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医天下-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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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睁眼就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割腕喂血是什么情况?神医的脑子也有点不够使啊。什么?皇帝居然喜欢白虎?他不喜欢青龙吗?什么?美艳的太后娘娘居然有狐臭?那还不简单,针灸啊!等等,小叫花子你说你叫啥?郑梦儿?那刚才我救的那人该不会是万历未来的老丈人郑承宪吧?御医很厉害么?切,御医不过是某神医漫长穿越旅途中一个小小的台阶罢了,光给人治病有啥意思,闲的没事,治治别的其实也不错,比如,国家什么的……ps:来吧,跟神医去大明万历朝看看(lieyan);假如觉的喜欢,可以收藏起来,下次再找时会方便一些。书友群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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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的,就要上架了()
没有推荐,没有存稿,自从三月八号开始上传本书以来,今天绝逼是我最凄凉的一天。
收藏283,其中应该有不下四五十个是友情的收藏,点击数据和推荐票在那里摆着,评论只有有数的几条,这是没有推荐的根本原因。
怨不得诸位一直跟读的朋友,事实上,有你们的支持,我才坚持到了现在。不怨编辑,本书三章的时候就收到了站短,这是编辑对我最大的肯定。我也不怨自己,因为我一直都在努力构思,坚持码字。
这几天一直单更,其实不是为了上架存稿,而是因为某些琐事,导致最近一直在吃存稿,即将在八点左右发布的三章定时存稿是我熬夜到现在赶出来的,白天要上班,我会尽量抽时间再赶两章,争取在晚上十点以前发布出来——毕竟上架算是一本书崭新的一个开始嘛,第一天,怎么也弄个破万字吧。
其实本来是想诉诉苦的,后来想想,只要活在世上的人,又有哪个人是容易的呢,也就懒的提了,无外乎就是某些中年人都有的危机罢,细细摆出来,未必能博取到同情,反倒显得矫情。
至于号召订阅什么的,大家都是老书虫,支持正版的,不用说也会支持正版,不支持的,说了也没用,所以,也不说了。
就许个承诺吧,反正也不是非得指着写书谋生(当然,不想火的作者不是好作者),零订阅就不说了,能不能坚持我真保证不了,我想说的是,但凡有人订阅,那这本书我就坚持写下去——我不保证我肯定不太监,这么保证过的作者多的是,食言而肥的起码得占九成。
最后的最后,对那些收藏本书的朋友,以及投过推荐票的,打过赏的,评论过的鞠个躬吧,虽然你们谁也没加我的微信(anxiangygxiu679171),不过,还是能够感受到你们的存在。
愿你们一直都在,愿我写出好的故事,愿张佑能够圆你我共同的梦……
第一章 魂回大明 母爱如山()
刘佑是被嘴中一股十分强烈的铁腥味道刺激醒的,首先第一个意识便是太好了,自己没死,紧接着开始默默祈祷,但愿嘴里的血只是车祸时撞伤了鼻子或者牙齿,反正别是内脏出血就好。
眼皮有些沉重,费了好大力气才睁开眼睛,然后他一下子就愣住了:“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原来,他嘴里的血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从他旁边一名女子手腕上滴进去的。
女子三十许年纪,鹅蛋脸,远山眉,杏眼琼鼻,颇有风韵,只是眼睛中布满了血丝,脸色苍白,显的十分憔悴。
见刘佑苏醒,女子眼睛猛的一亮,剪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却兀自不觉,惊喜的道:“佑儿,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娘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呸呸呸,瞧我高兴的,都不会说话了……”说着一顿,面色忽变:“刚才你说什么?”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刘佑十分无奈,只能又重复了一遍,同时愈加疑惑,因为此时他已经看清楚了,女子身上穿的居然是一身粗布袄裙,头发也高高的绾着。他虽是名医,却尤好历史,尤其是明清时期的历史,简直信手拈来,熟稔的很,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正是明朝女子惯有的装束。
会不会是谁跟我开玩笑呢?想到那几个损友,他忍不住暗笑,如此极品良,家,应该得花不少钱才雇的来吧?
“好孩子,你别吓唬娘,莫不是这些日子发高烧,把你的脑子烧糊涂了?”女子焦急的说道,说着话探手摸上了刘佑的额头:“不烫了,谢天谢地,终于褪烧了……你肯定饿了,等着,娘这就给你弄吃的去。”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突然哽咽起来,眼泪蕴满眼眶,忙抹了一把,迅速起身,好像怕刘佑看到似的。
刘佑怔住了,这演技也太高明了吧,配合她这长相,要是当演员的话,怎么也能弄个金鸡奖百花奖的吧?
