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妻约-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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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泛起了一层层的红,她的思绪渐渐变的不清明。所有的一切都在变得模糊。
恍惚之中,脖颈处的桎梏猛地消失。她弯起了唇角,可是她太累,身体虚弱的让她睁不开眼,就这么头一歪,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薄晏琛撤回自己的大手,他有些懊恼的盯着自己的手掌。
他刚才都做了些什么,他竟然差点亲手掐死了她。
深深的挫败,让他疲惫不堪。他掀开眼,就看到床上的女人歪着头昏了过去。
“乔乔,乔乔!”他推了推床上的女人,见着没有反应,立即就将她抱起,连鞋也顾不上穿,抱着她就冲了出去。
乔甯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窗外是一片浓郁的暗色。
明亮的灯光让她一下有些不适,她抬手遮挡了自己的眼睛,微侧过头。
坐在一旁的男人见到她醒来,立即就走上前,伸手想要拿开她捂着眼睛的手掌。乔甯却是整个身体都发颤,控制不住的惧怕,往后缩了缩。
“你不要过来。”她干涩的舔了舔唇角,嗓音沙哑又低沉,还明显的带着害怕的颤音。
薄晏琛伸出去的大手就这么僵硬的停留在了半空,他愣在原地。看着女人眼里的惊恐,只能悻悻的收回了手。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不要杀我,不要过来。不要……”
她抱着自己,像受伤的小白兔,睁着红红的一双眼,身子不断的往后瑟缩。竭尽全力的想要拉开与他的距离。
眼神满满的都是受伤后的惊惧和害怕,没有之前凌厉的尖锐。她就像一只被人拔掉了所有刺的刺猬,没有了尖锐的刺来保护自己,只有不断的往后退缩,将自己缩进壳子里与人隔绝。
“乔甯,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他温声轻言的靠近,那只大手,小心翼翼的朝着她伸了过去。
“啊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她突然尖锐的怒叫着,掀开身上的被子,一下就跳到了地面上。光着小脚,抱着自己就缩在角落里。
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此刻是氤氲着浓重的水雾,戒备的瞪着自己。
这样的防备,让薄晏琛感受到了深深的致命感。他站在她足足一米之外的距离,看着她蜷缩在地,光着脚丫,瑟瑟发抖的样子,心口处呼吸都被人剥夺。
他脚下如同有千斤重的绊脚石,让他都抬不起自己的步子。涔薄的唇,瑟瑟的动了动,“乔乔,你别动,我不伤害你。地下冷,我们先起来好不好?”
温声的轻言细语,他刻意的压低放缓嗓音,低低的边诱哄着她,在他面前蹲下,“你看,你脚上都没穿鞋子,身上也没穿外套,地下很凉容易感冒,我们先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在他的手掌触碰到她的身体时,乔甯
激动的挥动着手臂,“不要,不要。我错了,不要掐我。”
一颗心,就这么被她的话语凌迟。薄晏琛无奈的只能抓着她的手,一把就将她抱紧在自己怀里,将她的头按进在怀,一只大手安抚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别怕了,我不会打你,也不会伤害你。别怕我。”
被紧紧抱紧在怀,他身上的温暖传递到了她的身上。冰冷的身体也渐渐暖和,她似乎也安静了下来,没有在大吵大闹的抗拒排斥。
他这才将她从地上抱起放在了床上,她没动尖叫,依旧是微微害怕的往一旁退了退。
薄晏琛看着她小心谨慎的戒备,想起她昏过去的那一幕。后悔又懊恼不已。
只能将她现在的戒备忽略,他强忍着那份心痛。
她只是暂时性的昏厥,没有什么大碍。乔甯不喜欢医院的味道,薄晏琛就带着她回了家。
家里的佣人也早已睡下,薄晏琛将她安排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看着电视,这才进了厨房弄吃的。
乔甯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演了些什么她根本没心思去看。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厨房里男人忙碌的身影。
这样的时刻,仿佛是在梦中。看着厨房里温情的男人,又想起他狠戾时一次次将自己弄的差点丢了性命。
她觉得自己看不清这个男人,但她清楚,这个男人,已经对于她来说不敢再有爱。如今取而代之的是恨。
手指无意的摩挲着自己的脖颈,她转头盯着电视出神。
薄晏琛做好饭菜出来时就看到她的手指一直落脖颈处的伤痕处,他的眼眸暗了暗。
