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妻未遂-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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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江舟点点头,又摇头,“要是模样再俊点儿就完美了,兰子没四十也有三十七八了,都能当我妈了!”
程凯和廖兵忽视而笑,这时候正好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学生从他们跟前走过。
程凯吹了声口哨,长发美女一回眸。
只那一眼,江舟就看呆了。
他暗地跟踪过那姑娘几次,就是江正大学研究生公寓一楼靠边的房间里住着的一个女学生。直到江舟被抓,他也没弄清那女的叫刘燚瑶,那个“燚”字难写又难认,他虽说好歹也念到高中毕业,但是在学校里除了整天围着戴晓萌转,就是守着书本打瞌睡了,真不知道这位刘燚瑶的爹得多博学,竟找了这么多比划的字给他闺女取名字。
江舟“看上”刘燚瑶原因有三:一是她有学问,江正大学是这片最好的大学,他江舟一直这么认为,其他的大学他没有听过,更没有见过,这小妮子能在这里读研究生那学问一定是比戴晓萌强。
二是她漂亮,这个他自己说了不算,已经被他的几个闲得蛋疼的流氓工友鉴定过了,一致认为刘燚瑶比戴晓萌长得还标致。
三是她家境好,就凭她爹给她取这么难认的名字,就一定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戴晓萌爹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算个逑,更不要说她还有个傻哥哥了。
当然,以他江舟这副嘴脸连人家戴晓萌都嫌弃了,想跟这位刘燚瑶谈恋爱,慢慢把她收入囊中,那简直是白日做梦!所以,只能是不走寻常路,霸王硬上弓了。
第355章 女人和女人一样么?()
程凯和廖兵年纪都比江舟还小,是刚刚初中毕业就来这座城市打工的农村娃子,也就十八九的样子。其实,嘲笑江舟给女大学生给玩儿了的绝非是他们俩,他们也就是跟着那帮人瞎起哄的份儿。
之所以,带他们出来,是因为他们能见证他把刘燚瑶给干了,而不是吹牛逼,另外,他要是叫何贵这种半大老头翻墙看他和女研究生上演人肉大战,他一准拦着不要来,江舟认为何贵胆小,其实,人家何贵一把岁数了,吃的盐多了,自然知道轻重。
江舟带着程凯和廖兵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只说给他们看场好戏。
一开始程凯和廖兵还以为是看女大学生跟什么人偷情呢,也没太当回事儿,不过闲着也是闲着就跟着来了,现场版总比a片刺激得多。
他们从江正大学的后面栅栏围墙上翻进去的,那里离研究生公寓最近。以前江舟总来学校找戴晓萌,没事儿就在校园里瞎逛,所以对这里地形很清楚。那个刘燚瑶一个人住,总喜欢开着窗睡,这个他也事先踩好了点。
他们仨人埋伏在刘燚瑶窗户下面的冬青花坪里。
那两个小孩儿虽然见过不少野战的,头一回扒墙根儿还有点紧张,江舟看得出来,其实他也紧张,就是装得很淡定。
“喂,你们俩跟女人睡过吗?”江舟把声音压得低低地问,算是给他们提提神。
他们俩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程凯说,“没。”
廖兵可能是觉得摇头挺没面子的,就说,“反正看过a片也瞧过不少现场版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知道怎么弄。”
江舟撇嘴一笑,“都他娘的操蛋!”
程凯嘻嘻一笑:“我们都知道你和女学生睡过了,你也就睡过戴晓萌那么一个女人吧?”也没比我们强多少。
江舟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心想这小子挺坏,一针见血呀,他认为自己不能跌份儿,就硬着头皮说,“我都睡过仨了,除了那个女学生,还有一个小护士,另外一个我都不记得是干什么的了,何贵哥可以作证,我们那三合板廉价房啥声音都藏不住,我最烦这个!”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廖兵佩服得五体投地的眼神让江舟多少有些惭愧。
“那么,哥,给我们说说呗,干那个事儿,女人和女人一样么?”廖兵突然问。
江舟也不知道,其实那个事儿他也就跟戴晓萌做过两回,都是心惊胆战地做下的,做的时候戴晓萌反正不快乐,两回眼睛里都带着泪,带着恨呢,那他自己呢,也光顾了紧张和害怕了,也没觉得快乐。
女人和女人应该是不一样吧,江舟想起兰子和何贵在三合板后面那一阵阵浪叫,十分区别于戴晓萌眼泪汪汪的挣扎,他决定干了这个刘燚瑶之后,他也一定找一个兰子那样的女人试试,会浪叫,会呻吟,会撒泼,会给男人带来快乐的女人。
第356章 看开了就不想活了()
眼看着门口的保安,打扫卫生的环卫围了上来,廖兵也顾不上房间里忙着穿衣服的江舟了,拉着程凯就要逃。
“快跑!这不是普通的偷鸡摸狗的勾当,这叫强奸,被抓住是会坐牢的!”
