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集结号-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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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昊:“阎主席,其实我党历来主张求同存异,国共两党的目标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建立一个民主,独立,富强的中国。可蒋介石偏偏容不得他人的存在。”阎锡山摆摆手:“今天,我们不谈这个问题,我想知道你此行的目的是否就是想告诉我,我们的计划还要等一段时间?”吴昊点头:“对,我们怕你误会,特意来告知你一声。”
阎锡山一笑:“恐怕没这么简单吧?”吴昊一愣,尴尬的笑了笑:“这个…”阎锡山:“这个我理解,你们无非是怕我顶不住压力,出卖你们的计划,这一点请你放心,我阎锡山精明就精明在识时务,我知道那头轻重,一旦下了决心,就不会改。”听完阎锡山的话,吴昊想想也是,阎锡山一生只反过一次,之后一直跟着蒋介石败退台湾,这一点比冯玉祥要好很多。
吴昊想到这儿,呵呵一笑:“阎主席如此一说,倒显的我们小气了,实在令我汗颜,既然阎主席如此说,那我也没什可说的了。等此次阎主席主政河南以后,我们将一力发展河南经济。”吴昊这一说,倒让阎锡山想起了河南之战。
阎锡山开口问道:“这河南之战,我将如何处置?”吴是听完说:“此事我们得以长计议,改变一下计划。您可知道蒋介石派多少部队前来么参战?”阎锡山略一思索:“根据南京作战厅的命令,陈诚将任这次剿匪副总指挥,并从剿共前线调十八军前来相助。”吴昊听完问道:“这十八军你可了解?”
阎锡山:“十八军是陈诚的起家部队,由陈诚的十一师扩编而成。该军编有五个师:第十一师,罗卓英任师长;第十四师,霍揆彰任师长;第四十三师,刘绍先任师长;第五十二师,李明任师长;第五十九师,陈时骥任师长。去年八月第五十一师、五十九师奉命拨归第五军。去年春天,陈诚辞去军长,由罗卓英继任军长,刘绍先任副军长。下辖:第十一师,黄维任师长;第十四师,霍揆彰任师长;第六十七师,傅仲芳任师长;第九十六师,朱怀冰任师长。”
吴昊听着点点头:“这个军的具体编制有多少人你可知道?”阎锡山:“这个我不清楚,星如应该了解一二。要不让他来说说。”吴昊没说话,只是点点头。阎锡山立刻命人去叫杨爱源,七人分钟的时间,杨爱源从外面走了进来。杨爱源一进门不等敬礼吴昊就开口问道:“杨将军对十八军的编制可曾了解。”
杨爱源一听回答道:“十八军现任军长罗卓英,下辖…”吴昊一摆手:“这些阎主席已经给我讲了,我想知道他每人师的编制。”杨爱源忙说:“吴政委,具体人数我也不确定,我只能说个大体数字。第十一师,黄维任师长,辖两旅六团,一个炮兵营,人数一万八千余人。第十四师,霍揆彰任师长,辖二旅四团,一个独立骑兵团,人数一万四千人。第六十七师,傅仲芳任师长,两旅四团,一个工兵团,人数一万五千人。第九十六师,朱怀冰任师长,两旅六团,一万六千人。”
吴昊听着点点头:“人数不少啊,六万多人,不知武器装备如何?”两人听到吴昊如此一问,不知如何回答,十八军是中央嫡系,刚改编不到三年,对此两人都不堪了解,有些为难。但阎锡山从中听出一些门道,便对吴昊说:“吴将军,贵军可是想吃掉十八军?”听到阎锡山的话,吴昊微微一笑,对于此事,吴昊并不想藏着掖着,便对阎锡山说:“我军确有此意,所以希望从二位口中多了解一下。”
阎锡山:“吴将军,这个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们和十八军未从打过交道,对这个军的武器配置了解堪少,恐怕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吴昊笑笑说:“没关系,你们说的已经不少了,这些对我们非有用,再说陈诚不是快来了吗,我想他的部队已经进入湖北境内了,这个由我们自己来查吧!”
