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 >

第214章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第214章

小说: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年自嘲似地说。什么跟什么嘛,我放弃理解他的话了。

我含糊地笑着敷衍,少年脱离墙壁的支撑,只靠双脚对抗重力。

原先驼背的姿势现在笔直伸长,挂在小指上的线团摇晃。少年看着我说:

「我想……」

「嗯?」

「我认识一个很像你的人。」

说出口的同时,少年回避我的眼神。

「是喔?」双手于腹部前方交叉,我歪着头想:跟我很像的人……是指姊姊吗?

少年随即逃避也似地自言自语说:「也可能只是长得很像而已啦。」眼睛转而看着正要进入男厕所的人。

既然我不认识他,应该就是姊姊的朋友吧。

但考虑姊姊自杀的年龄,眼前这名少年得在十岁以前认识她才行。姊姊在住院以前似乎没有那种年纪的朋友啊。不,基本上姊姊根本就不喜欢小孩子……嗯~?

「这是在搭讪?」姑且将得到的结论说出口。少年仿佛笑脸失败般扭着脸,耸耸肩。

「要当成这样也行啊。」

语气轻浮,明显是在骗人。少年的讲话方式掺杂着这类虚伪性,跟我不想背负责任的发言有着相通之处。

「喂,你是不是跟我姊姊……」「啊,她出来了。」看着女厕入口的少年发现女友洗手的身影,像是要打断我的发言地立刻故意大声说话。

跟着望向女厕,见到一名娇小美少女在洗手。镜子倒映出能剧面具般的脸孔,给我一种即使旁边有幽灵或花子(注:日本都市传说中的厕所妖怪)一起拍灵异照片也不奇怪的印象。

「我刚才说的什么意义也没有,说了奇怪的话真是抱歉。」

少年轻轻对我低头,对他莫名其妙的发言道歉。之后,他转头朝向别处。

凝视着少女,回避我的视线。

……算了,既然说是搞错了,那就当作如此吧。

但总觉得……被人表现出煞有介事的气氛,却又临时溜走……

反而害我在意得很呢。

……而且——

不知是因为少年眼神一副快死掉的缘故。

或者因为他是有着大姊姊杀手气氛的美少年(跟这没关系。)

抑或是因为我想耍帅,来当作成为一个成熟大人的第一步。

由装成大姊姊角色的我口中说出的,是很可能被观众朋友们吐嘈:「你没资格说别人啦!」的话语。

「可别自杀喔。」

少年回头看我,眼神中透露出更胜刚见到时的惊讶。

咦,怎么了怎么了?他真的打算自杀吗?

同伴?相似者=很有亲近感?如果是这样,他还满有看人眼光的。

但是凭他小指上的那条丝线是没办法上吊的喔。

少年失去冷静,用力踏了两次地面。他肩膀僵住,看着地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彷佛包含着随时快爆发的危险性的少年,脸上冒出不愉快的汗水。

我觉得似乎踩到他的地雷,开始后悔起来。

但当我抬起头来时……

少年露出不合年龄的童稚表情。

像是随时都会哭出来,却又无比开朗。

非常非常愉快地微笑之后,他说:

「你才是呢。」

彷佛在对我以外的某人吐嗜一般,语气轻快而开朗。

这句话与他那双混浊的眼睛超不配啊~我差点因此笑了出来。

之后,从女厕出来的少女和少年用小指丝线系~在~一~起(嗯)后,肩并肩走向餐厅去了。少年的侧脸意外地表现出满足的神情,所以我想,说出那句话应该也算值得吧。充分获得了自我满足,嗯~这种感觉还满不错的。

当处于这种气氛时,事态通常都会对我有利,要趁还持续当中赶快行动。少年少女们似乎去中华料理的吃到饱餐厅了,我也跟着去吧。

唔哈,我真是个被动体啊,超容易受影响的最佳范例。

「喔唷。」转到一半的身体又转回去,得先去上厕所才行呀。偶尔会忘记这件事直接用餐,用餐中拚命与尿意搏斗,结果就是造成食不知味的结果。虽然能增加膀胱的耐久力,但失败的话可是会成为一辈子的耻辱呢。