“谁强奸了?!咱们又没干!”程凯都快被吓尿了。
“咱是没干!可你要是被逮住,还能解释的清吗?”
“可是江舟”
“哎呀,管不了那么多了,快跑吧!”
就在他们俩争执着往学校围墙上翻的时候,江舟已经从刘燚瑶的窗户里跳出来了,“等等我,俩小兔崽子!瞅瞅把你们吓的!”
保安他们还是晚了一步,江舟他们翻下墙就躲进了一个小胡同,钻进了一个院子,就势躲在了门后。
猫了半天没听见有人追上来,江舟嘴角噙着笑,“怂样儿吧你们!”他没有怪他们的意思,要是搁他他也跑。
“你就不害怕?”
能不怕吗?但是他嘴上却很威风地说,“反正爷爷我今天算是快活够了,就算被抓了去,也值了!”
“真不会有事儿?”程凯还是不放心。
“有什么事儿,除非那女人以后甭想再嫁人了!”江舟其实在心里也是这么鼓励自己的。
“咱们什么时候出去?”廖兵被他们挤得一直踮着脚尖,这会儿腿都麻了。
“在等会儿。”江舟说,“一会儿咱们仨人分头走,三个人目标太明显了。”
“嗯,我也觉得。”程凯点点头,“江哥那女的不会报警吧?”
江舟心里也没底,以前跟戴晓萌好了四五年,才把她给睡了,她倒是没报警,但是从那以后就恨上他了。他倒是不怕那女的恨他,反正他也没打算以后再跟他见面了。
“她会那么傻?把这事儿闹大了,对她自己一点儿好都没有。”
或许吧,在中国,作为传统女性在遭遇性侵犯的时候,会有很大一部分人为了名誉而选择忍气吞声,有怨言有泪水都往自己肚子里吞咽。
可是,江舟背就背在这刘燚瑶一家不属于那一类。刘燚瑶自身是江正大学二年级的法学硕士,而她的父亲是一名律师,虽然没有什么名气,但怎么说也是一个知法懂法、会用法律手段保护自己和家人的知识分子。
况且,江舟做了坏事之后还不小心留了名儿,这就使这宗强奸案在侦破和审理过程中进展非常神速!
江舟被法院一审判决了七年的有期徒刑!
他自己也知道,他不冤,属于恶有恶报吧,所以在他们家人叫嚷着要与他断绝关系的时候,他也没觉得他们狠心。其实,戴晓萌的事情上,他这会儿也不觉得亏了,毕竟是他耍流氓把人家一个大姑娘给睡了,她没有像刘燚瑶一样告他,算是弥补了他这些年那么死心塌地对她了!
因为一下子感觉到平衡了,就什么都看开了,一旦看开了,也就不想活了,是的,当一个人在这世上,没有爱人,没有亲人,没有些许的牵挂了,活着,为了什么?
第357章 革命女同志都想调戏()
常副官在高晋存拿着儿子的信一愣神儿的时候进门了,虽然高晋存说过他好多回了,他就是没有敲门的习惯,后来高晋存也就不说了。
常副官喜滋滋地说,“哎?哥,你咋还在这儿呢?这会儿街上正热闹呢,听说文兵团的几个女战士在码头湾那边儿做宣传呢,瞅着有几个长得像那么回事儿的,咱请回家里来坐坐,也尽尽地主之谊?”
高晋存把眼珠子一立,训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扯淡!革命女同志都想调戏,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给你扣个历史反革命的帽子,就有的受了!”
常副官挠着头皮尴尬地一笑,“嘿嘿,这里又没有旁人!也就这么一说!”
高晋存向他走过去,“你也一把岁数了,就不能凡事儿都走点儿心?”
他把高瑞德的信塞到常副官的手里,“看看,瑞德来的信,要咱们积极响应中央的指示,积极肃清恶霸和反革命,可就是杀,关,管,也总得有个对象呀,这不写着呢,‘首恶者必办’,这程嘉禾程嘉天两兄弟要动不了,动别的小乡绅,指定会闹的!”
常副官也不看手上的信,听高晋存这么一手,心里便有谱了,“嗨,要我说呀,这事儿简单,让咱‘镇’咱就‘镇’呀!这年头吃谁的饭,就给谁干活,没办法的事儿!咱先把布告张贴出去,就说管,关,杀,从轻到重,分阶段地镇压呗!先拿那些好对付的开刀,后面的事儿,走着瞧老话也说,杀鸡儆猴,谁也挑不出理儿来了不是!”
高晋存赞许地点了点头,觉得是这么回事儿,常副官的这点小聪明有些时候确实是可以派上大用场的!
