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夫妇同人)[史密斯夫妇]世上最美好的谋杀-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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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杰明还因此抱怨了一通。杰克根本没把曾经胖揍过自己丈夫的史密斯放在心上。
而之后她就后悔了。
杰克·席安从没想到自己儿子能够如此长时间喋喋不休地反复跟她说起一个女孩的屁大点事儿,对于情窦初开的儿子,杰克罕见的母爱让她不得不跳动着青筋忍耐下去。
“他根本不知道人家女孩的名字!”杰克忍无可忍地转头向班杰明抱怨道,班杰明愣愣地回了一句“哦”。杰克继续说:“于是他给她取了一个外号——‘小打字机’,我的神父!因为那个女孩跟他编造了一个芝加哥打字机的童话故事!”
杰克缓了一口气:“……他甚至偷偷摸进我们家的仓库给那个小姑娘偷了一把冲锋枪。人家小姑娘嫌弃他选的不是狙击枪,他转过头就把自己的飞机模型拿出来当做赔礼!”
班杰明终于找到了可以插话的地方,他压低了声音,注视着杰克,宽和又宠溺地说道:“被爱冲昏头脑的男孩儿总是这样傻到不可思议。”
杰克嫌弃地给了他一巴掌。
隔天杰克就知道了那个姑娘的名字。自己家的小狗崽居然喜欢上了小史密斯。但她决定永远都不告诉杰维·席安。轻而易举地碾碎儿子的初恋,杰克觉得非常痛快。
但是现在,事情过去这么久,她对自己儿子的痴情感到不可思议。
“男孩子总是要跌倒过才会知道怎么去爱。”班杰明宽慰她说道。
杰克轻轻看了班杰明一眼,班杰明激动着站起来展开双臂大吼“我的爱”。
“你的愚蠢倒是一点不落地遗传了下去。”杰克冷笑着说。
接下来,她准备看泡妞的小狗崽怎么分分钟蠢哭自己。
(1)原著有这个家伙。啊哈哈哈,他被史密斯夫妇混合双打过。经历世事沧桑,本杰明察觉到杀手是个毫无成就感和前途的行当,于是,他选择当一个更有成就感和前途的小白脸。
10
如果这是恋爱的感觉。
我好像泡在蜂蜜酒里面。
金黄的,像五月份的阳光一样,四周暖融融的,我被包裹在轻柔又甜腻的微风里。
世界是微醺的。
……
但是席安却像大麻吸多了一样。
“玛姬,”他瞪大眼,红光满面地挺直背坐在沙发上,双手拍拍他的大腿,“快到这里来。”
……
老爸站在窗口,视线从院子里搭篝火的喧闹声中转过来,幽幽地飘到席安大腿上,又幽幽地飘过来,最后如同钉马蹄铁一样钉在我脸上。
我快步走过去,在离席安一个手臂远的地方坐下,认真地研究茶几上的花篮。
席安立马一屁股挪过来紧紧挨着我。
我飞快地看了眼爸爸。
“你要看什么节目?我们来看电视剧?听说女生都爱看那个。”席安把遥控器塞到我怀里,然后一只手自然而言地环在我肩上。
鸡皮疙瘩爬满了我的胳膊。
“剧情太快了!”我满脸通红地甩开他的手。
“什么,肥皂剧的剧情会很快吗?”席安茫然地看着我,顺势又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
……老天。
谈恋爱请远离父母,至少现在看起来是个正确的决定。
席安把一切弄得轻浮并且令人窘迫,我可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
***
自从我回到家,遗憾的是事情并没有变得好一点。
“那小子来接你了。”爸爸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看早报,我很怀疑他甚至没有看清大标题就哗啦哗啦用力过猛地翻开下一页。他接着说道:“看看那辆浮夸愚蠢的敞篷跑车,希望那副比他脸还大的墨镜别让车头撞进商店里。别坐这种安全系数难以直视的私家车了,玛姬,我给你买了辆漂亮的自行车,就在仓库里。”
“是粉红色的。”妈妈补充了一句。
我无奈地问:“这样做有什么乐趣?”
“这不意味着有趣,”爸爸说,“你得知道保护自己,傻姑娘。男孩子们前赴后继,那点龌龊的小心思一目了然。我可不指望你昏了头还能有瞄靶子的冷静……”
妈妈把报纸从爸爸手里抽出来,耐心地向喋喋不休的老爸说道:“我在她的书包里放了套子。”
我觉得这个时候我应该尖叫。但是我没有,因为爸爸替我叫了出来。
“简!你不能这样,玛格丽特不需要……”
我没有去听爸爸跳着脚的嚷嚷,低头在书包的内侧口袋里找到了两个妈妈精心给我预备的“小雨伞”。“哈,苹果味。”我干笑,把它们搁在了鞋柜上,想了想,我决定做个恶毒的孩子。我走之前对慢吞吞地爸爸说道:“实际上,男孩子着急起来的时候,谁还有闲工夫翻书包找套子呢?”
