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战:婚里戏爱-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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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回头,差点把江潮撞到:“真的假的?”
江潮一脸得意:“哥帅吧?每次生日,全国人民都替哥庆祝。”
我转过身子,仰着头问江潮:“潮哥,生日快乐。”
我自己都没发觉我喊出‘潮哥’这个词儿的时候特别顺口,丝毫没觉得变扭矫情。江潮向我摊手:“过生日得有礼物吧,我的生日礼物呢?”
我上上下下摸了自己兜,然后耷拉着脸开口:“我没带钱。”
江潮带着点儿得意扬起下巴:“拿钱买的多俗气啊,哥什么贵重礼物没见过啊。”
我想了想也是,然后趴栏杆往下面瞅了瞅,这么一瞅,我还真想到送江潮什么礼物了。我转身往台下面跑,江潮伸手拽着我:
“干吗去?”
“送你礼物,你就在这儿站着,马上就能看见礼物了。”
我边喊着让江潮别动,边往台子下面跑。操场中间很大一部分的积雪都被烟花和脚印给毁了,但是还是一部分空地堆积着厚厚的白雪,再加上过年前几天连续下了一周的雪,所以积雪特别后,人踩上去立马留下一个个十几厘米的雪坑。
我跑下去后,先是顺着跑道把放在跑到俩边的荧光棒全部都捡了起来,紧接着跑回空余的雪地里,看着十几厘米的积雪,一咬牙踩了进去。
我因为出来的着急,所以穿的还是拖鞋,拖鞋里面光着脚丫,这一晚上折腾的,拖鞋里面早已冰凉,现在踩上这么厚的积雪,拖鞋里面立马有冰凉彻骨的雪花渗了进去,我刚伸进去积雪堆,立马被冻的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哎呀,冰死我了。
我站在原地哆嗦了好一会儿,这才咬着牙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进来。凉就凉吧,都到这一步了,总不能再返回去吧。我开始一步一步,忍着彻骨的寒意,在雪地里踩出一个一个雪坑,每踩好一个雪坑,就往雪坑里放一些荧光棒。手里的荧光棒用完了,我再返回操场,绕着1200米的环形跑道,一路捡着荧光棒。
071.你全家都是阿姨!()
我沿着积雪踩啊踩,脚底下的拖鞋也早被雪水浸湿了,脚似乎被冰凉的雪水冻的麻木了,已经没了感觉。主席台上的人也纷纷趴在栏杆上看我到底在干什么,江潮已经从台子上跑了下来,冲着我喊:
“沈心你要疯啊?快出来。”
我艰难的把一只脚从雪坑里抬了出来,然后弯腰放好荧光棒。一抬头正好看到江潮准备进来拉我,我吓的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哎你站着别动,千万别进来,要不然我努力半天就全毁了。我马上就好,你等等。”
我站在原地,看了下已经踩的差不多的雪坑,然后拖着腿划出长长的一个竖着的雪坑,把怀里的所有荧光棒都扔到这个竖条里,完成最后一步,这才从雪地里跳了出来,激动的拽着江潮往台子上跑。
俩人跑到台子上的时候,江潮还皱着眉问我呢:“什么东西啊?”
我站在台子上兴奋的用手指着那片儿雪地:“看。”
江潮扭头去看,那片本来有着积雪的雪地,被我一步一步踩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祝潮哥生日快乐。”
因为是晚上,害怕字不够明星,我特意在踩出来的坑里放了荧光棒,一闪一闪拼成这几个大字。不得不说,从台子上看下去的效果,还是很让人震撼的。
周围人开始起哄,冲着江潮生日快乐。尽管这个露天的生日party冻的所有人直哆嗦,但是场面气氛很热,没有人顾得上天气的寒冷,有高喊的有尖叫的,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儿:
“潮哥,天时地利人和,还不赶紧跪下求婚啊。”
有人喊了这一句,周围立马开始炸开锅了:
“求婚!求婚!求婚!”
起哄的声音一lang高过一lang,不知道身后被谁推了我一把,我一个没站稳,直接撞到了江潮的怀里。抬头看江潮的时候,江潮眼睛都快深情的滴出水来,于是周围人就又开始喊了:
“接吻!接吻!接吻!”
