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女侍卫:宫变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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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相互打来打去的身影。
第15章 :酒家轶事(六)()
珊瑚眼前一亮,她看到了什么?
“呵呵”珊瑚笑出声来,看来这次她不出手也不行了。
抽出一直隐藏在腰间的软剑,朝着打斗的地方扑来,老者与女子的处境已经处于劣势,再插进一个珊瑚那就更加别提,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对方就已经败下阵来。也在这时,忽然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了一大堆的官兵,手持长枪纷纷跪在白衣男子的面前。
“属下救驾来迟”还没等官兵们说完,白衣男子便让他们站起身来。
开什么玩笑,他可不想在珊瑚的面前把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万一珊瑚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么岂不是连个朋友都做不成?
他可是要当珊瑚朋友的,这个男子很有意思。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刺杀我?”
“哼!”老者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去看白衣公子的脸。
“成王败寇,既然输了,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黑衣男子挥了挥衣袖,为首的官兵将二人带下,至于送到哪里,珊瑚也清楚的很。
摸了摸鼻梁,是时候该离开了。
“这位兄台”刚要离开,白衣男子朝着珊瑚作了一下揖。
“何事?”
“多谢出手相救,刚才在下一时鲁莽,害的兄台没吃完饭,为了救命之恩,在下想请公子吃个饭,不知道公子是否赏脸?”
古人说话还真是麻烦,明明一句话就可以说完的事绕来绕去也不嫌烦。
虽说如此,既然他好心好意的请自己吃饭,再加上他确实是打扰了自己,珊瑚又何乐而不为呢?
“那么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还是在那间酒楼,一楼太吵闹,二楼又变得狼狈不堪,三个人只好坐到雅致安静的包厢内。
掌柜的颤颤巍巍的端着菜单站在三个人的面前,看着手中的菜单愣是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第16章 :主仆二人(一)()
刚才的那一幕他看到一点点,心想自己的酒家差点也要被这几位给拆了去,一看后来的一大堆官兵侵入又对白衣公子俯首称臣,想必今天酒家里来的都是大人物。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刚才被他嗤之以鼻的公子竟然也是大人物,真想给自己几个巴掌,自己还真是狗眼看人低。
“你退下吧,只要上的是你们酒家里最好最贵的酒菜就可以。”见掌柜一脸呆滞的样子连话都说不出一个字来,何必让他带在这里大煞风景?
听了白衣公子的话,掌柜的欠了一下身便慌慌张张的离开了包厢。
待房间只有三人以后,白衣公子向珊瑚介绍自己与黑衣男子的由来。
“洛少音督京人士,是在下的表弟。”
“在下左逸峰。”一听就不是真实姓名,珊瑚也不再追问,点了点头,学着男人双手抱拳。
“在下江小鱼,从深山中来到督京只为寻一差事将来好光宗耀祖娶一妻子过着平淡的日子。”既然你们不把真实姓名透露出来,那么她又何必以事实相告?
“小鱼兄的志向真是远大,唉,谁不想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呢?”左逸峰笑了笑,一脸苦涩。
珊瑚摸了摸鼻梁,也扯动嘴角,只是笑的让人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笑容。
摸了摸手中的杯具,她笑嘻嘻的说:“人生如茶几,而我们只是杯具。”
左逸峰与洛少音有片刻慌神,人生如茶几,而我们只是杯具
“有一个问题,在下很想问。”珊瑚的话让俩个人的思绪又回到了饭桌上。
“什么问题?”
“不知道逸峰兄到底得罪了什么样的人?竟然有刺客来刺杀?”
左逸峰笑着抿了抿茶杯里的茶水,这个问题他早就想到江小鱼会问。
“实不相瞒,左家世代为商,在商路上得罪过不上人,仇家上门来夺命,我也没有办法。”左逸峰一脸无可奈何。
第17章 :主仆二人(二)()
“还有一点我也不明白,逸峰兄世代为商又岂会与官府打交道?而且我好像听那些官差大人说什么?属下救驾来迟?不知道还以为逸峰兄是当今圣上呢!”珊瑚朝上方拱了拱手。随后垂下眼帘双眼却看着左逸峰与洛少音的脸。
“这话可不能乱说!”洛少音到是乱了阵脚,连忙摇着手。
“小鱼兄,这话要是让人听了去,那可是杀头的大罪。”说完怕珊瑚不了解这等事情的严重性还特意在自己的脖颈处用右手来了一刀子。
装,继续装,看你们能装到什么时候?
