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爱龙霸天-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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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霸天一个寒颤的醒了过来,猛地探身却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动弹,无法操控身子。
“过来。”那身子发出同样的声音,还是那国主。
他便被侍卫扯着铁链拉进了大殿,他一抬头就撞进了龙霸天的眼里。
龙霸天猛地一颤,心就是一沉,果然是他……果然是舒望苏……那小小的娃娃果然是舒望苏小的时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舒望苏从小到大的经历,怎么会出现在她眼前?她还他妈的被困在了这国主的身体里!
舒望苏被拉着摔在她脚边,国主挥手让侍卫都退下,伸手捏起了他的下颚,“我没记错的话,今日是你的生辰,今日你满十六了,对不对?”
舒望苏攥紧了手指没有挣扎,也没有讲话。
国主便伸手将他拎起来摔在榻上,“今日我就亲自来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他扑过来时舒望苏猛地挣扎,抓住他的手,“放了我母妃。”他脸色少见天日的白,眼神强撑着,手指却在发颤。
那国主像是没听见一般,张口咬住了舒望苏的脖子,舒望苏挣扎的一侧头,那一口就要在他的侧面,唇齿破开肌肤,那纯阴之血的香甜便满溢开来,销|魂的让国主打了个冷颤。
舒望苏抬手推开他,抓着他的衣襟眼睛里满是戾气,一字字道:“放了我母妃。”
那国主尝到纯阴之血的甜美脑子都是沸腾的,哪里听得到他这些,抓着他栓着铁链的手按过头顶,捏着他的下颚就要去咬他的喉结。
舒望苏浑身发颤,发疯一般的挣扎,一脚踹在他的小腹,趁势从他的身|下窜了出去,披头散发的刚跑了两步就被那国主抓着银发猛地扯倒在地。
龙霸天气的发抖,就听那国主压着舒望苏道:“你乖一点,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不然你只会比你母妃的下场还要惨!”
舒望苏挣扎的身子就是一顿,猛地扭头看他,“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我母妃……我母妃呢?”
他上来就扯舒望苏的衣服,急不可耐的道:“死了!早死了!不听话的东西我留着何用!”
龙霸天看到舒望苏银灰的瞳孔猛地一收缩,他冷冷的僵在那里,一遍一遍的重复,“死了?你说……死了?”
国主哪里还顾得上讲话,按着舒望苏就将他扯了光,抓住他的脖子就咬下去,舒望苏浑身一颤,眼睛盯着高悬的梁栋,手指一点一点的扣在地板的缝隙间,发抖道:“放开我……放开我……”
国主几乎要将他的皮肉咬下来。
舒望苏的眼神一凛,指甲里忽然探出一根细细长长的银针,抬手扎进国主的后颈,一字字的道:“我说放开我!”
国主疼的一声惨叫,松开口,捂着后颈一耳光甩在舒望苏脸上,刚要破口大骂,忽然有人在他身后细细弱弱的哭了一声,“你……你放开他……”
国主一回头,还没看清身后人天灵盖上就重重的挨了一下,龙霸天浑身一颤,那一下居然像砸在她脑袋上一样,疼的要死,那茶壶砸在头顶,碎在脚边,她听到耳朵里嗡嗡乱叫,天旋地转,有殷虹的液体流出来,流到她的眼睛里,她在一片血红中看请站在伸手哭起来的人……
“西陵……”国主最小最不起眼的小女儿西陵,生下来就没有见过几面的小女儿西陵。
国主愤怒至极,想要站起来却头晕脑胀的昏在了地上。
西陵捂着嘴巴小声的哭了起来,“我……我杀了我父皇……”
“不是你,不是你西陵,是我。”舒望苏起身抓起身侧的碎瓷,抬手就要朝国主的喉咙割下去。
龙霸天脑袋疼的厉害,看着那碎瓷往自己的喉咙口割下来——
第50章 五十()
舒望苏攥着碎瓷狠命的就往龙霸天的喉咙割去——
龙霸天脑子又疼又懵,被困在那身子里难以动弹,眼看着舒望苏当场就要要了她的命,忽然一只手猛地探到眼前一把攥住了那锋利的碎瓷。
有血从那手掌的指缝中流下,落在龙霸天的脸上,热的温的,她感受得清清楚楚,不像是在梦中……她抬眼去看,就见一个脸生的侍卫表情挣扎痛苦的死死抓着那碎瓷,低头看着龙霸天,想张口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半天都发不出声音。
“滚!”舒望苏一双眼冰寒的吓人,抬脚去踹开那侍卫。
那侍卫却死死的,牢牢的抓着他的手,闷声挨了几脚都不松开,却是奇怪的也不躲,像是定着身子,和她一般不能控制身子一般的僵在那里,被踹的跪在地上,一手的鲜血却仍不松开。
怎么回事……头是疼的,血的热的,所有的感触都是真的,不像是在梦中,可她动弹不得。
舒望苏满眼的戾气,指尖一错,一根细小的银针便探了出来,他挥手就往那侍卫腕间的血脉上挑去。
侍卫吃痛,闷哼一声,那血便如细流一般涌了出来,洒了龙霸天一脸,他死死的盯着龙霸天,嘴唇不住的发抖,终是艰难的发出声,“醒醒……”
醒醒?
