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法医禁忌-第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后我颇为惊讶,“你说唐蕊和孟大伟的私人律师有奸情?”
小冷白了我一眼,“什么思想?我是那么说的吗?我的意思是说,我去唐蕊家的时候,发现她正在和孟大伟的私人律师谈事。”
“孟大伟都被捕了,跟一个律师有什么好谈的?”
小冷说,“如何帮孟大伟上诉,免除死刑。”
我一乐,孟大伟杀的可不止一个人,这回就是把他家底都捐了,也不足以抵消他的罪行。闻言,小冷使劲地戳了我脑门,骂我是榆木,越来越不开窍了。
我牢骚,“这么用力?你手指不疼啊?”
“我还嫌用得轻了呢!”小冷绕到我对面,直视着我,“你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唐蕊为什么帮一个出卖婚姻,出卖爱情的滚蛋?那天抓捕孟大伟时,他是怎么对唐蕊的,咱们可是亲眼看见的。”
被小冷这么一提醒,倒是觉得有点奇怪。
不过
“你不是说过吗,女人一旦有了孩子,什么怨,什么苦都能忍受。”
小冷说,除了背叛。
不管一个男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要心还在这个女人身上,对她来说都是可以忍受的。但如果这个男人背叛了这个女人,那就真的到了不能宽恕的地步。
仔细想想,确实有一定道理。
唐蕊真的没有理由帮孟大伟,就算把他救回来又有什么意义呢,这个男人能对自己做出那种行为,说明他从来就没有爱过。
那为什么她想帮孟大伟上诉呢?
小冷用她敏锐的思维给我做了一个很充分的解释,唐蕊之所以想帮孟大伟上诉,最直接的原因是她对这个男人没有一点的恨意,反而是愧疚。
“啥意思?”
“我说这么久你还没明白?”
我摇头。
小冷无奈,只好说出她心里最直接的判断,“我怀疑咱们抓错了人。”
“难道”我吃惊,“这个孟大伟是假的?”
小冷脱下高跟鞋,狠狠打了我一下,“我很严肃的!”
“我也没闹啊!”
小冷认真看着我,“我怀疑大厦里的凶手不是孟大伟,而是他的妻子唐蕊。”
“哦”不过几秒,我惊得瞪大眼,“啊?!”
“你就没有想过吗,孟大伟为啥就这么轻易地招了?还有那天夜里,唐蕊的表现就不像是一个被劫持的人质,她太平静了,就好像有准备似的。”
我再也坐不住,起身,来回走动。
“你有证据吗?”
“我去过唐蕊的贷款公司,秦冶生前接触最多的人不是孟大伟,而是唐蕊。”小冷坐下,接着说,“我一直觉得奇怪,孟大伟为什么那么粗心大意地选用吊威亚的专用尼龙绳,现在终于明白了。”
“孟大伟购买尼龙绳的票据怎么解释?”
小冷鄙视我,“你白痴吗?”
我努努嘴,皱眉。
片刻后,她说,如果一个人铁了心要演戏,那还有什么是真的呢?如果孟大伟真的想杀人,根本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地去买这么专业的道具,耽误时间,还容易留下线索。
我脑子可能真的锈掉了,就问,“你意思是说杀死茹燕的人不是孟大伟,而是唐蕊。”
她纠正我,“茹燕就是孟大伟杀的。”
“我真是被你绕迷糊了。”
“简单说,孟大伟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把所有的罪都揽在自己身上,包括他以自己的名义购买绳子,就是故意留线索给我们。”
为了新欢杀旧爱?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这么说买通秦冶拐卖娜娜的人是唐蕊,杀死物业工作人员以及伪装成赵三顺的人也是唐蕊,可她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
小冷沉默了,可能她也想不明白,是什么让一个女人变得如此丧心病狂。
还是那句老话。
可能只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才能明白其中的曲折隐晦。
14,唾液提取与验化()
拉开冷冻舱,小冷望着庞的尸体,眉目死锁。
“这是怎么回事?”
即便是参与了案件的初期工作,我也没有办法归根究底地把事情叙述清楚,反正庞死了,而且死得很蹊跷。
“我听说出事了,但没想到是他,解剖有线索吗?”
我摇头。
庞和曹堃的尸体征象以及死因基本一致,连颈部的孔状开放伤都完全相同,虽然还没有其他特别的线索,但至少可以确定是同一起案件。
小冷摸了摸庞颈部的创口,“检材提取了吗?”