吃完饭,乔甯上楼。薄晏琛清洗完后退开主卧的门却发现没有她的人影,推开客房的门。她就缩在床的一边,用着被子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这样的入睡姿势,他知道是极其不安的防护。他看着她睡着的眉眼,一双秀气的眉紧紧的皱着,像是梦到什么,极度的不安。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想要去抚平她褶皱的眉宇。只是刚刚凑近,却听见她伸出手来,在半空中胡乱的想要抓扯着什么,嘴里却是小声的惊呼着,“救我,好多血,薄晏琛,我听见我们的孩子她在哭,救我,救救他……”
他就这么僵硬的盯着她一动不动,孩子……
女人的嘴里还在继续的嘀咕着,他伸手抓着她不安挥动的小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乔乔你醒醒,你只是做噩梦了,不要怕。”
被男人的大手紧握,不安的女人渐渐的安稳下来。不多会,却又是猛地睁开眼,迅速的抽回自己的手,两只眼睛四处的转动,充满着惊恐的惧意。
“血,好多的血。你听,外面有小孩的哭声,是我们的孩子在哭。”
她胡言乱语的嘀咕着,边说着就掀开被子往阳台外跑。
二月的天气,虽然已经是初春,可是天气依旧是寒冷。尤其在半夜,外面的树木都凝上了薄薄的一层寒霜。
她光着双脚,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跑到阳台打开了落地窗往外跑。薄晏琛深深的皱着眉,立即就追了出去。
漆黑的夜,只有很淡的月光,清冷的洒在了萧肃的夜。
阳台上空荡荡的,除了矮桌和几张椅子外,空荡荡的一览无余。乔甯却是抱着自己,瑟缩的往一旁蜷缩在一块。目光的视线却是恐惧的盯着阳台的一个角落。
“好多的血,快去把他抱起来。外面这么冷,他会冻坏的……”
“乔甯。”
薄晏琛无以复加的绝望跟疼痛密密麻麻的扎满了他的全身,他浑身都在发颤,这样的害怕,让他喊着她名字的时候都带了颤音。
明明角落里什么都没有,她却害怕的蜷缩在一块。他伸手,用力的紧紧抱着她,“别怕,什么都没有。你仔细看看,什么都没有。”
“是吗?”她像个受伤的小还,手指紧紧的捏着他胸前的衣衫,抬起头来,泪眼朦胧。
他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乔甯这才又将自己的视线移到了角落处,却又是一声尖叫,双手死死的抱着薄晏琛,将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胸前瑟瑟发抖,“有婴孩在哭,浑身是血的在哭,可是我害怕,我不敢靠近……”
他的心,再次的被猛烈的撞击。抱着她的手都在发抖,“没有没有,你看错了,你只是太累了没休息好,才会出现了幻觉。我们先回去休息。”
双手打横将她抱起,窝在他怀里的女人,嘴角里有过一抹极淡的弧度,似嘲似讽。
将她放回在了床上,薄晏琛替她掖好被子,转身准备离去。他的手臂却是被女人拉住,“不要走好不好?我一个人会害怕。”
“我不走,我只是想下楼给你拿杯牛奶。”
“我不要,我会害怕。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我害怕。”她依旧是死死的抓着他的手,难得的露出了撒娇的意味。
这样的乔甯,似乎在他的印象里已经太遥远了。从傅如妍回来开
始,他们之间就是冷战,无休止的争吵,还有尖锐的对峙跟伤害。
她也总是倔犟的将自己变成了风雨不倒的铁石人,再也不肯在自己面前如此撒娇。
心上软软绵绵,薄晏琛温柔的凝着她的眉眼。转身就合衣躺在了她的身边,“睡吧,我就在陪着你。”
“嗯。”她点点头,将自己的身子往他怀里挪了挪。昏暗的视线里,女人深深低埋着头,那委屈撒娇的可怜,在埋头下的瞬间就一片冷凛,眉眼之间皆是浓浓的讥讽不屑。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白色的薄纱,乔甯是在男人怀中睡了过去。
薄晏琛低头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手臂上睡的安稳又恬静的女人。心里暖暖的溢出一丝温馨,不由的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吻了吻。这才小心翼翼的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慢慢的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
他的动作虽轻,可乔甯还是被他的动作吵醒。她睁开惺忪的眼,朝着他露出了淡淡的笑。伸手就挽住了他的胳膊,“你要去哪里,我不要一个人待在家,这里全都是血腥味,我要你陪我。”
无奈的伸手摸了摸她那如同瀑布般铺开的长发,“我今天公司有事,我早去早回。”
她一听,脸上顿时又不悦的冷了下来,收回自己的手,低垂着头闷闷不乐。
薄晏琛看着她阴郁的表情,心里软成一滩春水。
“好,我不走。你继续睡。”他轻轻的又躺回在她的身边,她窝在他怀中,皱着眉似乎有重新睡了过去。
他就这么深深的凝着她睡中的模样,手机震动,他立即就接通压低嗓音,“今天的会议无限期延后,没事就不要打电话给我。”
