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伪学霸的春天-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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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蓦尘重新回到驾驶座,这回再没有别的事情磨蹭了,直接启动车子,送鲁志萍去医院。
尽管他深信鲁志萍浑身上下都没有受伤,但还是请专业人士看看更保险一点。
辛蓦尘没有送鲁志萍去协和医院,而是直接送往301医院,他出示了一张工作证,登记室就放行了。
专家姓柳,与辛蓦尘是熟人,经过一番诊断后,柳主任告诉辛蓦尘:“病人在未成年时,应该患过吸入性肺炎,说明她以前也曾溺过,现在她昏迷,应该有心理上的原因,在医学上,属于心理性深度睡眠。”
辛蓦尘听不甚明了,“柳主任,她心理上存在的,具体会是什么原因?”
“一般是害怕,但也有因为体力消耗过大或者是情绪过分激动等引起的暂时性昏迷,具体原因,还是要等病人醒来后才能确定。”
“那她有生命危险吗?这样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专家的诊断大大出乎辛蓦尘的意料,他不禁有些紧张,如果真的留下什么后遗症,他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柳主任见他这么紧张,不禁笑道:“她是你什么人?我看你很关心她的嘛。”
辛蓦尘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便很自然的说:“她是我未婚妻。”
“未婚妻?难怪啊,呵呵”
柳主任调侃了一下,见辛蓦尘有点脸红,知道年轻人脸皮薄,也就不再笑他了。
但他哪里知道,辛蓦尘的脸红是为了自己的大言不惭,鲁志萍可还没答应他呢。
何止是不答应呀,人家恨他恨到要让他去死呢,唉,他这追妻之路呀,难哪!
辛蓦尘拒绝了柳主任给鲁志萍开一组安神针水的建议,本来就够傻的了,再打那种针,还不被打得更傻了?
辛蓦尘一个人守在病床前,看着呼吸绵长的鲁志萍,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有种丈夫在守护妻子的亲密感。
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忘了他们之间还在隔着一个大坑,一个他亲手挖的坑!
辛蓦尘感觉这一刻的感觉真是好极了,他好想就这么守下去,只可惜,电话响了:“喂,妈,什么事?”
“尘尘啊,妈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回来一下?”
“妈,你哪儿不舒服?”
“我头晕,站也站不稳,心口也很疼。”
“嗯好吧,我马上就回来。”
尽管辛蓦尘从声音和语气中判断,张梅的话有百分之九十五是假的,可那是他的母亲啊。
就像张梅说的那样:你都整整五年没有回过家了,难道不该陪陪妈妈吗?所以,就算只有百分之五病了的可能性,他还是得回去。
自古忠孝难两全,能全的时候,还是尽量给他做全吧。
辛蓦尘拿起鲁志萍手腕上的信号器,很不情愿的摁了下去,刚刚救她的时候,他就想把它取下来扔进永定河了,因为这东西简直就只防他一个!
可是现在看来,幸好刚刚没有自作主张,不然他还不好交差。
接通信号器的是杨猛,他们发现鲁志萍调头就追上去了,可惜鲁志萍又一个人走了。
“你好,鲁志萍在301医院普26号床。”
“她出什么事情了?”
“没有,只是受了一点刺激,暂时处于深度睡眠状态。”
“好,我们马上就到。”
杨猛的声音显得有点严肃,如果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一定会感觉两个男人之间充满了火药味儿。
杨猛是不服,斗了这么多个回合,难得分出胜负;辛蓦尘则是对鲁志萍身边出现的一切雄性动物均看不顺眼。
杨猛他们来的很快,一接到消息,苏米娅和另一组保镖立即送两个孩子回家,杨猛和罗辉他们则飞星杠月的赶往医院。
辛蓦尘很光棍的承认自己不慎让鲁志萍落水,但是几个保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雇主的私人问题,不在他们过问之列。
唯一能让他们过问的,就是鲁志萍的身体健康问题,可是科主任都已经说过没事了,况且事实摆在眼前,鲁志萍像这种一睡就是一整天的状况,已经是第二次了,人家真的只是睡觉!你还能如何?
辛蓦尘施然的走了,留下几个保镖大眼瞪小眼,不许随意走动,不许随便讲话,除了干看着无事可做。
在罗辉的解释下,杨猛他们知道了301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而且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只差没当成忠楠海之类的地方了,因此都老实得要死。
这主要是鲁志萍之前就反复交待过他们,对这些地方要心存敬畏,于是就敬畏成这样了。
辛蓦尘回到家,张梅果真病歪歪的躺在沙发上,嘴里还在痛苦的哼着。
辛蓦尘过去问她:“妈,要不要我送你上医院去看一看?”
