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恋人-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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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爵面前的饭菜一口没动,他沉默不语地看着她一口口将面条喂进嘴里,心绪繁复。是太久没有见面的缘故吗?他竟然忘记,她有海鲜过敏症。
明知道那道炙热的视线是从谁的眼里投射过来,然而,温暖始终若无其事地低头继续专心吃面。
她的神色,自若得仿佛是在自己家里,而他只是一个她视若无睹的透明物体一般。
吃完了面,她慢吞吞地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倚着高高的椅背猛灌了好几口,这才缓缓说道,“谢谢你的晚餐,我吃得很饱,该是我告辞的时候了。”
佣人们心惊胆战地把这一幕收入眼底,继续低头做事。
见对面的男人铁青着脸沉默不语,温暖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起身。
却有些迟疑,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又坐了回去,“对了,能不能麻烦你派辆车送我下山?你家好大,我怕用走的,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到山脚下。”
什么样的话最能激怒他,她就偏偏挑什么样的话说。
极力隐忍怒气的后果,是男人的脸变得有些扭曲,容爵凝声道,“我容家老宅,可不是谁都能随便进来的。你该有心理准备,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放你走!”
温暖瞪圆了眼,良久,才平复了情绪,淡声道,“容爵,你答应我的,只是让我来换件衣裳而已。”
容爵精瞳紧眯,倏然间,暴戾的那一面终于被温暖的冷漠惹了出来,“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容爵,你耍赖!”
他骤然起身,一眨眼功夫,长腿轻跨到温暖跟前,大掌一伸,她就被他从椅子上拽起来。
全然不顾房内瞬间的安静,仿佛在场的佣人们全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一般,他冷冷地睨着温暖,说道:“我好心带你回来,你在害怕些什么?担心我会吃了你?”
盛怒下的容爵是可怕的,众人纷纷识趣地离开,只留下餐厅内的一男一女。
温暖不由得慌乱起来,“容爵,你不要胡来!”
“我胡来?”他挑了挑眉,轻哼,“呵,既然你这么想,我不做点儿什么,真是有愧于你的期待。”
他的声音沙哑而磁性,听在耳内,仿佛罂粟般能叫人中毒至深,沉迷不醒。
他的嘴角微微勾翘,高挺的鼻梁将他那双桃花眼衬得格外狭长,细细幽深的眼眸倨傲地凝睇着她,如蛰伏的野兽,十分危险。
“你……你……你想做什么?”
“废话!”他笑得很邪恶,也很冷,“我想做什么,你还不知道?”
温暖心里好不容易筑起的一道防线瞬间倒塌,她咬紧牙关,下意识地往后退,却是无路可退。
她想喊,可刚张嘴,容爵就讥诮地说,“想喊救命?没用的,这里是我家,谁敢不听我的命令!”
他邪魅的眸光落在温暖的身上,“当然,你想喊,我不拦你,就当是在前戏里多加点儿情调。”
前戏?
温暖极力想要使自己冷静,可是他的气场太强,霸道浓郁到占据了她每一个神经细胞。他的黑眸是那样冷,如冰凌一般,眸底满是彻骨的怨恨。
她咬了咬唇,依旧倔强地说,“不!你不会,你不会对我那么做。”
“我不会?”他开始笑,笑得肆无忌惮,笑得邪恶狂妄,笑得令人畏惧,连连逼近她,“你真的以为我不会?”
她大骇,提醒道,“容爵,我已经不是你的女朋友了,你不能对我这样!”
她不提此事还好,一提起来,他更恼怒。他从未提出过分手,是她不告而别,突然从他的世界里消失,整整七年,杳无音信。
心头烦郁极了,他紧锁眉头,伸手箍住她的脸蛋,口吻玄寒,“只要我想,随时都能要!”
“不!你不能!”
他讥诮,“女人要懂得服软,不要总把自己扮得像只小野猫,说不定受伤的会是你自己。”
她换上的这条小洋裙是他亲手挑选的,风格甜美,最独特的是它的设计,前面看去没什么不一样,背后却是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设计,只需拉开蝴蝶结,便可轻而易举地脱落它。
这么一想,他便做了,她倒抽了一口冷气,猛然推开他,“容爵,你住手!”
怎知,这么一推,竟然不小心丢了防守,男人的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
困窘极了,红晕立刻爬上了温暖的脸,就像是涂上了最好看的胭脂,带着羞愤,她懊恼地呵斥,“不许看!”
