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万千,首席上司惹不起-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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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题外话 … … …
抱歉,刚刚来电。
99。099今晚你还走么?()
“今晚……你还走么?”柳一一小心地问。
如果不走,她就又有了一个讨好的机会。
“你让我走,我就走;你让我留,我就留。”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心跳微乱,希望能在她脸上看到一丝羞涩的挽留。
其实,把手机还给她,是抱着小小的期待,希望她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可事实是……她压根没想过给他打电话。
心中……满满的失落和惆怅。
柳一一垂下头,轻轻咬着唇瓣。这家伙,居然把球踢给她。他正气着呢,她敢捻龙须么?她敢么?
秦浩然看着小丫头转身跑开,心里的失落和惆怅又浓了几分。
一会儿小丫头就屁颠屁颠地跑回来,手里拎着他的拖鞋。
秦浩然眸光一闪,脸上冷冷的不见半分喜怒,心里早乐开了花。
秦浩然在床沿坐下,垂眸,看着小丫头蹲下,把拖鞋工工整整地放在他的脚下。
他的皮鞋在意大利定制,皮质柔软舒适,但在房间里,还是拖鞋更舒适随意。
视线里的小小身影,温柔乖巧,像温柔的小妻子。
曾经多少个午夜梦回,这一幕让他在梦中笑醒,醒来却是满室的孤独寂寞冷。
柳一一起身,忽觉一阵眩晕。前一秒还以为是起身急了所致,后一秒就跌进了坚硬的怀抱,鼻端满满的是酒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气息。
“这样就想让我饶了你,是不是太容易了?”秦浩然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原谅你倒也不难。”
柳一一从男人怀里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雅,面红如潮,心跳紊乱。
不知是不是被她傻傻的表情愉悦了,英俊的男人眉峰一扬,坏坏地说:“我是过来交家庭作业的,现在改你交。”
“什……什么?”柳一一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现在被迫坐在男人的一条腿上,被圈禁在男人两tui之间。她紧张,小腿抖得不行,不敢把全部重量放在他腿上。
“能不能……换一种惩罚的方式?”
“你说吻我是惩罚?”秦浩然的声音瞬间降到冰点。
柳一一脑海里白茫茫一片,见秦浩然张口就要训斥,心里一害怕脑抽地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对方的唇。
那一刻她大脑短路,一根筋地只想着,用什么堵住了男人的嘴巴就好,他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唇与唇碰触的一瞬,柳一一大脑瞬间清明。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然而,秦浩然怎会允许。他一手圈禁着她的腰身,一掌扣着她的后脑,柳一一再怎么往后仰,两人的鼻尖也无法分离。
“你这作业质量太差,重写。”
柳一一恼了,双手一推男人的肩膀,“你欺负人!”
她不服劲地哼哼,圆睁了双眸,“就不交,你奈我何?”
“真的?”秦浩然挑眉,坏坏地笑,邪魅无比,“那试试?”
100。100不配合()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温柔地托住她的后脑,她便无法摆脱他的掌控。
她被迫仰起头与他对视。
他目光幽深地凝视着她,他专注的眼神给她一种错觉——
此刻,他的眼里,心里,全都是她。
再没有任何人。
他勾下头,一点一点地接近。他把动作放得极缓极缓,好似故意折磨她的神经。
他每前进一毫,她的神经就紧绷一分。
她咬紧牙关死撑着,撑着,撑着,终于……破功了。
“我自己来。”在两唇相碰的瞬间,她大声叫停。
秦浩然抬起头,拉开了些距离,勾唇笑了,毫不掩饰阴谋得逞的得意。
看着男人脸上痞痞的、恶劣的笑,有一瞬,柳一一恨不能叼住他的唇狠狠地咬上一口。
咬出血来才解气。
秦浩然挺直了腰板,昂首挺胸,柳一一坐在他的腿上,落差让她根本够不到他的唇。
混蛋,一点也不配合。
明摆着要她主动。
无奈之下,她只能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一面手上用力,一面欠起身吻了上去。
浅尝辄止。
四目相对,她的眼神似乎在问,这样行了吧。
“没有广度。”
柳一一迟疑了一下,认命地凑上去,柔软濡shi的舌尖描摹了一圈男人的唇形,随即放开。
与此同时,腰上一阵遽痛。
她疼得失声。
该死的混蛋,他是要把她的腰掐断么。
“没有力度。”男人的双手握着柔软的细腰,脸色阴沉,目光幽深。
秦浩然的声音刚落,便觉自己的唇被温柔裹住,那美好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蒸腾起来……
却突然一阵刺痛传来。
柳一一看着男人,得意地坏笑,“力度够不够?”