“啊,不知道小鱼兄可在督京有居住的地方?”左逸峰叉开话题,珊瑚也不再追问。
“刚来督京并没有住所,想在督京寻上一个差事。”
“不知道小鱼兄,想要找件什么样的差事?”珊瑚低头冥想一阵。
“不知道,我也只会一点点的武功读过几年书而已,也不知道到底能来个什么样的差事。”
“听说,当今圣上要选一名贴身侍卫,我看以小鱼兄的资历一定能够当上。万一立了什么样的功,没准皇上还会把自家公主许配给你。”
珊瑚扬眉,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不妨一试。”
这顿午饭吃了很长时间,只到快到黄昏才得以告终。
珊瑚在这家酒家住了下来,多亏左逸峰出手大气,不仅住了天字一号客房还把一个月的房租都给付的清清楚楚。
命小二端来热水,脱掉把自己的长衫与内衣里那条紧紧的裹胸,纤细幼小的身躯发出白玉般的光泽。
“扑——”玉体倾入浴盆扬起一连连晶莹的涟漪。
双手伏在浴盆边沿,脑袋轻轻的向后依靠,闭上双眸,呼吸平稳,只看到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一闪一闪。
前胸的伤口已经结疤,发出淡淡的红色光芒,唯一不同的是左臂的那个组织的标志却依旧存在。
第18章 :君臣之约(一)()
“珊瑚,加入组织,生是组织的人,死是组织的鬼。”
那个人的声音不断的在她的耳边回想,拼了命的付出,拼了命的努力,拼了一切,只是想要回属于自己的自由,属于那份自己的光明,可以与爱人厮守的那一天。
为什么你要剥削掉呢?难道我为组织,为了你做的事情还不够么?
很早以前,那个男人轻轻的吻着她的唇瓣,嘴角洋溢起邪恶阴森的笑容。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珊瑚猛的睁开双眼,额头上竟然有大片的汗渍。就算自己穿越到这里,那个男人还是要在她的梦里与她纠缠么?
走出浴盆擦净身体,干脆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着自己的大觉。
以前的以前已经过去了,她是江小鱼,不是珊瑚。
相比珊瑚来说,左逸峰与洛少音到的乐的逍遥。
在督京里最大最豪华的建筑物里头,紫宸殿里男子穿着一袭龙袍坐在一旁的龙塌上正与从小就在自己身边的伴读下着围棋。
“音,你说,这次刺杀会不会是他下的毒手?”白色棋子直接进入黑棋领域,不留有半丝进攻的余地。
叫音的男子笑了笑,很快找到另一个出口。
“陛下,小不忍则乱大谋。”
忍么?
皇上皱了皱眉,从坐上这个位置以后他就一直在忍耐,还要忍么?
“音,你在朕身边留有多长时间了?”
“回陛下,从五岁到陛下身边当您的伴读到现在已经十五年了。”
“朕记得,你还比朕还要年长几个时辰。”
棋局已经下了一大半,是该轮到胜负分明的时刻。
“陛下,臣输了。”明明有一还手的机会,叫音的男子还是放弃了反攻的权利。
蹲在地上,朝着皇上跪了一个大礼。
“你是故意让朕!”龙颜大怒,皇上翻掉棋盘,黑白二字纷纷掉在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迎着灯光发出阴柔的光芒。
第19章 :君臣之约(二)()
皇上站直腰板,双手还在身后,低着头,双眼凌厉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男人。
已经仙逝了的师父曾经告诉过叫音的男子,伴君如伴虎。
“臣有罪。”
“呼——”皇上叹了一口气,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音,你说,朕今天晚上,到底是去容贵妃那里还是华贵妃那里?”
音揉了揉快要跪断了的酸腿,一脸苦涩。
“陛下,民间有一传言。”
“哦?”皇上再次把目光转移到音的身上。
“起来说话。”
“谢皇上。”音笑嘻嘻的站了起来擦了擦膝盖上的泥土。见皇上坐到刚才的位置上,音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民间说,皇帝是世界上最穷的男人。”
“何解?”
“皇上可怜得很,没住的地方,天天晚上在别人那里住。”
“是啊,皇上是世界上最穷的男人,可怜的要命,就连睡觉还要在别人的宫殿里睡,否则就是大逆不道,违反天伦。”皇上顿了顿又说:“朕是不是应该留个子嗣?朕已经二十岁了,后宫妃子三千之多,却连个子嗣也没有。不少大臣都在背后议论与朕,说朕那方面有问题别说儿子了连个女儿都生不出来。”
“陛下,其实您心里很清楚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呢?小不忍则乱大谋,微臣能说的也只有这些。”
“罢了,罢了。”皇上挥了挥手,表示不想再谈此话题,音也不再多嘴,抬起头看着皇上那双发着沉闷的黑珍珠似的的大眼。
“今天那个叫江小鱼的人,音,你对他有什么评价?”
