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伪学霸的春天-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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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鲁志萍已经把大一英语课程学完了,剧本写完后,鲁志萍暂时不想写东西,就把多出来的时间用来学英语。
鲁志萍知道自己的文采并不出众,之所以写出来的东西都能发表,无非是占了一点先机,以后就不好说了。
而要想成为一个让大家尊敬的人,你至少要有一样是特别优秀的,鲁志萍就选择外语作为突破口。
她打算下学期争取英语过六级,然后才好向学校申请学德语。
其实鲁志萍更想学韩语,可惜学校没开这门课,以后哈韩那么严重,懂韩语找工作一定很容易。
不得不说鲁志萍的人生规划真的很完善,连将来要是做不成公务员,在社会上如何找工作都考虑到了。
这样的未来,应该够有保障了吧?担心和憧憬共存,这就是鲁志萍的未来设想。
冬日的早晨,北风有些刺骨,鲁志萍穿着短袖t恤却大汗淋漓,她已经跑完十圈,正在练拳。
辛蓦尘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旁边,看了一会儿说:“你这种花拳绣腿,根本伤不了人。”
鲁志萍气不过,出拳的时候故意从辛蓦尘眼前晃,谁知辛蓦尘眼睛都不眨一下。
鲁志萍悻悻的说:“武术的精髓是强身健体,又不是为了打打杀杀。”
辛蓦尘意有所指的说:“身体强健是好,结实耐打,再来多少人都不怕。”
“就是诶,你想死啊!”鲁志萍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辛蓦尘在讽刺自己,气得一手肘把辛蓦尘拐出去好远。
辛蓦尘也不恼,回来继续说:“要不要我带你去找个真正的格斗高手教教,到时候不说以一敌十,三、五个成年人绝对奈何不了你。”
“不要!”鲁志萍想都不想的拒绝。
练了这两年的拳,她已经知道什么神功都是要靠练出来的,既然没有那种一点就会的武功,那她还换了干嘛?
再说她的身材也已经够吓人了,要是练什么格斗把自己练成那种这里一坨肌肉那里一坨肌肉的人,那就更不能见人了。
辛蓦尘也不勉强,他还怕鲁志萍学练的时候自己把自己打伤呢。
看到远处已经有班级在排队了,辛蓦尘说:“晚上在图书馆后面等我,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鲁志萍随口问。
辛蓦尘说:“一两句说不清,还是等晚上时间多点再说吧。”
“哦,那好吧。”
辛蓦尘看着鲁志萍点头应下,才回头走向自己的班级。
晚上下晚自习,鲁志萍还是和往常一样先来到操场,打完拳,回宿舍擦身子换衣服。
公共澡堂要周末才开,平时鲁志萍都是打盆水在宿舍里随将就一下,然后再去洗衣服、洗漱。
然后回宿舍背单词,和舍友们吹牛聊天,然后就睡着了,睡着了,睡着了!
直到第四天,李艳春问鲁志萍怎么这段日子晚上都不出去了,她才想起自己好像是应该要出去一趟的,然后才想起来!
“哎呀,坏了坏了坏了,”鲁志萍嘴里念叨着,一把掀开被子起来,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拉开门就跑。
“这回又忘记什么了?”李艳春往她床头看了一眼,好像该在的都在啊。
鲁志萍冲到花坛边才想起,约会已经是两天前的事了,这会儿人家当然不可能还在这里。
于是又跑到男生宿舍那边去找,可是跑到男生宿舍楼前,鲁志萍却傻眼了,她连人家住哪幢都不知道,怎么找?
总不能一间一间的去问吧?真要是那样的话,那她明天就该出名了。
正在鲁志萍进退两难之际,冯祈磊从外面回来,看见是她,问:“鲁志萍,你在这儿干什么?”
鲁志萍忙说:“你能不能帮我把丁默城叫出来?”
“丁默城?这么晚了,你找他干什么?”冯祈磊有点不大高兴,因为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辛蓦尘,原因有很多,只是他一般都不大承认。
说是因为辛蓦尘太优秀了,他嫉妒了,不喜欢,冯祈磊不会承认,也不想承认。
说因为鲁志萍和辛蓦尘更要好、和他则只是点头之交,他吃醋了,那就更不可能了。
鲁志萍是什么呀?那就是个移动的肉联厂!他会为她吃醋?根本就不可能嘛。
冯祈磊只在心里想过一次假如今后和鲁志萍一起生活,就被这个想法给吓得睡不着觉。
他考虑过种种严重后果,唯独漏算了一条——面子问题!
少年慕艾时,往往这个才是根本,可惜谁也不会承认。
鲁志萍说:“我找他有点事,可是我不知道他住在哪个宿舍。”
“那你知道我住在哪个宿舍吗?”
