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枕上娇妻:帝少,生一个 >

第142章

枕上娇妻:帝少,生一个-第142章

小说: 枕上娇妻:帝少,生一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片刻,夏殇温淡淡的笑道:“嗯,是有点小疼。”

    季流年杀人的眼刀看过去,暗暗咬牙,骂了一句臭不要脸。

    就那么点皮外伤,他也好意思叫疼,还在他女人面前哭诉,无耻,贱胚子,气死老子了。

    安七月漆黑的眸子倏然黯淡了几分,她勾勾唇看了眼身侧立着的季豹子。

    嗯,脸色黑的难看,额头沁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汗,太阳穴隐约可见暴突的青筋。

    安七月乖巧的上前一步,嗓音甜糯糯的似是在讨好对方。

    她道:“好饿,陈妈妈不在,谁给我做早饭?”

    季流年被她那娇软讨好的嗓音撩拨的没了脾气,他挽起袖子,视线寥寥的看了眼夏殇,道:“让他做。”

    夏殇有点诧异,按道理来说,这季豹子不应该打横将他女人打包带走的么,怎么会这么好心让她留在他的窝里吃饭?

    夏殇从空气中隐隐嗅到了一丝阴谋诡计。

    他将袖子随意的撂下,趋步走到水池,用冷水冲洗了一下手,然后取过毛巾将手擦拭干净。

    再平常不过的一个举动,看在安七月的眼里出奇的好看,赏心悦目。

    夏殇对她莞尔的笑了一下,道:“小七,清早吃点什么?”

    安七月黑漆漆的眸子是亮晶晶的光束,她慵懒缱绻的带着一丝娇憨,扯唇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

    她道:“水晶虾饺,蛋黄汤泡,白米粥、红豆浆,小菜酸溜白萝卜…”

    说到这里,安七月顿了顿,又道:“是不是很难做?要不要我给你打下手?”

    说完,安七月就后悔了,季豹子的脸像被人泼了团墨,然后又被喷了一脸的牛粪,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她侧首抬眸对上一脸阴沉的男人,轻笑了一下,道:“噢,忘了,要不你也来帮忙,顺便我教教你怎么做小笼包?”

    季流年气的恨不能血溅三升,内伤不要不不要的。

    不等他说话,夏殇的话接着砸来。

    他道:“嗯,是有点小麻烦,但你想吃,我也不介意做。不过,做这个比较耗费时间,你若是很饿,可以先给你做个煎蛋,冲杯牛奶喝,嗯?”

    安七月几乎是下意识的点头,这样的安排对她而言再好不过。

    季流年嘴角抽抽,他就没见过这么没骨气的安七月。

    他嘴角抽抽,视线凉凉的看了眼安七月,道:“回去再睡一会儿,好了我叫你。”

    安七月扁扁嘴,道:“我饿着呢,睡不着,我不睡。”

    十分钟后,安七月吃到夏殇做的煎蛋以及浓浓的牛奶。

    讲真,隔家饭就是香啊,何况夏殇的厨艺在某种意义上,比莫临风要更成熟一些。

第610章 他成了她眼底的唯一() 
讲真,隔家饭就是香啊,何况夏殇的厨艺在某种意义上,比莫临风要更成熟一些。

    安七月原本对吃的没什么讲究,基本上食可以裹腹,不咸不淡可以吞咽,她便不会挑剔。

    但在宛城那阵子,因莫临风对她的特殊照顾,她的嘴还是养刁了一些。

    索性,夏殇的厨艺是真的好。

    简单的一个煎蛋,不焦不腻,老嫩合适,还配上了一些蔬菜沙拉给以点缀,可以看出做点心的主人心思极为细腻。

    美味的点心,似曾相识的味道,在安七月的唇齿间慢慢顺着味蕾开始四处蔓延……

    最后绵延至心脏,无孔不入的掀起细微的狷狂。

    她脑畔里猛然炸现一个模糊的画面。

    那应该是个蝉鸣不绝于耳的盛夏,还是在这个院子,风一来,满院栀子飘香。

    清早的阳光穿过纱窗落在厨房,男人醉儒清雅的在案板上切着什么,他的身后立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孩。

    她眉眼是浓浓的爱意,看着男人的眼眸神情专注,烦躁的酷暑早已被她遗忘,这个世界仿佛他就成为了她眼底的唯一。

    她说——

    【夏殇,你给我做个煎蛋好不好,做成爱心那样的。】

    厨房里,刀落案板的声音微微停滞,片刻之后响起男人清凉如泉的嗓音,很好听。

    【好!】

    …

    记忆拉回现实,安七月放下筷子,闷头将眼前玻璃杯里冒着热气的牛奶喝掉。

    她将杯子轻轻的搁下,掀眸看了眼坐在她对面一直一瞬不瞬盯着她看的男人,心虚的连头皮都在发颤。

    季流年凤眸冷沉着一抹幽暗的光束,那抹光隐约透着刺骨的寒凉,以及微不可见的刺痛。

    他一早知道,夏殇是她心上的魔。

    一旦他们相遇,这个黑暗的魔早晚有一天会将她彻底吞噬,而后彻底消失。

    季流年从未像此时此刻惶惶不安,他感觉安七月像他手里的沙,眼里的云,耳畔的风,随时都有可能离他而去。

    他讨厌这种无法驾驭她的感觉,更讨厌心里如芒在背的危机感,所以他走了一步险棋。

    既然逃不过,那就早点迎头解决。

    让她早点记起往事,对他们三个人而言,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有了记忆,她才能有正确的认知,正确的判断。

