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蛘呗舾词找┑模笤级昵鞍桑欣锢锤龅惫俚模敫愕阏ǎ谑蔷涂瓷险庾搅恕!�
“这座山也确实好,虽然矮点,但是有水有林,还有寺庙道观,后来据说还考差出名人来了,说哪个大文人曾经在这里隐居来着,当然最重要的是那棵银杏树,据说是三千多年的树龄了,全国就这么一两棵。后来这里就圈起来收费了。咱们这庙吧,早年的时候破四旧那帮和尚早他妈赶跑了。哎哟,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他意识到自己说了脏话,赶紧宣了两声佛号才接着讲:
“于是这寺庙一直没有人,我们村里其实一直没把这里当回事,我们村里人谁家生不出孩子来了才跑来这里求,别的事儿就去后面的道观求。建国那会儿破四旧,我们村儿不老积极的,就只赶跑了和尚道士,里面的佛像啊什么的都没有花力气去砸的。后来这里圈里了以后,上面来人来考察,顺便就带了一个和尚一个道士,和尚就是这个和尚,那个道士就在后面的白云观里。”
“刚开始我们村里进山都要买票,我们当然不干,和县里干了几回,后来我们就免费了。后来在这里管理区书记的去少林寺考察说在庙里烧香能挣不少香火钱,再算个命什么的,可以搞一部分创收。老和尚刚开始不同意,但是小胳膊拧不过大粗腿,他只好妥协了,不过他提出来,管香火就从附近村里挑人进庙里当和尚,真假无所谓,但是在寺庙里一定要像个和尚,还要起法号。烧香他管不着,爱怎么烧怎么烧,但是算命一定要他自己来。”
“刚开始没有爱来的,谁愿意当和尚给自己找晦气啊?虽然有工资拿但是也没有来的。我当时已经结婚了,在家里种地快吃不上饭了,那一年老娘又死了,借钱办的丧事,为了还债我就来了。没想到来到就不想走了,因为除了死工资,劝客人烧香我还有提成拿,当年我就还清了债,还有不少盈余。村里这才有眼红的,才有愿意来这里打工的了。”
“不过老和尚我就一直不理解,他算命算的是非常准,但是一天就只给十个人算,多了一个也不算,还只算上午,钱呢也是人家随便给,刚开始一天挣个十块八块的我能理解,因为没有名气吗。可是后来名气大了就该好好经营吧,他不,还是那个样。好在后来来算命的人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巨富,出手阔绰。”
“这些钱一半留作寺庙的开支,另一半是要上交的。他的知名度大了以后管理区书记就让他每天八小时工作制不要搞半天,每次来算命的最少二百才算,多赚点儿钱,但是他就是不听。管理区书记一看强迫不了他,就安排了一堆在街上算命的人进来算。结果不到一个月,管理区书记就滚蛋了,据说是一竿子到底,所有的职务都免了。”
“那帮算命的也跟着都散了,不过当时还是留下了两个人,一个挺胖的,大约五十多岁的老头,另一个是个老瞎子,年纪也不小了。说来奇怪,这两个人是老和尚主动请他们留下的。他们在这里待了一年,白吃白喝的,也没人敢管。那一年很奇怪,特别是那个瞎子和那个老和尚,整天不知道研究什么,说些乱七八糟的,什么道啊佛啊的,但是一天天的也不算命了。那个胖子没什么事就帮老和尚算命什么的,但是他算的不老准,好在是他一天不停的算,自己也赚几个钱。他们在这里呆了一年之后就走了,他们走了之后这里新来的管理区书记对寺庙和道观挺尊敬的,不敢惹寺庙,为了创收就申了个什么4A景区,把票价提上去了,还弄得一个景点一个景点的收费,人一下少了很多呢。我们最近正撺掇老和尚再去告状呢,要把这政策变变,不然我们就要喝风了,可气的是老和尚不老积极的。”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唉,就是那一年那个瞎子不知道把老和尚怎么蛊惑了,老和尚没事就爱说些没头没脑的话。没事就问人家来磕头的拜的什么佛烧的什么香?你说气人不气人?寺庙的和尚这么说人家来拜佛的怎么又信心?怎么会相信你这里的佛灵?不相信了还怎么肯花钱来拜?不来拜吃什么?”
