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妖后,帝阙凰图 >

第50章

妖后,帝阙凰图-第50章

小说: 妖后,帝阙凰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冥币满天飞,几个法师口中念念有词,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殷东漓无意间看见了我,他原本悲戚的脸色瞬间染起了一丝怒意,大步过来,冷声道:“皇后娘娘来做什么?”

    我知道他对我有所误会,即便我解释了他也不会信我,可我不会同他计较。眼中有泪闪动,我的目光落在鸦色棺椁上,淡淡道:“本宫只是来送送降香。”

    殷东漓的话语低沉:“不劳娘娘费心,天寒地冻的,娘娘还是回去吧。”他说着,转身要走。

    我本能地往前一步,费力道:“郡王爷疑心本宫,那便是不想找出真正的凶手了吗?”

    他的步子一滞,并未回头,唯有那声音穿透了冷风传至:“娘娘以为臣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我被他说得一愣,他知道?

    再看,他人已远了

    我再想上前,却被卷丹拉住了身子,她蹙眉低声道:“娘娘,郡王爷对您有误会,您还是不要上前了。娘娘既已答应让郡王爷带走降香,那么降香已是郡王府的人,您即便是皇后,也管不了郡王爷的家务事。”

    她说的我也懂,可殷东漓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知道?他知道什么?

    “卷丹你说”我侧过脸,却见卷丹遥遥望着殷东漓,眼底再不是明澈眸华,而是微微透着犀利。我吃了一惊,这时,突然狂风大作,地上的枯叶漫卷而飞,卷丹忙将我护住,劝道:“娘娘先回车上吧,您若是有什么好歹,皇上非剥了奴婢的皮不可!”

    十三和双喜将马车拉过来,我坐在车内远远看着棺椁入土。

    泪水不知何时已打湿了脸庞,从前不理解父皇,后来我总是懊悔。可对着妗儿,我亦是到了这种时候再后悔她活着的时候没能多给她一些宽容。

    暗自握紧了双拳,我在心里发誓,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保护好薛玉宁,我再也不能承受一次失去亲人的痛了。

    后来送葬的人都回去了,殷东漓却还守在墓碑前。寒风里,我呆呆望着他的背影,心底一种孤寂感缓缓升起来。

    此刻的我却不能上前,不能同他一起承受这种失去妗儿的悲痛。

    握着车帘的手松了,帘子直垂而下,将远处男子的身影挡去。我深吸了口气,吩咐道:“回宫。”

    阖上双眸靠在软垫上,没有人说话,只有外头肆虐的风声,还有车轮轧轧的声响。

    马车不知行驶了多久,忽而听见窗边传来十三刻意压低的声音:“娘娘。”

    我睁开眼睛,伸手掀起了帘子,见十三使了个眼色,我顺势望去,才见前面不远处是沈将军的府邸。

    一男一女两道身影交错在寂冷风里。

    今日的殷圣钧未着龙袍,银蓝长袍衬得身姿颀长,与面前玫若牡丹的身影相衬,看起来是这样般配无双。

    不在宫里,原来是来了将军府。说不清为何,我兀自一笑,郎才女貌,怪不得和亲一事他这样犹豫不下。

    那边,全公公突然看见了我的马车,我见他上前和殷圣钧说了几句话。

    殷圣钧这才回头朝这边看来,他随即大步过来,马车很快就停住了,外头的人跪了一地朝他行礼。

    他径直将车帘掀起,看清了我,脸色一沉,利落地跳上马车,低声问:“怎么出宫了?”

    我也不瞒他:“我去送了降香。”

    他连长眉也拧起了,倒是没有责怪我,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脸色越发不好:“烧还没有退”他略一迟疑,还是道,“有一次希儿高烧不退,是沈小姐找了个偏方给治好的,朕刚才还问她要方子,正好你来了,让人熬一碗试一试。”他说着,伸手欲将我抱下车。

    我推开他的手,垂下眼睑道:“皇上特意出宫不会是为了来要个方子吧?”

    他微愣,随即开口道:“不是,朕来还有别的事。好了,不要任性。”他说着,也不顾我不愿,强行将我抱下马车。我病中没有力气推开他,沈宸已迎上来欲行礼,却被殷圣钧打断道,“不必多礼了,让下人去熬药吧。”

    沈宸点点头,忙跟上来。我这才看见沈将军就站在府门口,眼下见殷圣钧抱着我过去,他原本严肃的脸上更是多了一抹复杂之色。

    这将军府不是头一次来,但每一次似乎都不那么愉快。

    殷圣钧将我安置在厢房的床上,将宫人们都遣退,这才认真睨视着我道:“日后没有朕的允许,不要擅自出宫。”

    我身上难受,心里也难过,此刻一点也不想和他抬杠,只点了点头。

    若不是因为妗儿,我也不会擅自出来。

    他大约被我乖顺的样子惊到了,片刻,才解释道:“朕是怕宫外不安全。”

    我又点头,忽而想起殷东漓的话,忙抬头问他:“查到凶手是谁了?”