张梅说:“我昨天才去看过,医生说了,我这病是精神焦虑造成的,住院不起作用。”
辛蓦尘耐心的说:“那医生有说要怎么治吗,总不能就这么拖着吧?”
“心病还要心药医啊,你不赶紧结婚,我的病,好不了。”
辛蓦尘一听她又旧话重提,心里没来由的就有点烦,他也很想结婚啊,可问题是现在他的结婚对象不鸟他!
张梅见辛蓦尘不说话,又试探道:“其实吧,我觉得娜娜陪我唠嗑的时候,我的心情还好点儿,兴许”
“妈,我记得我五年前就跟你说过了,我跟秦娜不合适,你怎么又忘了?”
“你也说是五年前了!”张梅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想了一下又坐下,她还在“病中”呢!刚提高的声音也随之降下来,苦口婆心的说:“五年前你才多大呀?都不懂事儿,你现在二十六了,考虑问题要成熟,秦部长刚刚上任,就给你爸来了电话,问你回国后想不想到他那个部门去任职,说是保证不低于正处级呢,你说说,这是多大的人情呀?你大哥在栖藏苦熬了这么多年,也才熬到正处级,你一来就”
“妈,我的工作组织上会安排,你就不要替我操心了,我不可能违抗命令听你的。”
辛蓦尘打断了张梅的话,他实在不想再听她啰嗦下去了,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凑合他和秦娜,可那怎么可能?
张梅还是不死心,“尘尘,就算是为了我,你就别再干之前的工作了吧,一走就是这么多年,妈妈想你都想出病来了,听妈的话,啊?到**部工作去吧,就当妈求你了。”
辛蓦尘正想再次拒绝,就听见秦娜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尘尘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声音中透着惊喜,如果是过去的辛蓦尘,兴许也就信了,可惜,现在的他,早就已经成了精,这些惺惺作态,瞒不了他。
所以,真是由不得他不喜欢鲁志萍啊,瞧瞧,人家生个气都多真实哪,一下就把他推河里!
唉,这男人要是偏起心来哪,那可真是偏得没边儿了。
所以,如果秦娜是个聪明的,早就应该抽身退步,别等到青春耗尽了,才追悔莫及。
只可惜,人都会陷入惯性思维中,秦娜即已认定鲁志萍不足为惧,又怎会放弃辛蓦尘这块唐僧肉呢?
160一切回复本来的样子()
辛蓦尘没有回答秦娜的问题,他那个“冰幽灵”的绰号可不是白来的,要是他不想理的人,他能任由你嘴皮子磨破,也绝不应你一个字!
得到他这种待遇的人,包括他的母亲张梅,只是那仅限于他叛逆期那一、两年而已,而现在,他又把秦娜加入这个不想言语的队伍了。
秦娜等了半天没有来等来辛蓦尘的回答,心中不禁有点恼怒,但她不敢表露出来,依旧笑呵呵的说:“尘尘哥,你这次回来,能在家里呆多长时间?我好算一下时间,等你出去后,再来陪陪阿姨。”
辛蓦尘还是没有回答,秦娜的话太大度了,大度到他都替她觉得累得慌。
最终,辛蓦尘在张梅和秦娜的双簧中淡定的离开,没有一句表态的话。
张梅有点恼火,还要安抚秦娜:“娜娜,尘尘一时转不过这个弯来,等他转过这个弯来,自然就会发现你的好了。”
秦娜乖巧的说:“没事的,阿姨,尘尘哥是工作忙,等他忙过这一阵子,我再来找他。”
张梅忙说:“好好好,那你一定要来啊。”
秦娜亲热的拉着张梅的手说:“我当然会来的,阿姨,到时候您可别嫌我烦。”
秦娜亲和的态度,让张梅重新燃起了信心,本来自从辛蓦尘彻底“失踪”后,秦娜就再也没有登过辛家的门了。
张梅还听说秦娜正在跟一个国家副柱席的侄子谈对象,所以才会死了心,给辛蓦尘安排了十几个相亲对象。
没想到峰回路转,辛蓦尘一个都看不上,秦娜也回心转意了!
这让张梅高兴不已,才与秦娜联手演了一出久别重逢的戏,只可惜,辛蓦尘拒绝入戏。
张梅生怕秦娜生气,又拉着她说了许多好话,这才像捧神似的把秦娜送出门。
张梅想巴着秦娜,还不是想通过联姻来获得秦家的帮助,因为丈夫辛国平的升迁出了问题。
她和辛国平想谋**部谋掌管审批权那个司的司长,结果却被弄成另一个司的司长,虽然级别一样,但权力大打扣折。
为这事张梅比辛国平还恼火,她求了多少人,使了多少力,结果却还是失之交臂,其原因,还不是因为那两个老不死的不肯帮忙,不然别说司长了,说不定早就当部长了!