我对他的抱怨不在意,但是他说的胖子瞎子我却隐约的猜到了是谁,还有他说的老和尚的话让我心里一动:这不是就是刚才和小英的对话吗?只是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搞不明白。
在我吃完了第六个包子以后喝了两碗稀饭以后我终于吃饱了,然后我喂了喂小狮子。度虚领着我们到了一边的厢房,说这有两间房子你们休息下,都是客房,等到时候老和尚叫了我再来叫你们。小英先把我扶进了屋子里把我安排到了床上然后自己才去休息了,小狮子没有跟着她,自己趴在了我的床边。
这也是我第一次睡在床上,我的心里百感交集。我以前在桥洞子下面是直接睡在石板上面,下面铺一床油腻腻的褥子,上面是油腻腻的被子。我只听他们说地上睡觉不如睡在床上舒服,但是我从来没在床上睡过。今天这张床虽然硬邦邦的很硬,但是我还是感觉到由衷的舒服。我觉得我自己真的是一下子从地狱到了天堂。我侧躺在床上,想起小英和那个老和尚的话。
“他跪是拜佛,你跪是拜谁?”
“佛前均是众生,众生都可向佛,你说他是拜佛,我说他是拜心。我既不是拜佛,我亦不是拜心,我是在拜我。”
“你是拜你还是拜我,是拜你还是拜佛,你不说我也不说,当听佛说。”
“你说说与我,我说说与谁?众生佛前平等,为何还有佛说?”
“佛不言不语”
“我安心拜佛”
我想起刚才的情景,我跪下磕头的时候心里想的的确是想和佛亲近亲近,但是老和尚不问我为什么问小英?小英说我拜心,说她自己在拜自己又是什么意思?还有后面的话,我越想越糊涂,小英的身份让我越来越糊涂了,又想起半夜里那个梦,我脑袋开始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三十九章 佛本是道()
这一觉睡的不是很踏实,虽然这张床很舒服,但是外面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经常让我从梦中惊醒。大约到了中午,我感到我的肚子又饿了,正在这时我听到度虚在外面喊:“施主,起来洗洗吃个饭吧。”
我闻言摸索着从床上起来,听到门开的声音,然后是小英的声音:“小白,你睡的好吗?我没睡好,你说怎么那么多闲人有那么多闲钱来这里玩?”
我笑笑,这些自然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力。她一个明眼人都看不明白,我一个瞎子又怎么会明白。她帮我打来洗脸水我洗了洗脸。度虚没有带我们到饭堂,而是到了老和尚的屋里。
“济慈禅师说要你们和他一起吃饭,请。”他很客气的请我们进去,但是自己没有进去,小英搀着我走了进去。
我吃到了人生中的第二顿安心的美味的饭菜。我第一次吃到米饭,那一粒粒的米粒从牙齿走过的时候我几乎不忍心下咽,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人世间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菜品更不必细说,都是我不曾吃过的美味,虽然是素菜。
“二位施主贵姓?”当我吃完三碗米饭把一个菜盘子舔干净并喝看一碗水后,老和尚问我们。“不敢不敢,姓李,李小白,这位姑娘叫向成英。”我答道。
“哦,这样。向施主我想和这位李施主单独聊聊,不知可否?”老和尚突然这么说,我有些吃惊,小英倒是一点也不在意。
“好,那我先回去再睡一觉,你这寺院可不是太清净,我都睡不好,一会你把他送回房间去啊,他看不见的。小狮子,走,咱再接着睡觉去。”她自顾自的站起来往外就走,把小狮子也带走了。
小英走了之后我一时间不知道和老和尚说什么好,想着问问他佛能不能给我眼睛的事情又怕唐突了。这时老和尚先开口了:“把你怀里的书拿出来给我看看。”他此言一出我心里一紧张,他怎么会知道我怀里的书?我有些迟疑。
“我和黄瞎子是至交,我看看书想确认一下你的身份。”老和尚可能看出了我的疑惑,接着解释到,听他这么说,我便放心的把怀里的书掏了出来递给他,他的话我也验证了我的猜测。
“果然是隐龙皮书。你果真是黄思栋的传人。”
他有些激动,把书递给了我。我有些懵,原来黄瞎子叫黄思栋,但是这本书不是叫《阙龙》吗,他怎么说是隐龙皮书?我怎么就成为黄思栋的传人了?还有,这个老和尚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你先喝杯茶,听我跟你说说。”他递给我一杯还有些烫的茶水,我喝了一口,清香扑鼻沁入心扉,我不禁赞叹了一声:“好茶水。”
“呵呵,这是我自己在山上采的茶叶,一般人喝不到。”他听到我赞叹,似乎很是高兴,评价我“和老瞎子一样识货。”然后他开始讲起了自己,讲起了佛。
“我法号济慈,这个你是知道的。我并不是纯正个佛门弟子,而是个道家和尚。”他呷了一口茶水,悠悠的说道。
“道家和尚,什么是道家和尚?”我对这个新名词产生了兴趣。
“佛法本源正宗,原是普渡众生慈悲为怀,以导人向善为主。但是佛法进入中原之后和本地的道家产生了冲突。其实道家讲究的生,以鼓励人们成仙引导人们为善,而佛家讲究死,讲的是修今世换来世,今世为善来世受善报,而道家讲的是现世报。”
