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金牌宠妻:天才炼药师-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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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昭拐卖人口事件,似乎很严重。
重紫进入深深地沉思之中,她回去之后,要重新整治,之前销毁吴氏一家人口贩卖,现下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凑起来也是不大不小。
花容这样的少年,大抵吃了消去记忆的毒药,才会记不得之前的事。
烛光恍惚,射在地面上斑驳若影,显得空气十分低沉抑郁。
第460章 攻女v诱受5()
烛泪滴落的飞快,不到一个时辰,灯台上只剩下灯芯了,屋子里忽明忽暗,灯芯也在逐渐熄灭。
屋子里异常安静,似落针可闻,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还有两个人的对话。
重紫猜测应该是隔壁那房间里办完事了,趴在床榻上也没动,她的腰相比方前轻了许多,痛楚也感觉不到了。
重紫运转玄气,将玄气往腰部推去扩散,这样能缓解压力,不过修为会减少。
淡淡的紫光在腰际弥漫,靓丽而夺目,继而迅速融进骨骼里。
一股热流涌来,重紫额头再次冒汗,腰部似痛似痒似麻似酸的滋味,难以用语言形容。
重紫眉宇紧颦,逐渐将腰部的热流舒展开,蔓延至全身,那种似痛似痒似麻似酸的感觉才缓解一些。
灯芯燃罢,屋里顿时一片漆黑,而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喧杂之声,声音颇远,像是从前院传过来的。
花容被这声响吵醒,嗫嚅地说了句什么,从毯子上爬起来,望望床榻上只能看向模糊身形的人,问道:“发生了何事?”
重紫听着喧杂之声,隐隐觉得是军队搜过来了,“点根蜡烛。”
“好。”花容点点头,在桌上木匣子里拿出一根蜡烛和火折子,火折子打开瞬间,屋里重见光明。
“把底下那人拖出来。”重紫道,她现在能休息一会,腰上的伤就得到一分缓解。
“好。”花容放好蜡烛,听从她话,将床底下的人拉了出来。
珈瑟正瞪着大眼,望着房梁,一副全然不关己的摸样的。
“把这个给戴在他脸上。”重紫从空间戒里拿出两张人皮面具,将其中一张扔给花容。
“这是?”花容看着她扔来的东西,软软的,有点像姣皮,他不解的是,为嘛要给这犯人带这东西。
不解归不解,花容还是乖乖给他戴了上,看着他瞬间变化的面容,眼神充满惊奇。
“人皮面具,这东西很贵吧。”花容道,抬手摸了摸珈瑟的脸上几乎如真皮的面具。
珈瑟一双眼瞪得更大,似有一团烈火在眸地燃烧,心底狂喊如潮——肮脏的小倌哪有资格摸本皇子的脸。
花容似乎没看到他的愤怒,用力摸了几下,才收手。
重紫将另一张戴在自己脸上,瞬间变化成一个俊俏的男子,对花容道,“把他衣服脱了。”
珈瑟:“……”
花容没说什么,上前去剥他衣服,虽然疑惑,还是乖乖做了。
而这时,外面嘈杂之声越来越大,还不断夹杂着男女喊叫声,似是受到了惊吓。
珈瑟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任由花容的所作,目光炙热如火地望着门外——快进来啊,进来啊,本皇子在这。
重紫起身,腰骨又是清脆一响,不过没有之前那么响,她下床将珈瑟衣服塞进床铺底下,然后又拿了一件花容的外衣穿在身上,头发随意披散,说道:“拖他上|床。”
“啊?好吧。”花容面容讪讪,依旧照做。
珈瑟一张脸上涨成了猪肝色,写满了——本皇子不要上小倌的床。
第461章 攻女v诱受6()
上与不上,由不得他。
没被蒂玛加军队救走之前,他就是一待重紫宰的羔羊,衣服照样脱得只剩下条裘裤。
花容将珈瑟拖到床上,小身板将高大的珈瑟拖到床,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嗯终于有人体会到拖着珈瑟的心情,就如同拖着一头死猪一样,重紫是这么认为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士兵打开房门的声音似近在咫尺,他们快搜过来了。