张梅一心想教夫婿觅封侯,却从未曾想过,夫婿是否有那个能力。
辛国平这个人吧,说客气点是为人耿直,说不客气点儿就是志大才疏,偏偏他自己还不觉得。
张梅更是不觉得,满脑子想的都是“夫人陪同访问”之类的好事,也不想想以丈夫的能力,到得到不得那一步还两说。
就是到得了,只怕也是像那猴子攀高一样,爬得越高,丑丢得越大,要不他的父亲又怎么可能不帮他?
可怜辛国平年轻时还有点自知之明,随着年龄的增长,在张梅的耳濡目染下,竟也开始做起梦来,现在也在给辛蓦尘施加压力,一心要用儿子的联姻来给自己挪个位置。
所以辛蓦尘出门才几分钟,又被老爸的电话给召回去了。
看到秦娜已经离开,辛蓦尘也就没有再往外跑,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听着爸妈轮番给他讲与秦娜结婚的诸多好处。
辛国平讲得口干舌燥,辛蓦尘还是不吐口,骂了一声“逆子”,又回去上班了。
张梅再次装病:“哎哟,我的头又开始疼了,尘尘,你快给我倒杯水。”
待把水喝下,张梅又说:“我怎么觉得好闷呀,要不你陪妈妈出去走走吧?”
辛蓦尘知道,只要自己答应,出去不到三分钟,肯定会遇到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姑娘,而且今天遇到的,还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秦娜!
他怎么可能把有限的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妈,你现在的症状有可能是神经衰弱,我觉得还是住院治疗一下效果更好,要不我送你到301去检查一下吧?”
张梅立即拒绝:“不用,妈这个病就是要多走走,活动开来就好了,你不是在休假吗?就陪妈妈走走吧?”
张梅哪里敢去住院?一住院,那个老不死的又要冤枉自己装病了,虽然她也真的是那啥的。
辛蓦尘回答道:“我是休假不休班,还有任务在身,妈,既然你不想住院,那就好好在家休息吧,要不要我到单位去帮你请个假?”
张梅意味阑珊的说:“请假就不用了,妈撑着点儿,还是能上班的,你有事就去忙吧,哦,别跟你奶奶提我生病的事,免得她老人家又担心。”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走了啊,妈?”
“去吧。”
辛蓦尘出去后,张梅更是觉得堵得慌,养个儿子跟奶奶亲,偏生她还有苦说不出。
那个老不死要是知道她病了,担心不可能,拍手称快还差不多,她怎么可能会让她如愿?
辛蓦尘来到301医院,见鲁志萍病房门口的人比医生还多,又悄然走了,去了连句话都说不上,也没意思,况且他确实有工作在身,时间也不宽裕。
鲁志萍像上次突然见到辛蓦尘、结果因为辛蓦尘对她视而不见,被刺激得昏睡住院一样,睡到第二天就好了。
几个保镖已经习惯她这种超级睡眠疗法,只是孩子被她吓得不轻。
尤其是鲁婧,刚好在幼儿园里听老师讲过睡美人的故事,生怕她妈也从此来个一睡不醒,鲁志萍一醒来就赖在她怀里,连吃饭都不肯离开。
鲁悠绵这回倒是来了,和着鲁志萍一起把鲁婧哄到外面去玩,等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才问鲁志萍是怎么回事。
鲁志萍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说了一下最主要的:“我跟他在河边谈孩子的事,结果一不小心掉进河里。”
“好好的谈事情怎么会掉进河里?你们吵架了?”
鲁志萍点点头:“算是吧,他说看在孩子的份上,可以跟我结婚,我气不过,就推了他一下,结果两人一起掉进了河里。”
“”鲁悠绵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似乎是难以想像那种情景,两人同时掉下河,看来这架吵得挺猛烈的。
不过她更难得想像的,还是那句话:“他直接跟你说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鲁志萍说:“原话不是这样的,但是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该!”
“什么?”鲁志萍不明白她师傅怎么会没头没脑的整这么一个字出来。
只见鲁悠绵“义愤填膺”的解释道:“我是说那个臭小子活该,他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么大的痛苦,现在还连软话都不想说一句就来跟你和好,就得好好磨一磨他。”
鲁志萍苦笑了一下说:“我们压根儿就没好过,哪来的什么和好?”
“那不能吧?”鲁悠绵不解的说,“我看他还是挺紧张你的呀,怎么你老说你们过去不是真心相爱的呢?”
鲁志萍苦涩的说:“你不知道,奶奶,我们就没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而是”一来就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