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仙妻:强撩魔尊生个崽-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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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以为寒衣是他和其他人的孩子,所以她有些吃醋,也有些失落。
川穹心中欣喜,眼眸不经意的透露着温柔。
“我离开这些年,是去炼制了修仙的药水。”川穹将药水拿了出来,说,“饮下此药,可提升修为。”
嗯,等她恢复了就能好好亲热了,川穹上前一步与她靠近,努力放缓的呼吸透着温度。
杜若接过药水,却说:“不喝。”
嗯?
“臭神仙,你让我学法术我就学法术,你让我吃药就吃药,凭什么?不告而别,我还以为自己太笨被嫌弃了呢,结果还真是嫌弃”杜若撇嘴道,“吃苦我可不怕,天资差就差呗,如果要靠仙药,怎么能算是我自己的本领。”
“”川穹无言以对。
醋已经吃了,再这样下去她肯定是要赶自己走了。
果不其然,杜若觉得气氛略微尴尬,说:“神仙,你要是没事情的话就走吧。”
嗯,这时候就需要哄了。
所以,得要对不起儿子了。
他说:“你是不是以为寒衣是我的孩子,所以吃醋了?”
杜若没有回答。
他又说:“他不是我的孩子,是我领养的。”
“”在门外想要听爹娘复合现场的小寒衣感觉心里瓦凉瓦凉的,父尊为了泡娘居然说自己是领养的!
qaq宝宝心里好委屈,宝宝不想理你们,宝宝走了。
杜若听了先是一愣,但也只是短短一眨眼的时间,她心里已经信了,不管他说什么都会信。
但她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说:“你是神仙,你领养不领养与我何干?”
川穹不禁挑眉,问:“你当真要我走?你不是一直惦记着我吗。”他站着没动,语调揶揄。
“我惦记你干嘛?我只是觉得你这神仙不负责任,教了我法术又扔下我不管”
“哦?”川穹点点头,说,“你说的是,那本座走了。”
话罢,化作一阵青烟飞出了房门。
第419章 绝对是做梦(2)()
“站住!”杜若拉开门跑出去,门外走廊空荡荡的哪有什么人呀。这臭神仙说走就走,这么听话,早知道不让他走了,他是不是就一整晚待在这了?
一整晚
孤男寡女的
杜若面色一红,突然想起了在楼中偷窥过姐姐们和客人的画面。但又想到书里说神仙是不能有感情的,是会遭到惩罚的,她心中的歪心思只能悄悄掐灭了。
她自己知道自己盼了多久,可见到了吧,又有些畏惧和胆怯,想着那么厉害的一个神仙,看待凡人可能就像人看待动物一样,会有各种不同的情感,唯独不可能有爱。
他已经有孩子了。
是领养的。
他真的又走了。
心情起起伏伏,更为难眠,杜若怀揣着失恋般的情绪躺下休息了。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迷迷糊糊的醒来感觉有人抱着自己的腰,背靠在一个坚实的胸膛上,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人的热度。
“杜若。”身后的人轻轻的唤了一声,“本座很想你。”
嗯?!杜若惊得瞪大了眼睛,心想,这是传说中的春梦吗
否则已经走了的神仙怎么可能会折返回来,而且还躺在自己的床榻上抱着自己?
既然是梦,那为什么不接受呢!
啊哈哈哈!
杜若转身抱住川穹,说:“神仙,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说着就开始解川穹的衣服。
“”川穹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杜若在解他的衣服,但他心里非常的不开心。
因为自己对于现在的杜若来说,不过是一个相处过一小段时间的陌生神仙,连真实名字都不知道,她却如此随意的解人衣服
他握住了她的手,说:“你这是要做什么?”
反正是春梦!不虚!
杜若邪魅狷狂的一笑,将川穹压住,说:“神仙,大半夜爬我床,不是勾引我吗”
“”川穹念了一个定身咒,说,“罚你的。我明晚再来。”说完就离开了,顺手把桌上的药水给带走了,免得她一气之下砸了,到时候又得去一趟兜率宫,万一老君再坑他一次,那可受不了。
他刚走,定身咒就解除了。
杜若摔在床榻上,揉着磕得发痛的下巴,心里只剩下两个字:丢人!
居然不是做梦,她居然对神仙做出那种事情。
可可不是做梦,神仙爬她床干嘛?还抱着她?还说想她了?
门又被人推开了,小寒衣探了半个脑袋进来,他瞧见父尊走了,他就又走回来了。他和娘才相见了多久,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杜若连忙坐了起来,说:“你怎么又来了。”
听到娘这样嫌弃的语调,小寒衣很受伤,说:“娘,你要赶我走吗?”
