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商道大亨-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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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辉又被老包的话逗笑了。
黑子拍了拍老包的肩膀,笑道:“老包,以后跟着东辉哥,看他们谁还敢欺负你!走,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去吃饭!”
第9章顶牛()
石铺子的食堂是一个单独的两层楼,一楼是犯人们吃饭的地方,近两千平米的地方,只有十几张条形木桌,这当然是犯人中那些大哥们常年霸占的地方,其他的犯人只能拿着饭缸蹲在地上吃。
食堂的二楼是监狱的工作人员吃饭的地方,另外还隔开了几个单间,以供宴请那些前来石铺子监狱参观学习的客人、同僚。
一楼和二楼的勤杂人员,有一部分是监狱中表现良好,值得信任,又精厨艺的犯人,但是一楼和二楼的饭菜,却真是天差地别了。
陈东辉、黑子几人每个人都拿着一个上面带有一个盖碗的白色陶瓷缸子,缸子里放了一把塑料勺子。在石铺子监狱中,筷子和铁制勺子,都是不允许出现的违禁品。
排队领饭的队伍有一两百米,不过队伍前进的速度很快。
老鼠嗅了嗅鼻子,高兴的对陈东辉几个人说道:“我闻到了!今天有肉菜!”
老包鄙夷道:“那有什么奇怪的?今天是新收日,按规矩伙食的质量当然会改善一点。不过,一个肉菜至于让你高兴成这样吗?我以前在外面的时候,天天大鱼大肉,根本吃不完,成盘子成盘子的肉都倒了……”
老包还没有陶醉完,黑子一巴掌削在了老包的后脑上。
“不是,老包,你TM的能有一天不装逼的吗?你现在啥身份不知道啊?再唧唧歪歪的,看我不削死你!”黑子骂道。
“嘿嘿,我是想跟老鼠说,吃多了肉没什么好处,会变笨!吃点蔬菜多好,还能增加维他命!”
“维你妈的命!”黑子作势又要削他。
老包一缩脖子躲了过去,嘿嘿笑个不停。
陈东辉一边苦笑,一边打量着这里形形色色的犯人。大约有九成犯人都是年轻人,一个个或者留着光头,或者留着一两厘米长的青茬,只有零星几个人才留着目前外面世界流行的三七分,或者四六分发型。
“东辉哥,看啥呢?”黑子见东辉四处寻觅的样子,开口问道。
“没什么,随便看看。”
“哦,快轮到咱们了,东辉哥,你先来打饭。”
“呵呵,好。”陈东辉应了一声,又跟着向前走了几步。
今天的晚饭是猪肉炖土豆,棒子面糊糊,再加上黑白面相间的馒头。
说是猪肉炖土豆,其实就是几乎不见瘦肉的肥肉片子跟一些胡切乱剁的烂土豆块掺在一起煮熟,撒上几把粗盐,最后淋上几滴明油而已。
这样的菜在陈东辉看来根本就没法吃,但是在监狱中,却已经是好菜了。
陈东辉把盖碗和缸子递过去,打饭的犯人非常熟练的捞了一勺子烂土豆倒在他盖碗里,又在上面放了一片肥猪肉,半缸子棒子面糊糊,两个棒子面窝头,齐活了!
陈东辉、黑子几个人还不够资格去条桌上吃饭,便随便找了个空地,几个人聚在一起吃起来。
老鼠夹起他的那片肥猪肉,咽了两口唾沫,才说道:“今天的这片猪肉比我上次吃的那块大!”
老包咽了一口馒头,抬头看了一眼说道:“面积差不多,可能厚了那么几毫米……哎呦!”
老包突然被人从后面一脚踹翻,还把跟他面对面的老鼠撞倒,饭菜撒了一身!
老鼠的那块肥猪肉落在了一边地上,老鼠心疼的叫道:“哎呦,我的猪肉!”
“你的猪肉是吧?过来吃啊!”
一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穿着一件黑色蹄筋背心,虎背熊腰,留着光头的汉子狞笑着把脚踩在了肥猪肉上,用力碾了几下,肥猪肉变成了一滩猪油了。
光头汉子把鞋底抬起来,冲老鼠说道:“来啊!给老子把鞋底舔干净!”
老鼠坐在地上,吓得一哆嗦,眼睛不由自主的望向黑子。
黑子铁青着脸,慢慢站起来,对着那个光头汉子顶牛:“长虎,想打架是吧?”
长虎转过头对身后的五六个小弟不可思议的笑笑,然后又转向黑子,说道:“哎呦我操!黑子,你挺牛逼呗?”
黑子一脸不服气:“咋了?我牛逼惯了!不行啊!”
