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金屋 >

第21章

金屋-第21章

小说: 金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方朔这才应声,站起来像模像样的摆弄半天,冲着天道:“东有启明,西有长庚,陛下这心思不就是想要摘下太白星么?”
刘彻听了,不由收了笑容,长庚是将军之象,主杀伐,自然指的是刘彻在暗中练兵。
东方朔看他的脸色,知道自己猜对了,继续道:“陛下带领将士,看似外出游猎,其实正是行军打仗的缩版,熟悉仗势,培养将领,在能力所及的范围之内,筹备能力。陛下的心,不仅仅是在朝政上,而是蟾蜍……”
东方朔说的含蓄,蟾蜍所指的自然是匈奴的单于。
刘彻听懂了,心里不由有些吃惊,这玩世不恭的东方朔,平日里除了弹劾大臣,就是耍贫斗嘴,没成想还能有这样的慧眼。
刘彻面皮不动的笑道:“你还有这本事?”
东方朔道:“陛下,卑臣除了会猜,还有另外一个本是,那就是相面。”
“相面?”刘彻不知他又要说什么事情,道:“那你给朕相相面。”
“不不,”东方朔连连摆手,道:“卑臣如何能给天子相面?”
刘彻道:“如何不能了?”
东方朔道:“董仲舒曾为皇上提出天人三策,只不过依卑臣来看,天人三策也未必全对,其中一条,君权天授,只是在卑臣看来纯属胡扯,天子既是天,如何能为天相面?”
刘彻道:“那你要为谁相面?”
东方朔忽然正色起来,道:“那个替皇上出谋划策的人。”
“你说的谁?为何朕听不懂?”
东方朔见皇帝装傻,道:“卑臣愚钝,猜测不出陛□边哪一位能人异士为皇上想出的这些主意,以黄老之学出奇兵,看似无为而治,实则是在一生二二生三三生无穷的培养出征将领……能想出这样妙计的人,必定不凡,确实是皇上的左膀右臂,但是皇上……虽然卑臣没有见过这个人的面,卑臣却能为他相面。”
刘彻听着他严肃的口气,只是道:“你继续说。”
东方朔道:“陛下,这个人正面是富贵之相,能助皇上尊王攘夷,只是他的背面……一旦转过了身,就是天子之相,可登临天下!”
他说完,跪下来,将头伏在地上,等候刘彻的发落。
刘彻被他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了一声,东方朔说的没错,这个人的计谋出众,沉稳聪慧,临危不惧,有大器风范,只是他终究是个女人,是住在椒房殿里的女人。
刘彻本身不怀疑嬴政的,因为就算刘彻再聪明,也不能想到住在椒房殿里的阿娇姐姐,瓤子里确实统一六国的始皇嬴政。
只是这话让东方朔说了出来,刘彻心里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埂子,硌得慌。
东方朔等了许久,刘彻终于回过神来,笑道:“朕知道东方朔你也是忠君,但是这个人是绝技不可能的,你就放心罢。”
东方朔听刘彻虽这么说,但是很明显刘彻迟疑了良久才说出来,他这样精明的人,如何能不知道皇上已经心里戒备了,只是口上不说,自己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
既然皇上已经明白了,东方朔也不再多说,只是老老实实的跪安,然后退出了宣室阁。
刘彻在宣室又坐了一会儿,他虽然嘴上说不怀疑嬴政,但是心底里难免不舒服,招手让内侍过来,道:“你去叫椒房殿的侍女过来,朕要问话。”
“诺。”
太皇太后将嬴政留下来,饭已经摆上了席,侍女过来为太皇太后布膳。
吃了几口,老太太才道:“最近身子如何?”
