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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穿越成东方不败-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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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看到的事情告诉了向叔叔和曲长老,并没有添油加醋告诉他们我的猜测,因为我相信他们的忠心和他们的江湖经验,绝对能的出更加细致的答案。一个孩子,不应该说太多。

爹爹说过:在你弱势的时候,要藏拙。

果然,他们也怀疑起了东方不败,或者说,他们早就怀疑他了,毕竟,他是唯一的得利者。可是,我们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能动这个准·教主,只能暗中筹谋。一方面,我们要寻找我爹的下落,另一方面,我们要用各种方式削弱他的势力……

我拿出了《葵花宝典》,这本爹爹千叮万嘱要我一定藏好不能给人拿去的书。

爹爹说:这是一本绝世秘籍,比他的《吸星大法》还要厉害的多。

爹爹说的话,我信。

所以,这本秘籍绝对是如今东方不败无法拒绝的,即使它的要求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

呵呵,我笑,即使这个要求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可是刚刚即位的你,武功并不出众的你,必然,是无法拒绝的吧,东方叔叔。

我求曲洋陪我一起把这个秘籍送给东方不败,却并没有告诉曲洋这个秘籍的内容,我只是跟他说,这个秘籍的后半部分是假的,练到后面会走火入魔,可是那时,练它的人已经无法放下它了。

曲洋想了想,答应了。

或许他以为,这没什么大不了,毕竟,我爹也是因为走火入魔被东方不败关起来的,不是么?

可是他不知道,我们任家的人吃了亏,绝对不仅仅是报仇而已,我们要十倍、百倍的要他们偿还我们的痛苦!

想象一下去了势的东方不败,等我爹爹出来,你要凭什么跟我爹爹争?呵,一个不男不女的妖人罢了,这教主之位,又岂是你能指染的,我神教千千万万的教众绝对不会答应!

只是,这一切为什么会这样……

东方不败,居然是女的!

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吓坏了,握着流云鞭的手指不由的收紧。东方不败是女人,那她……究竟能不能练《葵花宝典》?如果能,该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那时的她,将毫无弱点,无能能敌……

刚开始大的时候,我犹自不信,只以为那是他为了将来可以隐人耳目而撒下的弥天大谎。为了戳破他的谎言,我时不时偷偷的去翻他房里清出来的垃圾,完全顾不得那有多脏,这个事,只有我能做。

当我翻出她那颜色污浊的月事带时,我终于信了。

那一天,我生生打死了三个下人,手上痛得厉害,连胳膊都举不起来了。

夕阳下,我漠然的看着畏畏缩缩的下人们弯着腰,心惊胆战地拖走那血肉模糊的尸体,只留下地面上的一片暗红。而后,是一片的空寂。

手指僵硬着,快要握不住手上的鞭子,整个手掌都隐隐作痛。

我略一发怔,待回过神来,手中已空无一人。火红的鞭子沾染了人血,显得有些污秽,不自主的,我似乎又看到了那不堪的东西,眼底一片血红。

可是,我能做什么呢……

我无能为力……

向叔叔站在小院门口,担忧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只是从某一天起,他的态度就变了很多,不再认真的关心我的一举一动、关心我武功有没有进步,只是满面阴郁的,偶尔过来看看。

那天,他对我说:大小姐,好好活下去吧。

我知道,他已经放弃要帮我报仇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着他鬓角留下的汗珠,看着他犹疑不定的视线。

他怕我。

我忽然醒悟,是的,他怕我。因为我是神教圣姑?不,不止……更因为我手上的流云鞭还有东方不败对我的纵容。

是的,纵容。

东方不败对我很好,所有的人都这么说,东方不败最宠爱的就是我了,只要是我的要求,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他都会满足我,只除了……人。

忽然感到有些无趣,我冲向叔叔嫣然一笑,和以前一样,只是,所有的事情都回不到以前了。

曲洋离开了,向问天也离开了。

这玲珑的小院,只剩下我一人,默默筹划着我的复仇。没关系,我能等,因为……我还年轻,很年轻,等到我长大了,东方不败你就老了……

晚风拂过,激得我浑身一颤,更是让我后怕不已。

任盈盈……你之前……做了什么……?

我看着被蒙蒙薄灰覆盖的长鞭,依旧还能看看到那锋利的寒光,什么时候,我变得如此暴戾……我想叫人,可是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我竟不知如何开口,四周,是唰唰的树声,好似死去人的不甘、诅咒的嚎叫。

我下意识的缩紧身子,全身戒备。我、我到底……怎么了……?