长虎神经质般的连续点头,突然挥出一记直拳!黑子猝不及防,被一拳封在了右眼上!黑子闷哼一声,连续退了两步,差点摔倒,被陈东辉一把拉住。
周围的人见到长虎打架,立刻四散开,留出了中间一片空地。
长虎打量了几眼陈东辉,感觉这个陌生面孔气场很足,不像是个好欺负的人,便问道:“你TM是谁?也挺牛逼呗?”
在长虎出拳封了黑子眼睛的时候,陈东辉就迅速做出了决定。
其实,以陈东辉的性格,他并不是一个愿意惹事的人,不过,在如今的形势中,陈东辉必须惹事,必须要在石铺子中打出名号,必须要尽快的戳出去,让别人知道他也是一号人物。
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轻易地死在马文涛手里。
至于惹事之后的后果,已经来不及管了,就算是饮鸩止渴,也要向过去目前这一关。
“这是我兄弟。”陈东辉迎着长虎的眼睛,只说了这一句话。
“呵呵。”长虎又神经质般的点了点头,笑道,“妈的,今天还碰到一个讲义气的货!”
围观的众多犯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有热闹可以看,真是比吃了一碗红烧肉还过瘾。
“这是谁啊?怎么这么牛逼?竟然敢跟长虎顶牛?”
“好像是个新收,不知道什么来头。”
“我看他是不知道长虎的厉害,要不然,早就屁滚尿流了!”
“长虎哥,干死他!让他知道咱们四队的厉害!”长虎身后一个人突然高声叫道。
陈东辉听了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这个长虎竟然是四大队亮子的人。以亮子的实力,惹了他的人,恐怕是后患无穷!不过,现在牛已经顶上了,如果认怂,那么以后在石铺子中就没法再抬起头。
而且,许援朝也绝对不会再帮自己,马文涛的人也会分分钟把自己整死!
饮鸩止渴!
陈东辉又想到了刚刚想到的这个词。
那就看看,到底是渴死,还是被毒死吧!
“长虎哥,我初来乍到,不想惹事,你给我兄弟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陈东辉决定先礼后兵。
长虎掏了掏耳朵,又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的几个小弟,然后说道:“哈哈!我没有听错吧?你让我认错?”
“对,认错。”
陈东辉当然知道长虎绝对不会认错,但是话必须亮出来。不管做什么事,都讲究个师出有名。架,当然要打。但是在理上,陈东辉绝对要站得住。
“好!好!我认你妈的错!”
长虎大叫一声,同样一拳朝着陈东辉砸来!
这一拳真是虎虎生风!虽然长虎打架不讲究什么套路,但是光这种力量,一般人都扛不住!
陈东辉一直做好了打架的准备,看到一拳砸来,身子往旁边灵巧的一避,接着伸出一脚踢在长虎的膝盖上!
长虎打架向来是直来直去,从来没有讲究过打架的技巧,被陈东辉这一脚踢得膝盖剧痛,站立不稳,向前栽了过来。
陈东辉没有像打马文涛的人那样,顺势一脚踢爆长虎的鼻子。他跟长虎之间没有深仇大恨,矛盾也不是不可调节的,没有必要撕光长虎的面子,把仇恨拉深。
陈东辉伸手扶住长虎,把他拉了起来,说道:“长虎哥,我初来这里,不懂规矩,但是我也是在外面玩的,知道什么是兄弟。黑子跟我一个号子,就是我的兄弟,你打了我兄弟,我如果不替他出头,那没人能看得起我。刚才对不住了,长虎哥,如果想要报仇,我随时等着。我叫陈东辉。”
长虎的几个兄弟看到长虎吃亏,立刻就要冲上来,被长虎张开双手拦住。
“操!好样的!”
“这个新人真TM牛逼!”
“长虎,快滚吧!”
在食堂里吃饭的全部都是第一大队和第二大队的人,三大队和四大队的人都在农场,还没有工作完。长虎带着几个兄弟来食堂,是来告诉司务长,他们估计得八点钟才能把今天的活干完,推迟吃饭。
长虎是亮子的心腹小弟,平时虽然很横,但是今天也不敢太狂妄。一大队和二大队的人一般是不敢惹他们,但是一旦有人带头,这里几百上千个犯人,绝对能把他们砸成肉泥!
长虎伸出一个指头,戳在陈东辉的头上:“我记住你了,你等着。”
陈东辉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面无表情。
“咱们走!”长虎带着几个兄弟扬长而去。
好几个犯人都走过来拍拍陈东辉的肩膀,赞叹道:“兄弟,好样的!别担心,长虎就是个瞎咧咧,不敢把你怎么样。”
陈东辉对这些人一律微笑点头致谢。
在不远处一张条桌前吃饭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男子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容。
“卫国哥,那个小子就是涛哥要整死的那个。”一个小弟说道。
叫做卫国的男子点点头,沉声说道:“倒也是条汉子!”