安博怔了怔,明显惊愕,“薄总,薄氏虽然姓薄,可终究是傅家也在背后操控。傅炜泽回来,明显就是跟你争抢傅家的继承人。今天的会议是傅老亲自坐镇,你不去只怕会惹的他越发不满。傅炜泽顺势就顶替了你。太太重要,可这是你的心血,背负着的血海深仇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女人?”………题外话………谢谢亲们的荷包和订阅,谢谢,爱你们。么么。
83章:我就是这么招摇怎么了,谁让我是薄晏琛的合法妻子()
男人的脸上瞬间冷凛如冰,他低头,垂眸轻凝了一眼怀中熟睡的女人,这才起身走了出去,“你只是我的秘书,有些事,不是你应该插手的。这些话,我不希望在从你嘴里听到。”
“对,我只是你的秘书。你的事情压根也跟我没关系,你爱怎么就怎么。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到时候不只是你心血尽毁,就连她也会受到你的牵连。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薄晏琛捏着已经黑掉的屏幕,若有所思的勾着薄唇。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就再一次响了起来,傅叔两个字,此刻显得异常的刺眼。
“薄晏琛你倒是能耐了,我亲自主持的会议你都能延迟放我鸽子,你当真以为现在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
电话那边是傅震邦愤怒的斥责,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出傅震邦气急败坏的模样。
涔薄的唇,似笑非笑。薄晏琛抬头眺望着远处,金色的阳光下,萧条的树木都已经渐渐复苏。
“傅叔,你动怒做什么?现在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乔霍联手,你以为就单凭一个傅家就能掌控?乔甯出了这么多的事,我作为丈夫,理应该陪着她,您说是不是?”
“你少拿霍家来说事!你是她的丈夫,你要陪着她,那如妍是你什么?她跟肚子里的孩子又算什么!不要以为如妍护着你,你就不把自己地位摆正。”
薄晏琛冷嗤一声,“傅叔,我跟你这么多年,我在你眼里还比不上一条狗吧。为你卖命出生入死,一心一意,您竟然如此,我也没法。薄氏起家是靠您的帮扶,您想要架空我,我也没法,毕竟傅炜泽才是您的亲生儿子。您想要怎样就怎样吧。”
不等对方发怒,薄晏琛就挂断了电话。傅震邦的老奸巨猾贪得无厌,已经彻底的变本加厉。他在傅震邦的眼里,就是一颗棋子,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会不惜一切除掉隐患。
疲惫的揉了揉额头,薄晏琛觉得自己实在太累。身上的重担压得他都快踹不过起来。如今乔甯变成了这般,越发让他心神不安。
不多一会,傅如妍的来电又拼命的响个不停。薄晏琛看着来电,等它响了第二遍的时候,才懒散的接通蹇。
“薄晏琛,你怎么可以跟我爸这么说话!难道你忘记了是我爸养大的?你整天陪着那个女人做什么!孩子没了又怎么!反正又不是你的种,不要告诉我,你在家陪着她你也为那个孩子难过。你知不知道,我哥都开始有动作了!难道你想等着我爸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我哥,你才后悔!”
讽刺的扯着自己的唇角,薄晏琛压抑着心里的怒意,“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如果连你也不相信,我觉得我们也没必要在坚持下去。”
傅如妍脸色一沉,着急的喊了他一声,“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害怕失去你,所以我才紧张你。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
乔甯这一觉睡的很安稳,一直到十一点多才清醒过来。她醒来的时候,卧室里已经没有了薄晏琛的人影。
下楼,走到客厅,她发现薄晏琛正跟一名中年男子在交谈些什么,见到乔甯的出现立即就结束了谈话。
“乔乔,过来。”他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在他的身旁。
乔甯没有说什么,乖巧又温顺的走了过去在他身旁坐下。那中年男子简单的跟乔甯交谈了一些问题,之后就起身离开。
“你先坐会,马上就可以吃午饭。我去送送他。”薄晏琛宠溺的抚摸着她的长发,眼里泛着星星点点的温柔光泽。
她朝他挽起了唇角,露出一排整齐皓月般的牙齿。自顾的拿着遥控器调台。
“薄先生你也别太担心,您太太只是精神太压抑紧张,加上上次的流产对她的心里造成了伤害,所以有时才会出现幻觉。只要您多陪陪她,精神放松了那些幻觉自然也就消失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中年男子才停下脚步,对着薄晏琛开口道。
他眉目紧锁,淡淡的掀了唇,“谢谢你,我知道了。”
吃过午饭,薄晏琛提出带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