这群神经病,简直要疯了。我刚打算推开江潮站起来,可江潮还真打算亲了,凑下来就要吻上我的唇。我当然不能就这么从了他啊,虽然说今天晚上的晚会让我挺感动的,可这不能代表我就这么草率的跟他发生点什么吧。
我微微侧脸,避开的江潮的吻。原本以为江潮明白的意思就会撒手了,可我低估了江潮无耻的程度。我侧脸,江潮立马跟我一起侧脸,他的唇精准的吻上了我的唇。
江潮的吻霸道ji烈,不给我任何反抗犹豫的时候。舌尖如同游龙般直攻进来,就像是得意的将军攻略城池一般,横扫着我齿关内每一处地方,俩人舌尖我跑他追,紧密交缠,让我连换气的功夫都没有。江潮是个调情的高手,翻咬吮吸,他知道怎么让人迷恋,怎么让人欲罢不能。在我几乎下一秒就要窒息的时候,江潮总算是结束了这个霸道而缠绵的吻,到最后,还不忘惩罚性的咬了下我的唇。
这个吻一结束,周围所有人跟着开始起哄鼓掌,恨不得把手里的烟火棒都扔过来表示激动,连着林双都冲着我眨巴眼睛,我唰的一下红了脸,我还是第一次在公共场合跟人接吻,而且还吻了这么长时间。我想一想都觉得不好意思,抬腿就往台子下跑。
江潮被我这么一跑,傻了眼,直到身边人推着他让他去追,他才反应了过来,往台下跑。这个时候,我也跑出一截了啊,我虽然穿着拖鞋,可我脑袋好使反应快啊,谁让江潮反应慢不追我来着。
我在前面跑,江潮在后面追,边追还边喊我名字,今儿晚上除夕夜,所以说虽然已经十二点多了,可大街上人还是挺多的,尤其是情侣。江潮这么边喊边追,惹的不少人回头的。
可我这个时候哪儿还顾得上别人看不看我啊,我也不管江潮在后面多拼命喊我名字,我只是不断的拼命的往前跑。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就是觉得现在不想看见江潮,一看见江潮我就想到刚才当着众人面那个吻,太尴尬了。
快跑到我们们小区门口的时候,我脚底下一松,一直拖鞋借助着往前的惯性,立马被我甩了出去。我看了眼躺在路边上的拖鞋,一蹦一跳的去捡拖鞋,可刚跳到马路边上,俯下身子去捡拖鞋,然后就感觉一束强烈的灯光朝着我这儿照了过来,紧接着是马达声夸张的轰鸣声。
我一只手拎着拖鞋,一只手抬起胳膊来挡着灯光。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江潮有点激动的喊了一嗓子:
“沈心!”
江潮离着我的距离有点儿远,想英雄救美还差点,不过好在冲过来的车,车速虽然快,可刹车也很及时。再加上我都说了我反应还是挺快的,所以只是被车蹭到了衣服,而我因为收到了惊吓,一屁股坐路边上了。
那辆小跑车一个紧急刹车停了下来,我一抬头,恰好瞟了眼轮胎上的标志,哟,还是布加迪威龙。
布加迪威龙的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一男一女,那男的头发要多非主流有多非主流,一根根竖的跟顶了只刺猬似的,下巴坚的跟整过容似的,眯着猥琐的眼睛打量我。靠,要不是开着这辆豪车,我绝对以为他是路边某个没营业执照理发店里洗头发的,这个男人此刻还嚼着口香糖跟,冲着坐在路边的我吐口水:
“阿姨,您走路不看车啊?”
坐在副驾驶的姑娘比这男的还皮糙肉厚呢,这么冷的天儿就穿着一个小吊带,露着胳膊和半个胸,浓妆艳抹的嚼着口香糖,冲着我吹了个泡泡,操着一刻意咬文嚼字的京腔,冲着我喊了一声:
“以后走路小心点,拜拜呐阿姨!”
紧接着这辆跑车又迅速的发动轰鸣声,绝尘而去,留下这对狗男女嘻嘻哈哈不要脸的奸笑声,以及汽车绝尘而去的尾气喷了我一脸。
我从地上蹭的一下站起来,抄起拖鞋朝着跑车离去的方向撒气砸了过去,怒骂道:
“王八蛋!你才是阿姨!你全家都是阿姨!”
072.你是不巴不得别人天天围着你转.()
江潮冲过来,一把把还在骂骂咧咧的我拽住,紧张的扶着我肩膀上下打量:“怎么样啊?没事吧你?”
我还是不服气,边甩开江潮,边指着跑车离去的方向喊:“怎么没事啊,你听没听见车里那俩人骂我啊?谁阿姨啊,那女的才阿姨呢,长的跟菜市场上不要的白菜梆子似的。”
江潮笑:“你这骂人词儿怎么一套一套的,什么白菜梆子啊。”
我气喘吁吁的开口:“贱呗!”
江潮就笑,捂着肚子在大马路上乐了好一会儿,乐的我气都没了,他还停不下来呢。我站在寒风里越想越委屈,可也不知道委屈个什么劲儿啊,所以干脆红着眼睛冲着江潮吼:
“至于笑成这样吗?”
江潮一见我眼眶都红了,赶紧伸手安慰我:“行了行了,大过年的为了这么点儿破事儿至于哭吗?”
我还是委屈:“什么叫破事儿啊,大过年差点被车撞到还被人骂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委屈了。”
江潮继续安慰我,跟哄小孩子似的:“没事啊,乖,有我呢。”
我抹了把眼泪,赌气转身就走。江潮一把拽过我:“你就这么走啊?”
我低头瞅了眼自己冻的跟红萝卜似的脚,嘟囔着开口:“不然呢?飞回去啊?”
