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之狮祖-第3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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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子宠妃,她若仇恨,或枕边密语,或酒后谗言,吾死无葬身之地矣!”。
当即,费仲心下踌蹰,坐卧不安,如芒刺背,沉思终日,并无一筹可展,半策可施,厅前走到厅后,神魂颠倒,如醉如痴,坐在厅上,正纳闷间,只见一人,身长丈四,膀阔三停,壮而且勇,正好走过去。
费仲问道,“你是甚么人?”,那人忙向前叩头,说道,“小的是姜环”,费仲闻言,便问,“你在吾府中几年了?”,姜环说道“小的来时,离东鲁到老爷府中五年了,蒙老爷一向抬举,恩德如山,无门可报,适才不知老爷闷坐,有失回避,望老爷恕罪”。
费仲一见此人,计上心来,便叫道,“你且起来,吾有事用你,不知你肯用心去做否?届时你的富贵必将不小”,姜环道,“若老爷吩咐,安敢不努力前去?况小的受老爷知遇之恩,小的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费仲大喜,说道,“吾终日沉思无计可施,谁知却在你身上!若事成之后,不失金带垂腰,其福应不浅”。
姜环则说道,“小的怎敢奢望?求老爷分付,小人领命便是”,随即,费仲附姜环耳上,“……这般这般,如此如此,若此计成,你吾有无穷富贵,切莫漏泄,其祸非同小可!”,姜环点头,领计去了,这正是:金风未动蝉先觉,暗送无常死不知,有诗为证,诗曰:姜后忠贤报主难,孰知平地起波澜,可怜数载鸳鸯梦,取次凋残不忍看。
话说费仲密密将计策写明,暗中交给妲己手下,这手下得书,密奏与妲己。妲己大喜,说道,“无需几日,吾便是正宫了”。
一日,帝辛在寿仙宫闲居无事,妲己启奏道,“陛下顾恋妾身,数月未登金殿,望陛下明日临朝,不失文武仰望”,帝辛说道,“美人所言,真是难得!虽古之贤妃圣后,有谁能够与美人相比?明日临朝,裁决机务,好不失贤妃美意”,妲己暗喜,这却是中了妲己奸计。
次日,天子上朝,但见左右奉御保驾,出寿仙宫,銮舆过龙德殿,至分宫楼,红灯簇簇,香气氤氲,正行之间,分宫楼门角冲出一人,身高丈四,头带扎巾,手执宝剑,行如虎狼,大喝一声,说道,“昏君无道,荒淫酒色,吾奉主母之命,刺杀昏君,不让成汤天下失与他人,可保吾主为君也!”。
当即,此人一剑对着帝辛劈来,可帝辛两边多的是保驾官,此人根本还没近身,就被众官擒获,绳缠索绑,拿近前来,跪在地下。
第777章 黄妃奉旨审姜皇()
帝辛遇刺之后;那是又惊又怒,驾临至大殿上早朝,文武百官朝贺完毕,百官在见到帝辛的表情后;都是十分的疑惑;而这时;帝辛说道;“宣武成王黄飞虎、亚相比干”;当即二臣立即出班,拜伏称臣。
帝辛说道;“二位爱卿,今日升殿,却是发生了意事!”;比干听闻;便询问道;“有何异事?”;帝辛道;“分宫楼有一刺客执剑刺朕,不知何人所使?”;黄飞虎听言大惊,忙问道;“昨日是哪一官员镇守皇宫?”。
