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路龙船-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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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少女在情爱的滋润下焕发出了极高的热情和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哪怕只是在寝殿内安静的等待赵昰归来,晴雯也总是情不自禁的回想着白天赵昰那些羞人的举动,在面红耳赤中却忍不住不停的露出娇羞和甜蜜的微笑。
看到赵昰深夜归来,不仅没有一丝埋怨和不满,反而带着关切温柔的轻声问道:“皇上,忙这么晚才回来,您饿不饿?要用些茶水吗?”
轻轻摇了摇头制止了晴雯体贴的服侍,赵昰有些心虚的说了句:“算了,别忙了,明天陆相还安排了许多事情,早点睡吧。”
话一出口,看着晴雯瞬间变的通红的脸庞,赵昰就知道这个春心萌动的小丫头又错误的领会了自己的意思。
一回来就急着上床休息,晴雯心里还真是以为赵昰想把白天没做完的羞人事接着做下去。
可经过了白天那些亲密的肢体接触,解开了心结之后,晴雯这会倒是开始后怕起来。想起太后当初严厉的告诫,纵然心中万分愿意真正成为皇上的女人,可不管是为了赵昰的身体,还是为了不惹太后生气,在没有得到太后的许可之前,晴雯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再和赵昰更进一步了。
红着脸期期艾艾的说了句:“皇上,奴婢晚上在寝殿门口和红玉和红袖她们一起睡,您有什么事唤一声就行了。”说完,晴雯低着头快步跑出了寝殿,将赵昰一个人扔在了宽大的龙床上。
动情的少女出去前低头一瞥欲语还休的那抹娇羞和妩媚,让从没见过晴雯这般动人模样的赵昰也不由的心里一荡。看着晴雯快步离去的身影,张了张嘴,差点没忍住将晴雯唤回身边的冲动。
因为前世诸多早已根深蒂固的一些思想,赵昰对自己身边的家人、臣子和女人都有种发自内心的尊重和宽容。这对于晴雯这等身份卑微的宫女来说无疑是一件极其幸运的事情,可是对于心智早就熟的不能再熟的赵昰来说,这却又成了一件对他而言极为痛苦的折磨。
放在嘴边或者说是已经送进嘴里的肉,却还要强忍着巨大的诱惑吐出来,而且每天还要忍受着这块肉不停的在自己嘴边晃悠,赵昰一想到这些,就不由的开始头痛起来。
“唉,算了,既然舍不得让晴雯这个小丫头伤心,那就自己多受点罪吧,权当是一种特殊的磨砺吧。“赵昰在喃喃自语中进入了梦乡。
卯(五点)时初,伴着一声突如其来的闷吼,赵昰突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回味着刚刚在梦里和晴雯那番销魂的“激战“,感受着自己两腿之间的那一大团黏糊糊又热又湿的东西,赵昰尴尬的发现自己终于还是在白天的诱惑中,出现了生平第一次“梦遗”。
听到赵昰的闷吼声,就在寝殿门口和两个小宫女一起值夜的晴雯已经迅速披衣而起跑了进来。
等问了几句发现并没有什么事之后,正准备服侍赵昰起床更衣的晴雯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夏日单薄的衣物根本遮掩不住异状,看着赵昰两腿之间湿了一大片,晴雯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天子居然这么大了还会尿床。
因为从五六岁时就一直陪伴在太后的天子身边,在赵昰的亲近和纵容下,晴雯平时本就有些活泼调皮,当下指着赵昰身上的狼藉之处笑了起来:“不知羞,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尿床?咦不对啊,奴婢记得皇上好像从五六岁开始就从不曾有过这种事。皇上,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一边嬉笑一边服侍赵昰将身上的衣物换下时,当手指摸到赵昰贴身中衣上那片黏糊糊的东西时,闻着那股带着腥甜的特殊味道,虽说并末和天子真切的做过那种事,可从小长在宫中,学的就是服侍人的本事,这一刻晴雯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脸上顿时红霞密布,连头都不敢再抬一下,慌忙将赵昰的中衣包成一团扔到了地上。
既然这种糗事已经被晴雯撞破,眼见这个小丫头反倒是比自己这个出了糗的当事人还要害羞,赵昰反倒是没了初时的那种尴尬。
借着晴雯红着脸低头给自己擦拭身体,更换衣物的时机,干脆放开手脚,将晴雯一把抱到龙床上,唇齿交缠一番之后,看着娇喘息息瘫软在龙床上的美人,赵昰这才哈哈大笑着跳下龙床,径自跑了出去。
天色尚早,吩咐轮值的侍卫去将宋智勇和宋智能两人唤过来,刚反过来调戏了晴雯一番之后心情大好的赵昰,拉着宋智能又操练起了盘龙棍术。
或许是心里那股无处宣泄的欲火在作祟,在不知不觉中赵昰手中的长棍在挥舞的过程中竟是带出了一股平日里不曾有过的凌厉和凶悍,这让本就应付的很吃力的宋智能顿时招架不住了。
眼看天子兴致高涨,即不想就此退开扫了赵昰的兴头,又不敢突然反守为攻将赵昰的攻势压下去,结果一不留神,竟是被赵昰一棍扫在左腿上。
等听到宋智能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同时也感觉到手中的长棍击中人体,赵昰这才惊觉自己竟然把宋智能打伤了。
慌忙丢下手中长棍,关切的对正蹲在地上的宋智能问道:“智能师傅没事吧?朕这一时没收住手,伤到哪里了,要紧吗?”
