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非在下-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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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让咱们陪一个小姑娘喝酒,听起来挺掉堂堂武国将军的身份。可是这位姑娘可不得了,不说玄武实力和心智惊人,但是这份酒量、酒品,便不会令咱们掉价!
何况,与小美女对饮,既有酒喝,又有花花美女看,何乐而不为?!
将领们呼啦啦都围了过来。
二十几位将军抢在桌边,牙将、偏将、裨将等各路中阶将军们,欢喜地各自拎了一坛子酒。
甚至场面有点混乱,宣王子都被陷于人群中。
这时,鹿老和鹤老两人也悄然走了过来。
两人挤在人群中,与宣王子以目相询。
无需开口,宣王子也知道他两人想问什么,却只是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
鹿老和鹤老明白,这是不让他们两个动手。
其实若此刻猝然动手的话,他们有一定把握可以直接将宣王子救下来甚至擒住小姑娘。但似乎主子还想放长线钓大鱼……
也罢,她就在这里,别说兴风作浪了。就算是喝酒只怕都要喝倒了。两位月阶圣者看看这群狼如狼似虎的酒鬼们,不禁轻轻摇头,护在宣王子左近站定。
宣王子和他们判断的失误,也是吴喆之前一番巧妙设计的缘故。
抛色子的时候。吴喆故意输了三十二杯的那局。这给人了很大的震撼,不禁觉得她行事倔强好面子,又表明了没有作弊。还给人了一种暗示,连喝这么多杯,估计酒量再高也离喝倒不远了。
女孩子,年纪轻轻,单身闯营,性格倔强,带回来的是宣王子,宣王子有意纳入帐内……
一条线发展般多种有心巧妙安排。再加上诸多看似不经意的巧合,居然形成了一位敌对的姑娘家,在武**营中公开喝酒却不被擒拿的怪异景象。
桌前人头攒动,那位络腮胡子牙将身强体壮,居然挤在前面端着酒坛抢言道:“萧姑娘。某家姓赵,外号赵八斤,乃是喝酒不过八斤不爽的缘故。”
“好,赵将军,我们干上一坛!”吴喆将酒坛与他一碰,酣然仰脖就喝。
接下来又是下一位将军。
酒一喝起来,气氛就热闹了。一坛坛的酒水端来,坛坛喝干。
惊人的是,面对一群大老爷们,小姑娘竟然都一一应付过来。
鹿老和鹤老心道:这丫头玄气不错,居然扛得住如此酒力,还将酒水逼出了体外。
月阶圣者离得近了。加上吴喆喝酒甚急,身上微微蒸腾的酒气渐显,以高手的眼力自然看得清楚。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都是微微含笑。
他们心中可是有数,以玄气逼迫酒气。只能是一时之勇。玄气由丹田而生,而酒劲也是集于丹田发转全身,时间一长,任你多高的玄气也要耐不住。
似这丫头一般以玄气催发酒气,就算她是九星大圆满的实力,最多也就二十坛的量。再多,水汽虽然蒸发,但酒劲未散,积累于体内必然难逃酩酊大醉的下场。而且更会令玄气受损,若是动起手来更好对付了。
所以,两高手也不拦阻,就等着看笑话。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这萧若瑶利用进化机体蒸发酒气的方法,不同于玄气催发。而是解酒酶和体循环的物理化学一起来的自然解酒法,并不会损耗什么玄气。
众位将军挨个上来各干了一坛,很快已经轮了一圈。远处的侍卫们未得呼唤不敢上前,只能翘着脚眼巴巴瞧着,暗自嘴馋不停。
酒香满营,很多士兵都悄悄远望,也是干咽吐沫。
“那姑娘是谁啊?”
“看不太清楚。”
“好像就是之前宣王子亲自送过去的。”
“长得好像挺漂亮的啊。”
“漂不漂亮倒好说,怎么这么能喝?”
“是呀,瞧着都厉害,那么多将领用坛子和她拼酒?”
在无数人的目光注视下,吴喆一坛坛酒水仰脖尽干。
将军们对她是个个佩服。
“萧姑娘真是女中豪杰!”
“女酒仙亦不为过!”
接着,又是第二轮。
将军中有的已经酒酣涌起,有些醉意了。但众人气氛如此热烈,又如何肯放下酒坛?反正又没有排队,就混过去继续喝呀。
将军们拼酒的先后顺序开始混乱,宣王子在旁看出来了,开口想说,却又忍住。
该如何形容宣王子的踌躇犹豫?可谓有点骑虎难下。
现在打断了萧姑娘的拼酒兴头,也许就前功尽弃了吧?