百官当中有一人,乃是封神榜上有名,官拜总兵,姓鲁名雄,出班拜伏,“是臣镇守皇宫,并无发现奸细,此人莫非五更随百官混入分宫楼内,故有此异变?”,黄飞虎吩咐道,“把刺客推来!”,众官立马将刺客拖到滴水之前。
帝辛传旨,“众位爱卿,谁与朕勘问明白回旨?”,班中走出一人行礼,随即道,“臣费仲不才,愿勘明回旨”,这费仲原非问官,此乃设下圈套,陷害姜皇后的,恐怕别人审出真情,故此费仲这才主动请缨、前去勘问。
话说费仲拘出刺客,在午门外勘问,不用加刑,姜环就已经开口了,当然了,他可不是实话实说,而是说出了一段费仲之前编好的话,随即,费仲进大殿见天子,俯伏回旨,百官不知原是设成圈套,静听回奏。
帝辛立马说道,“可查出是何人指使”,费仲奏道。“臣不敢启奏”,帝辛不解地说道。“爱卿既已查出真相,为何不奏?”。费仲道,“请赦微臣之罪,方可回旨”,帝辛道,“赦爱卿无罪。”
费仲启奏道,“刺客姓姜名环,乃东伯侯姜桓楚家将,奉中宫姜皇后懿旨,行刺陛下。意在侵夺天子之位,好让姜桓楚成为天子,幸宗社有灵,皇天后土庇佑,陛下洪福齐天,逆谋败露,姜环就擒,请陛下定夺”。
帝辛听奏,立马拍案大怒道。“姜后乃朕元配,怎敢无礼,谋逆不道,实属可恨。此宫弊难除,祸潜宫中,难以提防。速令西宫黄贵妃审问姜后回旨!”,帝辛怒发如雷。驾回寿仙宫中。
且言诸位大臣纷纷议论,皆是因为此事难辨真假。其中有上大夫杨任对武成王说道,“姜
皇后贞静淑德,慈祥仁爱,治内有法,据下官看来,其中定有委曲不明,宫内定有私通,列位殿下,众位大夫,不可退朝,且听西宫黄娘娘消息,也好定论”,随即百官俱在九间殿未散。
话说奉御官手捧圣旨至中宫,姜皇后接旨,跪听宣读,奉御官宣读道:皇后位正中宫,德配坤元,贵敌天子,却不思感恩,修身养性,治理后宫,竟敢大逆不道,豢养武士姜环,于分官楼前行刺,幸天地有灵,刺客被擒,已发赴午门审问。
皇后与父姜桓楚同谋不道,欲夺君位,三纲尽绝,五常尽失,令奉御官将姜后拿送西宫,交予黄娘娘好生审问,不得徇私枉法,蒙蔽罪过。
姜皇后听罢,放声大哭道,“冤哉!冤哉!是哪一个奸贼生事,害吾得这不赦之罪?可怜数载宫闱,克勤克俭,夙兴夜寐,何敢轻为妄作,触犯国法?今皇上不察来历,将吾拿送西宫,吾恐将性命不保!”。
姜后放声悲泣,泪下沾襟,奉御官拿姜后来到西宫,黄贵妃将旨意放在上首,尊其国法,姜皇后跪着说道,“吾姜氏素秉忠良,皇天后土,可鉴吾心,今不幸遭人陷害,望贤妃鉴吾平日所为,替吾作主,雪此冤枉!”。
黄妃说道,“圣旨道你命姜环弑君,献国与东伯侯姜桓楚,篡成汤之天下,事干重大,逆礼**,失夫妻之大义,绝元配之恩情,若论情真,当诛九族!”。
姜后道,“贤妃在上,吾姜氏乃姜桓楚之女,父镇东鲁,乃二百镇诸侯之首,官居极品,位压三公,身为国戚,女为中宫,又在四大诸侯之上,况吾生子殷郊,已为东宫,圣上万岁后,吾子将承嗣大位,则吾将身为太后,未成听过父为天子,而能令女配享太庙者,吾虽女流,未必痴愚至此。
况且天下诸侯,又不止吾父亲一人,若天下齐兴问罪之师,如何保得永久?望贤妃详察,雪此奇冤,并无此事,恳乞回旨,转达愚衷,此恩非浅!”,姜皇后话言未了,就有圣旨来催。
黄妃乘辇至寿仙宫候旨,帝辛宣黄妃进宫,朝贺毕,帝辛道,“那贱人招了不曾?”,黄妃奏道,“奉旨严问姜后,并无半点之私,实有贞静贤能之德,后乃元配,侍君多年,蒙陛下恩宠,生殿下已为东宫,陛下万岁后,姜后当为太后,有何不足,尚敢欺心,造此灭族之祸?