“够。”秦浩然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嘴角的伤口,那动作说不出的性/感惑人。
明明舔弄的是他自己的唇,可她为什么感觉舔在了她的心上。
体内涌出一股可怕的冲动和渴望。
“但深度不够。”他柔软的唇滑过她滚烫的面颊,碰到她敏感的耳珠,淡淡的酒香和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将她包裹。
大脑里忽然浮现昨天的那一幕。
他灵活的舌在她口里翻江倒海……
柳一一崩溃了,她倏地站起来,挣脱了他的禁锢,跑出病房,动作老鼠般敏捷。
客厅外有人把手,不给闲杂人等騒扰她的机会,同时也断了她逃跑的机会。
柳一一别无选择地选择了浴室。
嘭地一声关上门,迅速落锁。
坐在马桶盖上,喘气。
摸摸两颊,那叫一个烫,用体温计量量一准超过40°。
终于喘匀了气,柳一一看着磨砂门纳闷。
10分钟过去了,20分钟过去了……外面没有一点动静。
一下子就觉得没意思了。
柳一一起身,懒懒地开门。
将将开了一条缝隙,门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开,秦浩然高大的身躯就那样挤了进来,随手关上门,将她按在磨砂门上。
101。101他要的是她的一生一世()
男人曲起的食指自她的面颊滑到她的下颚,轻轻托起她的头,笑眯眯地看着她的眼睛,戏谑道:“孺子可教。”
“我没有。”柳一一喊冤。
她只是别无选择。
秦浩然笑了,嗓音性/感地说:“作业没完成呢,你就想偷懒?”
“是不是题目有难度,不会做?那好,我教你。”
男人似无奈地叹了口气,很是勉为其难的模样,“谁让我摊上个资质愚钝的学生呢,只好牺牲一下自己的se相,亲自示范一次啰。老师不都是最有奉献精神的么?”
柳一一好想伸手拍死这个男人,就像拍死一只讨厌的苍蝇一样。
这家伙把得了便宜还卖乖演绎到神的境界。
“等等!”唇与唇即将相碰的时候,柳一一叫道。
“学习就不能专心一点么?”
柳一一真想翻一个大白眼,但她不敢。
“今天王芬的母亲王太太来了——”
秦浩然轻轻在柳一一的粉唇上嘬了一口,打断她,说,“学习比什么都重要,交了家作再说。”说着,他又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认真点。”
“集中精神。”
“闭上眼睛,感受,和享受。”
他一面亲吻着她,一面引导着她。他磁性的声音似有催眠的魔力,她不自觉地听从他的命令。
这个男人真的很温柔,他的吻无与伦比的美妙,柳一一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直在下陷,她好害怕,她知道,那是她的心在沉沦。
她攥紧了男人的衣服,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心的沉沦。
一吻结束,柳一一惊愕地发现自己居然坐在了盥洗台上。她扭身去看镜子里的自己,自己都无法直视自己了。
她居然有这么浪的一面。
她秀发凌乱,粉面含春,衣衫不整,胸前的雪白,桃花点点。
这个男人居然能将她骨子里浪/荡的一面轻易开发出来。
太可怕了。
“你真美!”秦浩然喘息着,在她耳畔呢喃,“美丽的女孩……我的女孩……”
她的美好就像毒/品,他已经上瘾,浅尝辄止如何能解,他要更多更多。
他真的不想放开她,可他知道,他必须放开她,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下一秒就有可能全面崩溃。
他很清楚,他爱她入骨。
她却视他如虎。
他若要她的身,她今天无论如何也逃不了,可他有可能永远失去她的心。他要的不是一次性的释放,他要的是她的一生一世。
他摸了摸她滚烫的面颊,用手指替她梳理好乱发,整理她的衣襟时,他不动声色地翻开了她的后领。
果然,那深深的牙印像烙印一般清晰。
察觉到秦浩然在用他的指腹轻轻地抚摸她肩背上的牙印,柳一一猛地将衣襟拢紧,瑟缩地看着秦浩然,眼底藏着恐惧。
很明显,她想起了那夜的噩梦。
… … … 题外话 … … …
孩子们,明天见。
102。102那天她忘了吃药()
很明显,她想起了那夜的噩梦。
秦浩然心痛得不行,他抱着她瑟瑟发抖的身子,不断地安慰:“别怕,别怕,都过去了。”
这一生,他从没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
一旦有了,却是这般的让他追悔莫及,痛彻心扉。
他真的希望这世上有后悔的灵药,好让他把给予她的伤害统统抹去,就像从来不曾发生过一样。
天知道,在那种场合见到她,他的内心是怎样的震撼和怒不可遏。
她有未婚夫。
她订婚才一个多月。
她怎么能瞒着未婚夫出来相亲?
