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金牌宠妻:天才炼药师-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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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居然敢杀我们銮仪院人,老娘要让他粉身碎骨。”孟向男愤愤道,不曾领略过身边人忽然死去的感受,她希望,仅此一次,再也要领略。
重紫不说话,将桌案上的记事薄拿来,翻开首张,写着三个地址,是收购米粮幕后者的逗留之处。
这幕后人十分神秘,查了半个月左右,只见身形,不见其容颜。
重紫看着夹在薄里的画像,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形,穿着黑色斗篷,是男是女都无法分辨得出。
重紫将记事薄收起,看看旁边的孟向男,“你留在院里。”
“为什么?”孟向男不解道,“你要一个人去?”
“嗯,我估计今天还会有人来銮仪院,你留在这里应付。”重紫道,“我和韩青去。”
既然事出有因,孟向男也不说什么,接受便是。
但听到重紫这句话,在门外站着看池塘涟漪的玖兰隐,微微动容,也知道这是南昭的事与他无关,但重紫与他有关系。
她这样跟别的男子去,把他忽略,是怎地个意思?
玖兰隐很想问明白,却知道眼下不适合问任何与气氛不搭的问题。
玖兰隐垂眼,将手上的鱼食尽数洒进池塘里喂鱼。
·
天空低沉阴郁,下起了小雨。
重紫未打伞走在街道上,按照记事薄第一条线索寻找——贤德街中一处小别苑。
孟向男之前曾在小别苑守了几日,没有任何查获。
没有查获,不代表没有遗留下的蛛丝马迹,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做到完美,没有瑕疵。
重紫望了望前面灰蒙蒙的天空,有一种破案的感觉,这让她曾经的杀手时代,一下子落到破案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倏忽的不适应袭满全身,就好像土匪打结一批好人,然后又把赃物捐出。
重紫不适应是内在,外在还是要将武百的死因查清楚,还他瞑目。
尸体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送来,委实令人震惊,这样更加扩大了整件事情的局面。
唯今做的是先将封火找到,可身后的韩青告诉她,封火在昨夜失联。
昨夜,她刚回来就出事了,是蓄意安排?还是巧合?
韩青看着前面重紫的背影,手上的一把油纸扇撑开,停顿了一下,似在犹豫,继而又合了上。
【聊聊】我有点坚持不下去了,网文这条路水太深,有很多外界因素摧残着自己的内心,我不知道还能扛多久,或许是我抗压能力太低弱。谢谢你们还愿意看我的小说,有时候我在想,我为什么要写书,为出版?还是为出名?还是为了稿费?有人劝我放弃,我对她说,我这一辈子只有一个梦想,我想写一个好的故事受很多人喜爱,出版、影视、或者更远。我如果放弃这个梦想,就像从身上割下来一块肉,很疼,留下伤疤,这个伤疤或许要带一辈子,每当看到它的时候心是酸的。我不愿放弃,即便卑微落寞着,也不愿意从身上割下来一块肉,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有意念,意念消失了,我就是行尸走肉,加油,不要把自己的梦想变成一场梦。
第699章 死因2()
站在她身边为她撑伞的人,不是他。
重紫忽然转过身,像是发现被他偷窥似的,让韩青面色有些尴尬,随即听她道:“傻站在那干嘛,过来撑伞。”
雨越下越大,她快被淋成落汤鸡了。
韩青抿了抿嘴唇,看来是他想多了,撑伞而已。
加快脚步,跑过去撑伞,脚下的积水,被他踩得啪啪响,雨势忽然猛涨,更加将别苑冲洗的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留。
走去别苑的路上,重紫问他,“检查出来武百死于何故了么?”
“无水毒。”韩青淡淡道,神色却当是凝重,饶是不能接受,一个朝夕相处近五年的好兄弟好搭档就这么走了。
重紫经常炼药,对毒也不陌生,但听无水毒,面色一沉。
无水之毒,源之于千万只浮水毒虫分泌出的油脂,在水面上收集,由药师或炼药师炼制成精华,不由问道:“什么品阶看得出来吗?”
“灵品。”韩青道,伞尾的水滴到他肩上,不曾注意到,继续道:“下巴有抓伤的痕迹,看样子是被人强行灌入的。”
什么人能强迫一个化天境界的强者?