吴昊猜的没错,此时十八军的四个师早已到达湖北北部,第十一师正在向随州进军,第十四师今天上午已进驻襄阳;第六十七师昨天晚上已进驻十叄В坏诰攀ψ鲈け付铀婢孔ぴ瞬6鲁显蛟谧蛱煜挛绫阕鸪低轿魈侠础4耸币训酱锞嗬胩迨锏慕校ぜ葡挛绫憧傻酱锾�
这时候已是中午十一点,阎锡山与吴昊两人谈话还没结束,在得知解放军的目的后,阎锡山心中有点不满,心想看这意思,他们是不打算放弃河南了?想到这儿,阎锡山对吴昊说:“贵军难道不想退出河南了?”听到阎锡山的问话,吴昊一下了感觉到阎锡山的不满,尴尬的笑了笑:“阎长官误会了,河南说给你就给你,我们临走之前再捞点油水,为你除去后患,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听吴昊这么一说,阎锡山反而有些脸红了,忙说道:“让吴将军笑话了,我阎某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贵军眼光真是长远,让我长见识了,如果真的让陈诚的部队也进驻河南,我在河南也呆不安生,说不定还会被其吃掉一部分。如按贵军计划,我军在河南暂时不会有后顾之忧,贵军不愧为后世之师,眼光独到之处,让我阎某佩服之致。”
听到阎锡山的话,吴昊心中嘀咕,屁眼光独到,我是看上了那六万多兵源,要不然我才懒的管这屁事。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嘴上却说:“哪里哪里,我们以后将成为一支部队,为你们解决后顾之忧也是我们份内之事,阎长官不必客气。”阎锡山:“吴将军此话堪得我心,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已至中午,我已为吴将军备下酒席,你我席间再叙,吴将军,请随我入席。”
吴昊随阎锡山上了酒桌,杨爱源在边坐陪,三人触光交错,推杯换盏喝的不亦乐乎。而这时候的陈诚也带着自己的警卫在车厢里吃饭,本来陈诚应该先给阎锡山通电,告诉一声自己来太原了,阎锡山也好派人接待。可陈诚想暗中调查一下阎锡山为什么此次剿匪如此积极,却在得到命令后一拖再拖,此种举动让陈诚觉的十分可疑,所以才不通知阎锡山。
一进山西,陈诚倒是看到几支部队行军,但是行军速度十分缓慢,这让陈诚更加生疑,从进山西这一路上,陈诚便换上便装不断的打听。下午一点左右,火车到达太原,陈诚下了火车,带着人直奔晋绥军司令部,而阎锡山却在自己的官邸款待吴昊,陈诚扑了个空,立刻改道前去阎锡山的官邸。
这个时候,阎锡山已和吴昊吃完饭,两人正在对河南之战进行详细部署,一个警卫员进来:“报告,长官,华北剿匪副总司令陈诚将军门外求见。”“什么?”两人同时大吃一惊,阎锡山心中有点慌,看看吴昊:“吴将军,此事如何解决?”吴昊苦笑一下:“看来真是冤家路窄啊!”
第一五六章 智斗陈阎()
陈诚的突然来访让两人措手不及,阎锡山有些惊慌失措,而吴昊却心生疑窦,看着阎锡山,阎锡山一望吴昊的眼神,心中更加恐慌。这种事也太巧了,吴昊今天刚到,陈诚接踵而来,这一点不得不让吴昊疑心,吴昊双眼如鹰目,狠狠的盯着阎锡山。
阎锡山看着吴昊那怀疑的目光,脸上露出尴尬的的表情,内心却在大骂陈诚,你个王八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来,要不你早来,要不你晚一点来,偏偏在他要准备走的时候来,让我怎么解释啊?这种情况,任谁也会怀疑是我想把他留下,让你来解决。
阎锡山虽在心中骂着,但眼前还有两件事急等解决,一是怎样对吴昊解释,二是陈诚还在外面等着。虽说写了这么长,但阎锡山这些心思只在一瞬间。吴昊现在看着阎锡山,等待阎锡山的解释,阎锡山忙对着吴昊说:“吴将军,陈诚到来,我实在不知,此前他也不曾给我电报,请吴将军不要误会。”
旁边的杨爱源也说:“吴将军,阎长官确实不知此事,我们也没接到陈诚要来的电报。”吴昊虽心中生疑,但对此事并不放在心上,一是他身份还没暴露,当然这是他自己现在想的,至于阎锡山有没有报给陈诚,他不得而知。二是即便身份暴露,阎锡山也好不到那儿去,光这通共罪名也够阎锡山受的。想到这儿,再加上两人的一力解释,吴昊又看看两人惊慌的眼神,看似不像是提前预谋的表现,心中也是释然。
吴昊说道:“阎长官,杨将军,此事也太巧了,让人不得不生疑,我相信二位不会是这种背信弃义之辈,况且你们都如此解释了,我也不好再怀疑你们,只是这事怎么会这么巧呢?”听完吴昊的话,阎锡山也说:“我也在考虑这个事,只是陈诚任剿匪副总指挥,现在在外拜见,我不好推辞啊!”