但不说,别把我这些将军都喝倒了。
宣王子看了一眼副统领,副统领明白他的意思,刚想张口,鹿老却微微笑着捻须摇了摇头。
宣王子和副统领顺着鹿老刻意的视线望过去,只见吴喆仰脖饮酒时,已经开始有酒水从唇边溢出。这与之前喝酒点滴不剩的表现截然不同。
幸好她衣裳似乎颇厚,不然前襟湿透后只怕要漏泄春光了。
更明显的是,她的脸色居然不红反白。
越喝,皮肤上酒晕的红色越是褪去。刚才因酒劲儿泛桃红的皮肤,此刻又开始恢复白皙。
细节不止一处,她的额头已经见汗,后颈项处可见香汗淋漓。而肩头等处,隐隐似乎看到有白色的水汽蒸腾。
如此反常的情况,却让宣王子等人暗喜。
好!快要喝倒了!宣王子微微眯起眼睛,闻着在酒香中混杂的少女香气,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借着刚才喝急了的那一坛酒劲儿,宣王子似乎看到了即将发生的春闺美景。
青草丛,水漳间,蛟龙捣伤千丝凤。粉帐中,锦被上,初花凋落百点红……
宣王子正幻想着,耳边又传来女孩的声音。
只是女孩原本伶俐的口齿,此刻听得出略有些滞涩了:“老鹿头、老鹤头,哦,你们是这么叫的对吧?”
“不是……”鹿老和鹤老都很想纠正,但看她端着两摊子就往自己身前一塞,未免有些不好开口纠正了。
小丫头都喝多了,还纠正有个什么意义?
“之前从你们手里抢了王子、女将,还没有在手上分出个输赢。”吴喆混混僵僵地说道:“你们可敢和我以酒相斗?”
鹿老和鹤老不禁莞尔。居然想灌醉我们?真是喝多糊涂了。
不过她既然说了抢人质的事情,若是此刻不喝,未免显得小气记恨在心。
此刻,周围将领都看着,两人不好推却,也就将酒接了过来。
接酒坛时,两人都感觉女孩的手在颤抖。
他们是月阶圣者,自然分得出是真抖假抖。一接触的瞬间,就从颤抖的频率上判断出女孩时真的是醉酒颤抖。
好酒量,虽然用了玄气催发酒气,但能坚持到这一刻,实在是生平仅见。
两人对视一眼,离开宣王子身侧,改为一左一右站在她旁边,撕开酒坛红封仰起脖子酣然畅饮。
“好——”这是难得的三人饮酒的情况,而且饮酒者身份特殊,众位将军乃至于宣王子和副统领也齐声喊好。
而且吴喆喝了一坛酒后,随手一丢,仗着自己喝的快,又拿起了一坛酒继续喝。
酒品好啊!两人与她共饮,她就喝两坛!众人心中大赞。
喝着第二坛酒,吴喆似乎脚下略微不稳,身形晃了一下。
果然醉了!在她左手边的鹿老心中好笑,单手擎着酒坛继续喝,左手扶了一把。
噗——
手指上微微一痛。
危险!
好心扶她,她却用什么尖锐物刺我?!
鹿老大大一惊,月阶圣者的护体玄气顿时爆发而出。
嘭地一声,吴喆被重重震开。
她手上捏了东西,我怎么没看到?鹿老啪啦一声丢下酒坛,看右手中指上,已经是一点针刺红痕,但这红痕眨眼变黑。
毒针!
是宣王子的九转毒针!
她藏在哪里的?怎么没看到她取出来?而且怎么没看到锐芒一闪?
“哎呀——”另一边,是鹤老的一声惊呼。
吴喆竟是借助被玄气震飞之力,瞬间撞在了正在喝酒的鹤老身上。踉跄中手不着痕迹地向后一扶,将毒针又刺到了鹤老的腿上。
他们想不到,吴喆竟然在敬酒前,先行将针扎入了自己食指的肉内,拼着自己先中毒针,以指肉来隐匿了针的锐芒,瞬间才刺出伤人。
不到一息之间,周围人甚至都没有看明白,两位月阶圣者竟然被一个小丫头偷袭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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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杀破武营!()
妞非在下;第505章 杀破武营!
