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宠妃:王爷,太腹黑-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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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观察了他一下,似乎脸色有些不大对劲,将帕子系在头发上,走过去很自然扯过他的手,按在他穴道上。
小手握住他的手掌,一边按一边说“下次王爷喉咙痒了,可直接来唤我。”
想到绿茵提起过一次,在睡觉的时候,他来过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回事。
没有叫醒她,突然觉得他也不是这么不近人情。
墨君炎说着她的手一路往上看,最终视线落在她那半敞开的胸前。
温若言半蹲着,从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将里面的风光一览无遗,而此时温若言里面并没有穿肚兜。
被温若言握住的大掌不自觉轻握了一下,神情难以言喻,从小腹升起的异样越来越明显,眸光由原来的寒意慢慢变为炙热。
过了好一会儿,许是感觉到墨君炎的视线,温若言抬眸看向墨君炎,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见到半敞开的衣襟,“啊!”了一声,放下他的手迅速捂住衣裳背对着他。
手忙脚乱赶紧用衣带将衣衫拢好,脸颊上染上几缕绯红。
墨君炎就这么将她看光光?
第59章 你是想让本王给人看笑话?()
不是说不感兴趣么,见到她衣衫半开,也不提醒。
墨君炎你个王八蛋,你个色狼,你个道貌岸然,心口不一的伪君子。
温若言生气了,在心里不由得把他骂上个千百遍,顺便问候了他祖宗。
“咳咳。。。。。。”墨君炎清咳两声,脸色已恢复自然,见到温若言还是背对着他,开口道:“本王的喉咙痒。”
温若言正在气头上,不愿理他,可是墨君炎的咳嗽声断续不绝,不情不愿转过身,牵起他的手,一下一下按着。
墨君炎似乎对这一效果不太满意,微微皱眉,“温若言,本王没记错的话,你还有个母亲不是。”
温若言机警抬眸望向他,“王爷想干什么?”
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拿她娘来威胁她。
“听说你愿意嫁给本王,皆是因为温丞相以你母亲性命相逼。”墨君炎看一眼那张白皙中透着绯红的脸,眸光沉沉。
温若言沉默不语,只是在按着他手的时候,力气有一下没一下。
琢磨不透他心理所想,不知此话是何意思。
“王爷想说什么,不妨直说。”温若言放下墨君炎的手,直视于他。
墨君炎睨了她一眼,薄唇微启,“没什么,随口提提。”
眼睛看一下她的手,不动声色。
“如果王爷怀疑我什么,大可告知王爷。温耀庭的确是想通过我打探王府的消息,我拒绝了,王爷大可放心,我不会对王府不利。”
“等风头过后,我会自求下堂,不会让王爷难做。至于我娘,不关她的事情,请王爷不要伤及无辜。”
她的底细,墨君炎全然了解,在他面前,原本没有胜算,更何况他们之间的差距悬殊如此之大。
最重要的是,知道昭王不会喜欢她,喜欢的是温湘玉。
听到自求下堂的时候,墨君炎的瞳孔缩了缩,黑眸里透着一丝的寒光。嫁进来的第二天就想着下堂,呵,这个女人。
“你难道不知道,皇帝赐婚,就算你死了,墓碑上刻着的还是昭王妃。”
换句话说就是她温若言,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昭王妃的命运。
“可是也有被皇帝休弃的王妃不是。”
温若言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皇帝可赐婚,也可下旨废黜,全凭圣意罢了。
墨君炎难得正视一回温若言,这个女人,是真的不傻。
“温若言,你是想让本王给人看笑话?”墨君炎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意。
温若言一慌,“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她自求下堂,怎么就惹着他了?
墨君炎站起身来,一步步走近她,“你自求下堂,这长安的人会如何看本王?嗯?”
温若言步步后退,压迫感迎面而来,甚至还能感受到墨君炎的气息拍打在她脸上,这是第一次两个人靠得这么近。
“长安的人只会笑话本王,连一个出身市井的女人,都不愿与本王过日子,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你想让本王被长安城的人笑话,街头巷尾全都是本王的流言蜚蜚?”
