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娱乐圈-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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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猜不透云康是什么身份,这小子怎么知道武者守约协议?除了江湖门派之外,普通老百姓压根都不知道有这种协议。
莫非他是哪一个武者门派的弟子?
武者们面面相觑,他们打量云康的外表,见他容貌斯文,好像一个有钱公子哥,而且一双手洁白修长,跟绣花的大姑娘一样,哪有苦练古武内功的痕迹,怎么看都不像是江湖门派的人。
云康不管他们内心疑惑纠结,直接让鄢茯察用绳子绑成一串,等葛风度带队员来收拾现场。
有武者忍不住要反抗,被鄢茯察用大巴掌扇倒,接着狠踹几脚。
他们几乎都断了腿脚,这时想逃也逃不掉,又被一个臭小子扇巴掌,简直气得要吐血,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个叫老钱的武者哼呦两声,一手捂着脑袋,从地上盘膝坐起来,脸上表情异常凄凉,长叹一声道:“这是要亡我天机派啊。”
他堂堂一个黄阶中期的高手,在都市混都是横着走,那些阔人豪富见了他,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点头哈腰,如今被两个小辈欺辱,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云康不管他们唉声叹气,这帮武者自我感觉良好,有一种傻叉似的谜之自信,让人直闹心头疼。
他忙活完这一圈,转身看一眼申木桐,发现他端坐在一块大青石上,正给花柱子涂抹草药。
云康用银针刺中花柱子手腕,伤了他的穴道血气,此时肿成馒头一样,申木桐用力按摩推拿,把花柱子疼得满头是汗,咬牙硬撑住没叫出声来。
这两人表现淡定,比那些武者正常多了,倒让云康刮目相看。
尤其是申木桐,刚才明明可以趁机溜走,没想到他却大刺刺坐下来,不紧不慢的给花柱子疗伤,难得他有这份从容不迫,无形中加了点印象分。
云康到篝火旁边坐下,给鄢玄打了一个眼色,两人都不吭声,凝视着眼前跳动的火苗,心里琢磨怎么给申木桐下一个套,让他心甘情愿钻进去。
申木桐明摆着跟武者是一伙的,却偏偏假装不认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云康斜眼瞥他一下,这家伙藏得太深,是一块难啃的骨头,而且他的嘴又严又硬,如果这时候逼问他有何图谋,估计也收不到什么效果。
眼下他们之间看似没有矛盾,也谈不上正面冲突,但申木桐在洞口外面埋伏,想给他们当头浇上一桶汽油,事情就已经很明显了,双方是站在敌对立场的。
别的什么话都不用多说,申木桐绝对有不轨意图,那两桶汽油就是他的把柄和证据。
鄢玄也清楚这家伙不怀好意,但考虑到申木桐还有点用处,不如先留着他。如果这时把他弄死,仅仅是耗一条人命出气而已,对他们没有实际的好处,而且还会惹上麻烦。
鄢玄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算是老江湖了,对付申木桐这样的人,软硬都行不通,只能用个迂回的策略,旁敲侧击,引蛇出洞或许好使。
他跟云康配合过多次,两人之间有一种岳父搭女婿的默契,知道这时候该他出手了。
于是鄢玄转头四望,借着火光假装看周围的山势,然后干咳一声,说道:“难怪大半夜的阴气这么重,原来这里是一处鬼星‘锁局’。风水局阵中讲究‘锁局定宝’,等天亮了我们在附近搜一搜,说不定能找到好东西。”
话音刚落,申木桐的脸色顿时变了,他看一眼坐在篝火旁边的鄢玄,想开口说话,但立即又闭上嘴,神情似乎有些纠结。
云康把他的表情收入眼底,装作不以为意,微微笑道:“这荒山野岭的,能有什么宝物,就算有好东西,也早就被人挖走了,哪能留到现在。”他语气随意,配合鄢玄演戏恰到好处,以他磨练多日的演技,不怕申木桐不上钩。
鄢玄眉头略微一紧,抬手指着建在半山腰的云氏大宅,说道:“你看这宅子,不但远离村里的其他人家,孤零零一座院子建在山上,而且刚好占据了八卦中的乾位。山南为阳,乾位为阳,孑然独立,四震八芒,明明是一个至刚至阳的风水位,但宅子的方圆百米阴气厚重,缘故就出在锁局里。”
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照我的推测,锁局里一定困着至阴的宝物,所以宅子要建在八卦乾位,再用山南的极阳方位来平衡,不然的话就成了一座凶宅。”
这些风水上的道理,云康比鄢玄懂得还多,只是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表情若有所思,半晌问道:“我记得鬼星锁局是用来找坟穴埋死人的,谁会在锁局上面盖房子,太不吉利了吧?”