有病啊这是,我干嘛要知道你住在哪个宿舍?鲁志萍很想刺上他一句,可是她有求于人,又不敢刺,只能绕道:“这个问题,跟我请帮你我叫人有关系吗?”
029差点儿闭上眼睛()
冯祈磊觉得跟鲁志萍说话很好玩,就想逗着她多说几句,至于那个该死的辛蓦尘,他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去叫。
“怎么没有关系?要是下次你再来找人,又不知道我住哪儿,怎么请我帮忙?”
“哦,倒也是哦,”鲁志萍没有听出人家在调侃自己,还一本正经的问,“那你住在哪个宿舍?”
冯祈磊正要回答,辛蓦尘的声音从旁响起:“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在这儿。”
冯祈磊有点恼怒,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和鲁志萍说话的时候被辛蓦尘打断了,“想不到你还有这个嗜好啊,喜欢在背后偷听人家讲话。”
辛蓦尘反唇相讥:“是你自己入戏太深,所以才会看不见旁边有人。”
冯祈磊听出话外音,知道自己逗鲁志萍的事已经被人家撞破,不由有些心虚,但嘴上不可能承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然后他对鲁志萍说:“我住在7幢403号寝室,记住了啊。”
冯祈磊说完就走了,鲁志萍重复了一遍:“7幢,403。”
辛蓦尘凉凉的说:“要不要我去帮你找纸笔来?”
鲁志萍随口答道:“好啊。”
说完没听见动静,一看辛蓦尘的脸,赶紧改口说:“不用了不用了,我记住了,我记性好,哈哈”
鲁志萍没有被辛蓦尘的表情吓出冷汗来,却被自己的干笑雷出鸡皮疙瘩来。
辛蓦尘却只阴沉了一瞬,就恢复了她们初见时那种木木的表情。
鲁志萍不想在这里被人围观,建议去图书馆后面。
辛蓦尘面无表情的说:“几点了?”
鲁志萍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说:“是不太早了哈,不过,也没几句话就说完了,要不,还是”
“既然没有几句话,那为什么还不说?说完我好去休息。”
鲁志萍被噎也不敢生气,还得陪着小心说:“大前天的事,对不起啊,我忘了。”
“既然都已经忘了,那还提它做什么?”
“诶?你”鲁志萍没耐性了,“我就是来向你道歉的,要是你没有别的话,那就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
鲁志萍这回是真呆不下去了,嘟哝了一句:“真是没礼貌,不知道‘对不起”的下一句就是‘没关系’吗?”然后就走了。
辛蓦尘抿了一下嘴,走进宿舍楼,刚进去就听见熄灯铃响,又转身出来,远远的跟在鲁志萍后面,看到鲁志萍进了女生宿舍才往回走。
路上遇到校卫队的人,他远远的就避开了,其实他也有些纳闷,校卫队的人手电光明晃晃的,要发现实在是太容易了,鲁志萍怎么就一回都躲不掉呢?
要不是他跟学生处的人熟,她的操行分恐怕早就被扣出负分来了,唉,他就是个操心的命
鲁志萍心里头装着事儿,第二天早上才五点半就醒了。
她起来轻手轻脚穿好衣服,又轻轻拉开门出去,谁知到操场上一看,辛蓦尘竟然在跑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哇,鲁志萍笑了,她正愁不好明着去找辛蓦尘呢,嘿嘿。
鲁志萍跑过去揪住辛蓦尘说:“喂,你昨天晚上还没有说原不原谅我,考虑了一晚上,有结果了没有?”
谁考虑一晚上啦?辛蓦尘皱起眉头,想不通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
鲁志萍才不管这么多,反正天还没亮,她什么也看不见,嗯,丢脸也没人看见,“喂,辛蓦尘,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是忘记了嘛。”
见辛蓦尘还是不说话,又摇着他胳膊说:“你也知道,我脑子不好使,记性不好,又没有你聪明,你就大人大量,原谅我这回吧。”
辛蓦尘突然问:“冯祈磊住哪个宿舍?”
鲁志萍不假思索的说:“7幢403。”
“这叫记性不好?”
“啊?”又被绕了!鲁志萍气得想咬舌,“这是两回事好不好,他说的是数字,你说的是事情,事情,是要难记点嘛。”
“是吗?”辛蓦尘盯着鲁志萍。
鲁志萍狡辩不下去了,再狡也狡不过人家,还是别丢人现眼了。
此时鲁志萍的眼睛已经习惯过来,不但能看清辛蓦尘的脸,甚至还能清楚的看见他紧盯自己的眼里,在闪着熠熠的光辉。
一时间,鲁志萍完全忘了自己揪住人家的初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小子的眼睛真好看!
