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娇妻:帝少,生一个-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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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身体上的疼,纳兰你应该比我痛多了吧?想想养了两年的老婆,自己都舍不得下嘴吃一口,结果让别的男人给吃的连个渣也不剩,我若是你都没脸活下去了。要么,这个女人不要了直接离婚,要么找个没人地方将自己的脸用块遮羞布蒙上然后投湖死了算了。因为没脸见人!”
纳兰容墨阴沉着邪气的俊脸,眸光里隐隐荡漾开血红。
他对莫临风道:“莫临风,除非是我死了,你这辈子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芷水。像你这么渣的男人,配不上她。”
莫临风不动声色的笑,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风平浪静,找不到一丝不快的痕迹。
他淡淡的道:“那就等你死了!”
他说完,走下台阶,不打算再逗留。
途径纳兰容墨的时候,被纳兰容墨拦住。
他手里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瑞士军刀,刀口犀利锋芒,就贴着莫临风的脖子,刀口压着大动脉,隐约有一抹红印。
莫临风面无表情,大有一副泰山压顶也浑然不动的姿态。
他冷嗤的笑出了声,道:“怎么?要跟我同归于尽,让你的妻子做个年轻的少寡?还是你就这点本事,没有自信你的女人会是你的,到最后还是会被我抢走?”
纳兰容墨大概是被激怒了,他握着刀柄的手十分用力,可见手背上的青筋暴突。
第1026章 心口像是被千斤巨石碾压过一般,无比碎裂()
纳兰容墨大概是被激怒了,他握着刀柄的手十分用力,可见手背上的青筋暴突。
他压着嗓音,刀锋又往下押了几分,鲜红的血珠顺着刀口渐渐弥散开,将整个锋利的刀口染红了一片。
他道:“莫临风,强妻之恨,不共戴天。如此,那便拭目以待!”
莫临风觉得脖子有些冷凉的疼意,估摸着纳兰容墨是真的疯了。
他道:“纳兰,你对我行凶,我是可以起诉你的。你这是蓄意谋杀,不如你到局子里关上几年,正好我跟芷水双宿双飞,这样的结局再完美不过。”
纳兰容墨咬牙启齿的吼了一声,道:“莫临风,你不要欺人太甚!”
莫临风回他一个无畏的眼神,道:“老子就欺你了,有种你戳死我啊!”
纳兰容墨赤红着眸子,眼眶凝起可怖的杀气。
他低吼一声,“你以为我不敢?”
莫临风没说话,就那么与他对视,眸光坦坦荡荡,那副样子无比的挑衅。
纳兰容墨不可能真的戳死莫临风,因为没到那种地步。
他是个成年男人,理性永远占据首先的位置。
他收起落在莫临风脖子上的瑞士刀,改为握着刀柄就要往他的腰上戳。
在举起落下的瞬间,被突如其来的女人生生拦住。
夏芷水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厉害。
她虚弱的挡在两个男人中间,眸子猩红布满了疲倦。
她怒吼了一声:“够了!都给我住手。你们两个加起来六十好几的人,为了这么点屁事,好意思么?很光荣,是吗?很刺激,是吗?害臊吗?你们特么的能不能有点正经事儿?这是打算浴血奋战不要命了是吧?是放着整个家族的生意都不要管了是吧?都给我滚…我谁都不想见!”
夏芷水吼完,脸色唰的一下又白了几分,头昏目眩的,身子都站不稳。
纳兰容墨跟夏芷水结婚两年,从未见她发过如此大的脾气。
他心里多多少少的自责,又带着满满的疼惜。
他上前一步,看也没看莫临风,正大光明的打横就将夏芷水给抱起。
夏芷水也没挣扎,闭着眼,情绪低落到极致。
她现在谁都不想看见,她闭着眼睛,说道:“将我送到病房,你就回去休息吧。这阵子,我回夏家老宅去住,很久没回去了!”
纳兰容墨…心口像是被千斤巨石碾压过一般,无比碎裂。
他轻不可闻的道了声好,抬脚离开。
莫临风深不可测的眸子往外冒着寒意,清冷的可以将人心脏冻住。
他抬眸看了眼受伤的四奎,道:“要紧么?”
四奎摇头,他担心死自家Boss了,道:“先生,您的腰…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特么的连站着都费劲,纳兰容墨这次是发狠了的,才牵扯到他的旧伤。
他冷漠寡味的开腔,道:“找个轮椅来,请医生。”
四奎吩咐其他的保镖去推轮椅,对莫临风道:“那先生,我晚些还是请老中医过来给您针灸一下吧,西药不好使!”