嬴政道:“回太皇太后,一切都好。”
太皇太后点点头,让宫人都退下去,冲嬴政招手,嬴政扶着桌案慢慢起身,坐到太皇太后旁边。
太皇太后道:“你呀,虽然你舅舅说你持重了很多,但是老身不放心啊,如今你又怀了身孕,可千万要小心,都怪你母亲把你娇宠惯了,也怪老身,你从小就不知愁,也不知这皇宫内院的复杂。”
她说着,顿了一下,道:“平日里在椒房殿,千万不要吃其他人送过来的东西……尤其是王太后,听懂了么?”
嬴政自然知道王太后送过来的东西不能吃,她巴不得皇后的孩子掉了,虽然嬴政也不想要这个孩子,毕竟他是个男人,让他怀孩子,心中一口恶心就是散不开。
但是谁知道吃了王太后送来的东西,是掉孩子还是这条命都掉了,嬴政是在逆境中长大的,并不是天真烂漫的陈阿娇,自然小心谨慎的多。
只是他不动声色的道:“外婆何出此言呢?”
太皇太后道:“你不知道,这个王太后啊,平日里像是个慈爱的长辈,什么织布,什么绣花,好像不争不求,老实本分,但是啊……但是最狠毒的也就数她了,你还记得刘荣么……那也是老身的孙儿啊,当时刘荣拒绝你母亲提出来的婚事,王太后就利用了这一点,你母亲只为了出口恶气,她心思简单,没想那么多,王太后就利用了你母亲……”
她说到此处,没再说下去,人老了就喜欢团圆,更何况刘荣也是她的亲孙儿,刘荣最后惨死,老太太也不是不伤心的。
太皇太后顿了顿,道:“总之,你注意些,别大大咧咧的,遇到了事儿,来老身这里问问。”
嬴政上辈子根本没有什么人待自己这么亲厚,出自真心实意的,心中多少有些感慨,这个老人家虽然有的时候霸道古板,但是待自己的亲人,都是真心实意的。
嬴政道:“外婆放心,我注意就是了。”
太皇太后听他应了,这才放心下来。
嬴政回到椒房殿的时候,刘彻出了奇的竟然没来,侍女楚服见他回来,连忙迎上来,替嬴政退下繁琐的外衣,又端来水。
嬴政见她跪在一边,似乎有话要讲,道:“有什么话就说罢。”
楚服道:“娘娘,奴婢方才看见陛□边的近侍,将殿里的两名侍女叫走了,心中有些疑问,所以等这两人回来就问了问……”
她说着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道:“原来皇上叫他们二人过去,详细的盘问了娘娘最近的起居,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都要问。”
嬴政这样听着,心中有些奇怪,按理说刘彻现在对自己言听计从,唯恐自己不献计谋给他,而此时的刘彻被太皇太后绊住了脚不,也算是个落魄的架子皇帝,就更该信任自己才对,为何会突然对自己的言行进行盘问。
嬴政道:“你可知道今日陛下除了那些建章卫,还见过了谁?”
楚服道:“奴婢也觉着奇怪,所以特意去套了套话,还真是问着了,皇上从东宫回来就去了宣室阁,在那里面见了东方朔!”
“东方朔……”
楚服点头道:“正是东方朔,听说在宣室阁里好一阵,东方朔退下之后,陛下就让内侍找了人过去问话。”
嬴政只是重复了一声,不禁低低一笑,道:“东方朔还有这样的本事,那还真是个人才。”


☆、第三十章 兵权

田汀诩依镒蛔。徽伊烁龌崤芙矗ゼ跆螅坏溃骸敖憬悖换噬险庑矶嗳兆诱饷窗簿玻质且锉甘裁创笫旅矗俊�
王太后笑道:“他能筹备什么大事?是出去玩了;带着什么卫青、韩说,去终南山打猎了;晚上就借助在人家里头;还自称是平阳侯;心都玩散了。”
田汀溃骸敖憬悖獠徽呛檬被矗俊�
“什么好时机?”