    殷圣钧却摇头道:“还没有。”

    没有吗?那殷东漓为什么要这样说还有一开始殷圣钧就肯定不是佟贵妃所为,难道他和殷东漓已查到了什么,但是却不告诉我?

    他还在防着我?

    心思微微一沉,我却暗自想笑,他防我有什么奇怪的,他以为我是德阳公主,撇开爱不爱不说,“德阳”可是东陵人,他防着东陵人有什么奇怪的。我也还防着他呢!

    他伸手替我掖被子,我挣扎着坐起来,执拗道:“我不想在这里,回宫吧。”

    他望着我,忽而有些忍俊不禁:“之前还说心仪沈将军呢,莫不是被人家拒婚了一次,你就记仇了?”

    我生气地瞪他,他含笑俯身过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吃了一惊,殷圣钧亦是有些尴尬,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咳嗽两声道:“要熬好了?”

    沈宸亲自来送药,殷圣钧接过喂至我的唇边,我却往后躲了躲,见他的眉头蹙起,我不客气道:“宫里的东西可都是验过才给我吃的。”

    殷圣钧不免看了沈宸一眼,沈宸忙低头道:“娘娘是怀疑民女会下毒吗?”

    我低笑道:“本宫可不是这个意思,可府上人多手杂,难道不该谨慎一点吗?”我又看向殷圣钧,“皇上说呢?”

    他看我的眼神颇有些无奈,见他低头自己喝了一口,半笑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不悦地看着他,他含笑朝沈宸道:“你先出去。”

    “是。”沈宸应了,看了看我,又看殷圣钧一眼,这才转身出去。

    殷圣钧过来拉住我的手,我干脆别开脸。他拉我过去,我不愿,他握着我的手忽而松了,我惊讶回眸,见他一手捂着胸口,神色痛苦的样子。我大惊,上前扶住他道:“皇上!”说着,目光已看向他手中的药盏。

    真的有毒?

    没想到那一个突然笑起来,盯着我看,笑道:“逗你玩的。放心,沈小姐不会下毒的。而且朕和你说了很多次,朕同她没有关系,你怎一直不信?”

    我心中有气:“谁说我不信?”

    他仍是笑着:“若不然刚才为何故意刁难她?”

    我不想解释这件事,我就是不喜欢沈宸!

    他再次握紧了我的手,低低一叹道:“其实你不必这样在意,她很快便会去南秦了。”

    “什么?”讶然看着他,上次他还犹豫不止,怎么就突然同意了?

    他的脸上再无笑意,严肃道:“朕今日来,也是为了这件事。”

    “为什么?”

    他低头吹了吹汤药,浅声道:“朕有朕的考量,乖,先把药喝了。”

    我茫然喝了两口,很苦,很涩。

    他的眼底分明是有愧疚,见我看向他,这才低语道:“沈家一门忠烈,这是朕欠她的。”

    我苦笑道:“但却是沈小姐自己愿意的。”

    犹记得我要嫁给殷圣钧之前沈宸来看我,她走时说“皇上心里是高兴的”,那时我便看出来了,这个女子为了殷圣钧,她什么都肯去做。

    不得不说殷圣钧很幸运,有这样一个一心为他的女子,只可惜他却看不到,还娶了我为后。

    他的脸色越发地不好看了。

    我刻意挖苦他:“世上最还不清也还不起的也就是人情了。”

    他自嘲一笑,认同我道:“你说的对,但朕之前已欠下别人的,沈小姐这一份情,这一世朕是还不了了。”

    我吃惊地问他:“皇上还欠了谁的?”真是没想到,这男人桃花债竟那么多!

    没想到他淡淡一笑,认真睨视我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我不悦地拧着眉心,心中越发不快。不过这种事他不说,我也不会再追问,我又不是他娘,管那么多干什么?

    从将军府回宫后第二天,我的烧真的退了,只是身子还虚弱,便听太医的话躺在床上休息。

    其间吩咐了十三又找了麝香给我,我二话不说便塞进了那朱色香囊里。

    十日后,南秦来了人,这一整天,殷圣钧都很忙,晚上还召集了大臣们在御书房谈事。

    夜里,我独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妗儿的事没有头绪,薛玉宁也没再入宫来,眼下又正值两国和亲之际,殷圣钧势必不会再在别的事情上分心。

    我翻了个身,一侧的窗户忽而开了,恍惚中,似乎有人影闪过。我惊讶地坐起来,正要喊人,那人已低声道:“是我。”

    我忙捂住了嘴,避免自己真的叫出声来。

    他拂开了鲛绡帐过来,幽暗光线下,可以清晰地认出他一身太监的服饰。

    可那声音分明就是

    “阿翌。”我试探性地叫他。

    “嗯。”他轻快地应我,听起来似乎很是高兴,丝毫不避嫌坐在我的床边,笑道,“不愧是我的桐儿,一下子就听出我的声音来了。”

    真是他!