    她爱谁,她要谁。

    而不是让她明明跟他在一起,她还在对过去而耿耿于怀,那样的刺卡在她的心上,他会比她更疼。

    季流年掩去眼底暗潮的流波,性感的嗓音清凉的好听。

    他道:“是在他这等,还是回去等?”

    安七月勾唇,笑的清爽如云,不让男人看到自己的神慌。

    她道:“人家早上出门都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呢,当然是回去啦。”

    季流年从沙发上起身,他向女人走过去,握上女人的手将她牵起。

    他道:“现在知道自己没换衣服了?跑出来嘚瑟的时候,怎么没发现?”

    安七月半个身子都挎在他的胳膊上,柔软的力挺就贴在他的手臂,弹力十足的隔着衣服磨蹭着他。

    季流年暗眸深敛着幽幽的赤红,嗓音贴在她的耳际,轻笑了一下,“注意点形象,嗯?”

第611章 失魂落魄,痛到难能自已() 
季流年暗眸深敛着幽幽的赤红,嗓音贴在她的耳际,轻笑了一下,“注意点形象,嗯?”

    安七月脸微微泛着热,红着脸将身子板正。

    她刚准备抬脚要随男人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嘭”的巨响,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地面上荡起。

    安七月是下意识的回头,视线定格在碎裂的画框上。

    是一副刺绣,嫣然的蝴蝶兰,手牵手相约一生的图案。

    安七月瞳孔一缩,跟着心脏就像被什么人彻底揪住了一般,跳的疼痛。

    她将手从男人臂弯处移开,跟着人就走了过去,然后蹲下。

    手工刺绣,在平常不过的一件玩意。

    安七月盯着刺绣上的纹落走向,仿佛亲眼看到了多年以前,少女坐在银杏树下,手拿针线活刺绣的莞尔模样。

    她会扎到手,后来男人勒令叫她停下,所以这副刺绣应该是个半成品,少了一个指环的戒指。

    顷刻间,安七月的世界仿佛只剩下黑与白。

    她捂着脸,痛苦的难能自已,恨不能从来就没来到过这个世上,就此死去。

    她为什么要重生,为什么重生之后惟灵魂不灭。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都已经忘记的人和物,现在却一波接一波的撞进脑海。

    为什么,她的世界明明有了季流年,此刻又挤进来一个夏殇。

    她大概记得,初次见面,她为满身是血的他止血,她问——

    【夏殇,你为什么要起名为殇?】

    他笑着看她,漆黑的眸亮若北极星,清冷的嗓音像寒风中悲鸣的魔兽,他说——

    【出生时,相术先生说我一生情关难闯,要起个应景的名字压制。】

    她捏着一把铁红的钳子,将他肩胛处的弹壳取出,笑的夸张,她道——

    【江湖术士的话我不信,反正我救了你,你模样生的不错,不如就以身相许,正好也破了那道士的胡话,如何?】

    他看着她,眉目疏朗,眼底澄澈的流光像倒映在海面上的冷月,星辰海耀。

    他只道了一个字——【好!】

    …

    安七月将脸从手上抬起,腿蹲的有些发麻。

    这种麻木的感觉很不美妙,像她零星回忆起的记忆。

    可以顷刻间吞噬你的能动性,让你短暂的失去了思考和行动的能力。

    季流年就站在她的身后,他看着她一副失魂落魄痛到难能自已的样子,心像被火钳狠狠的钳住,疼的血肉模糊。

    他凤眸危险的眯起,跟着蹲下弯身将女人抱起,她在他怀里抗拒了一下,过了片刻才对上男人猩红的眼眶。

    安七月怔了一下,收起凌乱的思绪。

    她笑着说道:“就这么点路,还要抱我,我又不是没有脚,快放我下来。”

    季流年俊美的脸隐隐绷着,下颚线条冷的生硬。

    他视线垂眸落在她冒着血珠的食指,极力压制过后的嗓音淡淡的,听不出半点情愫。

    他道:“怎么那么不小心?手扎破了,也不知道?”

    季流年的话刚落,他们身后跟着出现了一个动听悦耳的嗓音,“小七,手破了吗?”

