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九鼎-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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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木有搞错,叫什么不好,叫安已轩;不行!得给他换一个才好。
萧天狼脑中急转,一边想一边又打量了一下卜采,见其一身天山女装白袍凭添了几分妩媚;心中吐槽:
‘你举止像女人就算了,咋还换上了女装,咱能不能适可而止。’
有了!脑中一闪,萧天狼有了想法,逐开口言道:
“若是叫安已轩与安长老太过相似,还是会引人怀疑,你看叫‘白止’可好?”
萧天狼意在提醒,凡事适可而止。卜采却没有领会上级的意图。
闻得此名后,抬起头来一双玲珑俏眼、梢卷睫长,闪动连连,口中轻轻将‘白止’二字念了三遍。
忽然,巧笑倩兮的对萧天狼言道:
“听闻掌门为两位夫人的名字都作有诗词,不知这白止二字可有出处?”
萧天狼顿时鸡皮疙瘩掉了满地,心说:
‘你也知那是我两位夫人?’
这诗就算了,一来不想,二来白止两字也不好抄袭,萧天狼正想如何脱身,一只素腕伸了过来拉了他的衣袖。
不用说,也知这是何人的‘素腕’,萧天狼冷汗直冒,立即搜肠刮肚,想要山寨一首诗出来,应付了事。
“心动于白,倾心不止。”
实在是想不出其它,这世界又没一个叫度娘的可以问。
此句一出,卜采……呃!应该是白止,就怔在当场,萧天狼乘机脚下生风,逃离现场。
………
下得山,出了一线天,到山腰时,就见应真与二十几名弟子站了一排,清扬正在训话:
“大师兄交待过的,埋之前要把衣物什么的都剥了,让村民帮忙洗洗缝缝,再上交回来吗?”
应真低着头,小声道:“师兄,这人都死了,没必要还剥衣服吧,俺听说江湖上讲究………”
清扬快步走到应真面前,手一抬,轻轻的就在其头上来了一记,略略有点小生气的说道:
“那有这么多讲究,这些狗贼乘我天山派空虚,就来攻打,与那匪盗一般无二,无须讲究道义,明白吗?”
应真委屈的点点头,就听清扬又道:
“对了,银钱都搜干净了吗?兵器可都收好,记得要擦拭后入库。”
应真抬起头,刚想说话就看见了萧天狼,立即半跪叫道:
“参见掌门!”
萧天狼微笑的走了过去,清扬上前:“见过师尊。”
摆了摆手,让诸弟子都起来,萧天狼拍了拍应真肩膀道:
“拔光衣服,是让他们光着身子来,光着身子去,以示清白,来世做个好人。”
应真一愣,心说:“掌门果然仁厚,还帮敌人想着来世。”
旁边清扬却是在想:“我们是道家宗门吧,这也讲来世?管他的,师尊说的总是对的。”
打这天起,当时在场的众弟子,给其他人转述了掌门的指示精神;从此以后,天山派养成了让敌人清白转世的好作风。
这厢,天山弟子正在进行作风养成;
那厢,上了山的鹤鸣镖局的众人却是不淡定了。
几个镖局头头,就在黎元彪养伤的房间里聊开了。
“这天山派满打满算就几年功夫,驻地建的可是够雄伟的”。
“是呀,你看别人的练功场,啧啧,你再看别人这还有书院教孩子”。
“这天山派有钱呀,可比我们鹤鸣镖局强多了。”
“你知道什么,他萧天狼这是捡了现成的便宜!”说这话的人话锋一转,又对躺在床上的黎元彪道:
“黎老大,你看!要不然我们回去也弄弄。”
“弄个屁,镖局这么多张嘴吃饭,那有这个钱。”另一个镖头接了话,话锋也是一转,还是对黎元彪说道:
“黎老大,我观你和那萧掌门也熟,要不跟萧掌门说说,我们集体搬来算了,孩子们也有个读书的地方。”
“你说什么话,黎老大别听他的,搬过来那去接镖,镖主可不会跑这么远来接洽,没有了生意,那来钱养活娘们与孩子”。
“我这也就是说说,不过这地方真好呀,山清水秀的,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其实搬过来也不错”这是黎元彪的话。
“黎老大!!”
“总镖头!!”
