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娇妻:帝少,生一个-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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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七月扯唇自嘲的笑了笑,道。
“在这个世界上,我明明有母亲,父亲,为什么不能要他们的爱?
其实,我更希望的成长过程坎坷,但最终结局是好的。
我可能一时,没办法放下当年他们抛弃我的恨。
可是如果我放弃了拥有他们的爱,我可能会遗憾一辈子。
就像凡凡,因为年幼的阴影,他害怕失去我这个妈咪。这种心情,我能够理解和感同身受。“
男人盯着她的眉眼,眼底是深深郁郁的幽凉。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腰身上,隔着上好的布料可以很清晰感受到她稍微颤抖的身躯。
其实,人幽怨太重,恨欲太深,说放下或是原谅最熬的还是自己内心的那道坎。
他知道,女人此刻就在这道坎上油煎火烤着。
季流年淡淡低低的嗓音像浸了百年酒酿的原浆贡品,好听的叫人沉醉。
他笑着在女人耳边轻声道:“嗯,好。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
安七月挑眉,雾霾沉闷的心情似乎轻松了不少。
她抬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笑道:“真的吗?那我要是个你戴绿帽子,你也支持?”
男人冷峻的脸冷然僵硬,大掌毫不留情的拍在她的屁股上,疼的女人惊呼一声,“你舍得下手?”
季流年脸色难看,严肃的看着女人,道:“别说是想法,就算玩笑,我也不乐意听。”
第1171章 赏心悦目之余,叫人心动()
季流年脸色难看,严肃的看着女人,道:“别说是想法,就算玩笑,我也不乐意听。”
说着,大掌掐着她的腰,便将女人丢了下去。
然后自己屈起长腿,干净利落的站起。
他一言不发的走至餐桌前,收拾碗筷。
这种事情放在平常女佣来做,安七月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倒是男人熟练的挽起袖口,优雅娴熟的收拾桌面时,她却觉得厨房真的是一道别样的风景线。
那动作,流水一般的协调。
非但没有让男人的形象受到半点损耗,反而给他平添了几缕人间烟火气。
赏心悦目之余,叫人心动。
安七月舔了舔唇角,自动忽略掉男人的不悦。
她慢慢慵懒的往琉璃疏离台走过去,男人正在洗刷碗筷。
她歪着脑袋看着他俊美的下颚,抿唇笑的妖冶勾人,“老公,生气啦?好了嘛,下次这种玩笑我不开了,还不行?”
女人撒娇,通常男人会受不了。
何况是爱的女人对男人撒娇,正常男人都会心软。
季流年同样会心软,但那种梗在心上的刺儿,依然尖锐。
他打算在唰好碗筷之前,不给女人好脸色看。
否则她下次蹬鼻子上脸,以为他特别好哄,好说话,到时候哪还治得了她?
安七月见男人竟然没有因为她的撒娇而动容,幽幽亮亮的眸子泛着丝丝屡屡的笑意。
她半倚靠着身后的琉璃梳理台,漫不经心的欣赏着男人洗漱的动作。
其实,就三个人,没几个碗筷。
男人收拾起来很快。
等他将碗筷放进消毒柜,并将手洗干净擦拭完毕时,她才果断站直了身子。
男人这个时候刚巧转过身,正对着她。
她上前一步,环开手臂就从正面圈住了男人的腰,脑袋就伏在男人的胸口。
她的身段纤细柔韧,尤其当她故意撒娇和讨好男人时,那股甜了像冒泡时的柔软就显得更为惑人心神。
季流年喉结紧了紧,手就不受控制的、自然而然的落在她的腰上。
然后猝不及防的提起她的腰~臀,将她抱坐在流理台上。
这样的姿势,使得女人高一些。
他脑地微微低首,就埋入了那道醉人的风景线里。
沁人的女人香,惑人心神的凝脂触感。
他只埋着,没有别的动作。
男人灼热的呼吸只停留了一会人,就果断错开。
他怕理智冲破底线,会那么毫无挣扎的咬上去……
他抬头看着她,眸光温情浅浅,嗓音沙哑透顶,“你倒是会撒娇,投其所好,嗯?”
安七月脸红,俯首一下又一下的啄着男人的下巴,“你不喜欢?”