龙霸天不解,却听有个声音像是天边,又像在自己耳侧,急切的道:“龙姑娘快醒醒!这不是梦,这是圣兽的魇术!是幻境!一旦在里面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会真的死在幻境中!快醒醒!”
是蓝晓的声音。
魇术?魇术……那种让人陷入梦魇之中的幻境之术?死在幻境就真的死了?
她听到侍卫低喝一声,“醒醒!”在看他的手腕已被挑的血肉模糊,被舒望苏一脚踹了开,直撞在身后的八角桌之上,哐的一声响。
龙霸天浑身一颤,舒望苏已将血淋淋的碎瓷探到了她喉咙间,她猛地闭眼,再睁开金光乍现,身子顿时一轻,她急道:“舒望苏我是龙霸天!”
那碎瓷就停在她的喉咙口,肌肤上,细细小小的割进肌肤的疼,舒望苏手指僵在那里发颤,皱着眉,银灰的眼睛翻翻涌涌,极为痛苦的看着她。
她的身子还是不太能动,只勉强的抬起手抓住舒望苏的手,却使不上劲,“是我,我不是国主,舒望苏你醒醒,我们在魇术的幻境之中,你醒醒。”
舒望苏的手指在她的掌心下剧烈的颤抖,他在挣扎,在抗拒,声音哽哑的重复,“放开我……”
龙霸天看着他,他痛苦极了,满脸的冷汗,不住的发颤,那双银灰的眼睛又沉又悲凉,她舌尖一顶,将口中舒望苏给她的珠子吐了出来,那珠子明明亮亮的滚出来,滚在舒望苏的脚步。
舒望苏低头盯着那珠子。
龙霸天另一只手也慢慢握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手裹在掌心里,感受他在掌心里一颤,她道:“不要怕舒望苏,是我,我不会伤害你,你不要害怕。”
舒望苏猛烈的颤抖,低头看着她,皱着一双眉眼,眼底翻翻涌涌的情绪几乎将他淹没。
“你不要害怕,舒望苏这只是梦,不是真的。”龙霸天想抓紧他的手,但她使不上力,“都过去了舒望苏,都过去了。”
他眼圈忽然红了。
他在剧烈的颤抖中猛地甩开龙霸天的手,转身拿起地上的茶壶朝自己头上砸去,“哐”的一声响。
这大殿忽然晃了起来,地洞屋摇,天旋地转,所有的物体景象在舒望苏昏过去的一瞬间崩塌瓦解,那大殿之上的横梁砸下来,龙霸天抬手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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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一颤醒了过来。
“龙姑娘!”有人急切的摇晃她。
龙霸天睁开眼是漫天漫地的黄沙,没有什么横梁,没有什么大殿,她躺在温热绵软的黄沙之上,她身在之前的黄沙大漠之中,蓝晓在身边又惊又喜的看她,“龙姑娘你可算醒了!你们三个都陷入圣兽的幻境魇术中了,死活都喊不醒,我还以为你在幻境里出了什么事,要是死在里面就完了。”
差点。
她翻身坐起,“舒望苏呢?”侧头一看,见他躺在不远处的黄沙中,额头上在一股一股的冒着血,她忙起身过去,伸手一探他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
她胡乱在身上扯下一块布,伸手按住了他流血的额头,“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圣兽幻境?在幻境里受伤都是真的?”
“这里关的圣兽是是蜃兽,专善制造幻境,使人沉溺,能口吐海市蜃楼迷惑人心。”有人在她不远处答道:“进入幻境你一旦沉溺其中,或者死在幻境中就再也出不来了,你差点死在舒望苏的梦魇里。”
龙霸天抬头看过去,就见舒林坐在不远的黄沙中低头缠着他的右手腕,那之下的黄沙洇了一大滩的血,他的手腕还在不住的流血。
龙霸天一愣,“梦境里那个救我的侍卫是你?”
舒林抬头看她,忽然问:“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龙霸天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么一句,低头看了一眼昏迷的舒望苏,嗅着他香甜的纯阴之味,道:“纯阳喜欢纯阴乃是天经地义,这与你何干。”
舒林皱着的眉头便是松了松,“只是因为纯阳和纯阴的关系你才喜欢他?”
不然呢?
龙霸天觉得诧异至极,纯阳与纯阴乃是天生地设的一对,这不是很应该很合理的吗?