女人很快出门,没多久,刘佑耳朵里就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泣,夹杂着“老天有眼”,“南无观世音菩萨”之类的字眼,这应该是喜极而泣,他却听的心里发紧,隐隐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心酸。
他突然开始怀疑起刚才的判断了,如此真切的情绪发泄,就算那些奥斯卡影帝,怕也演不了这么逼真吧?
存了这份疑虑,他挣扎着坐了起来,蓦然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除了无力之外,居然没有一点受伤的迹象。就算德系车出了名的安全系数高,跟重型卡车相撞,也不可能一点伤都没有吧?
接着,他再一次愣住了,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臂,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手臂。他是给紫禁城里的正国,级领导人看过病的著名医生,学贯东西,尤其一手针灸之术,更是神乎其技。他的手青筋凸起,大而有力,眼前这双却明显秀气了许多,手臂也太过纤细了些。
另外,丹田内也空荡荡的,昔日澎湃的内家真气不翼而飞,那可是他成为名医的最大臂助,没了它们,那手针灸神术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不会是灵魂穿越了吧?居然也叫“佑儿”,却不知道是不是姓刘?
脑子里下意识冒出这个念头,慌乱之下,他游目四顾,发现所处之地是一间十分窄小的土屋,屋子里只有一个红色的木柜,一条土炕,以及炕上一张破旧的炕桌,除此之外,居然连把椅子都没有。
光线有点暗,原因是木头窗棂上原本应该雪白的窗纸早已泛黄,上边还有两处破洞,有风吹过,发出呱嗒嗒的声音。
这要真是灵魂穿越,那自己附身的年轻人家里可真够穷的,简直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家徒四壁”嘛!苦笑了一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相信了自己刚才的判断。想到那些损友,那些亲近的人,从此以后再无相见之日,他心里说不出的失落。不过,想到自己毕竟还活着,虽然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他又高兴了起来。
活着就好,活着才有希望嘛!
听刚才那女子的话,他现在这副身体应该是得了什么重病,所以,一旦认清现状,他首先给自己把了把脉,却发现除了心火过盛,脾胃有些不调之外,居然并无别的症候。莫非是灵魂穿越,顺带着将重病也治好了?
他暗自猜测,可惜灵魂穿越这种事情,他只在文学作品当中见过,从未碰到过真实的例子,究竟有何奇异之处,却无论如何也说不清楚了。
外边的哭泣声终于停止了,一个年迈的女声传来:“佑儿他娘,佑儿该不会是……?”
紧接着,是女子充满喜悦的声音:“不是不是,大娘,用了您说的法子,我家佑儿真的醒过来了,烧也褪了。”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老天爷有眼啊!哟,你这腕子上还流血呢,快,赶紧包上。”
“没事儿大娘,已经干了……佑儿刚醒,我去给他熬点小米粥。还得多谢您老借给我们粮食,来日我多接些缝补活计,有钱了一准儿还您!”
刘佑听的心酸,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子女,当娘的,果真什么都能付出啊,为了给儿子治病,竟然不惜割腕喂血。
他打小是孤儿,从未体会过母爱,现在突然凭空多了个母亲,感动之余,不禁暗骂自己混账,刚睁眼的时候,居然会把她当成是损友们花钱雇来逗自己欢心的。
佑儿啊佑儿,你安心的去吧,你娘就是我娘,若不让咱娘过上好日子,我刘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暗暗发着誓,想要下炕去看看,却发现左脚居然不听使唤,不禁吓了一跳,不会吧,穷就不说了,挣钱就是,没了真气也能再练,怎么还是个瘸子呢?
老天爷,你不能这么玩我啊!
他暗自祈祷着,搬过左腿闷头查看,良久,终于长吁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受过创伤,堵塞了经脉,寻常医生或许没办法,对他来说,只需恢复半数的内家真气,佐以针灸之术,治愈不成问题。
反正也不是着急的事儿,他不再多想,干脆也不琢磨着下炕了,四下张望,忽见炕桌腿下垫着一本书,忙欠身抽出来查看,这一看可不打紧,还没看到里边的内容,便被书名惊呆了。
第二章 母子叙话 疑虑丛生()
刘佑只顾着翻看手中的《女医杂言》,李烁端着小米粥进来都没听到。这是本手抄本,字迹娟秀,要是没料错的话,应该是作者谈允闲亲笔。
谈允闲是明代著名的女医生,尤擅妇科儿科,他是名医,又精明史,对其自然知之甚详。令他惊异的是,如此珍贵的东西,怎么会被拿来垫桌子腿儿?莫非,这幅身体的母亲,和那谈允闲有什么交集不成?
“身子刚好点就看书,以后你身子大好了,有的是时间呢!”李烁半嗔半怨的说道,一边将小米粥放到炕桌上。
“你……娘,您认识这本书的主人吗?这本书,不会真的是谈允闲亲笔所写吧?”