轻轻揉着左小腿,被自己教出来的徒弟打伤的宋智能正带着一种即尴尬又自豪的复杂心情看着赵昰,“回皇上,应该没伤到筋骨,小人没事。皇上的棍术今天可是明显进步不小啊,再这样下去,今后就只能让师兄来陪皇上过招了。”
问清楚宋智能确实没什么大事,赵昰这才安心的回去收拾行装,按着昨天晚上的安排,陆秀夫今天上午会到钦州城停留一个时辰,然后就准备带着天子一道动身赶往玉林郡了。
(本章完)
第172章 夙夜操劳()
从怀中掏出一瓶活血散淤的药膏,挑了一块药泥涂在伤处,用力揉搓了一阵,将左小腿处的淤紫揉开,慢慢活动了两下感觉没什么大碍之后,宋智能这才起身一瘸一拐苦笑着走到了宋智勇身边。
“早先备着这药膏原是生怕对练时伤到了皇上,没想到最后却是用在了我自己身上。皇上在习武上的天份实在是比小弟预想的还要厉害,看来今后这陪皇上过招的差使就要劳烦师兄了。”
听着师弟在耳边诉苦,宋智勇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看着宋智能认真的问道:“师弟既然明知皇上天份极高,如今的身手早就比普通的侍卫们强出何止一筹。为什么昨天还要骗皇上,说皇上的身手比寻常的侍卫都不如。咱们如今虽说都已入了这红尘纷争为朝廷效力,可出家人不打诳语,师弟这般行事难道就不怕将来被打入拔舌地狱吗?“
苦笑着看了师兄一眼,宋智能自嘲道:“师兄就别再挖苦小弟了,小弟这不是已经受到佛祖的惩罚了吗?你看我这腿,皇上也不知道收点力,这一棍还真是不好受啊。“
看着宋智勇仍然盯着自己的目光,知道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怕是无法让师兄满意,宋智能也只好接着解释道:“师兄也知道皇上身份特殊,身负大宋社稷安危乃是万乘之躯。若是小弟对皇上如实回禀,皇上毕竟年少,知道自己功夫初成,若是真起了争强好胜之心沉迷武事。即便皇上没有四下找人动手比试,可真荒废了政事,到时只怕陆相可不会轻饶了我们。皇上习武能强身健体已经足够了,难道还真指望皇上有一天会亲临战场与敌厮杀吗?“
听了宋智能的解释,宋智勇沉默了片刻后,却并没有表现出赞同之意,反而轻声说出一番令人意外的看法:“师弟只怕是想的过于简单了。你我都是经过多年苦练才修出的这一身武技,自然都知道习武之苦。皇上虽然年少,而且待人处事向来宽容随和,可身处富贵之中却能自幼坚持习武不缀至今,这等坚毅的心性又岂是常人可比。为兄虽比不得师弟学识不凡,可纵观古今,上自秦皇汉武,下至隋、唐开国雄主,哪一个不是武功赫赫的绝世名将。而且师弟你不要忘了,开国太祖也同样是以军功起家,这才有我大宋这三百余年国运绵延至今。“
在宋智能诧异的目光中,宋智勇做出了自己的判断:“皇上在如今这等年岁,就定南迁、战泉州、革祖制、编新军、练水师,设潜龙司刺探敌情,再到眼下横扫岭南,做下这么多惊人的功业。虽说这其中少不得陆相和文相两人在其中苦心操劳,可咱们也曾在皇上身边呆过那么久,师弟你说若无皇上的英明睿智和大力支持,陆、文两位相公自己能做出这么大的转变吗?所以说,皇上若真能练出一身超凡脱俗的功夫,说不得将来还有用得上的一天,为兄觉得皇上心中必定有在将来亲上战场的雄心壮志。“
一席话说的宋智能目瞪口呆之际,宋智勇又接着话锋一转,说到他身上来了,“师弟你自幼就在寺内长大,若单论习武时间只怕并不比师兄要少,可这身上的功夫为什么却总是停滞不前?师弟你自幼在寺中长大少有争胜之心,原就少了许多锐气,再加上读书多了心中难免会将心思分到权谋之术上,这就又少了些煞气。而习武这等事,不管招式千变万化,其实最终讲究的不过是以力破敌之道罢了。“
听完宋智勇这番简单却直接的话,宋智能心里稍稍思量一阵过后,当真是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面带愧色的向宋智勇双手合什为礼,“多谢师兄指点迷津,小弟受教了。”
“师兄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如果对师弟有所裨益那自然是最好,咱们师兄弟之间哪不用这么多虚礼了。不过皇上如今的功夫确实进步神速,尤其是今天早上,棍法中隐约带出了一些杀伐之气,倒是确实需要好好引导一番。从明天起,若是皇上再找你试练,你就推到为兄身上吧。“
在赵昰浑然不知的情况下,因为宋智能在教授棍法过招试练之际已经很吃力,所以今后实际负责指点赵昰盘龙棍法之人已经换成了宋智勇。
而听完师兄的决定,宋智能愕然的瞪大了双眼,半晌才叹息着开口提前规劝道:“师兄肯指点皇上功夫当然是极好的,不过你可千万别过于操切过于较真了啊。若是真在试练之际伤了皇上,咱们这身为臣属的可没办法交待啊!”