“提取了,在物证保鲜柜里,这方面你比较权威,所以还是你来吧。”
小冷不谦虚,也不自满,面无表情地掰开阀门,从保鲜柜里取出了做好的检验材料,转身走到法医室深处的化验区里,分离载体,再将唾液斑放入1。5ml离心管中,加入无菌水1ml浸泡半钟头,后用牙签搅拌使细胞脱离,再离心,清理,沉淀,高速振荡5~10sec,沸水煮8分钟,再然后
我就睡着了。
(注:本书有所专业资料绝非网络复制,抄袭,均作者独立编辑,手打。)
“韩强?”
从办公桌上爬起来,我揉了揉眼睛,“做完了?”
“只取了一份检材,曹堃的那份时间有点长了,还得再走一遍流程,再加上比对时间”小冷看了看手表,“可能又要加班加点了。”
看不惯一个女人如此劳心劳力,于是我怜花惜玉的老毛病就又犯了。
“不行我来吧,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
她冷冰冰地拒绝了,不用。
小冷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凡事都喜欢亲力亲为,或许是没有安全感,也可能是信不过我的技术。所以,我没再跟她客气什么。
眨眼的功夫天就黑了,陈思从外面回来时,小冷仍在做着检验。
看到酒精托盘里浸泡许久还没来得及完全清理的解剖刀,陈思问,怎么,又来新人了?
是庞岳,我回答。
“庞岳是谁?”
我才想起陈思没怎么跟这个案子,就稍微解释了一下。
听后,他点点头,并摩挲了两下肩膀,“你们这比外面强不到哪去啊,太冷了。”
小冷头也不抬地说,“冷点好,清醒。”
“回头我问问局里,给你们申请个暖炉。”
“别费劲了,这里是法医室,可不是你的办公室。”
就算是天寒地冻,法医室里也绝不允许高温加热。因为任何的热度,都可能在短时间内对尸体造成影响,从而给尸检工作带来阻碍。
“不领情啊?”
小冷说,“活人领情有什么用,你得问问他们才行。”
陈思瞄了一眼冷冻舱,明白过来,尴尬挠头,“我把这茬给忘了。”
我转来话题,问他,“你查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陈思叹了口气,一脸愁云,“时间隔着太久了,都不知道搬哪去了,找起来很麻烦。”
简单交谈了几句后陈思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像是灌药一样,眼睛一闭,一口就给闷了。喝完后,他就坐在角落里摆弄起手机,法医室里回归静寂。
夜里八点四十,鉴定出了结果。
经对唾液dna的比对结果来看,庞岳曹堃颈部的孔状伤口是同一利器所致。
一直玩手机的陈思活动了一下筋骨,问,“不是咬的吗?”
他的意思是说,既然是人咬的,为什么还说是利器伤?
牙齿也算是利器的一种,尤其是带锐的獠牙。小冷之所以说是同一利器,而不是说同一牙齿,只是在措辞上客观严谨一点。毕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就一定是牙齿,而不是沾有唾液的其它利器。
在不知道凶手的作案手法以及意图前,我们要避免被表象所左右。
听我解释完,陈思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原来你们法医也这么爱咬文嚼字。”
小冷走出化验区,端起杯子,看着里面的咖啡渍,“你没有杯子吗?”
陈思笑着,“姐你不会难么小气吧?”
小冷面无表情地吩咐了句,“刷干净,去给我冲一杯,加奶不要糖。”
“遵命。”
陈思乖乖地按照小冷的吩咐,把杯子刷干净后重新冲泡了一杯奶茶,恭恭敬敬地捧到了小冷面前。在小冷端起杯子,心满意足地抿了一口咖啡时,我一下从椅子上挺了起来。
陈思瞪眼看我,“你没事吧?”
“刚才说到客观谨慎,让我想起一个事儿。”
小冷问,什么事?
我坐到她面前,近距离看着她那双冰冷迷离的星眸,“还记得我们之前说过什么吗?”
小冷想了想,摇头,“什么?”
“那个阴阳师可能就是个骗局,那么这个叫千棺的地方也一定有问题。”
而且。
那个地方有那么多的棺材,如果把尸体运到那地方,的确是可以很好地进行隐藏。
我又说,“曹堃和庞岳的死可能并不单纯。”
小冷问,“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这或许是尸体失窃牵扯出来的两起血案,这才是我们最应该调查的方向。而且,我留意过殡仪馆负责人孙立的言行举止,大有问题。
陈思好奇起来,“说来听听。”
庞岳说过,对于殡仪馆这种地方而言,请一些和尚超度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所以孙立应该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但当我问起那个阴阳师的时候,他却显得十分的抵触,反应也很不正常,甚至还有点心虚。
还有。
曹堃和庞岳都是殡仪馆的员工,还是在短时间相继死亡,按理说孙立应该主动协助我们破案,没理由还要让我们求着他提供线索。更加不能理解的是,警察主动提问他都不愿意配合,这很奇怪不是吗?
