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娇妻:帝少,生一个-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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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煽�
安七月咬咬牙,真特么想一脚拽死这个渣渣。
“怎么样,我包养你,我让你红遍大江南北,嗯?“
安七月眨眨眼:“好啊,等捧红了我,再来跟我谈包养的事。“
第40章 这是看不起你男人,嗯?()
安七月眨眨眼:“好啊,等捧红了我,再来跟我谈包养的事。“
季流年冰魄的眸子闪了一下,道:“骗狗呢,等捧红了,还有老子什么事?“
安七月哧的一声笑道:“呦,季五爷,您这是对自己没自信?想想您季五爷是什么人,翻身为云覆手为雨,那样厉害的人物想叫一个火红火红的巨星瞬间陨落,那还不是您眨眨眼,全凭您心情?“
季流年突然觉得眼前这小不要脸的,总算说了一句还算舒耳的话。
季流年松开禁锢安七月的臂膀,道:“你眼光不错。”
妈的,这是夸她还是夸他自己。
安七月忽然意识到,不能惹急了这个渣渣,这个渣渣得哄。
安七月整理一下衣冠,挑眉道:“我真的出来太久,我还有事,就不打扰您雅兴。”
说着安七月抬脚就要走,但仅仅走了两步又被从新拽了回去,这次身子重重的落在男人宽厚的怀抱里,动弹不得。
季流年垂眸看她:“想让我捧你,总得拿点福利出来,嗯?”
安七月气的想跺脚,特么的靠包养上位,简直不是她的风格。
只见她忍了又忍,才让自己保持心平气和的态度,道:“季五爷,求求您,高抬贵手,您只要不插手,不要从中作梗,我特么的一天一个吻,送给您,成不成?”
季流年心情好了一些:“嗯,这个建议,不错。”
安七月……
季流年凤眼微眯,若有所思:“你不让老子插手,但你让别的男人插手,这是看不起你男人,嗯?”
擦!他何时成为她的男人了?
安七月长吁一口气:”那也是被你逼的。再说,人家那是友谊之手,有人先殷勤,干嘛不要,矫情。“
季流年低下头,咬住安七月的唇,舌尖勾住她的唇线,道:“为什么四年前我对你献殷勤你不要,四年后你却接别的男人殷勤,嗯?”
安七月咬牙:“妈的,要你管?”
季流年再次捏住安七月的脖子:“这些年,你到底接受了多少男人的殷勤,嗯?”
安七月翻白眼:“数不过来,自动送上门的,长的好看的,活好的……”
嗯,后半句没有说出来的话,统统被男人用吻堵了回去。
一开始安七月还排斥男人略先生涩的吻,接着就被男人华丽丽的代入了节奏,安七月感觉唇瓣都快被啃的冒火了,对方才欲求不满的松开。
季流年大手扣住安七月的脑袋,道:“听着,你每说一次脏话,老子就啃你一次,嗯?“
安七月瞪圆了眼,简直了……
“季五爷,啃也啃完了,我可以走了吗?“安七月顿了顿,整理稍显凌乱的头发,道,”还有啊,五爷,您有没有发现七七的吻进步很大,但是五爷您还是那么纯情。这是为什么呢?“
季流年黑脸……
安七月从季流年怀里钻出,扬扬后脑勺的头发,接着道:“噢,我知道原因了。五爷一直洁身自好,不像七七水性杨花,只要送上门的,就算不来一炮,那也要来个绵长的拥吻……所以呀,七七技术比您好……“
第41章 我把他给亲了()
季流年……肺都快要气炸了,这小不要脸的,压根就不能给她好脸色看。
安七月发现气倒季流年很容易,三言两语就能把他气的半死。
只见她心情一扫阴霾,趾高气扬的踩着高跟鞋向揽月阁方向走去。
临走前还不忘恶心一下季流年:“噢,五爷,想包养我的人多了去了,您要抓紧让七七红啊,否则落后了,您可连口清汤也喝不到。“
说完还不忘抛个眉眼,气的季流年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去。
……
季流年站在尚香坊楼下,拨了个号码,然后揽月阁里左清的电话就响了,那时安七月刚刚推门进来。
左清对安七月点头,儒雅的道:“接个电话。“
安七月报以微笑,坐到阿雅的身边。
揽月阁长廊外。
左清看了一眼屏幕,接通电话,道:“流年,什么事?“
季流年在楼下仰着脖子睨着十楼的方向,道:“墨白说看到你新婚妻子在尚香坊,好像就是去找你的,刚刚才坐上电梯。“
左清……
季流年接着道:“你小子莫不是在尚香坊有人了?”