亢奋的心情在我头上跳来跳去,努力伸长它透明之手,试图攫取美好未来。

也许在料理之外也能享受其他美好的事物(中华口味的型男)吃到饱呢。

「……不可能不可能。」

我对男友可是忠贞不二呢。但老实说,至少也该跟一、两个朋友维持来往吧。

在这手机响个不停的世界里,让它蒙上一层灰尘也不是办法。

「…………………………………………」

虽然活着度过了今天——

但说不定明天又想自杀了。

不予以否定,我令后将会认真思考这种心情是否有意义。

我将会好好活着,直到死亡为止。

放弃解决困难的事情,改为专心用笨拙的手完成单纯的拼图。

今天碰上、遭遇、发生了种种事情。

因为没死成,才得以给少年一点建言,拯救了一条宝贵的性命(暂定)。

因为我活着,才能让大叔进房间,才有机会在此碰上少年。

这么想的话,一切事情似乎都变得很圆满。

真是万岁呀~

所~以~说~「活~~~~~~~~~~着~~~~~~~~~~~~~~~~~~~~~~~真好~~~~~~~~~~~~~~啊~~~~~~~~~~!」

我对走廊上的一切事物释放出男友死后的一整年份的叫声。

樱山惠子(主妇) 下午4点50分

「老公,现在我××了喔。」

「唉唉……每次我得意忘形就没有好下场。的确,有趣度达到百分之一百二十,但危险度也等比例升高,比相等还糟。早知道就不学家长座谈会来现场参观了。」

「老公,现在我××了喔。」

「我自认最大限度地活用了人心。嗯,可惜很难获得大众好评啊。」

「老公,现在我××了喔。」

「就算再怎么有趣,我为了参加这场盛会竟也杀了一个人……即便是为了借衣服,实在是彻底失败,违反了我的信念……已经结束的事情就罢了,该是逃亡的时刻了。只不过在逃亡前,仍留在旅馆的那女人该这么处理好?」

「老公,现在我××了喔。」

「算了,丈夫应该会想办法回收妻子的尸体。该庆幸好歹这不至于变得麻烦吗?」

「老公,现在我××了喔。」

「喂,你一直在主张什么啊?要我稍微松开你的喉咙吗?」

勒住喉咙中心的拇指稍微松缓,束缚被解开了。

映在我眼球内的薄雾与空气的流动逐渐变薄,缓缓流向口腔。咳嗽喷出的口水沾到男人的手指。原先凝众于鼻腔的血液与死亡有如洪水一般朝口腔奔流而去。

我瞪着男人,重新将反覆主张的言语说出口。

「老公,现在我在杀了喔。」

「对,我正在杀你。再见了,樱山惠子小姐。」

男人的拇指又要封锁我的脖子,啊,脏死了。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或猪在肌肤上摸来摸去,真不舒服。想用右手绞杀他,但身体无法动弹。

用干涸的眼睛寻找周围是否有其他能利用的动物,但没找到。

思考变得迟钝,从刚才起只说得出一句话来。

「对了,你的主张具有什么含义吗?」

水绵男在完全封锁脖子前,先向我确认这件事。我特地用缺氧的脑袋试着理解它说出的植物言语,但太困难了,我无法作答。

「老公,现在我在杀了喔。」

「听你像是理所当然地反覆诉说这句话,总觉得很在意。」

「老公,现在我在杀了喔。」

「呃……这是某句话的省略吗?像是『头救』(注:头目快来救我)之类。」

「老公,现在我在杀了喔。」

「你是莉卡娃娃吗?」

「老公,现在我在杀了喔。」

「唉……」

随着叹气,男人的左手……

轻轻地贴在我的脖子上。啊……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巩……

线宰……

偶载沙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仅仅一秒,让呼吸复苏!只要我的主张并非没有意义,我就会抵抗到底,你这笨蛋!

用左手打掉水绵的左手。让我找到伤口了吧!那~~~~块淤青~~~~~~~~!这只该死的微生物,竟然一直藏了起来~~~~~~!

「咕啊!」同时因露出丑态与剧烈疼痛而呻吟的水绵把手从我脖子放开的瞬间,我的腿下意识地动了起来,狠狠地踹了他肚子一脚,把水绵踢飞。

受到解放的我也无法抵挡这股反作用力而向后滚动倒地。我咕嚓、喀啦喀啦、匡啷咚咙,伤痕累累,全身上下被流血的触感所包围。想站起来,却因为脚部缺氧而无法施力,只能在地面没用地滑动。

咳嗽与泪流不止的我仍不厌其烦地瞪着眼前的物体。老公,现在我在杀了喔。我绝对不会放弃这件事,所似再多等我一下吧。

「好…痛…啊……又没杀成了。若被那侦探知道,一定会大大嘲笑我的丑态吧。」

水绵男将左手隐藏到背后,比我更早起身。单细胞生物就是这么单纯才令人讨厌,怎么不早点跟老公一样变成多细胞生物被杀死呢?

「住手吧。就当作是我发现杀害失去了重要东西的人,有违我的正义原则吧。」

水绵男说出口后,又嘟囔起「正义」两字,露出微笑。

「嗯嗯,正义使者的确是男孩子的梦想呢。就算到了我这个年纪,听到这个词,内心仍旧会雀跃不已。」

水绵的话难以理解,去学点文法再来跟人类对话吧。

「老实说你太恐怖了。继续打下去我说不定会被杀。」

蓝水蚤男念念有词,蹲下身,和瘫在地上的我视线相对。

「你能跟我约定不再攻击我吗?」

「老公,现在我在杀了喔。」我伸长了手,表现出我还能杀。

「如果你能跟我约定,我就告诉你杀死你老公的犯人名字。」

咦?