吴昊点点头:“是啊!那就请进来吧!”阎锡山听完“啊”了一声,忙说:“你在这儿我如何解释啊?”吴昊:“不妨,你把我当一个山西商人就行了。”阎锡山一看没辙,只好同意。其实吴昊一开始的本能反应是找个地方一躲,待到陈诚走后再出了,忽然间脑中一闪临时起意,想见一见陈诚,看看陈诚有没有收服的可能。
阎锡山只身出去迎接,几分钟功夫,一个身穿中将军装的人跟在阎锡山身后,只见此人眉清目秀,身段高而修长,有一管笔直挺起的鼻子,唇上蓄胡,发浓须密,一身军装,体型匀称,充满军人的霸道气度。唯有一对不时眯成两道细缝的眼睛,透露出心内冷酷无情的本质。
吴昊一见便知此人就是陈诚,而陈诚此时看吴昊也是一愣,只见这人身穿灰色长衫,年纪大约二十五,六岁左右,蓄着一头短发,灰色长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长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陈诚只是略微一愣便对阎锡山说道:“不知阎长官今日有客,有所打搅,还望阎长官见谅。”
阎锡山哈哈笑道:“没什么客人,只是阎谋远房表侄,前往山东做卖买,途经太原前来探望一下。”阎锡山此话一出,吴昊立刻皱起眉头,后糟牙咬的紧紧的,平白的矮了一辈,吴昊心中那个郁闷,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只好在心中暗想,好你个阎百川,借机占我便宜,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吴昊知此时又不好发作,只能暗自生着闷气,阎锡山得意洋洋的看着吴昊吃鳖的表情,脸上露出意味伸长的微笑。陈诚听到阎锡山的话接道:“原来如此,只是我们要商讨军国大事,令侄在此恐有不妥吧?”
阎锡山哈哈笑道:“辞修老弟,这事我知道,只是我这侄子仰慕你已久,听说你来了,不恳退去,死活要见你一面,我也是不得已啊!来,辞修请坐,上茶。”二人落坐。吴昊这时还是立身双手抱拳,接上话:“陈长官,小人自随家父出道之时,便闻长官之威名,时常向往能见一面,不想今日如此之巧,让我了确平生心愿,此生死而无撼。”吴昊说完话,心中还在嘀咕,什么玩意儿,国军高级将领中,除了刘峙,就数你你无能,我崇拜个屁啊!
确实,在国民党军队中,陈诚的战略指挥能力确实一般,虽说在抗日战场上也立过功,但就其指挥的战役中大多以失败告终,在后来的国共辽沈战中,也是因为换成他的指挥,才使林彪的四野翻身,再一个他对共产党的清剿也格外用心,更是蒋介石的死忠,对此吴昊对他并没有好感。但奉场作戏,这个也是必要的。
不想陈诚听到此话,心中可如同吃了蜜一般,来了兴致忙说:“小兄弟过奖了,我陈某人何德何能,能让小兄弟如此仰慕,愧煞陈某,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今年贵庚?家住何地?令尊名号?何处就就?父母身体可是安康?”一连串的问话,让一旁的阎锡山一惊,心中暗苦,这一切只是临时起意,两人并没有商量如何回话,阎锡山本想借此捉弄一下吴昊,不想陈诚有如此兴致,阎锡山现在骑虎难下,偷偷的看向吴昊。
吴昊听完陈诚的问话,心中也是一紧,心中暗暗叫苦,他也没想到陈诚那么多问题,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父母不在这儿,家也不在这儿啊!临时编瞎话,怎么编呢?吴昊的大脑飞速旋转的同时,悄悄的瞅了一眼阎锡山,看到阎锡山也是一脸吃鳖样,心情有些平复,心中暗道:该,再让你占我便。但脑袋一停立刻来了一计。这一切只在一瞬间,陈诚并未生疑。
吴昊想到这儿便说:“长官,小子免贵姓吴,今年二十有六,至于家父名号…”吴昊若有所思的一停顿,阎锡山那心也跟着一颤。陈诚看到吴昊似乎有难言之隐,借机说:“难道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听到陈诚如此一问,阎锡山的心直接给提到了嗓子眼儿,而吴昊反而平复了下来。
吴昊用略带悲伤口气说道:“小子家住河南,家父是无名之辈,只是由于河南被所谓的解放军占领,举家前来投奔表叔,并举全家资产带来一批货物,没曾想半路遇匪,货物被劫亏了二十万大洋,家母被土匪开枪杀死,家父急火攻心,救治无效已于一月前离世,离世前叮嘱小子到太原表叔家前来讨要前些年表叔所借钱款,让我以此为本,东山再起,不想在此遇见长官,久仰长官大名,便想见上一面。”
吴昊说完,心中默念叨:老爸老妈,千万别怪儿子,儿子也是没有办法,如果能回去,儿子一定好好孝顺你们。陈诚听完说道:“原来如此,倒是陈某唐秃了,实在抱歉,时逢乱世,匪患横行,民不聊生,陈某此次还是奉蒋委员长之命前来剿匪,如有可能我替你报仇。”吴昊一听,忙再一次抱拳说:“如此小子谢过陈长官,原从表叔所欠三十万银元中拿出五万,支援陈长官剿匪。”
“咔嚓”一声,阎锡山听完吴昊的话,手上一抖,手中的茶碗掉在地上摔的稀碎。本来就紧张,再一听吴吴昊的话,心中更是一颤,我滴个娘咧,认个表侄要花三十万银元,阎锡山心中苦闷至极,不就是沾了你辈份上的光吗,你至于这样坑我吗,这下好了,你给他陈诚五万,从我这儿出,陈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