妈妈别过脸:“同意。”
爸爸又开始嚷嚷起来。
我关上了门。
“嗨,维。”我推着崭新的粉红自行车向杰维·席安挥手。
他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嗯,跟他的头发一样灿烂。“我喜欢这个称呼,真甜蜜,不是吗?”他说。这样的席安很难让人下毒手,至少看上去他显得特别单纯,还特别傻。
谁会跟一个傻子计较?
没错,就是我。我就是个恶毒的人。
“的确甜蜜,”我微笑着说,“因为我爸爸说你是个行走的wee wee( ' 'wi:'wi: ',读音同“维”,小便的意思)。”
席安一点也不激动,好像说的人根本不是他本人,他取下蛤蟆镜,向我无辜地眨眨眼:“哦,史密斯先生还不了解我,我不是那样的人。倒是你,我的玛格丽特,你才是个行走的炸药包。”
真是奇怪,我没有生气。
席安问:“需要我帮忙把你的新自行车放在后座吗?真是不错的颜色,跟那天网页上的颜色一模一样。”
很好,我现在开始生气了。席安是个瞎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谢谢。我要骑自行车去学校。”我说。
席安没来得及看清我的表情,因为我已经蹬着踏板飞驰而去。没错,就是这样果断。
为了不让席安在我屁股后头锲而不舍地跟着,我车头一歪拐进了小路。
春风得意马蹄疾,孔子学院的刘女士告诉我们,下一句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席安在校门口把我堵上了。
我的自行车被他那群不怀好意的哥们儿扛走了,席安,嗯,他负责扛我。
学校门口围满了起哄和看热闹的人,喧闹得简直是一大锅沸腾的水。
我和我的自行车如同猎物一般被这群原始人类瓜分干净,接下来他们一路高歌冲进了学校。
我叫骂着挣扎,席安演电影一样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我要杀了他!我的屁股肯定拍肿了!这个傻逼!我被他一路颠得晕头转向,甚至忘记了这个姿势正好可以插爆他的菊花!!
席安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跑过了走廊,他身后的人挥着手吹着口哨,群情激动大家撞作一团。
他笔直地冲进了我上历史课的教室,把我小心翼翼地放在课桌上。头顶着我凶神恶煞的目光,席安单膝跪地,牵起我的右手神经兮兮地在我的手背上盖了个湿漉漉的吻,抬起头目光炯炯地拖着装腔作势的贵族腔说道:“成功送达,我的女王。”
我抬脚踢过去,席安小鸽子灵活地扑腾扑腾翅膀躲开,迅猛地飞出了教室。
历史课教室在经历死一般的寂静之后,男生们把书和包往天花板上甩,女生一个劲儿杀鸡一样地叫个没完,我的课桌被他们拍得摇摇欲坠,一群见过没见过的都跑过来和我拥抱。在有个矮矬子踮着脚趁乱摸我胸的时候,我一巴掌过去把好几个人挥开了。
安妮小姐抱着课本和模型推开门进来,她看看门口,又看看教室里面,皱眉大声问:“你们又在搞新的校园示威大游行吗!?”
没人理她。
戴眼镜的卷毛男抢过她的马克笔在白板上画了好多桃心和LOVE。历史课代表已经疯了,那个多愁善感的胖姑娘站在课桌上大声地背着《独立宣言》,最后泪流满面。
我呆滞地坐在凳子上,啦啦队的姑娘们往我身上撒撕碎的小纸片,我感觉我现在正在结婚礼堂。
11
我出名了。所有人都在说粉红色是我的开运颜色。
席安现在是校园王子了,我祝愿他和远在英格兰的那位一样早日面临发际线的烦恼。
返校节的脚步越来越近了,但我真心期盼它永远不要来。
这种情形类似于基佬含泪出柜却获得总统自由勋章,或者大姑妈肥胖猝死之后法医在她的肚子里发现大量古代金币。我的虚荣心能再强一些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写一本畅销书——《霸道王子爱上我》(“谨以此文纪念胡桃木高中,以及我完全不知道名字却喜欢在我厕所是隔着门板向我打招呼的校友们”)。
***
席安在下课换教室的时间来找我,我怀疑他能否准时到他自己的教室上课,而他显得一点也不在乎。
他远远地跑过来,走廊上原本拥攘的人群如摩西分海。这样壮观的景象我只在斯内普教授身上看到过。席安走到我身边,我闻到一股体育课后的汗臭味儿。我恶意地猜测这可能是他霸气地分开人海向我走来的根本原因。
他抬起手把被汗浸湿的刘海捋到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没有细碎的刘海遮挡,他的眼神更清晰明亮了,里面的暗示简直是红果果的。
我皱着眉侧过脸。在他低下头准备亲我之前。
他很失望,显而易见,伴随着怒意,所以他接着抓过我的手紧紧握住。
“我赢了球,丽特。你太吝啬。”
我摇了摇他的手,示意他看看四周:“It is a shame。。。”
“uhhh,”席安瘪嘴,“But you are shameless。”
“我要上课了。”我无语。
“别去,我给你请了假。”席安慢吞吞地说道。
我问:“干嘛?”