左清性感的嗓音再次响起:“嗯,流年我有事,先挂了。”
左清挂完电话,长廊尽头就闪进一抹倩影,泡泡的公主裙,漂亮日系蕾丝袜子,高高扎起的丸子头,摸样清丽甜美,但他却十分讨厌。
左清直接忽略掉那抹身影,推开揽月阁的门,立在门口对安七月道:“安小姐,抱歉,我有急事需要处理。嗯,等我电话。”
安七月,微微颔首。
心里陡然就不淡定了,她下意识的就把这事往季流年的身上靠,这绝逼渣渣只要出现就准没好事。
左清走后,阿雅就气的不行,开始唠叨:“安七月,你怎么回事?去个卫生间去那么久,拉千年大便也解决完事儿了……你让一个局长等你,你当你是谁啊?一线大牌啊?一线大牌也没你这么大面子,叫人家等你足足半小时……安七月,你太过分了,这事要黄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安七月浑不在意的道:“放心,阿雅姐,你要相信自己的眼光啊,我是谁是?我可是你千挑万选以后看中的安七月。这事黄不了……”
阿雅白了她一眼,安七月的确有这个资本这么说。
安七月只要站着不说话,她就像七月盛夏头顶上最炙热的太阳,光芒万丈,璀璨风华。
阿雅推开包厢门,道:“刚刚死哪去了?别告诉我说,你这半小时都耗在卫生间。”
安七月抬手挎着阿雅的胳膊,明艳的笑道:“还真就耗在卫生间呢,好多人都看到呢。”
阿雅去按电梯楼层,无语的道:“你该不会碰到哪路色狼?凭你的伸手,一般渣渣你几秒就灭了啊,怎那么久?”
安七月跟着阿雅走进电梯,漆黑的眸子闪着水光,特别明亮:“因为不是一般渣渣啊,我碰到季五爷了,我把他给亲了。然后他不服气,他又把我亲了,再然后,他想包养我……”
第42章 他咬的()
阿雅感觉脑袋突然转不过弯,急急的打岔:“等等……哪个季五爷?”
安七月松开挽着阿雅的手臂,对着电梯身后的镜子照了照自己,颇为满意的笑道:“我安七月果然具备女王的气质,穿什么,都招架的住。”
阿雅抬手打她的胳膊:“问你,哪个季五爷,正经点,好不好。”
安七月无辜的眨了眨眼:“我很正经啊。你看不出来吗?我亲了帝都万千女人都想上的男人,我三年前还把他给睡了,我牛掰吧。”
阿雅……
阿雅一脸惊悚,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直拍大腿,道:“哎呦,我的小祖宗唉,你身后有这么强硬的靠山,你咋不早说?”
安七月撇嘴,不屑道:“阿雅姐,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智商为0?帝都贵公子哥,个个花天酒地,今天对你感兴趣,明天睡了,后天压根就不知道你是谁……这样的靠山,靠谱?”
阿雅想了想也是,富家公子哥,玩女人比换衣服还快,这么轻易就让对方得手,吃亏的还是女人。女人不比男人,关键还是要靠自己上位。
“那包养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安七月眉梢上扬,漫不经心的口吻:“先吊着呗……反正拖一天是一天。总之不想依附于男人上位,更不想被男人捏住生财的命门,反正你知道东影的事,就是他搞的鬼就行了。”
阿雅反应了半天,才想起来东影其实就是季氏集团旗下产业之一,这么一理,事儿就顺了。
季五爷想包养安七月,安七月不同意,季五爷就断安七月的星光之路,让安七月主动上门求包养……呵,这些贵公子哥仗势欺人的本领,用的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阿雅想到江湖传言令人闻风丧胆的季五爷,那绝逼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看上的猎物,哪怕弄的片体鳞伤也要吃到嘴,就算吃不到也要毁了,不让别人得到……
“七七,你不顺着他,他会不会对你不利,杀人灭口?”
安七月抬手摸了摸自己瓷白的鹅颈,道:“他舍不得,因为还没吃到。”
这狼,咬的还真疼。
阿雅眼尖的瞅见安七月脖颈的红印子,还冒着血丝,眼神暗了暗:“他咬的?”