“”杜若摆摆手,算了,不跟小孩子计较。
她只是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黑衣神仙领养一个邪魔当孩子,这孩子说她和自己的娘很像嗯,总觉得有一个曲折的故事。
也许,神仙暗恋着那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没有和他在一起,而是和一个邪魔在一起并且生下了这小家伙,然后因为某件事情,女人和邪魔都死了,只剩下了一个孤儿。神仙对那女人念念不忘,于是领养了这个小家伙。
第420章 绝对是做梦(3)()
啊这么一想的话,神仙对自己那么好,又是教法术又是去弄什么提升修为的药,就是因为她和那个女人像?
不行,她非常的讨厌这种感觉,就像是被当做替身一样。
还好她只是自己心里猜测,要是说出来被小寒衣听见非得笑死不可。编的是什么狗血故事啊,而且,哪有自己吃自己醋的?
杜若觉得心中一阵酸涩,原来不管是神仙还是小家伙,都是想要她当后妈!
“娘?”见她沉默不说话,寒衣又唤了一声。
杜若心里烦躁的很,说:“说了别叫我娘,我才十六岁!叫我姐姐就行。”
“不行。”寒衣拒绝,辈分怎么可以乱呢?
“你叫我名字也行,我不介意。”
“不行。”寒衣仍旧拒绝,怎么可以直呼母亲名讳呢!
“我们同在书院念书,那你叫一声杜同学总可以吧?”
寒衣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两人便开始以同学相称。
杜若处于很纠结的一个状态,她知道自己心里肯定是对神仙有意思的,不然也不会十年里一直在等他再次出现。可要真是把她当做别人的替身,她绝对是不乐意的。
“寒同学,你爹叫什么名字?”杜若只能从小家伙这问清楚。
“川穹。”
“他一个神仙,干嘛要领养你当孩子?”
“他不是神仙呀,他和我一样是魔。”
“”杜若不明白了,可他教授自己的都是仙法,她手心里的法宝也是仙器呀。
杜若想了想,又问:“那你娘和他是什么关系?”
小寒衣见她这样在意,可能是吃醋了,心里叹息道,父尊呀父尊,宝宝为了帮你追娘也是拼了。
他说:“我娘是魔界的一个功臣,父尊体恤下属,就领养了我。”
“你说你娘和我很像?”
“其实也不太像,只是我见到你感觉特别的亲切,就像见到了我娘一样。”寒衣说谎不打草稿,想必也是遗传母亲的基因。
听他这么一说,杜若顿时神清气爽,不像就太好了!
她又急切的问:“那他以前成过亲吗?”
“没有。”寒衣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父尊前段时间跑去南海和二公主成亲的事情可千万不能让娘知道。
杜若心里开心极了,又问:“他有喜欢的人吗?”
“你呀。”寒衣非常果断的回答。
“哈哈哈哈!”杜若发出一阵大笑,连忙捂住了嘴巴以免又被隔壁对门的同窗说。
误会解除后,杜若现在是怎么看寒衣怎么顺眼,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爱屋及乌吧。要将神仙,哦不,将魔头搞到手一定得和小家伙打好关系呀!
寒衣心里想的也差不多,娘现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他一定要帮父尊追娘!当然更关键的是趁着没父尊干扰,他要和娘打好关系,哼哼
小寒衣靠着水汪汪可怜楚楚的眼神攻势,又一次爬上了娘的床榻。
嘻嘻,让父尊那个大坏蛋欺骗自己的感情,宝宝我和你抢女人!以后娘都抱着宝宝我睡,不要跟你睡了!
哼!
第421章 再续孽缘(1)()
第二天早上被走廊上陆陆续续的脚步声吵醒,应该是去上早课的学生们。
杜若起床随意梳洗了一下,帮着寒衣也搭理了下头发,两人便一同走向膳堂。
从女子学舍到膳堂会经过一个凉台,凉台上可以看见小半个学校的情景,如果时间还早的话每天都会有几个人站在这远眺风景,但今天不知为何人格外的多,都看着同一个方向。
见是几名学生带着院士急匆匆的往外走,神色担忧,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
听说是昨天御射课上,晴语夫子带着学生去医馆治伤,因为付不起药费的原因被医馆给扣下了。
如初书院的名声在外,就算真的是钱没带够,跟着回来取就是了,怎么至于扣人呢。
难不成是件晴语夫子相貌出众文质彬彬温文尔雅,被大夫的女儿给相中,找了个借口留下来逼婚?