况姜桓楚官居东伯,位至皇亲,诸侯朝称千岁,乃人臣之极品,乃敢使人行刺,必无是理,姜后痛于骨髓之中,衔冤于覆盆之上,即使姜后至愚,未能想到父为天子则女不成太后,弃贵而投贱,欲要其父为王,也当知天下八百镇诸侯,非东伯侯一家。
况姜后正位数年,素明礼教!妾愿陛下明察秋毫,寻出真相,莫要令元配受诬,有损圣德,另外看在姜后乃太子之母,还请陛下怜而赦之,妾身幸甚!姜后举族幸甚!”,帝辛听罢,自思道,“黄妃之言甚是明白,果无此事,必有委曲”。
而当帝辛正在迟疑未决之际,只见妲己在旁微微冷笑,帝辛见妲己微笑,问道,“美人微笑不言,此是为何?”,妲己说道,“黄娘娘被姜后蛊惑了,从来做事的人,好的自己播扬,恶的推于别人,况谋逆不道,重大事情,她如何轻意便认?且姜环是他父亲所用之人,既供有主指使,如何赖得过?且三宫后妃,何不攀扯别人,单指姜后,其中岂得无说?恐不加重刑,如何肯认!望陛下详察”。
第778章 剜去一目炮二手()
帝辛说道,“美人言之有理”,黄妃却在旁说道,“苏妲己安敢如此!皇后乃天子之元配,天下之国母,贵敌至尊,虽自三皇治世,五帝为君,纵有大过,只有贬谪,并无诛斩正宫
之法”。
妲己却道,“法者乃为天下而立,天子代天宣化,亦不得以自私自便,况犯法无尊亲贵贱,陛下可传旨,如姜后不招,便剜去她一目,她惧剜目之苦,自然招认,使文武百官知道,此乃法之常有,并不苛求”。
帝辛道,“妲己之言甚是有理”,黄贵妃听说欲剜姜后之目,心甚着急,只得上辇回西宫,下辇见姜后,垂泪顿足道“吾皇娘啊,妲己是你百世冤家!君前献妒忌之言,如你不认,即剜你一目,可依吾,就认了罢!历代君王并无将正宫加害之理,无非贬至冷宫”。
姜后哭着说道,“贤妹言虽为吾,但吾生平颇知礼教,怎肯认此大逆之事,羞于父母,得罪于宗社?况妻刺其夫,有伤风化,败坏纲常,令吾父亲作不忠不义之奸臣,吾为辱门败户之贱辈,恶名千载,使后人言之切齿,又使太子不得继承大统,关系重大,岂可草率冒认!莫说剜吾一目,即便投之于鼎中,万剐千锤,吾也不能容忍此污名!古云‘粉骨碎身俱不惧,只留清白在人间’”。
言未了,圣旨就道了,“如姜后不认罪,即剜去一目!”,黄妃说道。“快认了罢!”,姜后大哭道。“纵然一死,岂有冒认之理?”。奉御官百般逼迫,容留不得,将姜皇后剜去一目,使得姜后血染衣襟,昏绝于地,黄妃忙教左右宫人扶救,有诗为证,诗曰:,剜目飞灾祸不禁。只因规谏语相侵,早知国破终无救,空向西宫血染襟。
黄贵妃见姜后遭此惨刑,泪流不止,奉御官将剜下来血滴滴一目放于盘中,同黄妃上辇来回帝辛,黄妃下辇进宫,帝辛忙问道,“那贱人可曾招否?”。黄妃奏道,“姜后从未派人刺杀于陛下,受剜目屈刑,怎肯失了大节?奉旨已取一目”。
黄妃将姜后一目血淋淋的捧了上来。帝辛观之,见姜后之睛,其心不忍。恩爱多年,悔恨不已。低头不语,甚是伤感。回首责备妲己道,“方才轻信你一言,将姜后剜去一目,又不曾招成,该归咎于何人?这事皆你轻率妄动,倘若百官不服,奈何!奈何!”。