第60章 墨君炎也有这么贴心的时候?()
温若言退无可退,被逼到墙角,被墨君炎一把困住。
墨君炎本就比她高,如今因着一张桌子,后背紧贴到墙壁上,居高临下看着她,轻佻起她的下巴,使其与之对视。
此时墨君炎的脸只离着她一指的距离,只要稍稍一动,唇瓣之间就会有亲密的摩擦。
一时之间,暧昧的气息从二人处蔓延开来。
温若言心里忐忑不安,小手攥紧了衣袖,看着他那张银白的面具,单看这半张脸,他的模样可以说完全胜过墨无洛。
美色当头,加之这强大的气场,一时有些紧张。
“还有你要知道,下堂妇的日子,可是会过得很惨,而且这辈子,都没人敢娶你。”
薄唇轻启,吐出来的话,带着丝丝的寒意。
即便自求下堂,在长安城中,没有一个人敢娶昭王的女人。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嫁个好人家,举案齐眉。”
温若言蓦然低下头,额头无意擦过墨君炎的唇瓣不自知。
她对于男人,没有信任感。而且她不靠男人,也能活下来。
墨君炎因着这唇间的摩擦,带来轻微的酥麻感,有一丝的异样,再听到她的回答,有些意外。
她话里的失望,不是刻意为之。可见在她心里,他并不是个好人家。
半响之后放开了她,转个身背对着,背影是说不出的压抑跟沉闷。
温若言理了理思绪,故作轻松,“王爷,你的嗓子还痒不痒?”
墨君炎背影阴沉,“不必了。”往外走了两步,顿了一下,“你娘已回到原来的住所。”
温若言原本低垂的清眸瞬间焕着光彩,“谢谢王爷。”
墨君炎看着她眼眸里的光彩,有一刹那的慌神,随即敛了眸光,转身欲走,却被温若言拉住衣角。
垂眸看一眼被拉住衣角的那只小手,不算漂亮,看起来倒算舒服。只是那一处烫红,依旧显眼。
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扔过去给她,“烫伤药。”
温若言接住愣了一下,再看眼手上的红印。
墨君炎也有这么贴心的时候?
他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王爷,你怎么知道我有烫伤?”忍了忍没忍住问出口,连绿茵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上下扫视她一眼,“做点事情笨手笨脚。”话里尽是嫌弃的意思。
温若言轻咬唇瓣,被这么嫌弃,很没有面子,“我的手可巧了,能绣出一幅幅漂亮的绣品。”
墨君炎淡淡哼了一声,颇带嫌弃。
温若言低垂着头,这个男人,活该孤独终老。
低头看眼烫伤药,想法一晃而过,难不成他下午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王爷下午过来冰芙苑,就是为了送这个?”温若言小心试探问出口,想知道是不是她猜的那样。
“你觉得有这个可能么?”
高傲如他,怎么可能承认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亲自拿了烫伤药送过来,这一点,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
好吧,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不知为何,心里莫名有一丝丝的失落。
第61章 回门,昭王也待我不错()
“那个王爷,明日你有空么?”温若言掂量着问出声,不太敢确定。
“嗯?”墨君炎并未正面回答。
“嗯,那个,我。。。”温若言有些犹豫起来,突然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有话快说,本王有事。”墨君炎不耐烦催促,又恢复以往的寒意。
“那个明日是三朝回门,王爷要是没空的话,我自己回去也行。”温若言索性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说完低着头,不敢看他。
墨君炎眸光微敛,三朝回门?原来她还想着三朝回门的事情?
回去跟温耀庭汇报王府的情况么?
“你自己回。”墨君炎眸光中透着丝丝的危险,还有着几分的试探。
温若言蓦然松了口气,仰起头冲着他一笑,“王爷慢走。”
听到他说不去的时候,不是难过,反而是轻松。其实他不去,会更好。
墨君炎瞥一眼那张小脸,莫名有种烦躁,微微抿唇,没有再停留,径自走了出去。
打开房门的时候,绿卉手里端着碗姜汤,看到他出来之后,低头喊了一声王爷。
墨君炎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没有理睬,走的极快。
不知为何,绿卉从中感觉到她家王爷,似乎不大高兴,隐隐有着怒气。
。。。。。。
“莫景,明天跟着她。”墨君炎一脚跨进书房,沉声跟莫景吩咐道。
莫景跟在墨君炎身后,一脸阴郁,怎么回回都是派他跟着温若言,能不能给他别的事情做。
“是。”不过他只敢在心里嘀咕,可不敢在明面上表达出来。
莫景站在身旁,感觉到墨君炎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这个女人是惹到王爷生气了?