陈思嗯了两声,“确实有问题。”
小冷总能猜透我的想法,“所以你认为孙立有作案嫌疑。”
“至少我觉得一个凶手就在殡仪馆里,庞跟我们接触以后就被杀害了,这种巧合本身就存在很大的疑点,或许他就是被人灭口的,也包括曹堃。”我看了看时间,“我想去千棺看看,尤其是路边那个棺材铺。”
陈思也抬起头,凝视着墙壁上的大十字架,“大半夜的去那种地方,想想都恕!�
“我自己去。”
小冷不放心我,就提议跟我一起去。
我拒绝,“从下午忙到现在,看你累的,就别跟着遭罪了。”
两分钟后我踏出县局大门,走上这条一入夜就很难看到行人的街道。没多久一辆黑色轿车从身后驶来,在我旁边停下。车窗降下后,陈思探出脑瓜,调侃我,“怎么着,韩大法医是要走着去?”
我笑了笑,“捎我一程?”
这时另一扇窗落了下来,露出小冷忧郁冰冷的侧脸,“哪那么多废话,赶紧上来。”
我欣慰笑着,手一搭,腿一抬,上了车。
随后如箭一般在光秃秃的马上上极速行驶,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千棺。
寂月高悬,黑风阵阵。
一下车就被风凌乱了视线,当风静止后,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六七副破旧的棺材上,以及棺材后方早已经无人打理的棺材铺,在黑夜与冷风的围裹中十分神秘,诡谲。
15,千棺()
棺木长期被雨水侵蚀,棺身破裂,其中生出苔藓和杂草,并沾染了许多泥土,配合着上面的花纹,看上去就像是刚刚出土的文物。
但里面却十分的干净,木屑味道很明显,手指在缝隙边缘一抿,就有不少的木屑粘在指腹上。都是没有用过的新棺材,只是放的年头久了,外观旧了。
“跟你想的不太一样吧,这里看不出大问题。”
这些棺材明显没被用过,里面干净得几乎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的确和我的想象有很大的差异。照我之前的推测,殡仪馆运尸车在这场交易内幕中,扮演着转移尸体的重要角色,那么千棺这个地方就成了尸体交易的最后一站。
按理说,这些空棺材也一定有利用的价值,比如,尸体被运到千棺以后,暂时隐藏在这些棺木内。
可结果与我想象背道而驰。
身边这个冷女人寒眉一蹙,说,是不是真的有交易内幕还只是我们的臆测,所以我们会不会有点先入为主了?
但又有多少的真相没有被假设过,我们刑侦工作从来都是瞎子问路,被动中寻求主动,挖掘真相是从假设到求证的一种过程,即便不能对号入座也能缩小侦查范围。
小冷又琢磨了一下,“如果阴阳师的存在真的是一种骗局,那么这个条客运线路一定有它的利用价值,这也不违背我们之前的逻辑。”
陈思在破旧的棺材间迈开步子,“反正来都来了,没准还真有发现呢!”
带着一丝侥幸心理,我们就像是黑夜里的拾荒者,在这个清冷阴森的地方搜寻着。
风戚寒,心焦灼。
包括那间棺材铺我们搜了很久,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直到一个小时以后,我们意外地在棺材铺后方山坡的草地里发现了一对足印。
在冷风与手电筒光芒中,小冷尺量了足印的长度宽度以及深度,判断脚印持有者为身高在1。75以上的中年男性,在松软度相同的泥土中两个脚印深浅明显不同。
我问,有没有可能是曹堃?
陈思却说,就算是曹堃也不能说明什么,有可能他就只是站在这尿了一泡尿。
小冷缓慢摇动着冰冷容颜,“人在平衡直立的情况下,脚印对称,不会出现一前一后的情况。”
“个人习惯呗,可能他就喜欢这样。”
“那深度呢?”小冷凝视着地面,“为什么右脚比左脚深一点?”
陈思感到困惑,不言语了。
许久未发言的我打破沉默,可能,他扛了东西。
“到前面看看。”
我们三人说着山坡向下摸索,还真的找到了其它的脚印,而且都是深浅不一。从脚印的方向来看,这个人应该是去了千棺村。
假设是曹堃的话,那就必须多问一句,他去千棺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