江潮笑:“想飞试试呗。”
我还没明白江潮是什么意思呢,就看见江潮俯下身子,毫无防备的将我拦腰抱起,是那种很唯美的公主抱。可关键是我这个时候一只脚是光脚,一只脚上还耷拉着只拖鞋,身上还沾着摔地上时候滚上去的雪花,披头散发尖叫不已。
周围人没有一个不回头看的,江潮抱着我带点儿喘气不均匀,可还没忘记开口威胁我:“再喊,信不信我再强吻你一次?”
我信!我能不信吗?我乖乖闭上嘴,搂着江潮的脖子,把脑袋一个劲儿的往江潮怀里扎,尽量不让小区的熟人认出我来,省的给我妈丢脸。
我觉得我像个疯子,而江潮就是我的主治大夫。
江潮把我送家门口的时候,我可算是抬起头开口了:“我到家了,你把我放下来吧。”
江潮没松手,低头瞥了我一眼:“你家里是不藏了个男人怕我看见啊?”
我腾出手来使劲儿拎江潮耳朵:“说什么呢你?”
江潮被我拎的整张脸都皱皱巴巴的:“哎疼疼疼,沈心你丫给我松手,我告诉你再不松手我他妈翻脸了啊。”
“你还敢骂我是吧?”我又使劲儿揪了一把江潮耳朵,江潮真疼的眼泪都飙出来了。
正当我们们俩人闹的时候,我家门自己开了,我妈跟我爸站门口跟俩门神儿似的,黑着脸瞪着我脸。
江潮还在那儿喊疼呢,可手还松开,我还在他怀里呢。我被我妈脸色吓着的,蹭的一下从江潮怀里跳了下来,结结巴巴的开口:
“妈那什么,妈。”
江潮愣了一下,赶紧睁开眼睛,也不喊疼了,跟着我结巴:
“妈,不不是,阿姨。”
我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结果被我妈一瞪,我又憋着笑噤声。
我妈瞅了眼江潮,转身把门让开。我爸清咳了俩声,做了个让的姿势:“小江,新年快乐,进来吧。”
江潮点了点头:“叔叔新年快乐,我就是把沈心送回来,现在这么玩了就不进去了,等过几天我再登门拜访。”
说完,江潮意味深长的瞅了我一眼,转身下楼了。我盯着江潮的背影有点发愣,结果被我爸给一把拎了进去。拎进去后,就看见我们们家老太太正襟危坐的坐沙发上,大有对我严刑逼供的意思啊。
我多会眼色行事见风使舵啊,趁着我妈没发飙,贱兮兮的凑过去,捏腿捶肩,给我个火罐我能做按摩一条龙了都。我妈不吃我这一套,还瞪我:
“沈心,你不是跟江潮没联系了吗?怎么光着脚就跑出去了?”
我撇嘴:“我又不是光着身子跑出去了,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我妈伸手准备打我:“跟我贫是不?”
我赶紧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老太太哼了一声,继续审问:
“纪南和江潮,你到底打算跟哪个?”
自我打小以来,我妈对我的教育方式就八个大字儿:“坦白从宽,抗拒打死。”我对付我妈这一套,也有八个大字儿来总结:“知错就改,改了再犯。”
我敷衍老太太:“我现在不正观察呢,看哪个更合适点。”
老太太被我气的够呛,可又找不到反驳我的词儿来。门铃叮咚响了一声儿,我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往门口冲,打开门,门口啥都没有。我探出脑袋瞅了瞅,没人啊。
正当我有点失望的准备关上门的时候,一低头,看到地上放了一盒药。我拿起来看了看,是冻疮药。
这个日子,街上的药店大部分都关门了,我也不知道江潮怎么找着这盒药的,总之自己心底多少是有点感动。我拿着药盒美滋滋的关上门,凑过我们们老太太旁边,撒娇:
“妈,我以前跟江潮的事儿,你知道多少,跟我说说呗。”
我妈瞅了我一眼:“你真要听?”
我赶紧点点头。
老太太起身扔下一句话:“你死乞白赖死缠烂打跟只跟屁虫一样天天追人家身后,最后被甩了躲家里哭的梨花带雨惨不忍睹寻死觅活。”
我觉得老太太每次损我的时候,都能上春晚去说相声了,绝对能火。
纪南是第二天来的,因为那天晚上睡的太晚,所以早上我还在房间里睡着呢,纪南在我屋子外面敲门喊我起床,我困的要命,迷迷瞪瞪起床下地,结果脚一沾地上,疼的嗷一嗓子尖叫出声。
纪南听见我尖叫,立马推开门紧张的冲进来:“怎么了啊?”
我还坐床边儿上呢,疼的呲牙咧嘴,指着脚嚷嚷:“疼疼。”
纪南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把我脚放他膝盖上,然后开口训斥我:“你脚怎么这样了啊?”
我低头瞅了眼,哎呀我的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