杜若胡乱猜测,如果她喝了药水想起往事就能猜出几分了,晴语夫子的长相,和她以前认识的一个人一样。
秦轻风。
只不过晴语夫子二十有余,不可能是秦轻风的转世。
可很多事情都是,当局者迷。
昨天晴语带着学生们去城西医馆治伤,坐堂的医者是医馆花钱请来的,医馆当家的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女子当时在捣药,一看见晴语便愣住了。
青黛直勾勾的看着他,不知不觉眼泪已经流淌了下来。
晴语虽然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但相貌清秀和十六七岁的少年差不了多少,再加上青黛先入为主的观念,认定了他是秦轻风的转世,又不敢太过直接吓到了他,便匆忙找了个借口将人扣在医馆。
晴语端正的坐在椅子上,手边倒好的茶水没有喝。他微微抬眼看了看青黛,问:“姑娘,我是如初书院的夫子,你若不放心可以随我一同去书院取钱,留在这耽误时间,我还有课业要教。”
“”青黛一个劲的盯着他,心里有很多的话想要说,眉目微垂满眼悲伤。
“姑娘?”晴语见她如此失神落魄,想必是有不开心的事情,但他一个陌生人也不好多问。
“轻风”青黛走到他的边上,突然就跌坐在地上伏在他的膝盖上,喃喃自语,“我好想你,我等了你好久,找了你好久”
她本就是个美丽漂亮充满魅惑的女子,此时眼泪滑落如梨花带雨,怎能叫人不心疼爱怜。
晴语是个读书人,面对此状有些失措,移开青黛的手站了起来,低声对自己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动。”
他这羞怯的模样更加符合秦轻风的模样了,青黛也缓缓的站起来,心想一定是秦轻风喝了孟婆汤不记得自己了,没关系的,不记得也好,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也好她以前太任性了,也太着急太自私了,她没有给两人感情融合的机会,一味的豪取抢夺,最终害他入了魔,因愧疚自尽了。
没关系的,这一次她不会再失去他了。
“抱歉。”青黛站在他的身后,将他的背影打量,笔挺的身躯带着文人的傲骨,一丝不苟束着的头发显得他认真严谨。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第422章 再续孽缘(2)()
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易碎的瓷器上,害怕力度仍旧不够轻。
“不知夫子如何称呼?”青黛心里又酸又痛,可也因为能再次见到秦轻风而欣喜,她想,这一次一定不能惊吓到他,好好的待他听他的话。
晴语和她保持一段距离,作揖道:“在下晴语,姑娘自重。”
“晴语”青黛喃喃,又说,“抱歉,方才想起了一位故人,才会如此失态。”
“无妨。”晴语移开视线不去看她,她这般千娇百媚的女子,多看一眼就会被勾去了魂。
沉默一阵相继无言,青黛又解释说:“医馆的药材和费用其实照常给就可以了,我将你当做是故友,想捉弄你罢了,没想到是认错了人”
“既然如此,在下可以走了?”
“你就不能再多待一会。”青黛绕到他的前面,小心翼翼的伸手拉着他的衣袖。
若是平时,有女子这般唐突,他只会觉得是个随意不自爱的女子,可看她眼中的无限愁绪,仿佛能感同身受那种悲凉,让他无法厌恶。
晴语还是点了头,重新到位置上坐下。
他心中有几分好奇,让她如此惦记悲伤的故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姑娘说我和你的故人很像?”
“很像。”
“那他也是位夫子?”
“不,他是位大夫,一个悬壶济世的大夫。”
“这等心肠必定福寿安康。”他客套的说了句。
却见她神情暗淡,恍惚道:“他死了。”
“抱歉。”
“没关系的。”青黛看着晴语,淡淡的笑了,说,“他死了十六年了,我见到你一时太过激动,都忘了他死了,所以才有些失态。”
“哦,无妨的。”晴语低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此时屋内休息的人醒来,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是昨天带过来医治脚伤的书院学子。
晴语连忙过去搀扶,说:“脚伤这么严重,不要随意走动。”
这个画面映在青黛的眼里,又和多年以前秦轻风开医馆时照顾病人的模样重叠在一起,她很高兴也很心酸,眼泪又落了下来。
有人敲响了医馆的门,青黛过去开门,见是书院的学生把院士给带来了,拿了钱要付诊金药费,好将受伤的学生和晴语带走。
晴语没有收钱,只说是个误会。
她也没让人将受伤的学生带走,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腿骨都折了,岂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