她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只要能够得到她想要的,她是不是什么都可以豁出去?
失望,愤怒,痛恨,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静,他只想狠狠地羞辱她,只想狠狠地折磨她。
他恨她,恨这个毁了他一切美好想象的她,恨这个把他五年的守身如玉瞬间变成笑话的她。
他把五年来积压的所有情绪统统发/泄在她如雪的肌肤上,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哭,看着她如雪的肌肤渗出妖艳的血,他有种变態的快/感。
其实,看她痛着,他的心何尝不更痛,可似乎只有痛才能抚平他心底的伤。
如今,他才渐渐明白,那晚的自己有多混蛋。
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那晚的人是他,她会恨他到什么程度?
她会原谅他么?
每每想到这里,他都不寒而栗。
秦浩然放开了柳一一,帮她把胸前的纽扣扣好,抱她下来。
“怎么了?”看她表情古怪,他不由问。
“你出去。”柳一一一阵脸红。
秦浩然担心地看着她。
“你出去。”柳一一一脸急色,把秦浩然推出了门。
他前脚出门,后脚浴室的门就落了锁。
男人看着透着模糊光影的磨砂门,拧了眉。
她这是怎么了?
浴室里,一阵衣袂悉悉索索。
刚才秦浩然抱她下来时,下身突然一阵热流涌出。
最近内分泌好像有些失调,她的月事一向很准,这个月却推迟了十多天。
心中一直隐隐担忧——那天她忘了吃药。
一是不太懂。她和朱启明一直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不是她不给,而是每到关键时刻,他总能把持得住,所以用不着。
爸爸是个大男人,继母讨厌她,在父亲视线之外话也懒得和她说,所以没人教过她,她根本不知道还有“事后药”一说。
二是被接踵而来的打击打懵了,根本没有心思和精力考虑别的。
如今终于来了。
柳一一松了口气。
可是,当她看清小内内上的那一片,不由傻了——不是红的。
客厅里,秦浩然正在打电话,余光里一个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开了门,趁他不注意,一溜烟溜进了病房,过了不久,又溜进了浴室,手里不知藏了什么。
103。103这么小?()
秦浩然挂了电話,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估计小丫头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便走进了病房。
他拿眼睛扫了一圈,立即发现了蜘丝马迹。
抬腿向床头柜走去。
床头柜的抽屉没有关好,显然是慌乱所致。
什么事儿值得她如此慌乱呢?
秦浩然不由心里几分紧张。
这两天丫头一边在打点滴,一边还在服用“感冒药”。董主任费了不少功夫才找齐了这几种药物的胶囊,抠出来用感冒消炎的玻璃瓶儿装上。
她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秦浩然吸了一口气,拉开抽屉,一看,不由松了口气。
旋即,俊眉一扬,嘴角不由勾起。
浴室里,柳一一一身干净,舒坦了。可手里攥着的物件却让她犯难了。不能洗,她的手不能下水;抽水马桶里不能扔,会堵;垃圾桶里也不行,会被发现。
她踅摸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地方,于是决定回病房看看。
装着若无其事地出了浴室,好巧不巧却正好撞上秦浩然好整以暇的目光,心下不由小小地一颤。
下一秒,她自我安慰,别做贼心虚,他绝对不会知道的。
除非他是神。
柳一一进了病房,为了不让秦浩然起疑,她只是将门关上,并未落锁。
只要隔断他的视线,不让他看见内里乾坤就好。
站在病床前,柳一一想了想,觉得还是把脏了的物件藏进空盒子里比较妥当,待合适的机会再扔。
她不敢再要那条物件了,一看见准会想起那一刻的自己是如何的放lang。
无法直视了。
她站在床边,弯着身子,把那物件折叠好卷起来,正准备塞进盒子里,身子突然叫人自身后抱住。
男人的身体不轻不重地压在她的背上。
“我知道你的码子了。”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