一个温暖的披肩忽然笼罩了我,那柔软厚实的布料让我顿时镇定了下来。

一个柔软的女声带着浓浓的担忧道:“大小姐,山上晚上风大,小心着凉,还是进屋去吧,该用膳了。”

我一把抓住这忽然降临的温暖,好似救命的稻草,甚至不知道自己弄痛了她,“玉娘,你不怕我?我刚刚可是杀了人……“

温婉的女子含笑帮我捋了捋被风吹拂到脸上的发丝,柔声道:“那是因为他们该死,能为大小姐服务,是玉娘的荣幸呢,玉娘怎么会怕呢。就算有一天,玉娘为大小姐死了,那也是玉娘心甘情愿的……”

那淡淡的尾音随着风飘散,那肯定的笑容却深深印在了我的心里。

我是日月神教的圣姑,尊贵无比,能为我死,是他们的荣幸啊……

十年匆匆而过,神教在江湖上的地位越来越高,东方不败的威望也越来越高,连带着,人们对我也越来越惧怕。

看着那些人恐惧的盯着我,明明恨我恨得不得了却偏偏还要低三下四的求我,我就感到一种由衷的快感。

看啊,这就是所谓的江湖,这就是所谓的侠士,不过……如此。

直到,我遇见了他。

令狐冲,真是一个特别的人……

他正直,他英俊,他深情,他玩世不恭,他从不用有色眼镜看人,他……出手救了我……

为了他,我第一次压抑住自己的冲动,没有对他身边的女子们动手,而是按耐着……

可是,你为何不愿看我一眼?你竟敢不看我!

酒楼的那场事件,让我清楚地认识到,我想要的是什么……

令狐冲,你逃不掉,你只能属于我。

我把他抓了回来,废了他的武功,看着他满面惨白却仍旧执拗的眼睛,一狠心,挑断了他的经脉,断了他最后的退路。

看着他狼狈的瘫软在地,我忍不住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却看到他的眼底的厌恶,手指一颤,却更加坚定的触碰上去。

令狐冲,我不会让你逃,所以,我也不会逃!

那奇特的触感让我产生了一种颤栗般的兴奋感,好想……好想更加亲近,好想和他有更多的触碰……

指尖一痛,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抽气声,反射般卸掉了他的下巴。待醒悟过来,看着地上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似乎,自己见到他之后,总是会把事情弄砸,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糟糕。

我沉默半晌,终是离开。他那样心高气傲的人,定然是不希望自己那样的状态被人看到吧……

令狐冲,你最狼狈的姿态一直都展现在了我的面前,只有我,才真正的明白你,明白你的才情,明白你的好,明白……你的痛。

你的那些个师父、师妹,都不是好东西,不要再惦记他们了。

我微笑着,看着他无路可退。

他的师父终于还是出现了,我即高兴,高兴他终于明白了他师父的真面目,又恼恨,恼恨他师父伤了他的心。

看着周围团团围住我们的所谓正道人士,我咬着牙,担忧的看着他。

他们不敢动我,最多小小折腾我几天,我的身后,是日月神教的十万大众。

可是他不同,我好怕,我怕他们伤害他。

所以当那个卑鄙小人用他来威胁我时,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武器,然后,被擒。

我望向他,我怕他看到这些所谓正道人士的脸孔会失望,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经受住这接连的打击。

这些人,是他一直以来当做父亲的师父,是他一直以来坚守的正义。

他叫了我的名字,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一刻,我忽然发现,原来我的名字是这么的好听,我好希望他能多叫几声。

可是,接下来他的话,犹如九幽寒冰,冻彻心扉。

恶心。

恶心……哈哈哈哈……

任盈盈,你真是可笑!真是恶心!

我不相信,我坚决不信。

他一定是不想连累我,是的,一定是……

深呼吸,呼吸,我努力调节这呼吸。

即使明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可是亲口听到他说出来,仍旧让自己的内心一阵阵的钝痛……

他们,最终还是决定要杀了他。

我想开口,声音却被堵住,胸腔中的闷疼尚未消失,那股气一直在内涌动着。

有人替我出声,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即使,眼前的画面刺眼无比。

可是,至少他还活着,不是么……他能活着,就好……

当那银白的剑光亮起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帮她挡剑,向来如此。

我微笑着咳出一口血,看着他不可置信的脸,断断续续的呼吸着,感受着气流的异常和难受。

我深深的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哪怕一点点怜惜。我看到了,他并不是全无反应。

然后,我满足了……

令狐冲,我在西湖等你……

在那里,你的武功将会恢复,不,应该是更强!这天下,除了东方不败,将没人是你的对手……

我轻笑着,抽身退后,你的怀中,还有人呢。

要是有一天,你的身边只有我,该多好……

 51番外·梦殇·冲/盈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春暖花开,任盈盈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除了还不能说话之外,也只是身子弱了些罢了。