而辛蓦尘也忘了自己应该继续生气的,胳膊上被捏住的地方格外热,让他又有一种想低着含住那张近在咫尺的小嘴以解渴的感觉。
也许是黎明的朦胧,给了辛蓦尘勇气,他慢慢低下头,向着想像中的甘美靠近。
就在辛蓦尘快要“得逞”时,鲁志萍突然松开手,“算了,不原谅就不原谅吧,大不了以后咱们不来往就是了。”说完就开始跑步了。
辛蓦尘有点遗憾,同时也有点后怕,幸好鲁志萍突然走开,不然上回是怕她叫出声音被校卫队的人发现,那么这回,他又该如何解释?
鲁志萍跑得很快,她想尽量离辛蓦尘远点,刚刚她是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差点儿闭上眼睛!这才赶紧闪人。
好险!要是被这条小狐狸看出点什么,她也不要做人了。
可问题是,这个歉好像还是没道成啊,看来还得重新抽个空。
鲁志萍边跑边想着下回约会的事,但每当辛蓦尘跑得靠近点,她却要么加速,要么就减速。
几次下来,辛蓦尘也知她在回避自己,正在想是不是刚才没有明着说原谅、所以惹她不高兴了,鲁志萍已经开口了:“晚上我在老地方等你。”
辛蓦尘终于放下心来,鲁志萍却因为这句话又纠结上半天,总感觉自己说的有那么一点点暧昧了。
庸人自扰到晚上,鲁志萍拳也不打了,下课铃一响就直奔小花坛。
辛蓦尘果然如约而至,“那天要说的事,我已经帮你解决好了。”
鲁志萍蒙,“什么事?”
“剧本的事,”辛蓦尘靠在花坛外面的墙上,神情有些慵懒,“京都影视剧制作中心那边需要作者开据证明,我已经帮你打好带过去了。”
“从哪打的?学校?”
“嗯。”
“那你不会把我的事情透露出去吧?”
“你不许的事情,我哪敢啊。”辛蓦尘煞有介事的说。
鲁志萍狐疑的盯着他:“那你怎么跟学校解释的?”
“为什么一定要解释?”辛蓦尘微微有些得意,“我自己写好证明,然后盖上章,不就可以了吗?”
“你也会雕章?!”也不怪鲁志萍常把雕章挂在嘴边,实在是萝卜雕章的“准入门槛”太低了。
辛蓦尘鄙夷的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假公章骗住宿还行,你拿到别处试试!”
“切。”鲁志萍嘴还硬。
辛蓦尘接着解释:“我跟校办主任说,你投稿需要单位证明,主任就盖章了,不过抬头是空着的,不会泄露你的秘密。”
“那就好,”鲁志萍点点头,“嗯,还是你厉害,到哪儿都有关系。”
辛蓦尘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这跟特权没有关系,投稿本来就是学校乐见其成的事,自然会盖章。”
鲁志萍不管这个了,问最“重要”的事情:“我的事说完了,那么你呢?考虑得怎么样,原谅我了吗?”
辛蓦尘抚额,不原谅我会跑到这儿来跟你废半天话?!
辛蓦尘拒绝回答这种白痴问题,说起别的:“今天中心传来消息,剧本年前开拍不了,如果你一定要赶过年的档期,那只能等明年春节。”
“明年?那怎么行!”鲁志萍急了,好多情节设定都是针对89年的,等一年还有什么现实意义?
“可是剧组腾不出来,没法拍。”
“不是说开拍审核都过了吗,为什么还不拍?好像闲着的演员很多吧,我又不是要大腕儿。”
什么叫隔行如隔山,辛蓦尘算是知道了,“剧作中心年初就定好计划,你这个是计划外的,有实力的导演手上都有戏,水平一般的,我又怕拍不出你想要的感觉来,还有”
辛蓦尘也是帮鲁志萍的忙才知道演艺界还有这么多的限制,所以这会儿跟鲁志萍解释起来也格外辛苦。
鲁志萍听了半天,总算明白了,不过按照她的理解就是四个字的事儿——效率低下!
“好吧,爱什么时候拍什么时候拍吧,只要最后拍出来就是了。”鲁志萍也不再强求什么过年档。
她也算是明白了,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编写的东西,有人看就托福了,再要求别的就是为难人了。
辛蓦尘继续说:“还有稿费的事,我帮你谈到四千,不过要加一个署名。”
“什么意思?”
“就是其中几处镜头需要改动,到时署上修改人的名字,不过你放心,是署在你的笔名后面。”
“不行!”鲁志萍一下提高了声音,“署名的事没得说,不然我宁愿不拍。”
“你不是只要钱吗?”辛蓦尘惊奇的问,“署名的事,我以为你肯定是不会在意的,所以才替你答应。”
鲁志萍被气笑了:“哈哈,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