以月阶圣者的水准,两人本不该挨中这两下毒针攻击。茇阺畱尚但两人自昨日起便未好生休息,此刻喝到酒水略有分神,更在拼酒的气氛中,又先入为主地以为她醉酒了。而且她手中怎么藏的针?月阶圣者的眼力竟没有看到。
吴喆把毒针藏的地方,任何人都想不到。
她在刚才拼酒中,悄悄把毒针倒插入自己的右手食指中,贴着指甲的内侧。
十指连心,更有毒性在针体上。这点胆识和牺牲,一般人绝对做不出,更别说女子了。就算下了狠心做出来,也难免中毒发作或疼痛露出破绽,更别说果敢迅捷地刺中两位高手了。
但进化机体可以切断痛觉,又具备解毒能力,所以还只有吴喆能够做到。
进化机体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机体。所以吴喆的手指肉在毒针刺入后,等于将其包裹起来,在需要的时候猛然推出。只需要对方一点点创伤,就可以将针上锤炼许久的毒素进入对方身体。
也亏得她如此藏入手指的做法,才避过了两位高手的查觉目光。否则针露在外的那一点点锋芒,便足够被月阶圣者的敏锐视觉发现。
吴喆也是能忍,若是一开始与宣王子喝酒时便找借口靠近两位高手,对方是绝对不会如此放松戒备的,妄图刺中的难度必然百倍增加。经过诸多铺垫,这才一击而中,不说是绞尽脑汁,也算是厚积薄发了。
“怎么回事?!”鹤老初被吴喆撞到,还道是什么误会。但听鹿老已大喝一声,又觉大腿处一阵发麻,显然有毒性开始上攻。
他勃然大怒,也是一掌嘭地一声打在吴喆肩头:“大胆!”
吴喆试图躲避,但月阶圣者携怒之击甚快,仍旧是擦到了胳膊外缘。
咔吧——吴喆左上臂骨折。月阶圣者的玄气之威,仅仅是擦到。也造成了吴喆如此受伤。
当然,与吴喆并没有全心运足玄气护体有关。
她此刻正收回毒针,在被集中的瞬间,将腿侧藏着的两柄弯刀取了出来。
【警告!左上臂断折。立刻开始高速修复!机体强行动作意识优先,但减慢恢复速度一倍。】进化机体在战斗中还是很值得信赖的,优先了吴喆的攻击意愿。
吴喆接着一掌之力,身形猛地在空中打转。
寒光顿起,血飚漫天,周围几个将领顿时脖子上被划破动脉。
尸体尚未倒地,吴喆在空中一转后,
“放肆!”鹤老见她居然动手,甚至毫不留情地开始斩杀将领,慌忙运气伸臂拦阻。
但玄气提到一半。一股滞涩感突然产生,令他的动作稍稍停顿。
九转毒针的毒性好烈!鹿老也是同样的情况。
这一点点停顿,便足够吴喆脱离了他伸臂出手可及的范畴。
“小心!”
“啊!她发酒疯了!”
“不是!她要杀人!”
将领们四散。有的还以为她只是一时喝多了,有的却悚然醒酒。
但他们跑得快,却及不上吴喆的追赶。
军营中的将领。最高的玄气不过七星,即便有几个将军立刻拔刀在手试图反抗,又如何挡得住吴喆撒开欢儿的屠杀?
离得近的用刀砍,远了的用未骨折的手抛飞镖。那抛出的飞镖打中将领后颈,顿时就是一个血洞。
吴喆有善心,但并不是一个慈悲的人。她很清楚,在战争年代。只能在一定范围内讲仁义道德。
以杀止杀,虽然并不是完全正确,但很多时候却是最好的方法。自己身处齐国阵营,对于武国的将领心软,就等于间接对齐国狠心。
虽然手上传来的割肉触感极为令人难受,但当做则做。吴喆对该杀戮这点没有丝毫迟疑。
一时间血光四溅,诸多将军尸身倒伏满地。
宣王子瞪圆了眼睛,坐在椅子上,恍惚着都没有反应过来。
血腥气息代替了少女的香气,却令他不愿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嘭——
同桌而坐的副统领尸身栽倒。他的脑门中央被吴喆的刀片削中,赫然露出说纳丝凇A季茫稍擦搜劬Φ乃磐侨坏沟亍�
副统领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被她杀掉。
为何自己一过来时候不杀?对了,是想放长线钓大鱼,不,是结网而渔……这是副统领最后的念头。
宣王子眼睁睁看着副统领的尸身慢慢倾斜,犹如可笑的木偶般了无生气地跌扑在地上,震起少许的尘土。
尘土慢慢扬起,慢慢落下,微微地纷扬着,一粒粒、一颗颗都清晰可见。
周围一切乱叫的声音似乎都在这一刻静了下来。
隐约只有微微的傍晚清风,簌簌而响……
宣王子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地瞧着死不瞑目的副统领。
都是假的吧?其实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噩梦……
“永远不要相信女人,男人可以打败最强大的对手,但却会被一个弱小的女人打败。”
一个苍老的声音,似乎在自己耳边幽然响起。
已经故去的那位老军师,自己的授业恩师,曾经这样教导过自己。
那是他临终前,嘱咐自己的最后一段话之中,说的最慢、最认真的一句。
宣王子的视线移向了不远处的少女。
风声已经变成了嗡嗡的耳鸣,整个世界似乎都变成了黑白红三色构成的图画。
一位少女挥舞着双刀,时而纤腰扭动,时而翻转如燕,犹如子啊翩翩起舞的舞女。但她的双手,却不断勾勒出血色的线条。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对于宣王子来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