却是不爽的没有答他,只是担心的问蓝晓,“那既然我们都出了幻境,都醒了,为什么舒望苏还不醒?”
蓝晓想了想,不知该如何答。
舒林道:“我们这次进入的幻境是他的梦魇,除非他打破梦魇,他清醒了这幻境才可破。”
所以舒望苏那时候才会砸昏自己让梦魇结束,幻境才破了?
“那他为什么还不醒?”龙霸天问。
舒林冷哼一声道:“也许是他自己不愿醒来,也许是他陷在了另一个梦魇之中,出不来了。”
“滚。”龙霸天满心的烦躁,低头看舒望苏苍白的脸,拍了拍他,“舒望苏?舒望苏快醒醒,别做梦了,快出来。”
但他始终没有反应。
龙霸天便又抬头问舒林,“那有什么办法叫醒他?”
舒林也是满心的火气,看着她如此关心舒望苏愈发的怒气翻涌,却是压着火气道:“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你把他交给我。”舒林起身过去道:“我来唤醒他。”伸手就要去抓舒望苏的衣襟。
龙霸天一把打开了他的手,警惕的看他,“少碰他,有办法就说,老子自会去做。”
舒林摸着被她拍开火辣辣的手背,低眉看她道:“那你就等着他死吧。”
干你娘!
龙霸天火气一涌,抬手就攥住了舒林的衣襟,猛地一扯一按,将他按在了身侧的黄沙中,“你他妈说不说!”捏住他的脖子,“信不信老子捏断你的脖子!”
舒林望着她,忽然苦笑了一声,“杀了我吧,就当我还你的。”他慢慢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轻声道:“这是我的报应。”
那眼神让她发毛,触电一般的就抽回了手,心口突突跳的厉害,仿佛什么沉压的感觉一股一股的往上冒。
太熟悉了,这感觉这眼神,连那手指的温度都……太熟悉了。
“我们有什么恩怨还是先出去再说吧。”蓝晓在一旁担忧道:“若是圣兽真出来,我们怕是难以逃脱。”
龙霸天点了点头,忽然想到在幻境中她听到了蓝晓的声音,便道:“之前你没有进入幻境?”
蓝晓却是摇了摇头,“我进了另一个幻境,我与舒公子不熟,所以进不去他的梦魇,我进入了我的梦魇之中。”
“你的?”龙霸天诧异,“可你怎么那么快就醒了?”
她低头笑了笑,“因为我常常梦到,知道那些都是假的,所以早就适应,醒了过来。”
龙霸天想问是什么幻境,却又没有问,她猜大概是关于夜重明的。
她只是问:“那我可以听到你的声音,你喊喊舒望苏试试,看他能不能听到。”
蓝晓点头,过去喊了舒望苏几声,他却毫无反应。
舒林冷冷道:“你是纯阳之体,只要你愿意梦魇对你来说不堪一击,他可不同,你也看到了他的梦魇有多不堪。我想他一辈子也走不出来了。”
一辈子也走不出来了……
龙霸天低头看舒望苏,他的额头已经不流血了,只是脸色白的吓人,“不会,他还有心愿未了,他一定会醒。”
龙霸天抱着他起身,将他扛在背上道:“我们先出去,也许出去就好了。”
蓝晓点头,想过来帮她背舒望苏,她抬手拦了下,“老子来,他不喜欢别人碰他。”
她将舒望苏背在背上,他的头垂在她的肩上,忽然热热潮潮的。
龙霸天扭头看了一眼,他竟是哭了,卷长的睫毛潮湿,一珠子一珠子的眼泪湿在她的肩膀上,也不知在哭些什么,梦到了什么。
他的梦魇怎么这么的多?他的过往中竟是没有一点开心的梦境吗?
龙霸天叹气道:“不要哭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之前你都撑过来了,怎么现在被个梦魇吓住了?”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难得温柔道:“舒望苏你不要以为不醒过来,老子就会放过你,老子非睡你不可。”
舒林在一旁皱了皱眉,他百年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今日他仍在想,对于她来说,她爱的到底是那个人,还是纯阴之体?
是不是只要是纯阴,她就可以喜欢的义无反顾?
一百年前他想不明白,如今他依旧想不明白。
“地图呢?”蓝晓问道:“王给你的地图呢?顺着上面的小路走,我们就可以避开圣兽出去。”
龙霸天这才想起还有地图,忙伸手往怀里去摸,摸了个空。
“丢了?”蓝晓紧张的问。
龙霸天在身上摸了一圈才点头,“大概是跑的时候丢了吧……”又无所谓道:“没关系,路线老子都记得,跟着我走就行。”背着舒望苏往漫漫黄沙之中看了一眼,伸手往左边一指,“这边走。”背着舒望苏便带头走去。
蓝晓没有办法忙跟了上去,担心的问:“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