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桑女:守地守财守夫君-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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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巧盈从没受过这种委屈,她坐在地上嗷嚎大哭了起来:“娘,咱们就任由那个野种这样欺侮我们吗?我们到底要忍受到什么时候?”
申碧虹也是气红了眼,她挣扎站了起来,走到女儿身边安抚道:“盈儿,别再哭了!这笔账咱先记着,他嚣张不了多久了,等你爹一死,我会替你报这个仇的!”
申碧虹眼中闪过了狠毒的光芒。
“那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死?”聂巧盈不满的哭叫了起来,母亲几个月前就说父亲快要死了,等他死后这个家就是她们的了,可是达叔却那个老不死的却在这个时候将那个野种找了回来,这让聂巧盈乱了方寸。
聂府没出男丁,那野种是父亲的养子,他可以名正言顺继承聂府的一切,他回来,也就意味着她们什么都得不到了。
“小声点!”申碧虹一惊,急忙捂住了女儿的嘴,要是被其他几房的人听到自己巴不得那老头子早点死,一定会授人以柄的。
“盈儿,你能不能给我稳重点?”申碧虹恨铁不成钢的轻斥道:“你是巴不得整个聂府人都知道咱们所做的事吗?”
被申碧虹一喝斥,聂巧盈也知道自己大意了,忙捂住嘴,含着泪道:“娘,我不是故意的!”
“盈儿,不是娘爱说你,你真该向二房那个臭丫头学学,你看看人家,女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做事沉稳,最重要的是她从不给她那个下贱的娘惹麻烦,而你呢?除了气我,就只会干蠢事!”
申碧虹越说就越气,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生出一个这么没有脑子的丫头来!
“娘,她不过就是个庶出的贱丫头,我为什么要向她学?您这不是辱没我吗?”聂巧盈不满的撅起了嘴。
“人家虽然出身是低下,可是人家好学,能讨你爹的欢心,而你呢?一天到晚净会闯祸!”
申碧虹红着眼骂道。
女儿不争气,就连她这个当娘的也不受聂知荣那个死鬼待见,逼得她不得不把事情做绝!
“娘,您就是会长他人志气!”聂巧盈生气的哼了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怒气冲冲的走了。
她最讨厌母亲拿她跟那个庶出的贱丫头比了,她一个嫡出的大小姐哪点比不上那个贱丫头?
申碧虹对女儿这莽撞又自命清高的性子实在没有办法,她怨恨的往正堂方向瞪去,心中却是疑虑重重。
按理说,那死老头吃了那些药这个时候也该寿终正寝了,可是为什么还拖了这么些天?
这药是从宫中出来的,是种慢性毒药,只有长期服用才会见效,普通的大夫也不可能检查得出来的,这野种在沈御医身边呆的日子不长,所以她断定这野种应该也没发现药汤有问题,不然又怎么会持续让那死老头喝这药呢?
只是,她从来没亲眼看那死老头喝药,所以今天她不得不趁着这野种不在,偷着这个机会亲自和女儿喂那死老头喝,哪想到这野种又会突然冒出来!
不行,她得趁这个野种还没站稳脚跟,将属于她的一切统统都拿回来!
申碧虹再次愤恨的扫了一眼正堂,转身往自己院子而去。
正屋内,达叔一见那两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被拖走,用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忙走向床边对躺在床上的聂知荣关切问道:“老爷,您还好吧?”
聂知荣听到达叔的声音,这才缓缓睁开了眼,轻轻转动了下眼珠子,告诉达叔他没事。
聂知荣也是昨天刚刚醒来,身上的毒素未完全清除,所以还不能开口说话。
葛云章看了眼地上的药汤,沉着脸对达叔吩咐道:“达叔,您到屋外去。”
“是,少爷!”达叔会意,忙走出屋外,将门反手关上,在屋外守着不让人靠近。
外人只知道聂府是青州城的大户,富可敌国,府中的主子们也都过着香车宝马,锦衣玉食的生活,可又有谁知道在这偌大的大宅子中的黑暗?
要不是少爷回来诊治出老爷身中剧毒,他怎么也不敢想像堂堂的聂府大夫人竟能做出这样丧心病狂,毒害聂府一家之主的恶毒事情来!
每每想到这,达叔都忍不住全身发颤。
屋内,葛云章走至床边的一张凳子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塞进聂知荣嘴里。
葛云章从回到聂府的第二天就发现了申碧虹让人送来的药汤有问题,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并没有声张,只将此事告诉了达叔,将申碧虹送来的药汤偷偷倒掉。
因为这府里到处都是申碧虹的眼线,不方便另外煲药,葛云章只好将解毒之药制成药丸让聂知荣服用。
其实聂府最终落在谁手上葛云章并不关心,可是他就见不得这聂府落在申碧虹手上。
以前他没有能力,又有聂知荣拦着和京城那个女人从中做梗,所以他才让申碧虹苟延残喘至今,这次他回来,就一定不会再放过她!