他说着话,用眼角余光瞥一下申木桐,果然见申木桐双目发亮,露出关注的神色,显然对这些内容很感兴趣。
鄢玄摇头说道:“鬼星锁局很复杂,如果用的恰当,也可以扭转阴阳。古人喜欢兵行险着,常用意想不到的手段设局布阵,老祖宗留下的智慧,当真是学无止境啊。只是我想不到现代也有人懂得鬼星锁局,而且还能灵活运用,让人不得不佩服。”
他的话模棱两可,又大发感慨,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云康只得继续配合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古人的风水阵果然高深莫测,不是我们这些人能研究透彻的。”
鄢茯察坐在旁边,眼珠子滚碌碌转动,一听鄢玄和云康两人对话反常,就知道好戏开演了。
这样的热闹绝对不能错过,于是他趁机插进一出戏,连忙说道:“姐夫,我老爸是堪舆专家,一辈子捣鼓这些风水古董的玩意,除了他以外,谁能看出这一片鸟不拉屎的地方是鬼星锁局?”
云康连连点头称是,说道:“在风水上设置鬼星锁局,目的是为了锁住地下的一些宝物,防止发生‘宝遁’的状况。这么推测的话,宅子里的好东西应该是埋在地底下。”
“没错。”鄢茯察一拍大腿,眼睛发亮说道:“我们在地下通道的时候,不就发现宝贝了吗,我当时就觉得,里面一定还藏了更多好东西,可惜我们走得太匆忙,没仔细找一下。”
他在通道里就想寻宝,后来都是那只野獾子搅了局,他们一路追踪獾子狂奔,一直跑出了洞口,错过了机会,根本没来得及看洞里有什么。
武者们没进过地下通道,听鄢茯察说里面有宝,都不太相信他,对此不以为然。
野獾子钻来钻去的泥洞,能有什么好东西,这臭小子就吹牛上天吧。
鄢茯察一边说着话,一边从兜里掏出几个宝石戒指,故意映着火光照来照去,嘴里赞叹道:“这果真是好东西,质地清透连一点杂斑也没有,看成色也不赖,没准是个价值连城的古物。”
武者们只看见宝石戒指映在火光里,华泽流转,鲜艳的红色莹润欲滴,而且戒指托上刻满了复杂的花纹,看起来十分神秘古老。纵然他们不太识货,也隐隐觉得这戒指应该是值钱东西。
这时方智承凑过来,眼珠子瞪得溜圆瞅着戒指,口水差点流出来,不停发出啧啧的赞声:“真是好东西啊,兄弟这戒指想出手吗,只管报个价钱,我保你不会吃亏。”
鄢茯察把戒指收回兜里,白了他一眼,正气凛然说道:“这些是战利品,给多少钱也不卖,你休想用金钱打动我。在老祖宗留下的宝物面前谈价钱,你丫的俗不俗啊!”
方智承刚才听他们说锁局的事,心里早就动了念想,暗恨自己不争气,怎么偏在关键时刻昏迷不醒,要不然也能在地道里摸一两件好东西。
他不知道云康三个人在演戏,听鄢茯察坚决不卖戒指,顿时长吁短叹,不无遗憾地说道:“太可惜了,这戒指如果能出手的话,一枚价钱就能换栋小洋楼了。”
武者们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一枚宝石戒指这么贵,早知道如此,他们就自己去地道里寻宝了,谁特么还愿意接绑架人质的活?
这趟任务担风险不说,而且大半夜跑出来,忍困受冻蹲点守着,也才给两百万的酬劳,十几个人平分一下,去掉装备的钱,每人还赚不到十万,这是何苦来的。
他们心里直痒痒,恨不得马上挣脱身上的绳索,冲进洞口去探路寻宝。
申木桐一直不动声色,脸上阴晴不定,想判断他们的话究竟是真是假。那个地道他曾经走过一次,阴森森的一股怪味,没发现里面有什么东西。
不过他并不确定,因为当时走得匆忙,很多地方都一扫而过,根本没看清楚。
云康三个人围着篝火,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武者见他们有问有答,说得头头是道,而且还引经据典,越听越觉得是真的,都懊恼不已,几乎悔青了肠子。
鄢玄一打开话匣子聊到自己的专业领域,顿时精神抖擞,侃侃而谈。
他不愧是堪舆专家,从鬼星锁局的话题延伸开,顺便引到山脉地势,又说八仙镇的南山常年云气氤氲,风水局上叫做“宝盖压顶”,里面一定隐藏着惊人的宝藏。
鄢茯察大惊小怪叫道:“老爸,你说清楚了,真是宝藏,不是宝物?”宝藏和宝物根本不是同一级的概念,前者是成堆的宝物,后者只是一件,显然宝藏对人的诱惑力更大一些。
鄢玄很肯定地点头:“不错,就是宝藏。如果我没判断失误,这南山里的宝藏一旦发掘出来,必定引起一场轰动。可惜村民世代生活在这里,对氤氲云气习以为常,守着巨大宝藏而不自知啊。”他说得似模似样,连云康都不禁佩服老鄢的演技。
如果给他下巴加点胡子当道具,老鄢这时候就会用手捋一捋长须,露出神往的眼神,慨叹一番道:“罢了,罢了,正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云康正思绪飞散,忽听鄢茯察叫道:“不好,那个姓钱的老家伙跑了!”