第10章袖手旁观()
老包和老鼠的饭缸子都被干翻,没法吃了。陈东辉没有什么胃口,拿了一个黑面馒头,把剩下的饭菜都给了老包和老鼠两个人。
“东辉哥,你为我出头,我老包实在感激不尽,无以为报!人是铁,饭是钢,东辉哥,你赶紧把饭吃了吧!”老包这句话说的十分诚恳。
老鼠也是连忙推辞,就算再饿,也不能吃东辉哥的饭啊。
“你们吃了吧,我实在没有什么胃口。”陈东辉说道。
黑子捂着眼睛凑过来,把饭缸子放地上重重一放,骂道:“艹TM的长虎!这次是趁我没注意,打了我一个眼蓝!下次,让我碰见他,看我不灭了他!老包、老鼠,你们两个把我的饭也吃了吧!我他娘的也没啥胃口!晚上我回去给东辉哥开小灶!”
既然晚上有小灶,那老包和老鼠就不客气了,端过两人的饭缸子吃起来。
“黑子,你们跟那个长虎有什么过节?”陈东辉点了一根双狮,问道。
以前的时候,陈东辉从来没有抽过双狮。进来之后,抽了几根感觉还不错,有点像是美国的万宝路。
“嗨,其实也没有什么过节。那个长虎就是看不惯老包,经常欺负他。老包不是跟咱一个号子吗,我怎么着也不能让他整天受欺负啊。所以隔三差五我就跟长虎干一架。没事,东辉哥,这种事在咱们这儿多了去了。长虎打输了,不敢去找胖海找场子。他要是一个人来报仇,东辉哥,下次交给我,看我不削死他!”
黑子看起来是个愣头青,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竟然能明白陈东辉心里在担心什么。
陈东辉笑笑:“没事。”
……
监区,3023室。
这个号房跟其他那些一般的号房有所不同,多了一张条形方桌,桌子上几个搪瓷缸子里面竟然有花生米、卤鸡脚、酱牛肉等东西。
这样的好东西在监狱的号房里真是难得一见。
此外,还有五六盒已经破开的香烟,双狮、娇子、中南海,都有。
号房里聚着五六个汉子,把一个号房挤得满满的。每个人都在吸烟,浓烈的烟雾在阴暗的环境中像是在闷火。
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留着一层青茬的汉子靠在床上,沉默不语的吸烟。
这个汉子正是一大队的大队长,胡雄。
在床的对面,许援朝翘着二郎腿,斜靠在床上,也在沉默的吸烟。
另外几人都是胡雄和许援朝的心腹小弟,两位大哥不说话,他们没人敢说话,一桌子美食没有一个人动一下。
“援朝,你真的要罩他?”最后,还是胡雄开口打破了沉默。
“大哥,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我就不能罩着他?他也是咱们一大队的人!”许援朝把刚吸了一半的香烟扔在了地上。
“你不是知道吗,老马前几天就放出了风,要整死这个人。”
“老马要整死他,就整死他?呵呵,他是咱们一大队的人,想要整死他,问过咱们了吗?我就不让老马整死他,老马能怎么样?”许援朝气哄哄的叫道。
胡雄沉默了一下,又说道:“援朝,要论单挑,在咱们石铺子,我敢说,你绝对是第一。要论实力,咱们也不怕老马。只不过,现在石铺子的形势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犯得着为了一个新收,跟老马翻脸吗?”
许援朝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心里面也当然了解石铺子的形势,以及胡雄为什么不愿意跟老马翻脸。只不过,他是一个快意恩仇,性格直爽的人,就算明白那些事情,却也不愿意去在乎那些东西。
“大哥……”许援朝欲言又止。
自从进来石铺子之后,胡雄对他还算不错。以前的时候,胡雄也是石铺子出了名的硬汉,才做了一大队的队长。但是,近半年来,胡雄性格太软,在石铺子其他三位大哥那里,算是最弱势的一个,能忍就忍,导致一大队许多有血性的兄弟私下里很不满。
前段时间,一大队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被马文涛这个变态摁在洗刷室里鸡、奸了,这个小伙子由于反抗激烈,被二大队的几个人打的遍体鳞伤,光肋骨就断了五根,脾脏和肾脏都被打的内出血,肠子被踹断了好几截。
打完人之后,他们竟然还把小伙子直接带去了号房,扔在了床上,并且警告号房的人,不准报警。
第二天狱警查房的时候,才发现了满身青紫,身体早已经冰冷的小伙子。
这个小伙子叫阿伟,本来是个高三学生,家是农村的,家里非常穷,在学校里算是最穷的几个人之一了。据说,从小到大,就没有穿过一件新衣服。
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的一天,阿伟压力非常大,精神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在一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