…………
第107章 门规()
第一百零七章门规
萧天狼在凌霄殿召集了众长老,又问了荒月向鹤鸣镖局了解到的情况,两相印证,这事情经过也就清楚了。
这江湖门派的撕杀,只要不关及百姓,官家是不管的。
如若是百姓子弟在江湖,那就算是江湖家属了,这江湖家属只要不是杀的太过,官家也就是走个过场,这些归武侯府管辖。
当然,如若你得罪了朝廷,话又两说,除非你很强势。
此次,天山派去安抚府,去的时候走的是鹤鸣关城再转至安抚府的路线。
陈冬手下爪牙收到消息,天山派上现下只有丁勉这一个受伤的高手在。
自然而然,陈冬认为这是报仇的机会来了,也没去安抚府打听,就计划先袭击天山派驻地,抢夺武功秘籍;
介时,一但得手就远遁江湖,你天山派再牛,你萧天狼再厉害,也不过是鹤鸣关地区的小门派,还能探察整个江湖??
以陈冬对天山派的了解,虽有传承,武功也着实的强悍,然而,终究是才崛起几年的门派,又一直窝在山上的,能有什么江湖背景。
说白了,江湖!你天山派有走过吗?
说真的,要论起江湖行走,天山派还真是没出过门,除了几个头头脑脑,还真是没什么江湖经历,但架不住有一个牛掰的掌门呀。
按萧天狼的话说,我天山派就是没出过山门,我就是窝在基地发展,等我出了高级兵再去灭你,呃……跑题!跑题!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萧天狼就开始自我反省了。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至此,萧天狼给门派定下一个规矩,凡门派再有出行,这家里一定是要留下足够的人手才行,而且还一定要留下高端战力。
同时,萧天狼萌生了修城墙的想法:‘想我天山上这么大,在山上建城也不是不可能。’
天山五峰于山腰相接,各峰之间无有相接,只在本峰之内侧峰之间多有贯通。
若是在主山道与各峰道口之间修茸城墙,城上多置暗器、长枪;纵使武林高手一时三刻也不得而入。
只是,要修建城墙,这石材、搬运都是费资浩大,天山派虽说如今颇有家资,仍就是消费不起的。
萧天狼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原本也就是说说,真没想实行,却不想霎时得到了几位长老的同意。
安吉海:“掌门此法甚好,我派地处边关,如此行为当是防患于未然!”
‘咦!还有这个功用’,萧天狼到是没有想到。
荒月:“搬运也是不难,刚好可以让弟子承担,这也是一种练功方式。”
文海:“石材方面掌门无须担心,天山山脉綖绵数百里,这石材到是不缺。”
关于修城墙这事,到了最后,萧天狼不过是提了一句,后面的事,几个长老就分做了。
萧天狼不禁感慨,论当今天江湖什么最生要——人才。
诸事议定,萧天狼原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了,接下来丁勉到是禀报两件不怎么光彩的事,又让萧天狼忙碌起来。
第一件,天山派第一次出了叛徒,还不是一人,而是十数人,尽皆是当初天山诸派用来抵债务的弟子。
萧天狼自问未曾亏待过门下,这出了叛徒虽人情难免,却是孰不可忍。
为此,萧天狼立下门规八条:
“第一条,严守门规,不可背叛师门”
“第二条,尊师悌孝,不可忤逆师长”
“第三条,兄亲弟躬,不可同门相残”
“第四条,严守传承,不可私相授受”
“第五条,洁身自好,不可贪赌淫盗”
“第六条,持身自正,不可悖逆正道”
“第七条,诚实守信,不可欺上瞒下”
“第八条,勤奋好学,不可懒惰懈怠”
按萧天狼最初的想法,他是想列十条出来,‘天山十戒’叫起来也好听。
奈何萧天狼自己就多有不着调的地方,比如不可滥杀无辜、不可欺压弱小,这两条就未列入;
先说‘滥杀无辜’,这一条在很多名门正派都是有的,然而如何介定‘无辜’却是难以办到;
另外,天山派几个头头脑脑,从萧天狼算起,下手都‘黑’着呢,这‘滥杀无辜’嘛,就只有呵呵了。
至于是不是‘无辜’,萧天狼相信,只要全派上下行为端正,心揣正气,自然不会有滥杀。
再说欺压弱小,在萧天狼看来,真正的弱小自然是不能欺压更要保护,但对于那些仗着自己弱小,反而蹬鼻子上脸的人,一定是毫不留情的打掉。
萧天狼最恨那些,颠倒是非黑白,打着‘我弱我有理’的无耻小人。
最后,天山派门规暂时拟订八条,以观后效,按萧天狼的说法:
“以后再加嘛。”