妲己说道,“姜后不招,百官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况东伯侯坐镇一国,亦要为女洗冤,此事必要姜后招成,方免百官万民之口”,帝辛沉吟不语,心下煎熬,进退两难,良久,问妲己道,“为今之计,何法处之方妥?”。
妲己道,“事已到此,一不做,二不休,招成则安静无说,不招则议论风生,永无宁日,为今之计,只有严刑拷打,不怕她不认,陛下可传旨,令贵妃用铜斗一只,内放炭火烧红,如不肯招,炮烙姜后二手,十指连心,痛不可挡,不愁她不承认!”。
帝辛不忍,说道,“据黄妃所言,姜后全无此事,今又用此惨刑审问中宫,恐百官他议,剜目已错,岂可再乎?”,妲己道,“陛下此言差矣!事到如今,势成骑虎,宁可严刑拷打,让姜后认罪,陛下不可得罪于天下诸侯满朝文武”。
帝辛出于无奈,只得传旨,“如再不认,炮烙二手,不得徇情掩讳!”。
黄妃听得此言,吓得魂不附体,上辇回宫,来看姜后,可怜姜皇后身倒尘埃,血染衣襟,情景惨不忍见,立马放声大哭道,“吾之贤德娘娘!你前世作何恶孽,得罪于天地,遭此横刑!”。
当即,黄妃扶着姜后而劝道,“贤后娘娘,你就认了罢!昏君意呆心毒,听信贱人之言,必欲致你死地,如你再不招,将用铜斗炮烙你二手,如此惨恶,吾何忍见!”,
姜后血泪染面,大哭道,“吾生前罪深孽重,一死何辞!只是你替吾作个证盟,好让吾死而瞑目!”,言未了,只见奉御官将铜斗烧红,传旨道,“如姜后不认,即炮烙其二手!”。
姜后心如铁石,意似坚钢,岂肯认此诬陷屈情!奉御官不由分说,将铜斗放在姜后两手,只烙得她筋断皮焦,骨枯烟臭,十指连心,可怜昏死在地,后人观此,不胜伤感,有诗叹曰铜斗烧红烈焰生,宫人此际下无情,可怜一片忠贞意,化作空流日夜鸣!
黄妃看见这等光景,兔死狐悲,心如刀绞,意似油煎,痛哭一场,上辇回旨,进宫见帝辛,黄妃含泪奏道,“惨刑酷法,严审数番,并无行刺真情,只怕奸臣内外相通,做害中宫,事机有变,其祸不小!”。
帝辛听言,大惊道,“此事皆美人教朕传旨审问,事既如此,奈何奈何!”,妲己跪而奏道,“陛下不必忧虑,刺客姜环现在,传旨令威武大将军晁田晁雷,押解姜环进西宫,二人对面执问,难道姜后还有推托?此回必定招认”。
帝辛道,“此事甚善,传旨,押解刺客进宫与皇后对审”,有诗为证:纣王无道乐温柔,日夜宣淫兴未休,月色已西重进酒,清歌才罢奏箜篌,养成暴虐三纲绝,酿就酗戕万姓愁,讽谏难回流下性,至今余恨锁西楼。
话说晁田晁雷押解姜环至西宫跪下,黄妃道,“姜娘娘,你的对头来了”,姜后屈刑凌陷,一目睁开,骂道,“你这贼子!是何人买通你陷害吾,你敢诬陷吾主谋弑君?皇天后土,也不佑你!”。
无耻姜环却说道,“娘娘役使小人,小人怎敢违旨?娘娘不必推辞,此情是实”,黄妃大怒说道,“姜环,你这匹夫!你见姜娘娘身受这等惨刑,无辜绝命,皇天后土,天必杀汝!”
不言黄妃审问,且说东宫太子殷郊、二殿下殷洪弟兄正在东宫无事对弈,只见执掌东宫太监杨容来禀告,“千岁,祸事不小!”。
第779章 杀妻过后又诛子()
太子殷郊此时年方十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