看着葛云章眸中的凶狠,聂知荣难难的动了动手想握住葛云章,紫黑的双唇也颤了颤,语气不连贯的叫了出声:“章儿”
第316章 侯门深似海2()
325
“聂老爷,我在这。”葛云章伸手接住了他的手,对上聂知荣,他的神色好了些。
他养育了自己这么多年,对自己有恩,所以葛云章再恨姓聂的人,可是对聂知荣却恨不起来。
“章儿别”
“聂老爷,您是想让我放过申碧虹那个毒妇,对不对?”葛云章的脸色再次冷了下来。
葛云章一顿,寒着脸又道:“如今她都对您下了毒手了,您还要护着她?”
见聂知荣一脸的错愕,葛云章又残忍的说道:“没错,这个给您下毒之人就是申碧虹这个毒妇!”
聂知荣眼里满满的震惊,只见他张了张嘴,最终却是没吐出半个字来,只是,一滴浑浊的老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看着聂知荣又闭上了眼,葛云章顿了顿,才道:“聂老爷,您先安心养着,在您未能起床之前,我和我娘都不会离开的。”
葛云章说完,拿起药箱出去了。
“少爷!”达叔见葛云章出来,一脸担忧的看向他,像是在向他询问聂老爷的情况。
葛云章抿了抿唇,低声道:“别让其他人知道聂老爷醒来的事。”
“少爷,我明白!”
与此同时,申碧虹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就将丫环给喊了过来。
“大夫人!”申碧虹身边的大丫环聂小彩恭敬的在申碧虹的跟前站着。
突然,申碧虹往桌上猛的一拍,厉声质问道:“小彩,你不是说那个野种晚上不会回来的吗,为什么他又会在正堂出现?”
聂小彩一吓,跪到地上惊恐应道:“大夫人饶命,我是看到聂辉和那些下人都回来了,那葛氏和小梅也在她们院里,所以奴婢就就”
“所以你就自为是,跟我说那野种不回来了,是不是?”申碧虹愤怒的将茶杯扫落在聂小彩的跟前,那滚烫的茶水溅到了聂小彩的身上和手背上。
身上的衣服厚,所以不觉得痛,可是手背上的肌肤却是火辣辣的疼,可是聂小彩却丝毫不肯喊疼,对申碧虹磕头求起饶来:“大夫人饶命,大夫人饶命!”
聂府大夫人从来不将府听下人当人看,打骂下人也是家常便饭,这是府中人尽皆知之事,即使身为申碧虹的大丫环聂小彩也逃脱不了这厄运。
“来人,拖下去仗责十下!”申碧虹冷声下令。
要不是这丫头自以为是,她和女儿又怎么会被那个野种叫人拖出去,她又怎么会在下人面前丢脸?!
她是聂府的当家主母,就这样被下人丢出去,这事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在青州城的那些名媛面前抬起头来?
“大夫人饶命,大夫人饶命!”聂小彩胆颤心惊的爬到了申碧虹跟前,拉住她的裙摆哭喊道:“大夫人,奴婢还有一事未来得及向您禀报!”
她一个姑娘家怎么经得起十下仗责?那会要了她半条命的,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受这十下仗责!
“还有什么事?!”申碧虹皱了皱眉,不耐烦的问道。
这臭丫头说的事最好对她有用,不然定会再她十下仗责!
“大夫人,我打听到了那个野种为什么把那些下人叫出去了。”聂小彩一脸的急切和害怕,身子微微颤抖着。
“真打听到了?!”申碧虹眼睛一亮,那野种叫出去那些下人都是死老头院内的人,她正愁着打听不出来呢!
“大夫人,真打听到了!”聂小彩忙不迭的点头。
申碧虹瞥了聂小彩一眼,抬了抬下巴:“那起来吧。”
“谢大夫人,谢大夫人!”聂小彩擦干泪,感激涕零道。
“说吧。”申碧虹伸手想端桌边的茶杯,这才想起那茶杯已被自己扫落,只好将手放回了膝上,冷冷的看着聂小彩,等着她的下文。
“还不给大夫人上茶?”聂小彩对着站在门边的小丫环便了个眼色,那个小丫环忙应了声就退了下去。
转眼间,那小丫环已重新沏来一杯新茶,又退了下去。
待那小丫环一退下,聂小彩就凑到申碧虹跟前献媚笑道:“大夫人,我要听到那野种是让府里的家丁去帮忙找一个小男孩的,听说他好像很紧张这个小男孩子!”
闻言,申碧虹一阵疑惑,问:“这个小男孩是他什么人?”