李烁一怔,说道:“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刘佑尴尬的点点头:“嗯,脑子好像没啥毛病,就是以前的好多东西都想不起来了……说真的,刚醒那会儿我都不相信您是我娘,您这么年轻,还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有我这么大的儿子嘛!”
听到刘佑夸自己漂亮,李烁眼底掠过一抹悲伤,不过,很快就被笑容遮掩了过去,她噗嗤笑道:“臭小子,大病一场,会说话了嘛!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忘了也好,只要人没事儿就行。”
说着,她把炕桌往刘佑旁边挪了挪,一边示意他喝粥,一边从他手里把那本《女医杂言》拿过来,偏身坐到炕沿儿上,说道:“说起这位女神医,可是咱们的恩人,若没有她的孙女儿,咱娘儿俩也活不到现在。”
原来,此时是万历九年,刚刚过了立春。张佑自幼丧父,是遗腹子,生他时李烁难产,幸亏碰上了谈允闲的孙女,太医院的七品女御医杨颖,这才母子平安。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李烁自愿成为了杨颖的女仆,随着杨颖告老还乡,从京城来到了平谷县。
杨颖的儿子郑承宗是平谷县的知县,不过,她和儿媳妇黄氏不合,并未在县城居住,而是居住在距离县城六里多地的老家龙家务。
后来杨颖病逝,感念李烁伺候多年,将老宅子留给了李烁。开头还相安无事,到了今年,郑承宗受弹劾被罢官,因为受不了打击,居然一病不起,英年早逝,他的夫人黄氏没了忌讳,终于将老宅抢了回去。
刘佑,不,应该叫张佑了,他曾在《女医杂言》当中看到一张泛黄的房契,联想到母亲说到最后老宅被抢时语焉不详,顿时明白母亲定是受了不少的委屈。
他将空碗放到一旁,伸手拉住了李烁的手,这手是如此的粗糙,和她绝美的容颜一点都不相衬,不禁令他更加心疼,说道:“娘,您别难过了,抢回去就抢回去吧,反正也不是咱们的,您放心,我一定会让您过上好日子的。”
“我儿孝顺,娘真开心,就只是……算了,不说这些了,娘只希望,有一天你回想起什么的时候,别嫌弃娘就成。你好好歇着吧,娘好些日子没做活了,刚才听李大娘说里正家这两天揽了不少给蓟州军缝补军服的活计,正缺人手,我过去看看去。”
没头没脑的丢下这一番话,李烁匆匆出门,张佑百般不解,暗起疑心,莫非,除了抢回老宅,那黄氏还给了母亲别的委屈不成?真如此的话,那宅子还非得夺回来不可呢!
刚开春,屋子里没有取暖设备,阴冷阴冷的,外边的天气却看着不错。左右也是无事,张佑披衣下炕,扶着墙一瘸一拐的蹙出门,发现门外土墙上靠着一根木拐,不由大喜,拿过来支到腋下,这才眯眼四处打量。
正是前晌,阳光明媚,碧空如洗,这种天气,搁在后世简直不可想象——车祸的时候也是冬天,华北地区连续多日雾霾,已经很久都没见到过太阳了。
院子不大不小,是个北方地区十分常见的四合院儿,上房三间,东配房三间,西配房两间,他和李烁寄居的是西配房。南边没房,搭的棚子,下边摆着好几口簇新的棺材,有两口上好了漆,鲜红夺目,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弯腰站在一口棺材旁边,手拿刷子,正在小心的往上边涂刷。
应该是那李大娘的男人,原来是个做棺材的木匠。
刘佑下意识的想掏烟,一摸之下哑然失笑——这穿越来的太过突然,一时间,他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佑哥儿,你这身子刚好,不好生躺着,怎么就出来了?”声音却是从上房处传来的,刷漆的老汉回过头,略怔一下,冲张佑憨厚的笑了笑,露出满口黄牙,慢吞吞走过来,竟然也是个瘸子。
同病相怜的心情油然而生,张佑只觉这脸庞布满沟壑的老汉说不出的亲切。
李大娘满头银发,虽粗布衣衫,收拾的却十分齐整,慈眉善目,特别容易令人心生好感。冲她笑了笑,张佑说道:“没事儿李奶奶,我瞧太……老爷儿不错,出来晒晒,正好去去晦气!”太阳的称呼有点文雅,后世刘佑就是北方人,很快想起小时候在乡下时老百姓对太阳的称呼,忙改了口。
“晒晒也好,你过来,我给你搬个椅子。”李大娘边说边回屋搬了木椅,眼瞅老汉走近张佑,忙道:“当家的,佑哥儿刚好,你就不知道扶他一把么?”
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