——
第233章 仙境之路()
天色蒙蒙发亮的时候,云康几人就沿着逶迤的小路往南山方向走,一直到接近晌午,才从一条隐蔽的林中小径进入南山,等他们穿过一片茂密的丛林之后,才发现周围的环境明显有了变化。
南山在古代传说是大方诸山的余脉,是道派名山之一。整座山呈正方形,海拔千米以上,常年云雾缭绕,人烟罕至。山上草木繁茂,古树参天,有甘泉水能治百病。但由于山势陡峭嶙峋,普通人很难攀援上山,因此山中许多地方保留着原始丛林的模样。
唐代以前道派名山林立,居住大西南地区的百姓称蜀山为“西山”,称大方诸山及其余脉为“南山”。
若非云康亲自进了南山,绝对想象不到一路竟然如此凶险。
他们刚一进山就出现十几条岔道,到处是郁郁葱葱的茂密树林,参天古树遮天蔽日,大白天也显得阴森凄冷,如果没有向导带路,很有可能真就出不来。
很多岩石坡度几乎呈直角,要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申木桐身上背了一把镰刀,两个装野獾子的铁笼用绳子系在一起,前后搭在左肩上,右手则拿了一个带绳子的钩爪,遇到险峻的山路,就用钩爪在陡峭的岩石上固定位置,然后再慢慢攀爬上去。
攀山越岭的过程极为艰难,申木桐走在山路的最前面,从早上一直到中午,他始终没有吭声。
云康见他只顾着闷头走路爬山,连说一句话也没说,这时也猜不到他心里想些什么。
花柱子腰间捆一根绳子,跟申木桐拿的钩爪接在一起,确保两人同时行动,不会轻易掉队。
他们一路攀爬过去,花柱子的身手显然不如申木桐,而且身后背着一个装野獾子铁笼子,更累得额头全是汗水。他好容易爬到一块岩石上,坐下来喘着粗气,转身瓮声瓮气地说道:“山路不好走,你们几个快点跟上,别掉队了。”
这支队伍共有六人,云康、鄢玄、鄢茯察,外加上一个方智承,他们算是一伙的,而申木桐和花柱子两人是一伙。
云康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方便观察四周环境,也能把前面所有人的行动尽收眼底。
鄢茯察是玩跑酷的,素有跑酷小王子之称,山路虽然险峻难爬,但也难不住他,攀援几下就跟上花柱子,爬上巨大的岩石之后,又把鄢玄用绳子拉上去,他爷俩一屁股坐到石头上,喘着粗气休息。
一路上最费劲的是方智承,他没想过一座南山竟然这么难爬,累得他嘴里直哼哼,这哪里是爬山,根本就是攀岩,而且还是那种没有保护措施,没有趁手工具的“裸攀”。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什么资深驴友的详实攻略,到了南山连点屁用都没有。
每当他爬上一块岩石,两腿都哆嗦得像筛子一样,心里直犯怵,俗话说的好,上山容易下山难,他们跟奔命似的,不顾一切地爬上来,问题是怎么下山呢,难道直接往下跳吗,他还真没那样的胆量。
不过方智承也不想在人前露怯,都爬到这个地步了,如果临时退缩,显得太怂包蛋了。想当初他还被号称四大装逼狂少,江湖上无人不晓,如今混得连鄢茯察这小毛孩都不如,说出去太丢脸没面子了。
所以他咬紧牙关硬撑着,看在宝藏的缘分上,上刀山下火海也得拼了。他费尽力气,好容易双手攀上岩石边缘,鄢家父子两人连拉带拽,才把方智承一百八十多斤的大块头拖上去。
鄢茯察心里特别不待见方智承,早就想把他赶走,但方智承坚持说要去找四个失踪的伙伴,看他挺讲义气的份上,顺便带着他上路。
谁想到方智承这么麻烦,路上遇到难走的地方,他们就得上前帮忙,又拉又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笨蛋弄到山上。
鄢茯察一想就生气,破口大骂道:“你是属母猪的吗,笨手笨脚爬个山都不会,你丫的再装熊磨叽个没完,我就直接把你踹下去,摔死你个笨猪。”
云康最后一个爬上去,见鄢茯察正劈头盖脸骂人,而方智承则是脸色沉郁,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鄢茯察说话没遮拦,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人都敢呛过去。而方智承的背景很深,显然家底子也不差,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