他置若罔闻,甚至得寸进尺地压向她。
“容爵!”她愤怒地瞪视他。
他依旧我行我素,用最恶劣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强势,温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
刚吐出一个字,他的举动竟让温暖整个人都僵硬了。她的身体告诉她,容爵正在对她做什么。
他的手仿佛带了电一般,触碰着她身体时,像是有千万伏电压蹿过,惊得她浑身汗毛直竖!
他微启森白的牙齿,邪佞地说,“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会放过你。”
她咬了咬牙,下一秒忽地灵光乍现,紧接着猛地抬起膝盖,猝不及防踹向他!
“唔……”容爵闷哼了一声,这一下,肯定是撞得不轻。
他的脸刹那间涨得紫红,本能地往后退开,温暖连忙躲开,手忙脚乱地穿上小洋裙。
“告诉你,姓容的,这辈子我都不会求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忿忿地说完,她拎起包包就逃之夭夭,被他扯落的贴身衣物都忘了拿。
容爵在她身后愤怒咆哮,“温暖,你记住,从今往后,你就自求多福吧,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
话音未落,她已不见了踪影。
温暖被吓到了,逃出容家老宅的时候,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样对她?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跑,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拼命往前跑,一直跑,一直跑,跑到离他远远的,再没有他存在的世界。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走不动了,这才发现自己竟在大山里迷了路。
四周静谧得可怕,阴森无比,偶尔会传来几声怪异的鸟鸣声,氤氲的灯光被树枝遮去了大半的光线,有风吹过,奇形怪状的树枝如魔鬼的手臂一般,张牙舞爪地挥动起来,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
第22章 出大事了()
糟糕的是,天色也越来越暗了。
慌乱间,隐约听见车轮压着柏油路发出的啪啦声,温暖回头看去,一辆黑色奥迪缓缓驶近,到了她跟前,车子不着痕迹地稳稳停下。
车窗滑了下来,里面坐着的是安伯,
“温小姐,上车吧,我送你下山。”知道温暖心里有顾虑,安伯笑着安慰,“温小姐无需担心,少爷并不知道我来找你的事。”
她微微颔首,这才放心坐上车。
温暖困窘地用双手挡住自己胸口,看出她的狼狈,安伯拿了一件外套给她披上。温暖感激地颔首,心里亦有数,安伯来找她,定然是有话要说。
不出所料,车子快驶到山下时,他说道,“温小姐,有件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安伯,您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
“少爷他……”安伯欲言又止,似是在斟词酌句,“刚才的事,请温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温暖脸上的泪水还没干,闻言,眼里又起了红红的雾气:“安伯,既然你也认为容爵对我很过分,那你应该知道,他的行为对我来说完全是一种侮辱!你怎么能让我原谅一个侮辱我的男人呢?”
安伯神色凝重,“有些事我不便多说,还请温小姐看在少爷曾对你一片真心的份上,原谅他的所作所为吧。
温暖沉默了,安伯的话刺痛了她的心。
曾经,她也以为那个叫容爵的男人就算再坏再混蛋,年少时也曾对她真心过,只可惜,一切只不过是错觉罢了。
安伯叹了口气,回首看着温暖,“温小姐,不瞒你说,少爷他是个念旧的人,如果你能找个机会好好跟他解释解释,我想,他会忘记那些不愉快的。”
她虚弱地笑了。
解释?他和她之间,有什么好解释的?她的存在和离开,对他来说丝毫无关痛痒,她需要解释些什么?不过只是她自知之明下,所做的明智之举罢了。
安伯叹了口气,递上一张名片和一叠钱:“温小姐,前面有家酒店,请你先去歇一晚。若有需要,温小姐可以随时联系我。”
温暖感激地点头。
安伯一回到容家老宅,就向容爵汇报,“少爷,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把温小姐的住宿安排好了。”
“很好。”容爵转身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后下达命令,“阿BEN,开始行动!”
对方似乎说了些什么,他语带厉色,“不,我要你用最快最狠的手段,速战速决,容不得她有任何退路!”
待他挂断电话,安伯蹙眉问道,“少爷,您这样对温小姐,会不会让她对您产生偏见?我担心……”
“安伯!”
容爵骤然打断他,阴鸷地道,“从她悄无声息离开南城的那一天起,我和她的梁子就算是结下了!偏见?哼,你以为我还会在乎她对我的感觉吗?不!安伯,你错了,我不在乎她如何看我,我在乎的,是该如何和她玩儿这场游戏!”