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乌溜溜的大眼睛,小而红彤彤的嘴唇,白皙的皮肤,怎么看都像个娘们。
“唇红齿白,总是觉得他像个”
“女人?”见皇上也与自己的想法一样,音木讷的点了点头。
第20章 :君臣之约(三)()
“音,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皇上忽然来了兴致,这让音有点摸不到头脑。
“不知陛下想跟微臣打什么赌?”
“明天你就到那间酒家去找江小鱼带他到宫廷之中参加评选侍卫之事,以他的武功与头脑肯定能胜任。”
“随后?”
“双方一年的时间,识破江小鱼的真实身份,猜对者为胜者,朕猜她是个女子。”音,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脸无奈,既然皇上猜江小鱼是个女子,那么他只好猜江小鱼是个男子咯?这场赌局根本就毫无公平可言。
“如果你输了,音,你该成家了。”
音,撇了撇嘴,还是跪在地上感谢皇帝恩典。
皇上笑了笑,眼前竟然浮现江小鱼的身影。
当那个卖唱女与老者刚走上二楼的时候,江小鱼就已经知道了他们并非真的可怜人家吧?
是夜,皇上还是进了华贵妃的荣祥殿。
“恭请皇上圣安。”华贵妃欠了欠身子。
“爱妃免礼。”皇上上前一步锢住华贵妃的双肩将她轻轻的从地上拉起来。
为了迎接圣宠,华贵妃今日特意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薄纱长裙,云鬓微松,横插一根金黄流苏,薄纱之间,香肩若隐若现,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
华贵妃是个美人,笑起来的时候总是会带着一丝哀伤的笑意。
她并不爱他,她完全只是将军府与皇族之间的牺牲品。
皇上当然了解,他也不爱她,他们俩个人之间的感情只是一场权利与权利交换的牺牲品而已。
在那张华贵妃的睡塌上,男人与女人做着人类最初始的动作。
底下的人儿轻声微嗔,白皙的脸蛋不知道是由于下体传来的疼痛与抽搐还是由于过于激情而变得红润。
皇上好像在做着平常的事情,面无改色。
第21章 :孤家寡人()
底下的人儿轻声微嗔,白皙的脸蛋不知道是由于下体传来的疼痛与抽搐还是由于过于激情而变得红润。
皇上好像在做着平常的事情,面无改色。
欲望得以解决,华贵妃躺在自己的怀抱里沉沉的睡着了。
怀里的华贵妃像个小孩子一样抿着唇瓣在呓语,她的嘴里叫着的却是另外一个男子的名字。
辉
皇上笑出声来,这不是一次也不是俩次了,一个女人,属于他的女人一而在再而三的在他的面前说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如果他狠下心里,这一句话可以判华贵妃死罪。
她不能死,她的背后是唯一可以和宰相家抗衡的权贵。
悄悄的离开床榻,头也不回的穿上自己的龙袍回了自己的紫宸殿。
已是三更十分,风有些微凉,身边的陈公公递来薄纱披在还在赶着奏折的皇上身上。随后摇了摇头便退了下去,静静的看着烛光里皇上的身影。
皇上,明知那些奏折已经被宰相大人处理过的,为什么还要连夜再看呢?
五更时分,天微亮,陈公公强忍着哈欠走到皇上身边。
“陛下,该上早朝了。”
皇上点了点头,站起身子,挺了挺腰板,望了望书桌上的奏折思绪万千。
又是一夜未眠。
接过陈公公手中的沾满温水的锦帕擦了擦疲惫的脸颊。
“陈公公,你觉得朕这个皇帝做的怎么样?”
“回陛下,陛下乃是一代明君只是”后来的话,陈公公没有说出口,皇上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陈公公接下来的话是什么意思。
“古人说的孤家寡人,大概就是说朕这类的傀儡皇帝。”
“老奴有罪。”陈公公压着老身板跪拜吾皇。
皇帝笑了笑。
“当皇帝的本来就是孤家寡人,你,何罪之有?下去吧,传洛少音前来觐见。”
“是,老奴告退。”陈公公慢慢离去,皇上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不见,随后阴沉的浓云密布于那张俊脸之上。
第22章 :围场初试(一)()
洛少音叼着一根稻草,昂着头,双手环到自己的脑袋后,慢吞吞的朝着昨日那家酒家走去。
谁料刚出皇城门就看到江小鱼站在皇榜告示台下抬着头看着皇榜上的文字。
那是半拉月前,当今圣上所下的皇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