重紫快速倚在床栏上,将花容拉来,头枕着她的腿,轻声道:“别动。”
花容及其不自然,听到她话,正抬起的头,又落了下,不敢将头部的重量全压上去。
珈瑟笔直地躺在里面,重紫的手指在他胸口穴位处落了几下,然后拿掉他嘴里的布,淡然搭在他额头上,从远看,似是在温柔抚摸。
珈瑟立即想抽搐般呼吸艰难了许多,抑是现在连哼一声都成问题,感觉有一柄刀锋在触摸他额头,珈瑟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似垂死之际的老人,又似置身在迷离色域之中的色徒。
花容心惊胆战地枕着重紫的腿,僵硬的面庞像是枕在刀锋之上,若往下垂几分,便能攸关生死。
门忽被一脚踹开,几个盔甲披身的士兵如狼似虎闯进,看到屋里的场景,不,具体而言,是看到床榻上的场面,凌乱了。
——三个男人?口味好重。
屋里有咽口水的声音,来自士兵之中。
花容面色惊慌,头正欲离开重紫腿上,却被一股力量压了下去,继而听到一声奇异传音,“别动。”
是重紫的声音,回荡在他脑海里。
花容不禁心底一阵唏嘘感叹,要有多厉害的实力,才能做到这般传音无声。
感叹归感叹,混迹多年花容也不是不懂世事的小孩子,看这阵势,重紫明显在躲避士兵。
为何躲?她一个皇上亲命的督查官。
难道……
正想到高潮之际,背后一把匕首贴进了他后背,匕首有寝衣遮挡,士兵看不见,只见得似在抚摸。
其中一名士兵丝毫不顾忌,摊开手上画像,问道:“@#%%……%**#%*@#%**%#……”
听不懂。
重紫的匕首往花容身上紧贴几分,锋利的刀刃划过肌肤,留下一道轻微的血痕。
花容轻抽一口气,看了看那士兵手上的画像,似乎明白了什么,用蒂玛加国的语言说道:#%**#%*@#%**%#。”
闻言,那士兵不屑地哼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流连,眼睛里泛着狡黠似狼的光芒。
花容垂下眼睫,不敢与之对视。
重紫倒无所谓,手指似摸似挡的横在珈瑟眼前,不让他看见士兵,免得他瞪眼交流。
其余的几名士兵在屋里翻箱倒柜,里里外外地搜查,连床底下都没放过。
半晌,没有搜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双双对视一眼,便匆匆离开了。
花容是个聪明人,不敢在他们面前乱说,毕竟身后有个匕首对准他的心脏,良久,才道:“可以拿开了么?”
他指的是重紫手里的匕首。
一声落,紧闭门再次被踹开,这次进来的是另一批士兵。
第462章 他的到来1()
同样的盔甲披身,同样的满目震惊。
床塌上的人,还是方才那个阵势,花容看着闯进来的人,再次惊慌了起来。
那些士兵只是在屋里巡视了一圈,见无任何异常便走了。
床榻上的珈瑟在心里怒骂——瞎了眼了,瞎了眼了,本皇子就在这里,绕了两圈都没察觉,一群废物,一群废物。
花容松了一口气,这次不敢再开口说话了。
重紫神色淡然,一脚将珈瑟踢下床,自己伸直腿,手撑着腰,“去关门。”
“哦好。”花容看着她清冷若雪的面容,一阵愣怔,急忙起身下床,去掩上门。
重紫在郁闷,玖兰隐为何还不来,半路遇上女流|氓被强|奸了?他强|奸女流|氓还差不多有点可信度。
花容刚关上门,正打算转过身去,砰然一声,他被压在门板之下。
爷爷的,又来?
这次来的确实是爷爷,玖兰北辰王爷。
重紫抬眼,睨着门前那人,不动——腰疼。
玖兰隐也睨她,不动——心疼。
却依然邪魅勾唇,若清风自来地走近重紫,清雅若兰姿态似是谪仙下世,那一霎的风华绝色,宛若令时间倒转,婉然轻叹。
玖兰隐跨过门板下的花容,继而轻瞥一眼床下的珈瑟,那无关风雅的姿态,似在宣布——原配的来了,小三都滚开。
玖兰隐微微俯身,手揽起重紫,避免触碰她的腰伤,低低道:“你似乎很喜欢来这种地方。”
“我?”重紫诧异瞪他,初见他时那一幕还历历在目。
玖兰隐看她目光,想到当初在妓|院温泉池的邂逅,无奈笑道:“我们谁也别说谁。”
他来妓|院的目的,多半是为了谈公事,恩重紫来妓|院,多半是为了消遣消磨时光。
相比于他,玖兰隐忽然有点不舒服,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在作祟。
抱着他走出门,迎面拂来的轻风,吹在脸颊,格外舒爽。
“等等。”重紫忽然道,朝屋里看了看。
“累否?”玖兰隐很无奈,知道她想说什么,继续道:“剩下的事,我来处理,你好好养伤,可以么?”