重紫缄默,前面积水的街道,路人极少,三三两两也是急着回家。
武百遇难,封火估计也不安全。
敌在暗,她在明,猫抓老鼠的游戏不简单。
重紫攥了攥手指,有种感觉说不出来,压抑在内心很难受,已经死了一个,她不能再让封火遇难。
韩青似感受到身边人迸发的情愫,重紫是位极少暴露自己情绪的人,不是隐藏了起来,而是本是淡漠。
俨然此时,她忽如其来的情绪,让他心口一震。
武百遇难对銮仪院无疑是道沉重的打击,让銮仪院里的每一个人都消沉下去,对幕后那人惴惴不安,不得之除去为快。
韩青看看前面临近的别苑,又看看重紫,道:“别苑是空的,自从七日前的晚上,米粮主进入之后再也没出来,当我们进去的时候,里面无人,丫鬟和护院等全部似凭空消失,因为别苑周围无居民,问谁都问不到结果,都称是不曾注意这处别苑。”
他将自己所知,全部告诉重紫。
“先进去看看。”重紫面无表情道,鞋面被地面上的积水洒得有些湿,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一些。
韩青掌伞在前,推门浅蓝色的木雕大门,只听吱嘎一声,门被推开,苑内的面目尽显。
重紫看着门内一片白色的松溪花,忽的觉得奇怪,她走近,摘下一朵举到眼前,仔细瞧着。
想起她曾在伏魔地见过此花,当时她见到的是红色的松溪花,红艳的亮眼。
韩青未见过这种话,觉得怪异,道:“大人,你知这是什么花?”
“松溪。”重紫简单回答两字,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棍。
还不等她拨开花心,韩青忽然一把将她手里的话丢掉,慌忙道:“大人,此花猫腻多。”
“我当然知道猫腻多。”重紫无所谓道,“若然,我也不会拿棍子拨它。”
第700章 死因3()
“松溪花自上古以来,一直都是一个颜色。”韩青道,“我闻着花香味道不对劲,这颜色像是被染白的。”
当时与孟向男等人来时,并未注意院里的花,花里无法藏人,自当忽略,被重紫说起,倒是勾起他的疑虑。
“你前一句和后一句也不对劲,就像是我问你今天吃饭没,你说你洗了澡。”重紫道,也懒得再挑他话语上的毛病,人到紧张的时刻,或许真的会语无伦次。
担心她么?
重紫拿起小棍,戳了戳不远处的松溪花瓣,遇水的话,再经过搓揉,总会掉颜色下来。
小棍戳了良久,也不见有任何颜色沾染棍子上,或许他们用得颜料极佳,下雨搓揉都不会掉颜色。
韩青忽然蹲下来,也不顾雨水冲刷,捡起地上翻滚的一只虫,拿出刀,默默地对那虫道了句:“逼不得已,对不住了生灵。”
重紫瞧着他,眼皮子沉了沉。
一个銮仪院的副领,执行过多少任务,手上的人命不计其数,现在和一只虫在致歉?
重紫头有点疼,他在墨迹的话,估计她会毫不客气地给他来一脚。
刀光现,虫身划开一道口子。
与此同时,一股子恶臭传来,重紫皱了皱眉头。
这什么臭虫,味道真不是人闻的。
韩青脸色也不好看,因为他离虫最近,而且手拎那条虫。
韩青用棍挑起一片松溪花,附在虫身的刀口上,犹如一瞬间整只虫忽然化火,幸好他松手快,若然,将腐蚀他的手掌。
这松溪花的花瓣必然加了猛料,才会有如此慑人的威力。
韩青想想,方才幸好重紫拿了根棍子。
“武百的毒不是松溪花所致,他五脏六腑全在,并无出血或腐蚀现象。”他道,声音低沉,似想到了亲手将自己兄弟的身体刨开的画面,他永远也不想再有此类事情出现,那感觉比自己死都痛苦。
“收集一些带回去。“重紫道,继而目光看向紧闭的朱红门,上面雕有两头麒麟,她觉得那两头麒麟像活物一样在看着她,感觉不太对劲。
韩青将松溪花快速收集一些,见重紫已向朱红门走去,加快脚步跟上她。
这里说不出的诡异感,每次来都提着心吊着胆,但最后的结果一无所获,查不出什么异样。
韩青对这里比较熟悉,他走在前,将门推开。
门未落锁,一推就开。
重紫细眼望去,屋内的装饰极为简单,只有一张床陈列在正中央,床是古铜色打底。上面的褥子散乱着,看来他们之前检查过这张床,被褥可能是那时扯散的,因那被褥上有折叠的痕迹。
重紫走近床边,从床头到床尾目光扫视了一遍,床榻上没有枕头,若在这张床睡觉的那人没有特殊癖好,枕头的摆放位置应该在床头中间,她瞧着床头并未挤压的痕迹,倒是床尾有一道印记。
重紫的视线定格于此,下面问题来了,什么人喜欢睡床尾?‘
她扫视整个房间,发现房间及其空旷,猜测那人的性格肯定比较孤僻,床对面是一扇窗棂,从房梁到地面的那么大,她走过去将窗打开。