莫临风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这时,莫临风的手机突兀的响起。
他眉头深谙的锁了一下,琢磨着这个时候能给他来电的,大概也就是季流年了。
第1027章 她翻身,侧躺到男人的里侧()
他眉头深谙的锁了一下,琢磨着这个时候能给他来电的,大概也就是季流年了。
果然,掏出手机,瞄了一眼是季流年打来的。
他现在心情烦的狠,不想搭理这个季豹子。
直接摁掉!
对方好像有急事,接二连三的又打来。
莫临风被惹爆了脾气,接通电话劈头盖脸的就骂道:“你特么的什么事?天天烦老子?”
那端好似被震惊到了,好半天才糯糯的回了一声:“我是七月!”
莫临风一愣,立马态度就变了。
他调整好语态,嗓音温和柔软,生怕在吓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妹子,忙道:“小七,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吗?”
艾米不知道怎么开口,她犹豫了片刻,道:“流年中了枪伤,这事,你知道吗?”
莫临风只知道季流年救出了季芊芊,他中枪伤的事儿,他是不知道的。
他道:“严重么?他前天夜里,不是还好好的,还是我开车送他去的机场。没看到他哪里不舒服!”
巴黎比帝都时间慢六个多小时,这么算着,艾米那边天也就才刚刚亮,也的确是前天的夜里送的季流年。
艾米其实是想知道季流年是不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仇家,所以担心,想了解具体的情况。
她道:“他病了,昏迷不醒,估计是枪口感染的原因。也有可能是累的!”
她顿了顿,努力了好久,才有勇气唤道:“哥,他是不是惹到什么仇家了?凡凡,没事吧?”
莫临风原本烦躁的心情,因为艾米那一声哥叫的顿时通体舒畅了许多,好像就连腰伤都没那么疼了。
他语气轻快,道:“没事,流年都交代了,我这边的人都暗地里保护着呢。暂时没什么要紧的事。等着芊芊醒来,基本上这事立了案,警方出力,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这事听起来好像很简单,艾米也没多想。
她道:“那我就放心了。”
莫临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提醒她,道:“夏殇去巴黎了,我琢磨着可能是为了你,也有可能是为了保罗。你自己小心着点。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别太为难自己。”
…
*法国巴黎,清早六点。
外边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将地面石径小路冲刷的清晰如洗,干净的纤尘不染。
艾米抬眸看了眼青灰色的天际,眉眼低低沉沉,心口押着几分不适。
她转过身,将男人的手机搁下,走到床前坐下。
男人闭着眼,神色倦怠清隽,安安静静像遗世独立的冷魅邪王,看着赏心悦目,扣人心弦。
艾米抬手摸了摸男人额头,烧已接退了,就是人还没有醒。
她有些着急,但想想时间尚早。
他昨夜昏迷的时候,打上点滴都已经凌晨两三点了,现在也才清早,所以没有醒来也算是正常吧。
她这样想着,也这样安慰自己,于是决定陪他躺一会儿。
毕竟,折腾了一夜,她也没怎么睡。
她翻身,侧躺到男人的里侧,手臂搁在男人的腰上,闭着眼睛,嗅着男人身上气质甘冽的清幽,渐渐睡去。
艾米进入睡眠很快,等身侧男人清醒时,她已经进入深入睡眠。
第1028章 先让她多睡一会儿,不着急唤她起来()
艾米进入睡眠很快,等身侧男人清醒时,她已经进入深入睡眠。
季流年侧首看向女孩温婉的睡颜,连日里来的疲倦顿觉得消散不少。
尤其是心里那抹空洞,在这一刻变的无比殷实。
这大概就是心安的感觉。
女孩的手就搁在他的腰肢上,白白嫩嫩的手臂似一段藕节,像初生的婴儿一般无比娇嫩。
他将女孩的手稍稍拿开,然后反侧过去,将女孩用环保的姿势圈住。
他的下巴顶在女孩的发顶,眼底是无比温柔缱绻的光。
好似就这么拥着,什么都不做,哪怕连话都不要说,日久天长的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季流年垂眸,没忍住,一个清凉的吻便落在了女孩的眉宇间。
她长的好看,就是睡着的样子也无比的迷人。
季一凡大部分的外貌都是遗传了他的,惟有眼睛跟她极像。
嗯,这样想着,季流年的心就隐隐有些荒蛮起来。
他这一家子,还真是波折呢,真是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他们才能正真的团圆在一起。
季流年失神片刻,抬眸看了下墙壁上的时钟,七点半。
时间还早的很,他精神很好,没什么睡意。
抱着女孩娇软的身子又不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只会弄的自己浑身血液沸腾饱受折磨。
于是男人思量再说,低首亲了亲女孩的嘴角,便翻身下床了。
他去卫浴冲了个凉,换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衣服,立在窗前看了会儿阴沉沉的天际。
然后再收回视线时,看到艾伦举着伞正向他们的房间走来。
季流年深眯着眸子,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可不希望别的男人闯入自己女人的闺阁,更不希望打扰他女人休息。
季流年穿过走廊,走下楼梯,来到一楼。
刚好艾伦正在收伞,进来。
艾伦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一身清贵的男人立在客厅。
因为他一派的桀骜和冷漠矜贵的气场,使得整个客厅都有一种蓬荜生辉光芒万丈的错觉。
艾伦眯起温儒的眸子,对男人下起了逐客令。
他道:“季先生既然已经清醒了,我看您的状态也好了七七八八,不如到前厅用完早膳,就离开吧!”