“以皇上如今的功夫,师兄可以担保绝不会出现大的闪失。不过若是皇上连一点摔打磨练都承受不住,那早些让皇上息了征战沙场之心,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听着宋智勇语气平淡却毫无退让之意的回答,宋智能也只好提前为赵昰的身体和自己师兄弟两人的前程担忧起来。
回想起自己当年习武时,被师兄亲自操练后的那种惨状,宋智能也只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道:“皇上,希望您不会因为受不了苦痛而放弃习武。即使您真的受不了那种磨砺,也千万不要怪罪师兄啊。”
对于接下来马上就有可能受到的严苛操练一无所知,回到寝殿内让晴雯服侍着换好龙袍,简单用过早膳后不久,陆秀夫已经带着众多朝廷官员前来恭请天子御驾。
一百名精心操练过无数次的御龙直侍卫,高高抬着犹如一座小型楼阁一般华贵无比的天子御辇恭请赵昰登辇。盘龙卫随侍两侧,一千青龙卫环护四周,钦州守军尽数出动随行沿途开道护驾。
御辇沿着钦州城府衙前最宽阔的大道一路前行,甲士开路、龙旗招展。
按着陆秀夫的交待,赵昰如同木偶般正襟危坐在御辇正中的黄罗伞盖下,接受着街道两旁数万百姓的欢呼和叩拜,直到御辇慢慢消失在钦州府衙内。
从头到尾和沿途的百姓没有一句交流,也没有任何的互动,一路上,到处都是只顾着伏地叩拜的百姓和震天的颂圣高呼,即便赵昰想说点什么、做点什么,百姓们根本也不可能听得到、看得到啊。
赵昰只是在百姓面前匆匆走了这么一遭,可对于寻常百姓来说,能在有生之年得以亲近一次天子御驾,哪怕他们大多数人其实连天子的衣角都不曾看清,却已经足以令他们把此事当做终身的荣耀和自豪。
无数的寻常官吏和平头百姓,不管是出于炫耀还是出于对朝廷赦免钦州半年赋税的感激,总之当天子御驾离开钦州之后,无数为天子歌功颂德的传言和众多事关天子的神奇故事就迅速散播到了钦州郡的所有府县和村镇。
钦州郡所有的官吏、仕绅和百姓们,慢慢的就会在这些事关大宋天子的传言中,逐渐淡漠对昔日蒙元官府的记忆,将自己的忠诚重新归附到大宋朝廷身上。
而这也正是陆秀夫最希望达到的目的!
随后的几天里,在丞相陆秀夫的安排下,又在玉林、怀泽两郡如同走秀一般露了两次面之后,六月初五,赵昰终于来到了广南西路之行的最后一站南宁城。
喧嚣的入城仪式过后,依然谢绝了南宁城所有官吏仕绅的宴请和拜见,陆秀夫在刚刚安顿下来不久,就再次埋首案牍仔细查阅起南宁郡各府县的卷宗和仕绅官吏们的资料。并不时向身边的官员和亲卫们发出了一连串的指令和安排。
在身边的心腹多次劝谏无果之后,跟在陆秀夫身边多年的心腹,如今的吏部左侍郎高月升终于忍不住悄悄跑到天子身前求援。
“皇上,陆相自抵达钦州之日起,就因为晕船和水土不适而发热不止。这么多天了,陆相白天轮番接见地方仕绅官吏,每晚还要查阅诸多资料,安排人手查探地方实情,夙夜操劳几乎就没有好好休息过一晚。再这么下去,只怕陆相他身边受不住啊。臣等苦劝无功,如今也唯有请皇上去劝劝陆相,让他先休息几天,等身体恢复之后再操持国事也不迟啊!“
听完成吏部左侍郎高月升的话,赵昰这才想起,陆秀夫这些天确实总是带着满脸疲惫之态,而且经常不停的咳嗽。只是每当赵昰问及之时,陆秀夫却总是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以水土不服为由将天子的关切拦了回去,而他自己则继续一刻不停的为朝廷政务而操劳。
心中又是担忧又是自责之下,向江国栋吩咐了两句,让他马上安排人手去南宁城内找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