第二天一早,温若言压根没有往丞相府去的意思,而是直奔当初与母亲住的那条陋巷中。
不会承认丞相府是她母家,回门,回的当然是之前住的十里巷。
驾轻就熟走到了陋巷,在一处略显破陋的小屋子停下,直接推门进去。刚一进门便大声叫道,“娘,我回来了。”
不一会儿,楚心月应声走了出来,不到四十的样子,粗衣抹布掩盖不住风姿绰约,年轻时候的风华,一眼看去,真真是个美人。
楚心月手撑着门框,脸色略显苍白,看起来有气无力。
“言儿,你怎么回来了?”说起话来,娇弱无力,带着几分病意。
温若言一见到她心下一惊,赶忙放下手里拎着的东西,小跑过去,扶住她,“娘,你这是怎么了?他们是不是虐待你了?”
楚心月握住温若言的手,拉着她,“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王爷对你不好。”
温若言不知该说什么,一天到晚就会瞎操心,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娘,今日是三朝回门,您忘了?”
扶着她过去木凳旁边,让她坐下,倒了一杯水给她。
韩心月听得温若言的话,叹了一口气,“言儿,是娘让你受苦了。”
温若言拉了一张凳子在旁边坐下,“娘,这有什么受苦的,我在昭王府挺好的,昭王也待我不错。”
第62章 夫比天大,我是不会出卖夫君的()
“你看我拎回来的那袋东西,全是昭王准备的。他政务繁忙,没空过来,还请娘恕罪。”
指指放在外头用嫁妆买回来的那堆东西,只好算到昭王的头上去,以免她担心。
“昭王真的待你好?”
楚心月不太确定问出口,昭王的名声,她也是知道的,跟丞相府的恩怨,也清楚一些,怎么可能嫁过去之后对言儿好。
“好,好着呢。”温若言点点头。
楚心月才算松了一口气,继而道,“你爹那边有没有让你帮着做什么?”
“他让我帮他搜集昭王的事情,我没空搭理他,要打昭王的主意,他自己去,关我什么事。”
温若言没好气,这温耀庭是想她在中间打探消息,可是她还没想死到这个程度,去打昭王的主意。
楚心月听完,静默了一会儿,眉宇间染上几分的忧虑。
“言儿,他固然可恶,可毕竟是你爹,他这一路走来也不容易,你要是能帮,则帮帮他罢。”
楚心月掩着声音,说话的语气弱弱,说道最后,几乎听不到声音。
她对温耀庭恨是恨,可总还有些感情,否则当初不会不顾家里反对,毅然决然跟了他。
最后还落得个这样的结果。
温若言每次见到母亲这般,总是气不打一处来,“娘,你不亏欠他什么,我也不亏欠他什么,他不闻不问我们十八年,不顾我们过得是什么日子,他自己过得是潇洒快活。”
“可是您呢,空守着这个地方有什么意思,他要是真怜惜我们,就不会把您带走,胁迫我嫁给昭王。”
“他若是有当我是女儿,也不会为了一己私欲,罔顾我的生死,让我去昭王身边搜集情报。他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女儿,我又何必当他是父亲。”
“再者,出嫁从夫,我既然嫁给了昭王,就是昭王的人,夫比天大,我是不会出卖夫君的。”
“娘,以后这种话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温若言一口气说完憋在心里许久的话,话里带着浓浓的不悦。
她是生气,气娘的懦弱不争,更气自己无力带娘离开这是非之地,寻到一片净土,安享晚年。
她偶尔看到娘拿着当初温耀庭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发呆,脸上的落寞与哀伤,分明是对他还有情义,否则也不会这般舍不得离开长安,一定要留在这里。
楚心月从未见温若言发这么大的脾气,低垂着头,有些无措,说来是自己对不起她,她本不该过得是这种日子。
“言儿,娘知错了,往后不再与你说这些,你别生气了。”
楚心月是顾及与温耀庭的旧情,可想到这十八年的日子,何尝不是对他又爱又恨,可总归是爱大于恨,这才误了这一生。
温若言倒不是真的生气,一想到温耀庭用这种手段逼迫自己,更为不耻。
相比之下,墨君炎比他来的更为坦荡,要是有一天他从丞相之位下来,第一个拍手称快的,定是自己。
多行不义必自毙。
第63章 本王不请自来,没有打扰你们叙话吧()
“你饿不饿,娘给你做好吃的。”
楚心月站起身来,往厨房走去,张罗着要给温若言做饭。温若言见拉不住,索性由着她去。对于娘的手艺,她也是嘴馋的很。
转身看到那一堆的东西,想到之前左邻右舍对她们母女平日的照拂与恩惠,蹲在旁边,扒拉出一些实用又不贵重的东西,去串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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