安七月嘟囔一声:“嗯,阿雅姐给我买个防狼喷剂。”
电梯门开,两人并排走出去。
阿雅有些紧张,她是真担心安七月招架不住,被别人给白玩了,道:“防狼喷剂不行,我这几天一直在给你找助理,挑了十几个,勉强有个看过眼的,又是远方亲戚,知根知底,明天就叫他过来照看你。”
安七月心底流过一丝暖意,混娱乐圈的人,大多数的经纪人哪个不是拼命的压榨艺人,只要你能帮他赚钱,他管你跟谁睡,被谁潜,谁特么还关心你会不会吃亏啊。
安七月:“谢谢。”
阿雅与安七月是在斯德哥尔摩认识的。
冬季那边天气寒冷,阿雅滑雪不小心摔倒,险先撞到远处的大石头,说来缘分,被安七月随意救下。
第43章 小不要脸的()
两个同胞又是在国外相遇,脾气差不多,看对了眼,就有种心心相惜的感觉,所以说到底,还是友情这种东西在作祟。
……
安七月到了小区,先是冲洗了一下,接着换上了一件利落的黑色皮革的紧身装束,戴上鸭舌帽子,整个人像从民国剧里走出来的女特工,阴狠,充满杀戮。
城南旧址383号,老房子还没动迁。
安七月没有从正门进,而是纵身翻了进去,驾轻就熟的走到院子里的梧桐老树下,搬开一块石头,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件唯一上一世魂穿带过来的随身物件,四叶草吊坠。
安七月想不起来,这四叶草究竟是怎么来的。
但她很清楚,这枚挂件对她很重要。
她魂穿以后对上一世的某个片段记忆在逐渐消失,只模模糊糊的记得,这个挂件绝逼有故事,跟自己离奇死亡有关系。
安七月将四叶草吊坠刚刚戴好,上了锈的铁门就传来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
只见她警觉的迅速爬上梧桐树干,钻进浓密的树丫缝里,藏了起来。
门口传来细微的光亮,是手机屏幕折射出来的光,接着就传来男人接电话的声音。
“什么事?”声音压的很低,但安七月当下就判断是谁。
微胖的男人停顿了片刻,接着情绪略显激动:“你说什么?孩子不见了?”
又过了一会,男人长吁一口气,冰冷的道:“这事,我会安排。以后没有别的要紧事,不要主动找我。”
挂了电话,安耀祖目标很明确,直接走到梧桐老树下那口破损坏掉的黑色大缸,只见他费了不少力气才将那口大缸移开,接着掏出事先预备好的小铲子刨了半天取出一个包裹严实的黑色布袋装进风衣口袋里,然后将现场从新处理了一下,随后掉头迅速消失在夜幕里。
安耀祖走后,安七月跳下树,没有直接动那口大缸,而是趴在地上凑着鼻子闻了闻,片刻果断爬起,并将自己来过的脚印处理干净,这才撤。
安七月勾唇浅笑,半眯的眼睛深邃迷离,冷艳的让出租车司机透着后视镜不禁贪婪的多看了她几眼。
安七月挑眉,色狼真是无处不在,这若是换在上一世,她一定会好好收拾他。
但,现在嘛,她不想惹是生非。
出租车在老小区对面的马路停下,安七月下车侧目瞭望了一下附近的幼儿园,城堡一样的童年,她曾也那样拥有过。
凌晨起了风,安七月踩着地面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她很喜欢踩树叶,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就像是长在骨髓里的习惯,改不掉。
老小区,梧桐树又粗又壮,斑驳的树皮微微凸起,像是要剥落了一般。
安七月抬手揪了一块老树皮,对着橘黄的路灯看了一会,才将它扔下。
季流年摇下车窗,在马路对面看了她好一会。
其实他在她楼下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本来已经死心准备撤,没想车刚开出小区,这小不要脸的就回来了。
季流年按了一声喇叭,安七月这才看到他。
第44章 季流年咬牙:“老子遛弯。”()
季流年按了一声喇叭,安七月这才看到他。
不等安七月走过去,季流年的车打了个方向就开了过来。
季流年脸色很难看,他活了快三十年,还真没这么等过谁:“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去了?”
安七月笑了笑,这口气倒是像丈夫责备自己的妻子,明明很生气却满含宠溺。
安七月趴着车窗,明艳的笑道:“夜黑风高,当然是干男人去了。”
季流年……
季流年心里暗骂了一声娘,感觉有种自寻其辱的意思,不死心道:“你就这么饥渴?你需要,我随时陪你。”
安七月露出两颗俏皮的小虎牙,眼底闪着晶亮,目光随意落在季流年的腰带,嘲讽的道:“快枪手……没兴趣。”
季流年黑脸,气的心肝肺炸成了灰烬,咬牙启齿的道:“安七月,你真贱。”
安七月心像被一根针扎了一下,但依旧笑的艳阳高照:“是啊,我就是贱啊,不贱怎么能睡了季五爷呢。话说,季五爷您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小区做什么?”
季流年咬牙:“老子遛弯。”
遛弯,骗鬼呢!
安七月抿了一下漂亮的嘴唇,道:“五爷兴致真好,不打搅您了,贱人安七月要就寝了,拜……“
说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