玖兰隐语气里似带着恳求之意,他真的再也见不得她受苦。
重紫扭头看看他,不说话。
玖兰隐深邃而静澈的眼眸里,似腻出了水,真挚感情流露,饱含了心疼之意。
这目光,她曾在黎明之战时见过,当时她满身浴血。
玖兰隐温柔地护住她腰,走向停在院里的天虎,周围寂静无声,之前的喧闹早在士兵走后停歇了。
风曳树枝,卷起地面几片零散落叶,若缠绵之蝶翩翩而飞,夜空,是如墨色的黑,星辰稀浅,浓厚阴霾里隐藏着一片明亮的月牙,似唇边勾起的笑,惊心动魄的美丽。
花容挪开门板,从地上爬起来,瞩目凝望,门外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里,花容敛起眼睫,倏忽似做了一场梦般,惊与喜的结合,又充满着期待彷徨。
转眼,再看看床下那人,证明这不是一场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那铁血之女子,却又如神话般飘渺虚幻,令人仰望。
第463章 他的到来2()
天虎背上,玖兰隐在对天感叹,感叹:重紫终于像女人一样依偎在了他怀里。
虽然他知道重紫是因腰上有伤才这般,但他的心情还是激动难以平复,就像是养了多年狗,终于犬吠了一声。
当然,这不恰当的比喻,他是不会告诉重紫的。
重紫靠在玖兰隐柔软地海绵体上,目光平静似水,面无表情地凝望着远方臧蓝天际,看不出什么情绪。
玖兰隐抬起手,戳了戳她的腰眼,“痛吗?”
重紫痛得深吸一口气,正想训斥他几句,忽然转念道:“好痒。”
玖兰隐:“……”
“重紫,看着我的眼睛。”玖兰隐正色道,用手将重紫的头转过来。
重紫瞥了他一眼,胡乱道:“有一坨眼屎。”
玖兰隐:“……”
“再胡闹,我把你丢下去。”玖兰隐甚是无奈,下巴抵着重紫雪白脖颈,嗅着那淡淡的专属于她的体香。
“恩丢吧。”重紫道,当然玖兰隐眼上很干净,无任何异物,她纯属胡乱瞎扯。“若我死了,也要拖着你一起。”
“我死了也要拖着你一起。”玖兰隐道,不知道为何,就扯到生死上去了。
“为什么?”重紫问道,回眸凝视他秀色可餐的清美容颜。
“我们是夫妻,我若死了,你的心也死了,如此随我赴死,情理之中。”玖兰隐解释道,条理清楚易懂。
重紫闻言,点点头,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但是,“我们还不是夫妻,你为何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她想到的答案是:因为我脸皮厚。
玖兰隐给她回答是:那是我心之所向。
总之还是三个字:脸皮厚。
重紫听着他懵懵懂懂的话语,自己都变得懵懵懂懂,她感觉玖兰隐不做个诗人亏大发了,至少这闲情逸致的雅兴,足以令所有女子为之疯狂,为之所向。
在她懵懂之际,忽听玖兰隐又开口道:“那你又为何要拖着我一起死?”
重紫的回答非常简练通俗:“因为是你丢我下去我才死的,一命换一命,天经地义。”
玖兰隐的脸色逐渐变成彩虹,赤橙黄绿青蓝紫,一一闪现。
“给你三秒钟,更改答案。”
“答案仅此一种,更改无效。”
“……我重新问,你重新答。”
“答过的问题,不答第二遍。”
“……做过的事,你做不做第二遍?”玖兰隐勾唇浅笑,美貌冶艳地望着重紫,宛若夜间勾人心魄的妖魅。
“揍过的人,我可能会揍第二遍。”重紫回答的圆润,神色依然淡淡的,无任何表情。
除了看见某人微跳的眉角,在隐隐暗笑之外。
玖兰隐笑容可掬,似乎有点笑不下去了,又似乎笑容定格,眉梢动了动,说道:“你的豆腐渣腰,可以抵挡我一根小拇指么?”
“你错了。”重紫满面正色,指正道:“我的是豆腐脑腰。”
玖兰隐:“……”
夜间的风轻若柔荑,在秋波里氤氲荡漾,两人背影轮廓尚好,身后臧青苍空为背景,其景温馨而妙不可言,似若勾勒出一幅唯美的水墨画。
第464章 他的到来3()
大约到了黎明之际,天虎落到一艘海轮上,两人转换乘坐海轮。
玖兰隐抱重紫下来,一步步地若闲庭散步般走进船舱内,整艘海轮上除了驾驭海轮的轮长,就只有他和重紫。
向往安静的国度,一直是玖兰隐的代名词,他随随便便一个动作,便是邪魅之中静雅万千,静雅之中邪魅万千,祸国而殃民,妖孽而清华。
重紫不止一次想,这种妖孽不应该横行在大|陆上,随随便便招只手呼应千万人,对国都则是一大威胁。
重紫不明白,玖兰隐是如何做上这北辰王的,是不是只差没把那‘王’字改成‘帝’字,证明他的权利之大?
在未来的某日,她的想法得到了证实,而那时震惊得不止她一人。
玖兰隐盯着重紫看了半晌,她一直在神游海外,呆愣懵然地样子,似乎没发觉他的存在,叹了口气,再次抬手戳了戳她的腰眼。
果然,重紫的毛立即炸起,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