第701章 死因4()
韩青忽然护到她面前,殷红的液体似血般地扫射下来,韩青反手凝出玄轮,将液体遮挡了去,反射到窗棂上,洁白不染纤尘的风纸落雪点梅花,格外鲜红。
空气没有血腥气味,重紫很好奇这液体从哪里喷出来的。
这时韩青开口道:“大人,这液体是从窗外的异草喷发出的。”他不知什么草,只能用异草代替。
重紫抬眼望去,只见窗外三步之处满目绿意,现下初冬时期,不衰败的草鲜少有。
草的形状和春日里野地里杂草无什么区别,但它满身绿意,喷出血红的液体就奇怪了。
她看向草尖,草尖上并无红色液体,一整片一滴都未沾染。
问题有二,其一它吸收快,喷射完之后立即干涸了。
其二是液体根本不是从草里喷出,而是另有其物,其物是什么怪物,她就不知了。
她想到米粮神秘幕后人,奇花异草配怪人,见怪也不怪。
“草也采集一些回去研究。“重紫道,“采集时小心些,勿沾到身上。”
射到窗棂上的液体逐渐干涸,呈现出褐色的固体,以此类推,这东西之浓郁,落窗不久便凝成了固体。
重紫在房间里走了两圈,也未发现有什么异样,招呼韩青往下一个地点去。
重紫看着记事薄上的地点,范春楼,皇都有名的风月场所,尽管查案,也未被封锁,不愿打草惊蛇。
重紫早有准备,临走时她拿了一套玖兰隐的衣服,骚包的衣服之华丽就不用多说了,尺寸对她的身形而言,是有些不合适,但不影响身段与气质。
韩青见她一身男子打扮,眼前一亮,说道:“大人的装扮好极,不羁之至,比红妆更加充满魄力。”
“你这是拐着弯的说我像男人?”重紫淡淡道,声音清冷,将玄凰匕首别在腰际,手上又带了几枚金属与晶钻戒指,妓|院的妹妹喜欢财大气粗的男子。
韩青揶揄,一时冲动言语,好像说错了一句话,但重紫的装扮确实比男子更英气几分。
他站在重紫身后,就像是一个管家守着纨绔的公子。
范春院下午场客人极少,这更让重紫的出现惹院里的人注目,俊俏的公子哥,加上英俊的管家,来招呼他们的女子倒也不少。
重紫没有喉结,范春院的女人一看便知她是女子,这样重紫早有准备,调玖兰隐的衣服特地挑了件长领的,把脖颈遮了住。
在现代时专业地学过配音,装出正太男子的声音简单至极。
韩青把那些涌上来的女子挡了去,特地让她们离重紫远些,韩青之前查案时来过这里,自然有姑娘认识他。
但姑娘好像对他没什么兴趣,任谁会对一个包了一群姑娘然后玩捉迷藏的男子感兴趣,至少也应要暧昧一下,比如亲个嘴,上个床。
姑娘们不愿贴近韩青,大抵觉得就算与他上床,这神经男也会和她们在床榻上玩捉迷藏。
韩青要的还是原来的房间,因那收购米粮幕后人的常待的一间房便在对面。
第702章 死因5()
进入房间,韩青叫一个小姑娘来陪着,他觉得不叫姑娘的话会引入怀疑,重紫见他只叫一个姑娘,不由对韩青多看了几眼,他难道不知道,两个大男人只叫一个姑娘会更引起怀疑吗?
对于此,韩青没有在意太多,只知重紫打扮得再像男子,实际还是个女子,他岂会让这些红尘女染指他们的銮仪使。
韩青宁愿让这些红尘女染指他,也不愿红尘女染指重紫,后一想,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韩青叫来的小姑娘叫琉香儿,羞涩的性格,从进来伊始,一直坐在酒桌旁低着头一动未动。
让韩青有一种要反过来招待她的感觉,但这样也不错,让人有足够的平静心态想主导事件。
重紫靠在座椅上,两指捏着一盏酒,酒盏甚小,盏里盛得酒水也不多,清澈之至倒映重紫的下巴。
良久,屋里的三人谁也未说话。
大抵受不了压抑的气氛,琉香儿才抬头看着重紫道:“公子,喝酒。”
重紫手指转动着酒盏,一滴未沾,见她开口,便将酒盏递过去,道:“喝。”
琉香儿揶揄,盯着重紫不敢有任何举动,似被震慑住了。
韩青将酒盏接过,继而递向她嘴边,“公子赏你,喝便是。”
重紫从座椅起身,朝门外走去,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吃喝玩乐的,即便是吃喝玩乐也不会来这里,应去青倌院才是。
韩青知道重紫要采取行动,也未跟随,眼下陪这个小姑娘耗时间才是他要做的,想来,还真是如他方才所想,不是姑娘陪他,而他陪姑娘。
韩青兀自独饮,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