男人及时捧住她的小脸,直接用行动告诉她,喜欢不喜欢。
他吻的急迫,又向来霸道缠绵。
安七月略微吃痛,唇齿间的纠缠越发肆意。
她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以躲避男人强势的攻击。
PS:陌尚(修改版~)
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忽然失控起来的野蛮,季流年手掌及时拖住女人的后脑勺,力量变的温情绵柔。
第1172章 爱人早已远去,与他的心分割离析()
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忽然失控起来的野蛮,季流年手掌及时拖住女人的后脑勺,力量变的温情绵柔。
一寸寸,有进有退的缠绕着,吮吸着。
像年幼时吃进嘴里的棉花糖,意犹未尽,满心欢喜。
这样缠着吻了许久,很标准的一个法式烂漫激吻。
等到结束,男人松开她时,她整个身子软的大部分重心都依附在他的怀里。
她喘着粗气,深V领口的红色长裙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
伴随着她的呼吸,那片领地风景也堪堪优美。
季流年摸了摸女人的脑袋,嗓音哑哑的,笑道:“太太,你应该换件衣服,这件衣服不适合去出去见人。”
安七月下意识的低头,脸即刻红的像是滴血。
大半个浑圆,因为刚刚肆意的亲吻而被磨蹭着跑了出来。
别说是个男人,就连她这个女人,看了都脸红心跳,都想自己扑上去咬自己一口。
…
两人在厨房腻歪了一会儿之后,安七月去书房陪小包子练钢琴。
季流年则去找修罗。
修罗这两天过的很安静,明明他才是这个庄园里的男主人,倒像是作客一般,显得隐形了。
紫罗兰公寓距离修罗的那栋白色宫殿要走上十多分钟。
正是仲夏之际,树荫环抱,花木扶疏,交相辉映,使得季流年这十多分钟路程走的比较惬意。
客观的说,修罗这栋宫廷式庄园里的天然绿化带远比帝都的在水一方要好上许多。
这主要是得益于国外的空气好,尾气少。
季流年琢磨着,等他回去之后,就找个环境好的地方,最好是那种山清水秀的地,给女人从新添置一套别墅。
以免委屈了她这两年来比较娇身冠养的身子。
……
修罗在三楼的书房等他。
他原本就是西欧某个小国的王孙后裔,后因为母亲被王室侮辱致死以后,他作为正统军的上将,失去理智才反了。
这一反,报了血仇,便走上了雇佣兵多年。
直到两年前,花费金钱才洗白了身份,并用高价收买了巴黎某个区域的酋长,化身为酋长的少公子。
这些掩人耳目的尊贵身份不过是他生存的一种方式。
至少,当时他那样打算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命危在旦夕。
现在,一切仿若隔世。
生命渐渐黯然陨逝,爱人早已远去,与他的心分割离析。
他坐拥财富,富可敌国,却终极是个失败者。
……
瑞奇敲门进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最近清瘦了不少,连着唇都没了殷红的色泽。
瑞奇跟了他十几年,心底那份兄弟情堪比骨肉亲情,他心里不是滋味。
尤其是昨夜,修罗吐了很多血。
若不是他及时发现,并打了对他病况的镇定剂,昨夜可能就那么突发的去了。
瑞奇内心难受,走过去时都觉得脚步是沉重的。
他对沙发上的男人沉声道:“季先生来了。”
修罗看着窗外,阳光迎面撒在脸色。
让他的脸色沧桑雪白,像迟暮老人垂死之际。
他对瑞奇抬了抬手,示意把人请进来。
季流年在瑞奇的引路下,穿过长长的宫殿走廊,走进那扇镶嵌着汉白玉的大门。
第1173章 是他想要的那种滋味,无法释然和难以放下()
季流年在瑞奇的引路下,穿过长长的宫殿走廊,走进那扇镶嵌着汉白玉的大门。
与外面的富丽堂皇所不同,修罗的房间低调内奢。
干净清爽之余,飘着浓浓的古都文化的韵味。
季流年会有这样的错觉,跟房间的内饰有关。
除了一些知名的水墨画,房间的家具摆设也颇具古风,这跟他在水一方的房子内饰有些像。
许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修罗人从沙发上站起。
即便是病入膏肓,他给人的气势依旧是仪表不凡,气度坦荡。
修罗礼貌的对季流年颔首,“请入座。”
季流年同样礼貌的点头,并抬脚坐到修罗的对面。
这么面对面,挨着没太远的距离。
季流年直观上,嗅到了一股生命即将悄然陨落的气息。
他看着修罗苍白的脸,皱了下眉头,道:“如果七月知道你病重,兴许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原谅和释然。”