“可是,杀哪家的鸡呀总不能乱来吧?”高晋存又问道。
“嗨!这还不好说,阜新县这么大,加上下面好几个乡,就找不出几个替罪羊么!哥,你想啊,家里有几个长工干活的就有剥削有压迫,还有,只要有点家资的谁没几个国民党的朋友亲戚?像钱家里的莫志河,余家陇的余老八,顾里屯的老魏头儿,该关的关,该管的管呗,有什么的!”常副官大无畏地说。
高晋存戚了一下眉,“余老八他可是”可是余兰芷的亲爹,再怎么断绝父女关系吧,那也是连着骨血的。
他摇摇头没往下说,因为就算说出来,他的顾忌和自作多情也怕会被常副官嗤之以鼻,“反正余老八先不要动!”
常副官一乐,“怎么,哥?您这里还念着人家的闺女余兰芷呢?!”
高晋存难为情地搓着手,“哪有,别打岔!我就是觉得吧,这余老八怎么也跟程家大院有些渊源,会不会”
常副官看着高晋存的窘相有点儿得意了,其实办不办余老八这事儿与他常副官自身没多大关系,但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怪,别人越是不想去做,他就越想把这事儿办成了瞧好戏。
第358章 一场乌龙一场未了情()
常副官使劲撺掇高晋存说,“嗨,那你担心啥呢,余老八和程嘉禾就算以前有些渊源,到现在也只剩下了过节了,要说那余兰芷嘛,您是个重情义的人,挂念着也是人之常情,可她跟余老八早就断绝了父女关系了!
您得为自己想,哥您是一县之长啊!上边可等着您复命呢,这事不好办,但是必须快办,越快越好!大少爷不也说了,您不给别人扣帽子,可就要等着别人给您扣帽子喽!”
高晋存深有体会了点了点头,“好吧,这事儿你看着办吧!”
他抬头看了常副官一眼,竟又开始讨嫌他了,包括常副官那张嘴脸这会儿看起来极其丑陋,使他不由地反胃,于是不耐烦地向对方摆摆手,“去吧,走的时候别忘了把门给我带上!”
这算是下了逐客令了,常副官这才意识到,一个无关紧要的坚持,惹得县长不高兴了,便瑟瑟地退了出去,并小心翼翼地为他关上了门。
虽然是应允了常副官,高晋存心里还是有些不落忍。
傍晚。一个人坐着黄包车去了码头巷子,他知道,余兰芷每天这个时候收摊儿,他还派人买过她的粗布鞋穿呢。一场乌龙,这女人还是那个女人,可经历了这么多事儿,关键是做了共产党县长了,他总不能再抢一回亲了,而他能为她做得也就这么多了。
余兰芷一手挎着竹篮,一手领着五岁的儿子程英浩从码头巷子里往家走。虽然从码头前大街到她住的地方没有几步路,却在临街聚满了各种小摊小贩。
因为从这条街上过往的大都是穷苦人,所以这些小摊贩也都是卖一些生活必需品,比如肉啊,蛋啊,水果啦,杂货啦,水产啦,针线啦,而像余兰芷这样卖字画和绣鞋这样小资的物件儿其实并不多见。
“英浩他娘,今儿的生意怎么样?都卖干净了?”卖春饼的费婆子说话就侧着身子往余兰芷的竹篮子里瞄。
余兰芷便自觉地把篮子上的青花布一掀,露出两双绣花鞋给费婆子看。
她叹了口气,“哎,哪那么容易卖呐?!还不如昨儿呢?共产党一来,这地界虽然不归程嘉禾管了,但也进不来些个要字画和绣鞋的顾主!”
费婆子一笑,“嗨,我们穷人穷命,没法子的事儿!不比你,大少奶奶的出身,净玩忽些蹊跷玩意儿!”
她顺手捏了一把程英浩肉嘟嘟的小脸,“瞧瞧,这肉多瓷实!看来你娘拼死拼活的没白绣那些鞋,把这小崽子喂得不赖呢,顿顿有肉给你下饭吧,啊?”
小英浩似乎不喜欢让人捏自己的脸,也不吭声,只斜着眼睛看了费婆子一眼,那目光显然有点不太友好。
余兰芷伸手轻轻打了儿子的后脑勺一下,“这孩子,越来越没规矩了,怎么连声费婆婆都不叫呢,你可没少吃费婆婆家的春饼!”
小英浩又斜着眼看看他的母亲,执拗地把头偏到一边,还是不肯叫人。
不料,却看到墩子正挑着扁担向巷子另一头走过来了,英浩开心地叫了一声“墩子哥哥”,便向他母亲做了个鬼脸,顺势挣脱开母亲的手,冲墩子那边跑了去!
第359章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英浩跑到墩子近前,张着小手要帮忙。
墩子便向英浩让出一个扁担头儿,但大部分的重量还都在自己这边儿,嘴上却说,“嘿嘿,英浩真厉害呐,都能帮哥哥干活儿,比小狗儿强喽!”
小英浩一咧嘴乐了,露出两排小白牙,认真地申辩道,“哎呀,墩子哥哥,英浩都五岁了,英浩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