她说她想回黑木崖看看,令狐冲默默地应了。

这两年,他们的相处模式一直如此;不咸不淡;冰冷疏离。

一个不能说话;一个不再说话,大多数时候,任盈盈都是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看着帷帐发呆,或是悄悄地看着劈叉担水练功的令狐冲。她不敢看的太过露骨;只因为那样,令狐冲的脸色会更加难看。

她苦笑着摸摸脸,脸上的疤已经慢慢退去,只留下浅浅的粉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可是她还是带着斗笠遮着脸,只因现在的她,敏感至极。

黑木崖上早已没有了那嚣张的红,而是大片大片的冷色调。

毕竟,那个人已经离开了。

红色,是属于那个睥睨天下的女子一个人的颜色,这是黑木崖上所有人的共识,不论是谁上山的第一天,被告知的三大禁就是:不准穿红衣,不准去黑木崖顶,不准靠近黑木崖后山的那间屋子。

令狐冲带着任盈盈从后山上的黑木崖。

因为任盈盈并不会武功,是而令狐冲只能搂着她。

任盈盈抓住令狐冲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感觉到他肌肉一僵,却并没有阻止,不由牵起一个小小的笑。

仅仅是这样,她也会觉得快乐。

两人在山上慢悠悠的走着,任盈盈看着身前的人,动了动嘴唇,却无法问出声。令狐冲,如今你的武功比之前还大有长进,是谁教你的……

令狐冲抬目四顾,这里,就是东方姑娘呆了十多年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曾留下她的身影,她或许曾在那桃林里舞剑,或许曾在那湖边弹琴,或许……

衣袖忽然被拉住,令狐冲迷茫的眼神瞬间清醒,他挺直了背转头,疑问的看向他名义上的妻子。

任盈盈惨白着脸,抚着胸口,有些喘不上气,双腿也在微微颤抖着,却仍旧坚持着。

即使这两年有平一指时常过来帮忙调养,她的身子还是很虚弱,旧伤难愈,心结难平……

只是,她仍旧有着她的骄傲,不是浮在面子上给人看的,而是多年来一点一滴融入骨髓的,那弱小的微不足道的骄傲支撑着她这残破的身躯和荒芜的信念……

看着她虚弱的样子,令狐冲眼神闪了闪,是矛盾也是挣扎。他明白,她已经体力不支了,今夜恐怕要在此露宿。

他曾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他应该恨这个人,可是他的性格又让他对弱者无可奈何,他明确的知道如果她死了他就解脱了,可是他从小养成的是非观念从小培养的侠义之道不允许他这样见死不见欺凌弱小。

所以他不敢靠近她,甚至不敢多与她讲话。

他怕,怕自己会忍不住心软。

他只能冷着脸,保持着僵硬的面容,做出一副拒绝靠近的模样。只有这样,他才能坚持的呆在她身边,不会因为冲动杀了她,也不会因为怜悯而让做出不该做的事。

这两年,他们两究竟谁比谁更痛苦,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任盈盈安静地略带艰难的吃完东西,默默的睡下,翻过身背对着令狐冲。她知道,他并不想看到她。

令狐冲坐了一会,决定起身走走。

这是他第一次上黑木崖,也许也是最后一次,他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他想更多的了解一些她住的地方,他在仔细的寻找着那一丝一毫东方姑娘曾经存在过的身影……

好冷的湖……

即使是他,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寒冷缩了缩肩膀,这黑木崖上竟然有这样一处神奇的地方……

河边没有任何的绿色,光秃秃的枝头好似打了一层冰霜,泛着浅浅的光。

呆久了,这刺骨的冰寒也让人麻木了起来,甚至让人享受。

身体的感官逐渐消失……

遥望着这平静的湖面,他似乎看见冰湖深处,一个熟悉的红衣女子安逸的闭着眼,好似睡着了一般……

令狐冲忽然觉得心中一疼,几欲落泪。

再抬眸,冰湖还是那个冰湖,深不见底,只能看到清澈的湖水。

他摇摇头不由失笑,东方姑娘明明就和她的师父云游天下去了,怎么看到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湖底,真是可笑。

再次回看了一眼这不似人间的湖水,忽略那莫名的心痛,他回到了任盈盈所在的地方。

平躺在地上,看着那美丽的星空,令狐冲渐渐盍上了眼帘……

令狐冲觉得,他坠入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四周只有噩梦,是的,噩梦……

他看到风华绝代的东方姑娘一身蓝色华服,于天香阁中舞出惊天之舞,勾人夺魄,惊艳众生……

他看到另一个令狐冲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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