老公,现在先等等,还不能杀。

爬近。缠上。抓住脚,用力拧。

「真的吗?」

「虽然我只能告诉你这个。」

「如果你骗我的话,我还会再杀你喔。」

「你自己去亲眼确认吧。」

旅馆窗户反射而来的光芒,将男人的肩膀与头发和微笑染成一片银白。

光耀辉煌,多么神圣啊。神……是神明呢。有形体的神明来帮助我了吗?

「你是神吗?」

「很遗憾,我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只不过能当上神的话,应该也很有趣吧。等我死后不再是人类时,就来当当看吧。」

啊,神啊。如果你不是神,就只是普通的水绵吧?但还是得打扮起来才行呢。

「我会按住老公之后××你。」

我跪下来发誓。紧接着老公之后××的是水绵、骆驼、河马,以及羊肉、母猪与牛。太多动物了,简直成了拥挤的动物王国。我才不想替你们这群动物排序呢,我是平等主义者喔。

老公,你等等,我现在虽然杀错了,但是很快就要去杀死杀了你的家伙唷。

水绵甩掉搂住它大腿的我,站起身来,露出对水孩揭露秘密般的神秘微笑。

接着,由它满嘴菜味的口中说出的名字,被烙印在我的所有脑细胞上,这股痛楚将永远被记忆下来。

「听好,杀死你丈夫的人名字叫……」

中咲柘榴(杀人者) 上午11点30分

说来,我对脚力还挺有自信。

我虽然没特别参加过运动系社团,但在大学时代曾经打破五十公尺竞走的最快纪录。一一超越参加竞走的人们的感觉非常痛快。记得那是我三年级的时候吧?我刚入学时并不怎么厉害,但在两年之内,原先松弛的腰部与腿部变得紧致,肌肉也快速地结实起来。之所以如此,由我记得的范围推测起来,主要是地铁与第六节课所致。

第六节课结束的时间是在晚问七点四十分,而班车抵达离我最近的火车站的时间是七点四十三分。如果没搭上这班车,在名古屋下车,并转搭八点十五分的快速列车的话,抵达家里的时间将会大幅度延后。我的家住在非常乡下之处,若不遵守这个时刻表,想于当日内回到家里将变得很困难。因此,只要课程一结束,我就有必要由无意义地搭建在山坡上的大学教学大楼一口气冲下坡道,奔进几百公尺外的车站入口,推开我以外的学生人群。只要能搭上电车,我并不在乎化妆是否掉了或其他人的注目。继纱奔跑的结果,脚部肌肉自然而然就这样锻链起来了。

由于我度过这样的两年光阴,加上不同于高中时代,爬楼梯的次数增加,所以腿部自然而然地也变粗了。这点糟透了,但姑且不论这个。虽然这像是我老王卖瓜,但我的腿天生比人修长,这也成为我比人迅速的绝佳条件之一。

但是我并不以此为满足。考虑到体态的均衡,我开始追加锻链手臂。缺乏假日一起出游的朋友这点,更提升了我的腕力强化速度。

结果而言,从那时起,我连腕力也更胜成年男子。

就这样,我在私底下自满于在短跑竞走几乎不输人之中,又度过了几年岁月。

在社会的波涛之中载沉载浮了几年,又开始怀念起学生生活、现年二十六岁的我总算在旅馆有了初体验。

抱歉用了这种可能招来误会的说法。这里是十七楼,而我所体验的事情则是杀人。

我徒手绞杀了身为我工作伙伴的男人。双手发挥了棉花的两千倍威力,从他脖子夺走了自由,让他前往另一个世界的人,毋庸置疑就是我。我不知如何是好,很没用地在房间走来走去,彷佛看见坐住房间角落的另一个我嘲笑自己的幻觉。这个幻觉相当过分,就算我已知道她的真实身分,也绝对不从我眼球中消失。说不定其实并非坐在房间角落,而是有如尘螨寄生在眼皮背后吧。她难缠的程度让人感到恐怖,用手指往眼睑戳下去。什么也没挥走,但也变得什么都看不到了。我暂时用手压着左眼,专心倾听自己紊乱的呼吸。

尸体躺在地板上。脸显得很肮脏。也许是被断绝氧气供给,在充满苦闷的表情中变得僵硬的缘故。在被勒脖子之前,我向来认为他是个脸蛋俊秀、最适合骗女孩子的小白脸,但是我从来没爱上他过。因为我知道黏在这个男人身边的女人是个脑袋相当不妙的家伙。即使是在恋爱上,我也不肯把第一名让给别人。绝对不让别的优先顺位更胜于我。我某个朋友指出这就是我老是在恋爱上失败的原因,我想对方说的没错吧。但就算知道自己的缺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