季流年波澜不惊的看着他,清漠的笑了一下,道:“嗯,我拜见岳母大人的礼物还没有到,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显得我这个准女婿第一次上门做的很不到位。”
艾伦顿觉得这话挑不出半点刺儿,不好再拒绝,只抬头看了眼楼梯口的方向,道:“艾米,再睡?”
季流年点头,道:“太太估计是照顾了我一夜,很累。先让她多睡一会儿,不着急唤她起来。”
艾伦定不会贸然唤自家妹子起来的,他视线凉凉的撇了一眼季流年,道:“你的事,艾米有跟我说过。老实说,我并不看好你,毕竟一个身上时不时带着枪伤的人,也不见得身世会有多干净,我担心艾米跟着你会吃苦!”
季流年抬头,视线凝望着门外。
雨点较之前更大,将整个庄园渲染出几分江南烟雨朦胧的味道。
使得连绵起伏修剪整齐的花圃带着丝丝屡屡的婉约,这让季流年不经就联想到了庄园的女主人定是个清婉温柔的女子。
第1029章 男人没有转身,他讨厌陌生的女人碰()
使得连绵起伏修剪整齐的花圃带着丝丝屡屡的婉约,这让季流年不经就联想到了庄园的女主人定是个清婉温柔的女子。
季流年凤眸凝的有几分沉,多半看似清婉的女子,骨子里通常傲骨异常。
想同詹姆斯夫人谈妥,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对艾伦漫不经心的笑了笑,道:“我想艾伦公子对我有什么误会,毕竟抛去我们昨夜初次见面,我们相处才不过短短数分钟之久。有些事,不能看表面。就算你们眼中合格的未来女婿,保罗也不见得是个正大光明的人。”
艾伦没说话,一派清儒的站着。
他看着男人挺拔如松的身影,那骨子里流派下来的铁骨铮铮,是最好的演员用伪装都诠释不来的。
无疑,这个男人,要比他表面看起来风骨卓然。
这不是一个随便什么借口就能打发掉的男人,是那种非达目的不罢休的死士。
门外有伺候的女佣陆陆续续的进来,都是些年纪轻的小丫头。
詹姆斯庄园很少来贵客,没想到这次接待的贵宾,长的这么帅,这可比他们眼中的大公子更具魅惑力多了。
有争强出头的两个小丫头进来,对季流年微垂着脑袋,恭敬的道:“我们是奉了夫人之命,来伺候先生洗漱用餐的。”
说着,其中一个捧着崭新的男人衣服就上前一步,示意的道:“先生,请跟随我到更衣室,我为您更衣。”
季流年没有转身,他也不喜欢女人碰到自己,态度冷贵清漠,他道:“走,不需要!”
嗯,那女佣被男人冷淡的态度吓了一大跳。
她侧转回首看了一下身后的艾伦,那意思大概就是求救。
艾伦平时对庄园里的女佣都很随和,他道:“你们下去,为小姐准备点可口易消化的早点就行。”
女佣不敢造次,悻悻然的都退了下去。
季流年一直没有看到江直的身影,他转过身对上艾伦深蓝的眸子,道:“怎么不见我的特助?”
艾伦看不惯季流年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和没有礼貌的样子。
尤其还是他最讨厌的那一类人将他的妹子给撸走了,这叫他心情很难能够舒畅。
他温儒的笑了笑,耸耸肩道:“季先生的助理有腿有脚,我哪有那个闲工夫帮您看管助理。”
艾伦的态度无疑很傲慢和无礼了,季流年也没因为这个而动怒。
他嘴角弯起一抹清贵的冷笑,道:“艾伦公子没必要对我这么保持敌意。因为改变不了任何事实,艾米是我孩子的妈咪,而你是孩子的舅舅,詹姆斯夫人是孩子的外婆,这是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