他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插了一句:“那还是道家好。”
他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但是你可知道,所谓的道,并不是道。”我糊涂了,只能摇摇头。
“这是黄瞎子告诉我的。佛和道的争辩最后是以佛家的妥协而告终的,并非佛家真的不如道家,而是争强好胜不是我佛门的秉性。但是我们佛教中人很少参悟道家的东西。道家也一向以天道自居不屑佛家。直到我遇到了黄瞎子。当年我一心向佛,认为唯一能救赎世人的只有佛法,而黄瞎子是先天八卦门的传人,他对佛法非常感兴趣,但是我和他辩论了三天三夜之后我认同了他的说法。他说世间之道家并非道,世间之佛法并非佛。现在的佛道两家,都是重形式而轻本意。现在的人信佛信道不是为了修来世或者成仙,而仅仅是做了坏事不想受惩罚,或者是希望佛道保佑发财消灾,往往见庙就拜,见佛就磕头,眼中有鬼神心中无佛道。”
“而所谓的道,是天意也是人性,更是自由。它来自三界五行之外,来自真正的‘天’,形成于人心之间,它不是约束人心的东西,而是随着人心改变。我当时听完五体投地佩服的不行。于是也开始真正的参悟‘道’,不再拘泥于佛还是道,自己给自己封了个道家和尚。还跟黄瞎子学了学八卦命术,真的是玄,妙不可言。”
他说完这些话似乎还在妙不可言里不言,我完全不明白他说的这些事什么意思,我只关心这本书还有黄瞎子现在在哪里,于是我问他:“这本书……”
没等我问他就又开始说了:“这本书黄瞎子说是叫《阙龙》,是上古秘书,也叫隐龙皮书。他说这书是在记载在龙皮上的,我跟这他修行了一段时间是可以感应到它的。打今天早上我就感觉到了它的气息,果然在你身上。”
听他如此一说,我想更多的了解一下关于这本书的东西,但是老和尚没有接着讲下去。“这些都是先天八卦门事儿,我外人知道的不多,也不便多讲,还是等黄瞎子自己给你讲吧。”我便问他黄瞎子去了哪里。
“阿弥陀佛,李施主,我和老黄是好友,我叫他瞎子情有可原,你是他的徒弟不叫他师父也就罢了,为何也直呼他瞎子?”
我奇怪了:“大师,黄老先生并没有收我为徒啊”
这下轮到老和尚吃惊了:“隐龙皮书都在你身上了,你怎么会说你不是他的徒弟?施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认自己的师父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
我呆滞了一分钟,然后认真的说道:“大师,并非我不认师父,而是我确实没有拜黄老先生为师。您看我的穿戴也应该知道我是个苦命人,而且我的眼睛是瞎的。我一直在城里靠流浪乞讨为生,没见过什么人,前些日子我认识了李胖子李景麒,因为考虑到以后的生计我提出想和李先生学习算命打卦这门手艺,偶然的遇到了黄老先生。他后来就找到我把这本书扔给了我,说是让我自己琢磨琢磨然后就走了就再也没有露过面。这本书可能也确实和我有缘,我多少知道了里面的一些东西,但是确实没有正经的拜过师,而且他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以后叫他黄瞎子就可以。您看我这个样子,如果有人肯收我为徒弟,我自是欢喜还来不及,肯定是日日夜夜伺候在身边,怎么还敢不认师父?”
“阿弥陀佛——”听闻此言老和尚又长宣一声佛号,“原来如此,是我错怪你了。只是老黄脾气古怪,我不该拿一般人的想法来揣测他。”说到这里,我想起那个假和尚度虚的话来,便问他:“大师您和黄老先生还有李胖子都是故交?”他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问我:“施主,你可相信算命之术”。
我不明白他问我这个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照我内心的想法说了:“这个我本来是不大相信的。我一出生就是个瞎子,一辈子孤苦伶仃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我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我连人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但是有人开解我说这是命数,所以我只相信人命天定这一个说法。后来我遇到了李胖子,他是个算命的。但是每次我见他算命都是在骗钱,所以我就对这些算命之说不大相信了,因为人的命是天掌握的,凡人怎么能知道呢。”讲到这里我顿了一下,“但是从前天开始我的想法开始发生了一些变化,因为这本书。这本书让我知道了一些我从没有接触过的东西。所以我现在开始相信有些东西虽是冥冥注定,但是如果方法对了说不定也能提前知道。”
“善哉善哉。施主,不简单哪!”我听到他吸溜了一口水然后接着说道:“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