“培根找你。”
“找我干嘛,还没到午餐时间,就等着我把它夹面包里吗?”
“是安德鲁·培根。”
我翻了个白眼,真心实意的。
“我知道是他,绝对没好事。”我又加了一句:“我敢肯定。”
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是错的。
但是我是Ms Right。唔,特别对于席安而言。
(席安:“LOOK,shameless。”)
***
安德鲁·培根和他返校节讨论会的原班人马再一次坐在了那间充满不能按时回家怨念的会议室里。
不过这次多了一个人。
杰维·席安。
……我现在正坐在他的大腿上。
是的,他如愿以偿了。然而我非常尴尬。
整个会议室少了一张椅子。靠墙一侧原本堆放着空闲椅子,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却连椅子腿都没留下一根。我猜它们都变成蝴蝶飞走了,呵呵。
席安根本不给我到隔壁去借张凳子的机会,说实话我宁可站着,席安也不肯给我站着的机会,他当然也不会把这种机会留给他自己。
妈妈曾经告诉过我,所有在关键时刻妇人之仁的最后都成了花肥。
但是有时候席安有点让人拒绝不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席安耷拉着眉毛看我的时候心软了。
席安的下巴轻轻蹭了蹭我的颈窝,他慢慢地将手移动到我的腹部,然后不动了。
那两只放在我腹部的手热量惊人。
安德鲁·培根叽里呱啦的一大堆废话我一个标点也没听进去。
席安的呼吸沉稳,他凑到我的耳边,鼻子碰到我的耳垂,我手一哆嗦差点没拿稳手机。
“玛姬。”他说。
席安好像在笑,我紧绷着肌肉,他的手好像在我肚子上摸了一下。
“你没有小肚子啊。”我听见席安说。
……
我坐在席安大腿上,故意地扭动了几下。
“你也没有小弟弟啊。”我说。
席安终于安分了。
培根发表了一大段没有意义的引用和展望之后,表示了这次会议的目的,是的,他又要换返校节主题了。
大家脸色都很平静。
我这时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席安,你怎么会来参加这个讨论?”
“你现在才发现吗?”席安郁闷地说,“之前我代表学生自由组织来参加过一次。你只知道埋着头玩游戏。”
“噢,”我完全没有印象,“你的存在感也太低了。”
席安冷哼一声。
安德鲁·培根下定决心弄一场迪士尼风格的舞会,他人偶服装和道具都借好了,甚至找到了两个DJ。看在还有六天就是返校节的份儿上,他总算手脚麻利了一次。
“如果没有其他意见的话,就这样决定了。”他最后假惺惺地民主了一次。
现场一片沉默。
“so,散会。”
席安牵着我的手走在最后。
“我们在这场傻乎乎的舞会当天逃掉怎么样,我的皇后?”席安问我。
“我可以,你不能。”我说。
“WHY?!”席安停下脚步,晃晃我的手。
“我压了两百美元在你身上,你最开始弄的赌局,你可别忘了。”
席安的表情就像搬起一块石头砸在了自己脚上。
我看着都觉得有点牙疼。
12
在返校节来临之前,我和席安在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我本来提出要看新上映的《Maleficent(沉睡魔咒)》。席安拒绝了。他说他之前已经在网上团购好了两张喜剧片的票。
“你为什么想看那种软趴趴的童话故事片?”席安问我。
“你为什么要网上团购?”我反过来问他。
“节省的钱能给你买桶爆米花。”他说。
我活生生被噎了一下。他改名叫葛朗台了吗?
席安排队给我买了桶爆米花,他没有买可乐。
“可乐呢?”我接过爆米花。
他顿了顿,说:“可乐杀精。”
我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这家伙今天可真反常。“你被家里控制零花钱了吗?”我问。
“你多大了?还要家里的零花钱?”席安扬起下巴嘲笑道,“我十岁开始就自己赚钱了。”
我捻起一颗爆米花塞在他的鼻孔里:“你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