    我震惊道:“你怎么来的?”

    他笑道:“来谈两国和亲的事。”

    “南秦来的人是你?”这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的,目光落在他的衣服上,我突然想起什么,“这是十三的衣服?”

    他明显是愣住了,片刻,才似乎想起来,瞳眸晶亮地看着我,低声道:“对,我白天入宫后就没出去,和他换了衣服,他替我出宫了。”

    我惊愕非常,急着道:“你太胡闹了!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他笑得狡黠:“不会的,明日我还会入宫来,到时候再换回来。再说,我让他戴了我的面具,守门的人认不出的。”

    话虽是这样说,可他偷梁换柱留在宫里,要是消息走漏,别说两国和亲吹了,估摸着还得打仗!

    我只能哄他道:“你快走吧,别生出事端来。”

    他仍是坐在我的床边不动,含笑问我:“你就不想知道我来西楚干什么吗?”

    我被他问得一愣:“你不是说谈和亲的事吗?”

    他“嗤”的一笑,道:“那是我父皇希望的事,却不是我喜欢的。”

    我忍不住坐直了身子,手抓住被衾问他:“你什么意思?”

第110章送嫁() 
南宫翌一本正经道:“你知道,东陵亡国后,北唐也趁机占领了东陵部分领土,正巧与我南秦接壤。这几年,北唐时常***扰我南秦边境,我父皇早有吞并北唐之心,所以才想和西楚合作。父皇选择在新年派人来,也是想回避北唐耳目,因为一旦北唐人知道这件事,必定会从中阻挠。”他顿了下,忽而靠近我,得意道,“所以只要沈小姐在和亲路上出事,我再动点手脚,楚皇绝不会怀疑我,一定会以为是北唐所为,北唐不会吃这个哑巴亏,这样便能将战事西引。我会看准时机陈兵西楚边境,会帮你报仇。”

    我脱口道:“你要杀沈宸?”

    他连眉宇都不见皱一下,坦荡荡道:“只有这样,你才能离开他,才能回到我的身边!”

    我吃惊不小,拉过一侧的外衣披上,半坐在他的面前,低声道:“阿翌,你别胡闹了,两国和亲是你父皇的意思,难道你想忤逆他吗?”

    他低头将轻薄鲛绡帐卷在手指上,讥讽笑道:“当年若不是他一味反对,你早就是我的王妃了!事到如今我只是想迎回我的王妃,我有什么错?”

    没想到当年的事他还记着!

    我忍不住伸手覆上他的手背,认真道:“我老实和你说,当初就算你父皇同意我们成婚,我大仇未报也不会答应的。再说,他是一国之君,必然有诸多考量,你别怪他。”

    他却笑着看向我,笃定道:“正是因为他的反对让你觉得寄人篱下,你是那样骄傲的人,所以才不愿接受我的帮助,才要一个人走。我不怪他,我只恨自己当年年轻气盛,竟真的放手让你来了西楚,而现在后悔早已来不及。可是桐儿,我不会就这样算了!”

    话至最后,他说得咬牙切齿。

    我知道眼下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只得转口道:“那你也不能杀沈宸啊!”

    我虽然不喜欢她,但她终究是无辜的,她已为了殷圣钧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她若就这样冤死了,殷圣钧定会自责

    南宫翌略有惊讶地睨着我,片刻,才道:“西楚是东陵的敌国,她是西楚人,也是你的仇人,你不会是心软了吧?”

    “没有!”我愤然道,“但我知道冤有头债有主,她不过是个小女子,你们不还常常说后宫不得干政,那凭什么临到头却要一个女人的命来成全你的目的?”

    他被我说得怔住,我忙又握紧他的手,低声哀求道:“阿翌,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最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所以你别杀她,好不好?”

    他的脸色骤青,恨铁不成钢道:“桐儿,你清醒一点好不好?这件事怎么能一样!”

    我仍是拉着他:“我知道,你的那些大道理我不懂,我是妇人之仁,可我就是不想她死!”

    他微怒道:“可她是代表西楚和亲,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弱女子,她代表楚皇,代表整个西楚!”

    我点头:“她只是代表西楚,这条路不是她自己选的,在你父皇指名要她,她没的选啊!难道女人的一生就该任人摆布,如今还要枉死吗?”

    南宫翌的呼吸声渐沉,他忽而反握住我的手,阴沉道:“的确是我父皇欣赏沈宸的才华,贪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