第二件事,却是让整个天山派决策层挠头。
却是两名记名弟子,分别唤着小三司马善智、小四司马善武。
这二人,是天池村子弟,是天池村最初搬来的流民,这搬来的人家里有这么两户人,两户都姓司马,人丁也兴盛算是同族。
这司马祖上算是书香传家,后来落魄了沦落为农家佃户,失了田地后,才搬迁过来。
搬来后,见天山派竟然免费传授读书,而且授课的还是西平州头名会元,这两家喜不自胜,均将两家适龄的子弟送进了天山派当记名弟子。
一家送了第三子唤着小三,一家送了第四子唤着小四,指望将来这二子能重振司马家书香门第,至于学不学武两家到是不在乎。
再说这小三小四,上了山这文化课也是不错,更受阳逍传授影响,深得遵师重道的传承,二人学武更是出类拔萃,这两人天赋天资均是上佳,在天山弟子里也是拔尖之人。
这次天山被袭,二人回家一趟见见父母,却不想却被父母哥姐强行绑了。
照理说二人已身具武功,然则,武功是不能对自己家人使呀。
被绑后二人先是申明大义、又是痛哭流涕、最后撞柱明志,却是被家人拦下,跟着家人也以死相迫,就是不让二人参与江湖打杀。
萧天狼听后,手摸下巴,就开始皱眉沉思。
这记名弟子算是和前世武校学生差不多;然而,门派不是武校,这里面还有门派责任和义务。
江湖上各门各派,最下面的弟子除了学费,还要承担杂役,更要承担保卫师门的责任。
天山派在这方面已经是很宽松了,先不说没收学费,生活费也是全包,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完全就当是自家孩子在养。
杂役工作也多是搬运建材、门派建设,这里面还带着练功的成份。
在萧天狼想来,这人家父母不愿意,也不能免强,与众人商议过后,就吩咐下去将二人除名,刀剑、制服、腰牌收回。
…………
接下来,萧天狼全部精力都放在给丁勉疗伤上,有混元神功这个大利器在,再加上天山还续散的神效,这伤势恢复的速度惊人。
又过了几日,梨花堂琴诗带人把天山派缴获的物资送了回来,看着这么多的财富,天山上下一片欢庆。
同时,鹤鸣镖局诸人的伤势也是见好,萧天狼就决定,在凌霄殿前那一方演武场上,大摆庆功宴。
凌霄,意指凌云之间,廷霄之上,在这苍松、云海的环绕之下用餐,也是常人难得的体会。
这是天山派第二次在这里摆宴,第一次还是萧天狼大婚之时。
全是为了答谢鹤鸣镖局的义气之恩、梨花堂仗义援手之情,不摆在这里就显的不够尊重。
萧天狼宣布庆功宴后,就见身旁的天山大妇君莫愁,直接就甩了他一个白眼,言道:
“自己想喝酒,就明着说呗,你伤可曾好了?”言语中全是关怀之情。
……
席间,鹤鸣镖局的好汉们自然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而天山派的弟子们,却是要文静了许多,有几桌还行起了酒令,还有一桌还搞起了赋诗会,以剑吟诗,以酒为赋。
两边虽都是热闹,却是显的有些格格不入。
一边象是江湖义气、豪迈雄壮,一边象是江湖风流、诗歌剑酒。
这样的现象,让萧天狼不得不在心里佩服,四师弟阳逍的教育方式。
同桌的黎总镖头黎元彪看到这些又是另一番感触。
黎元彪少年犯事,逃到边关更姓为黎,入了边军,后在关外偶救一道士。
道士为感谢救命之恩,传了黎元彪一些功夫,言明只可家传不可外教。
黎元彪得到传授时年岁已大、经脉已老,进展不足,但仍旧通过努力成为了高手。
凭此在边军混上了较高的位置,但因不通官场,没过多久就罢官免职,又因年岁已大,干脆就在这鹤鸣关落了户。
本来可做个富家翁,可是割舍不下军中兄弟,就开了这家鹤鸣镖局,为兄弟们谋个出路。
在军中、在镖局里,黎叔别看年老,那都是豪侠的作风,但实际上黎叔最是欣赏的,恰恰是天山派这种风雅的派头。
受他影响整个镖局上层对文士风流都有一种崇拜感。
看到天山派这些弟子,再看看自家的兄弟,这差距不要太大。
明明天山派这些弟子也是农家子弟,鲜有出身好的,天山派开派注册也才几年,就教出了文人秀士的模样,再加上一身的白袍,很是醒目。
同时,天山派弟子打杀起来也是不弱,这是鹤鸣镖局诸人亲眼目睹。
今天,又还见天山弟子搬货入仓时那投干劲,又没半点娇气,当真是教得优秀,让人感觉整个天山派上下都是文武全才。
黎叔跟几个上了主桌的兄弟使了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