈……”雪姐长笑着比划出了手势,“女人想打架,有本事自己动手打。找男人帮你打,花了钱又陪睡,算什么能耐?”
“老娘愿意,你管得着吗?”从语气里听出菲菲的方寸有点乱了。
雪姐狂笑了一声,晃晃荡荡地漂到了这辆宝马的前面,深深地打了一个嗝。不经意间甩了一下牛仔马甲,露出了右肩膀上的那只醉眼的黑蝎子。
“晋C8888*”雪姐默念了一下,摇了摇头,“好牛气的车牌,这不是矿区耍得不错的黑势力王江的车吗?”
“你认识我们老大?”其中一个高个子抢了菲菲的话。
“后背上纹着一个坐像的关公不能证明什么,他的屁股上纹着一只大肚子米奇老鼠,你们在一起洗澡的时候想必也注意过吧!”雪姐笑着。
几个年轻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人接话了。
“138****5555,这是不是你们老大王江的大哥石牙子的电话。”雪姐将手机屏,摆到了高个子眼底。
“她咋呼你们呢?她的底细我最清楚了,你们给我打她啊!都傻愣着干嘛?”菲菲急了。
“没摸清底细,不敢动啊!”看来高个子吃过这亏。
雪姐将后背靠在车门上,醉酗酗地用掌心拍了一下挡风玻璃。
“你看着点,小心划了我的宝马。”菲菲锁起了眉,不客气之外,露出几分担忧。
雪姐不慌不忙地走出了三步外,在他们面前摇晃了几下酒瓶,大声道:“宝马就了不起,身价上亿的男人老娘骑过好几个,再好的跑车老娘也开过。”
98。管你奶奶呢!()
说着,雪姐竖直了脖子,将酒瓶里的酒灌个精光。
“啪——”通天彻地的一个响。
雪姐一瞪眼,挥起酒瓶便往挡风玻璃上砸了去,还是瓶底中招,在玻璃上留下一片灿烂的折射光线。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把这辆车的主家叫来,就说是我麦霸雪砸的。不管是白道的还是黑道的,老娘都惹得起。”雪姐指着破碎的上玻璃,变幻着脸上的表情,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吼。
“雪姐,没必要搞成这样吧?你疯了?”菲菲是不是怕了。
雪姐很会随着环境与场合的不同,这样地去摆动自己的腰肢,那样地去抬起自己的手臂……
额前的那缕长发总是配合着点烟的这个动作,在火焰刚好燎不到发丝的位置飘扬,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个女人都很有泛。
雪姐用叼烟的手,指着菲菲的脸,大声吼道:“我活得潇洒!我愿意!”
又补充了一句。
“盂山,安定,市区,矿区,郊区,洛城才多大一丁点,想找一个人太容易了,我随时恭候您老人家的大驾。”洛城确实是山西比较小的市,不过经济地位是领先的。
“这位大姐,你认识我们大哥的老大这事完全可以说开的,没有必要搞成这样啊!王大哥这几天不在洛城,他的车是我们偷出来的。”菲菲找的人也不是很强势啊!
“别急,再过一会你们老大的大哥石牙子的电话就该来了,我是不是在咋呼人,到时就知道了。”雪姐从容地吸了口烟。
果然没多久,雪姐的电话就响了。
“你亲自跟你们老大的大哥讲话吧!”雪姐将手机伸了过去。
“大姐,不必了,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撤了。”高个子摇晃着双手。
如果你是他你敢接吗?或许会,或许不会,问题是你没遇上这个事。
“玻璃的事怎么办吧?”雪姐还要留人。
高个子恐慌地说:“我们几个自己凑钱修吧!”
之后,几个人将外衣脱下垫在车座上,上了车匆匆而去。
“菲菲,真是让我笑话你了,玩不起就别玩。”雪姐很狂傲地笑着。
“名字里有雪字的,算你狠!”菲菲咬着牙往外吐。
“你还嫩着呢,再多历练几年吧!算计来算计去,小心把自己给算计了。”雪姐翻身上车后,又甩了一句,“是非之地不能久留,早点回家吧!”
“管你奶奶呢!”菲菲气汹汹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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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是在给雪姐响电话?”
“是的!”
“一个人有气质是其一,但是,更重要的还是有勇气。”我点了点头,“比如我就是。”
“还有你这么脸皮厚的人啊!”
我与文丽站在河岸边,抬着头观察着马路上的战况。
“文丽,你约我出来,不可能只是想让我看她们打架的吧?”我分析的没错吧!
“当然不是。”文丽点了点头。
“依依现在在哪里?”我很是紧张。
“依依比任何一个失足的姐妹都要可怜,从今天开始,在这个世上,她真真正正地没有一个亲人了。”答非所问啊!