修罗优雅的开始煮茶,洗茶具。
他的手本来就漂亮,现在因为人清瘦了许多,指骨更加均匀纤长,显得有几分女人指骨般的秀气。
他将过滤掉的沸水祛除,从新将紫砂壶蓄满开水。
伴随茶香四溢,安静的房间也淡淡的有了些人气。
修罗给季流年最先倒了一杯,俊美的脸廓荡漾着慵懒随性的笑意,“听说帝都那样的古城,大都喜欢茶。以前小七还小的时候我收养她,她一个宛城的小姑娘也很喜欢茶,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会给我泡茶,于是时间久了,就养成了喝茶的习惯。”
他顿了顿,眸光晦暗不明的落在季流年的脸上,深意凉凉的接着道:“季先生,尝尝,我跟小七学的手艺,是不是还不错。”
季流年觉得两人今天的话题,绝不是喝喝茶那么回事儿。
他抬手端起青花描边的茶具,指肚摩挲着杯沿上的花纹,是清朝的青瓷。
他将杯子举至面前嗅了嗅,泉水泡的清明竹叶青,味道香而不涩,是茶中的极品。
他抿了一口,搁下杯子,看向修罗道:“茶,不错。是好茶,可惜清明的茶很难保存,一旦受了潮,就败了茶味。“
修罗幽蓝的眸子没有半点起伏,他淡淡的点头,像是与多年老友相聚时那样促膝相谈的心情。
他对季流年道:“的确是这样。就像我一样,清明已经熬过,大概再过两个月,就该是你们帝都的中元节,俗称鬼节。嗯,往年这个时候,我都会安排底下的人做一次祭祀活动。今年,不用了。我想那个时候,我应该跟地底下的兄弟把酒言欢,想想还不错。“
他说着,自己就端起了茶具,抿了一口。
茶香味刚刚好,不会显得太过于浓郁,就是入喉时微微的涩。
是他想要的那种滋味,无法释然和放下的滋味。
季流年看着他,像是看到了曾经一个叱咤风云的帝王正直壮年即将陨落时的那份不甘心和心如纸灰般的空寂。
谈不上有多同情这个人,就是觉得死了,他可能会觉得可惜。
季流年对修罗道:“很抱歉,我对你当前的情况无能为力。“
修罗自然没指望季流年能帮助到他什么。
第1174章 放下一生都想呵护的挚爱,是什么滋味()
修罗自然没指望季流年能帮助到他什么。
他只是想找个人聊聊,说说话,交待一下自己事后的事而已。
他对季流年道:“我把一生都想呵护的挚爱交到了你的手上,希望不要辜负她,也不要惹她伤心。“
季流年凤眸幽暗的凝了一下。
他觉得修罗这句话是废话,安七月本来就属于他,是他的女人。
从来没有属于过别人,谈何是别人托付给他?
季流年没有太多的情绪坦露,他不可能跟一个将死之人去争执这个。
一是没品,二是没意义。
他看着修罗,等他把话说完。
修罗淡淡的笑开,金浅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给人时光瞬间老去的错觉。
至少有那么一瞬,季流年仿佛有种时光穿越到五十年以后的某日夕阳西下,两个迟暮老人在暮色下的最后一次畅饮。
大概就是那种天荒地老的绵长感,有些凄凉。
修罗看着他,眸光里的慵懒渐渐散去。
他还在笑,可那笑容已经变的没有太多意义的温度。
他对季流年道:“我希望,每年的中元节,她能过来看看我,给我上柱香,烧点纸,所以你作为她的先生,应该能理解吗?“
季流年静默了一会儿,有些无法言喻的情愫荡漾在心口。
他道:“她愿意,我不会拦着。“
修罗嗯了一声,示意瑞奇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文件递到季流年的手上。
他接着道:“我平生算不上多么十恶不赦,也算不上多么大仁大义,但还是做了不少令自己恶心的作恶多端。
所以,即便是这样我还是想将最好的留给她。
我之前找她谈过,她是不愿意签这份财产遗嘱的。
所以,我就算耍了一些手段,这份协议签了,但估计她也不会要。
所以,这份协议暂时由你替她保管。
到时候,会有律师找你。
至于,我死后,她要不要,受不受,就跟我无关了。“
季流年眸色深深,狭长的眼形眯着,眼尾挑高了一度。
他食指敲着桌面上的协议,随后拾起协议翻阅到最后一页,天文数字。
作为一个商人,会眼热。
但作为一个女人的丈夫,一个男人,他大概有种被人打了一巴掌的火热。
没有哪个男人是愿意自己的女人花别的男人钱的。
像季流年这种骨子里带着桀骜和自负的男人,更不可能。
他慢悠悠的搁下协议,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就是那么一副冷然般的清漠。
谈不上多高傲和不屑,但那种抑制不住的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