田汀Φ溃骸澳阃死铄矗褪悄歉龀さ挠屑阜挚崴苹屎蟮某幌衷谡诶指噬先チ酥漳仙剑勖遣蝗绨牙铄虬绯纱甯狙樱盟桥加觯癫皇敲钤眨俊�
王太后一听也笑道:“还是你鬼点子多,那就去罢,这会儿还来得及,皇上临走的时候过来说,他这一趟估计要去个十天八天的。”
田汀ι溃骸凹热唤憬愣荚柿耍俏铱扇グ炝恕!�
王太后道:“只是一点,可别露馅了,万一叫窦太主知道是我给彘儿身边塞女人,那就没好日子过了。”
“我办事姐姐还不放心么。”
田汀饷此底牛膊坏⑽螅透辖敉肆讼氯ィト美铄急浮�
刘彻自从听了东方朔的话,就去找椒房殿的侍女来问话,只是问出来的内容很平淡,平日里皇后根本不怎么出去,要是出去就是往太皇太后或者皇太后那里,偶尔和窦婴这些亲戚们说说话,也没什么别的。
只是刘彻心中仍旧想着东方朔的话,庆幸的是陈阿娇就算再厉害,也终归是女人,不能翻出天去,只是现在来看,汉室已经阴盛大过于阳,朝中上下都是由老太太说了算。
这一点让刘彻心里分外的不舒服,外戚永远是他心里面的一根刺,如果皇后的势力再大,就为窦家这个外戚又增添了一股力量。
刘彻觉得宫中是待不下去了,他总想去椒房殿看看,只是真去了的话又觉得尴尬,所以索性带着侍卫们一起出宫去游猎。
刘彻有些出神,侍卫们将猎物围住,等着陛下来狩猎,结果刘彻却在出神,一支箭堪堪射偏,什么也没射中。
众人都有些惊讶,卫青和韩说骑马跟着后面,卫青是个老实人,就算在宫人已经磨练了很久,依旧是个老实人,只不过多了几分忍让和城府罢了,相对卫青来说,韩说别看年纪比刘彻和卫青都小,但就圆滑的多。
韩说见到刘彻一箭射偏,赶忙道:“陛下可是有什么心事?想陛下手持短刃力搏黑熊,怎么可能射偏呢?”
刘彻听他这么说,不是不知道韩说在拍马屁,只不过谁都爱听马匹,于是笑道:“你小子眼睛倒是尖啊,朕确实是在想些事。”
韩说赶忙笑着道:“卑将以为,天色稍晚,不如在附近找找人家,陛下好好歇歇,明日再行狩猎?”
刘彻也没心情,点头道:“行了,就这么办罢。”
韩说一听陛下首肯,立马朗声对众人道:“在附近找找人家,陛下要休息了。”
他们这些人里,卫青的官衔最高,谁都能看出来韩说是想讨好皇上,并不把卫青看在眼里,平日里卫青为人很厚道,对其他人也不错,从来不会刻薄,所以这时候很多人都心中略有不平,觉得韩说算什么东西,只是卫青还不曾说话,其他人也不好多说。
先头去探路的侍卫回来,说附近没有什么大庄子,只在前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农庄,虽然简陋,但是还算干净,请示陛下要不要过去。
刘彻并不计较这些,道:“走罢,今晚上就将就罢。”
一行人簇拥着刘彻往农庄去,刘彻用的是平阳侯的名头,但是农家人从来没见过什么侯爷,只见许多人都早早的跪在地上,迎接他们。
刘彻下了马,韩说赶紧过去接过马缰来,拴在旁边,随即快步跟随在刘彻身后。
刘彻道:“我看这儿还不错。”
韩说一脸笑着点头,进了农庄,韩说用袖子抹干净矮榻,请刘彻坐下来,随即站到一边。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年纪还不过十五的女子娉婷而入,她垂着首,羞答答的低着头,虽然一身简单的布衣,但是趁着露在外面的皮肤分外的白皙细滑,就犹如上好的绸缎一样。
那女子走进来,手上托着水碗,将碗放在矮榻的案上,随即立马缩回手去,一双白嫩嫩的柔荑小手一闪而过。
若是平日里,刘彻早该有兴致,只是现在他没心情,心里头还想着东方朔说的事情。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田汀才藕玫睦铄�
李妍垂着头,见刘彻并不理自己,膝盖微弯行了礼,怯生生的道:“平阳侯请喝水。”
说罢了,悄悄抬头去看刘彻,刘彻听她声音温婉娇弱,也抬眼去看她,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李妍羞得立马低下头去,一张俏脸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刘彻只看了一眼,突然一怔,呆愣愣的看着李妍,农舍昏黄的烛火下,李妍的样貌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缇红,显得飘渺而不真实。
刘彻有些震惊,乍一看这农家女的样貌实在是太像了,像极了椒房殿里的那人,让刘彻辗转不能安心的嬴政。
韩说见刘彻盯着这农家女发呆,心中暗暗地记下来。
刘彻道:“抬起头来。”
李妍听他突然出声,似乎是吓得哆嗦了一下,随即才慢慢的,一双水亮的杏眼中带着惊慌,抬起头来,唇边却漾起淡淡的笑容。
刘彻这回再细看,又觉着不像,而且那个人又如何能这般瞧着自己,不论什么时候,嬴政都不是示弱的人,要是他肯这么娇滴滴的瞧着自己,刘彻想着,自己一定高兴坏了。
刘彻有些失望,这女子美则美矣,只是细看却没有嬴政的气质,刘彻兴致不好,就没再说什么,连对方的名字也没问,只是拿起案上的碗来喝水。
李妍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按照田汀陌才牛约焊玫辈皇钦饷崔限慰菰锏恼咀挪攀恰�
刘彻吃了些东西,奔波了一天也累了,就准备休息。
刘彻一路累了,加上这些日子心思重了些,很快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但觉有什么东西凉冰冰的,在自己身上滑,鼻息间又能问到一股浓腻的花香。
起初刘彻没有注意,只不过后来那凉冰冰的滑腻腻的东西,越来越往自己身下摸去,刘彻猛的就清醒过来,掀翻了身上的东西,翻身下床。
屋子里的动静有些大,外面正好是卫青在守夜,听见动静也不敢怠慢,立马破门进来,借着淡淡的月光,就看见刘彻衣裳大敞着站在地上,床上蜷缩着一个只着亵裤的女子。
李妍见到有人进来,惊叫了一声,连忙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掩盖起来。
刘彻见卫青进来,指着李妍喝道:“这是怎么回事,谁让她进来的?”
这边声音大了,韩说听见了也赶紧进来,就看见这么个场景,连忙跪下来道:“陛……是卑将……卑将安排的,卑将只是觉得平阳侯一路劳累,所以提议让李妍姑娘来……来陪陪平阳侯。”
刘彻听了差点被韩说气死,一脚将韩说踢翻,道:“滚滚滚,赶紧滚出去。”
韩说被踢翻,也不敢说什么,只是一连磕头认错,听见刘彻让自己滚,从地上爬起来,还不忘抓了李妍往外去,免得皇上看到李妍又生气。
李妍身上的衣服全都脱掉了扔在地上,只有亵裤还没脱,裹着被子被韩说带了出去。
其他人虽然跪在地上,但是看见韩说狼狈的样子,都觉得特别解恨,一个个憋着笑。
刘彻被他们一搅合,什么睡觉的心情也没有了,道:“都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不想睡觉,那就连夜回宫罢。”
卫青一愣,道:“陛下……回宫?”
“对,”刘彻点头道:“回宫。朕突然想起来有些事情没有处理。”
卫青听他这么说,自然知道什么有些事情没有处理,明显只是借口,但是也不敢反驳,只能道:“诺。卑将先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