“可是,少爷,您不觉得事有蹊跷吗?就算温小姐不辞而别,凭您庞大的信息渠道,又怎会查不到她这七年的行踪呢?会不会……”
“别说了!”容爵心中有气,根本听不进安伯的话,“不管怎样,这场游戏,我势在必得!”
没错,这是一场游戏,自和她在皇巢重遇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便拉开了帷幕!
温暖将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想起一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依旧心有余悸。
不可置信,他竟然想对她用强的?可身体的每一处疼痛都在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事实。
这样的经历并不陌生,温暖想起七年前离开南城的那一天,她被容爵带到一个僻静的废旧教室。
在讲台上,就像刚才在容家老宅那般,他紧紧地压住她,吻着她,侵范她。
“温暖,你只不过是他看上的其中一个女生而已,还是最平凡最普通的那一个!玩玩就丢的下剑货,凭什么跟我争?”蓦地,一道尖锐的女声凭空劈向她,出窍的灵魂刹那间回归虚脱的躯壳。
心口,莫名地狠狠一抽。
她冲进浴室,扭开浴缸里的水龙头,还没来得及调好水温便坐进浴缸里,任由凉水打湿自己的身子。
她使劲地揉搓自己,想要拭去肌肤上一道道醒目的吻痕,却未果。
不但弄不掉,反倒使它们的颜色越来越红,她几乎要蹭掉自己一层皮,那么痛。但即便是再痛,都比不过心里的痛……
翌日清晨,刚打开手机,占星辰咆哮的怒吼声便传至温暖耳边,“温暖,你在哪儿?为什么一个晚上都联系不到你?”
温暖怔了怔,乖乖地报上酒店名字,那头占星辰的声音很急,“你等着我,我马上来见你。”
奇怪了,他人不是在乡下吗?
十五分钟后,占星辰神速地赶到,一下车就问温暖,“昨晚就你一个人住的酒店?”
“是啊,怎么了?”
“我担心你没有住处,打你手机又关机!”
温暖歉意地埋头,“我手机没电了,又忘记带充电器。”
占星辰松了一口气,“我正好有间空的公寓,你暂时搬去住吧。”
“公司不是有宿舍吗?”
占星辰替她打开车门,“那怎么行!你现在是媒体关注的目标,怎么能让你睡公司宿舍!”
温暖微微颔首,知道他的话有道理,只好乖乖上了车。
占星辰带温暖去到一个名叫帝豪名苑的高档小区,打开房门后,装璜奢侈的房间令温暖愕然,“星辰,这房子太好了,我怕是付不起房租。”
他冲她一乐,“房租的事先别管,你暂且住下。”
“可是……”
“你家不安全,先别回去。”
“这个……”
“别这个那个的了,就当是我这个公司老总对困难员工所做的援助吧。”占星辰伸手在密码锁上轻轻按了几下,极清脆地格啷一声,防盗门开启了一条小缝,他笑着说,“记住,密码是你的生日。”
温暖愕然,密码是她的生日?占星辰竟然记得她的生日?
她知道占星辰是个心思细腻的男人,可是他竟然记得她的生日?温暖心存疑惑,她记得,自己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生日号码。
正思忖着,占星辰已推开门,抬了抬手,示意她往里走。
买不起不代表不识货,温暖踏进门时就看出里面的家具和装潢均价格不菲,她突然有种爱丽丝梦游仙境般不真实的感觉。
尤其在看见卧室里有一张漂亮的公主床后,她不禁吁了一口气。
不知怎的,这里让她想起十年前自己的那个家,也是这般的温馨梦幻,爸和妈还有弟弟妹妹一块住在公寓里,别提多幸福了。
只是,往日如昔,温爸的工厂倒闭后,他们家就再没有住过这么好的房子。
占星辰回头走近她身边,笑意醇厚悠长,“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家……
这个字真是叫人窝心,却也令人彷徨,温暖总觉得今天的占星辰有些异样,却又看不出是哪里不一样。
被他盯得双颊微微发烫,她转身走向阳台落地窗,占星辰跟过去,恰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来。
第23章 一周期限()
容爵不怒反笑,双眼擒住她羞愤的脸,“你喜欢动手是吧?那随便你,你爱打哪儿就打哪儿,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找你讨要回来。”
他甚至凑近她耳根,刻意蛊惑,“你越这样,我越喜欢,我只当你是在打情骂俏。”
温暖听得面红耳赤,用力地捶打他的胸膛,“容爵,你这个便态!”
“不够便态,怎么对付你这个人形的妖精?”他撩唇,邪笑。
温暖哑了口,只得放弃这场口舌之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