99。你这个贱女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和雪姐都要瞒着我?”肯定有苦衷。
“没有人在瞒你,依依的事我和雪姐也是一个礼拜前才刚刚知道的,不过,这些事还是依依本人亲口告诉你的好。”在文丽讲她自己的故事时,我都没有见到过她的眼眶里滚落过这样晶莹的泪珠。
说完,文丽便扭头走了。
“文丽,你要去哪里?”
“去寻找属于我的真爱。”
“你想通了?”
“我和依依一样,从小没妈妈,吃过了太多的苦,就算是一个男人给我一个简单的笑容都可以骗走我的身体。如果老天有眼能够让我遇到一个对我好的男人的话,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换。”这是断定了结局的口气。
文丽含着热泪,强颜欢笑道:“你和依依会幸福的!”
之后,便大笑着向远处泪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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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桃河桥下,开心的时候愿意来,不开心的时候也愿意来的神奇地方。
每次的好事与坏事都发生在这里,好像这座桥是为我们而建的,这条河是为我们而流的一样。
我站在那个熟悉而久别的位置,凝视着这一湾东去的河水,不语。
“潘——”
终于听到别人这样地呼唤我的名字了,原来是这样一种让人欣慰的感觉啊!
“我想你了。”她又说。
“鬼才信。”我没有扭回头,并不知道她站在那个位置,也不知道离我有多远。
“给你。”从我的身侧伸来了一张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我欣然接到了手心。
分离了一个月,依依将头发由金色染回了黑色,穿著也不是以前那样华丽。
身份证上的头像也是她现在的黑发与眉眼,证件表面的保护膜还没有被抹去。银行卡上的磁条也没有一点划痕,看来都是新办的。
“看看姓名,看看出生年月,看看籍贯,我没有骗过你的。”依依释怀地笑着,“今天是阴历四月初二,再有三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这种证件造假很容易,我不相信。”我瞧都没有瞧她,头也不回地将证件扔到了草坪上。
有种的直接扔河里啊?
“潘,你怎么不相信我呢?”依依跑过去捡了起来,蹲下身体后就没有再站起。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一句真话,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我猛然回过了头,怒目相视。
“有些事,我真的好想和你讲清楚,可是,我真的不想再次伤害你,也真的开不了这个口啊!”接跟着又是一句屁话,“我好害怕我讲出来后,你会离开我的。”
根本不用亲口说出来,肯定又是钱长钱短的事。
我正经八百地转过了身,摆正了身体,指着她的脸,吼:“杨晓依,你这个贱女人!”
希望这样地骂她,能够激将她毫无保留地把真话全吐出来。
“潘,你骂我?你居然会骂我?”依依抓着自己的心脏站了起来,缓慢地向我逼近,泪流满面。
100。依依自传开始()
我目不转睛地瞪着她,满脸怒气,给了她一个无论她说什么,都不开口接话的阵式。
“也罢,也罢,潘誉,我深爱的男人,我今天就把实情全告诉你,然后,我们就分道扬镳,各走各的吧!”
我默认。
“我没有钱,我需要钱。”两行眼泪在她不住摇头的过程中,甩到了她的发丝上,回旋到了她的脸腮边。
大家都亲耳听到了吧,我刚才断言的没有错吧!
刚说到这里,我狠狠地甩了一把胳膊,破口大骂:“杨晓依,一年来,无论我受过什么样的打击和委屈,从来没有骂过你一个句话,侮辱过你半个字。你以为我不会骂人吗?我骂起人来,比你骂那个黄脸婆还要难听还要狠。你真是下贱到家了,今天,你把我对你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毁掉了,你不要讲了,我也不想再听了,我们分手吧!”
“不要——”依依扑了上来,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我,快马加鞭地喊道:“潘,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要和你讲上次的那些话啊!”
之后,依依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流了一脸盆的泪水,才把她的苦衷全部都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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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传篇)
说真话吧!
我的真实姓名并不叫杨晓依。
我没有欺骗过任何人,骗人的一直是潘浪。
杨晓依,是他给我取的一个化名而已。
瞧瞧他取这名字,小一,怎么不叫,小二,小三呢?难听死了!
如果你是当事人的话,你也会发现在记录自己的事情时,用自己真实的姓名感觉会很别扭的。
但是,我的小名可以告诉你。
小猪猪,是不是很可爱噢!
我今年二十一岁了,我17岁就离家出走,其实,当时我还不满十六周岁,所以,我没有身份证,也不可能会有银行卡。
破洞的丝袜我可以穿半年,她们上班打车,我上班走路,给自己最爱的男人送一件衣服,也只是七十五块。
我干了五年的小姐,一座金山也换来了。
可是,我现在对你说,我没有钱,一分钱的存款都没有。
我说了出来,谁信呢?
但这就是事实啊!
潘,并不是我只给你买一件几十块的衣服,而是,我很需要钱,所以我会花最少的钱来做最大的事。
雪姐、菲菲,还有晨晨,她们几个根本就不靠在天上天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