聂小彩嘴一撇,鄙夷道:“谁知道呢?说不定也跟他一样,是个没名没份的野种呢!”
“你是说这个小男孩子是那个野种跟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申碧虹显然是被聂小彩的猜测给吓了一跳。
当朝有明文规定,在外私养外室那可是会判重刑的,难道他跟他那个老爹一样明知故犯?
“大夫人,您想想,他进聂府这么多年,要说您给他安排的婚事他不肯接受这还情有可原,可是连老爷亲自给他安排的他也统统都不满意,您不觉得这其中有蹊跷吗?”
申碧虹沉吟片刻,然后摇了摇头,道:“不可能,那小男孩子不可能是他孩子!”
“大夫人,为什么不可能?”聂小彩不解。
“要是他真如你所说那么紧张那个孩子,他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孩子顶着私生子的身份遭人唾弃,他为什么不把那孩子带入府中,不给孩子的娘一个名份?”申碧虹深思过后立即否决了聂小彩的揣测。
那个野种虽然不是那死老头的亲生骨肉,可是依他在府中的地位想要做这一切是没人能够阻止的了,所以申碧虹断定他找的那个小男孩子必定不是他的孩子。
“大夫人,谁知道他怎么想的,说不定那个孩子的母样也像葛氏一样,出身低贱,所以他不想把她娶进门呢?”聂小彩满脸不屑的说道。
“真是蠢笨至极!”申碧虹对聂小彩冷斥道。
“是,奴婢蠢笨,还请大夫人提示!”聂小彩诚惶诚恐的退出了两步,以防申碧虹的巴掌落到自己脸上。
“你再去打听一下,那个小男孩子与那野种到底是何关系?”申碧虹心事重重,没心思再说下去,匆匆将聂小彩打发下去。
第317章 候门深似海3()
326
这个野种当初是老夫人,也就是聂知荣的母亲聂莫氏带到府中来的,所以申碧虹不得不谨慎。
如今聂莫氏身在京城,在她大儿子聂知奇的丞相府中,虽然鞭长莫及管不到聂府的事,可是申碧虹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没错,当朝丞相聂知奇正是聂府聂知荣一母同胞的亲大哥,而聂知奇的夫人就是当朝天子的亲生妹妹安庆公主。
虽然当初那个老太婆没明说,可是自打那个野种来到聂府后,聂知奇就时不时给聂知荣来信,再加上安庆公主授意自己做的那些事,申碧虹多少猜出了个大概。
所以,她想要从那野种手里把聂府拿回来,只有让那个野种自己放弃,不然那个老太婆那关自己就难过了。
申碧虹咬了咬牙,她必须在死老头死之前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才成!
现在死老头子卧床不起的消息已被她封锁,所以远在京城的老太婆应该还不知道,等聂知荣一死,她再找借口将那野种母子赶出聂府,再让安庆公主帮自己一把,到时怕是老太婆想发难也找不到理由了。
申碧虹刚被丫环扶进屋不到一刻钟,聂小彩就回来了。
“大夫人!”聂小彩一进屋就见聂碧虹准备歇下了,忙走到梳妆台面前,帮申碧虹摘掉头上的金钗。
申碧虹对另一个丫环挥了挥手,那丫环下去后,申碧虹看着镜中聂小彩的身影问道:“事情打听怎么样了?”
“大夫人,都打听到了!”聂小彩摘完申碧虹头上的装饰站到了她的面前,兴奋的说道:“大夫人,您怎么也想不到吧,今晚他们找的那个小男孩子原来是那个野种未婚妻的弟弟!”
“那个野种有未婚妻?!”申碧虹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了一惊,
“可不是,我刚听到这个消息也好生吃惊。”聂小彩继续说道:“听说野种的未婚妻一家子也正住在青州城呢!”
申碧虹神色一紧,问:“那有没有打听到那个女人的来历?”
以前在聂府无论她跟死老头怎么催他成亲,他都以各种借口推辞了,没想到才离开一年多就有了未婚妻?
这个女人究竟是何身份,可以让信誓旦旦说终身不娶的野种违誓?他当初是真心离开聂府还是出去韬光养晦?
申碧虹面色凝重了起来。
“打听到了,不过是一个村姑而已!”聂小彩言语间尽是对柯含雪的鄙夷。
“村姑?!”申碧虹愣了愣,又难以置信的问道:“那个野种会要一个村姑?”
聂小彩嗤笑一声,说道:“大夫人,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不过是一个野种,有人看得上他就不错了!”
聂小彩的话说到了申碧虹的心坎上去了,只见申碧虹也冷笑一声:“既然那女人只是个村姑,想来也是难成气候!”
聂小彩的话让申碧虹吃了颗定心丸,看来是自己太高估那个野种了!
“小彩,明天把那女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