    夏殇说这话时,人已经迅速从急救药箱拿过消毒的棉签过来。

    PS:陌尚:哎呀,我的小心肝啊!有票子,月票,啥啥,就留下哈!

第612章 我不想走,你抱我回去() 
夏殇说这话时,人已经迅速从急救药箱拿过消毒的棉签过来。

    他微蹙着剑眉,俊逸的五官隐约闪着淡淡的心疼。

    他对季流年半开玩笑的道:“你除了会赚钱,好像连个女人也照顾不好。”

    季流年将安七月放下,接过夏殇递过来的消毒工具。

    本就不是什么要紧的伤口,玻璃尖锐的地方扎了一下而已。

    虽然伤口不大就一个眼儿,但扎的深,所以一直在冒着血珠。

    安七月对紧张兮兮的夏殇报以微笑,她道:“那个…它从墙壁上掉下,碎了。”

    夏殇拿药箱时,就已经看到了地上躺着的相框,破裂的镜框分崩离析。

    他弯弯嘴,表示不在意的道:“没关系,只是坏了个镜框,还可以从新婊起。”

    季流年拿过安七月的手指,按住心头涌起的狂怒。

    他小心翼翼的给女人清理伤口,努力克制想要打人的冲动。

    安七月对上夏殇闪着细碎黑亮的眸,他的样子飘逸柔和。

    穿的在平常不过的浅灰色居家服,袖子被高高挽起,手上还沾着面粉,他应该是听到客厅的响声即刻跑过来的,所以没来得及洗手。

    安七月眉眼含柔,不知怎么的,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很不容易,心理陡然升起一种情愫,叫怜惜。

    可能这个词,用在一个女人对男人身上有点不合适。

    但,安七月复杂的内心,已经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来描绘她对他的感情。

    他们曾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人,爱到浓情蜜意时戛然止住。

    对夏殇来说,在人生最美的时候失去心头挚爱,他形单影只的又独自过了这么些年,安七月感觉他是受尽时间和痛苦折磨的。

    所以,她怜惜了。

    她扯扯嘴角,笑的几分柔软,多半是抚慰。

    她道:“刺绣原本就是半成品,碎了那就不要裱了。残缺的东西,即便是你费尽心思想将它修葺好,还是不完整的。”

    夏殇额际的碎发隐约随风飘着,心底却炸裂开一道血口,狷狂不息的涌现出浓烈的伤痛。

    他勾唇笑的几分儒醉,嗓音裹着几缕春寒的气息。

    他道:“即是残缺,所以残而不败。小七你可能不太知道,当年绣它的主人曾再三对我强调。她说,夏殇这个世界什么都是好的,却没有我对你是最真的,即便是这副刺绣还没有完成,但每一针每一线,都是我含着心血绣出来的,所以你要将它收好,等我哪天心血来潮了,再从新将它完成。丢了,我就再也不要你了。”

    夏殇吐字如兰,笑意缱绻,眼底杂糅着风云莫测的冷光。

    他静默了片刻,转而视线落在安七月已经包扎好的伤口上,暗自嘲讽的笑了笑。

    他道:“所以,这件刺品,还是要好好裱起来。如果被弄丢了,就真的是她不要我了。”

    安七月纤长的眼睫无力的颤了颤,心像被钝器刺了一下,她收回漆黑的眸子不再看夏殇。

    她对身侧一直隐忍不发一言的男人,道:“我不想走,你抱我回去。”

    她不是不想走,而是忽然之间出了一身冷汗,周身力气顷刻间被抽离,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第613章 像一颗心被人强制摘走,疼到无力() 
她不是不想走,而是忽然之间出了一身冷汗,周身力气顷刻间被抽离,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夏殇看着季流年将女孩抱起,他们背影逐渐消失在门庭,像一颗心被人强制摘走,疼到无力。

    在水一方,彼岸。

    安七月半躺在床上,休息了半小时后,那种无力感彻底消失。

    那时,季流年在书房安排自己的工作,而安七月接到了一个算是比较欢喜的电话。

    ……

    常卿刚下了飞机,肉嘟嘟的脸满是好奇。

    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大有乡巴佬进了皇城,恨不能浑身长满了眼睛,这样就可以过足了帝都繁荣盛景。

    大金主好不容易飞美国,这几天她空档期,所以偷偷摸摸的逃出逐鹿苑,飞帝都就是为了能一包眼福帝都的盛貌,顺便见见安女神。

    她走出安检口,最先给安七月打电话。

    电话一通,她便满心欢喜的道:“七七姐姐,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卿卿宝贝嚒。”

    她嗓音脆甜,故意撒娇又拖着尾音时,显得鼻音特别重,但软萌的功力却达到了。

    安七月从被窝里钻出半个身子,半依靠着床头,笑道:“死丫头,这么想,怎么不见你到剧组找我?”

    常卿一下就被揪住了小尾巴,可怜兮兮的解释,道:“还不是那变态人妖压榨我。我白天,给他洗衣做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