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们没有错过-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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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烟止住哭泣,擦干泪水,好不容易才挤出点点笑容,说:“让公子见笑了,不知公子今晚想曲烟做什么?”
史奕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明明很伤心却又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人,他提起水壶就往曲烟的头上浇。因为是冬天的缘故,一股冷气顿时贯穿曲烟的身体,他打了个冷战,依旧微笑着。
“知道我为什么淋你吗?”
“曲烟没有照顾好公子是曲烟的错。”
史奕白了他一眼,道:“你是没有照顾好你自己!勾栏院怎么了,难道勾栏院的男人就不能有爱情吗,人活在世上要找一个你爱的,她也爱你的并不容易,你已经很幸运了,为什么要放弃!”
曲烟仿佛晴天霹雳,他从未想过一位刚刚认识的人竟然会这般关心他,可是…他与她终究是不可能的,“公子的意思曲烟明白,但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我,不能让扯她的后腿。”
“那你想过没,你这样,或许会要了她的命。”
曲烟整颗心揪成一团,很艰难的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来,“她有更重要的使命,不会轻易放弃生命的。”
“你太看得起她了,方才,我在她的眼里看到了绝望,好像是一种生命在流逝,你说,她会不会真的想不开?我听说很多人受不了打击的时候,都很容易选择自杀。”史奕故意说道。
“不会的!”曲烟反驳道,不会的,她不会自杀的,不会的…
史奕走到门口,轻轻打开一缝隙,瞧了瞧后,说:“疑?人哪去了?不会真的自杀去了吧?”
曲烟一听,也顾不上多想,飞快的跑出去。
史奕开心的回到桌边,拿起一橘子就剥开,吃了起来。
就在他吃的津津乐道时,门口响起一女子的声音:“你就不怕这么做会害了两条性命?”
、003 拆散鸳鸯
史奕随着声源看去,见是她,便没了好气:“你懂什么,我是帮月老撮合姻缘。”
“恐怕你撮合的不是姻缘,是孽缘。”一直以来晟言若都认为二姐只是玩玩,并没有投入真正的情感,但刚才,二姐的眼神已经充分告诉了她,既然如此,她就不能任由事情发展下去。
“孽缘又如何,只要他们真心相爱,一切皆可改变。”史奕自信满满道。
晟言若淡然笑道:“人们都说真爱无价,但在我家,它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我劝公子一句,莫在多管闲事,否则会有杀身之祸。”
“你在威胁我?”史奕挑眉看她。
“只是忠告而已。”既然曲烟已去找二姐,那她也不便在这多留,想着,她又说,“天色已晚,公子早些休息,在下就此别过。”
“慢走,不送。”史奕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晟言若淡淡一笑,大步离去。
曲烟出房门,没走一百米,就停下了步伐。房内娇喘连连,春光四射的叫声,让他紧张不已。
不会的,不会是逸,一定不是。
随着叫声愈大,他眼角的泪水更是止不住往下流,他想推开门,可手悬在空中半晌又收了回去。
“你在这做什么?”晟逸佯装微醉,搂紧怀里的清官。
其实,方才,在晟瑞醉倒后,晟逸就与晟言若商量妥当,由晟言若去找曲烟,而她则负责将晟瑞带到清官房中,当然这其中最少不了的就是‘一夜度’。
曲烟擦拭掉眼角的泪水,说:“公子要吃水果,我出来拿而已,三爷不必如此紧张。”
“笑话!我有什么好紧张的。”晟逸‘哦’的一声,佯装恍然大悟的说,“你以为我二姐是真的紧张你吗?今儿我就把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们是闻着你的名声来的,在家中我们三人就已经打赌,如若谁能把你把到手,那将来,输的一方将会答应赢的一方做三件事,我二姐是人中龙凤,她有远大的志向,你该明白这三件事对她的重要性,至于你,天下像你这种男人多的去了…”
“三姐!”跟上来的晟言若出口阻止道,“你跟他说这事做什么。”
“老七,这你就不懂了,咱们若不对这些妓院的男人把话说清楚,将来会坏了二姐的名声。”晟逸道。
“曲烟公子不是这种人,他做事很有分寸的。”晟言若一边说,一边眼睛不由的瞟向曲烟,只见他,慢慢离去,那孤寂的身影,让人瞧了十分心疼。
晟逸见他走开,故意提高嗓门道:“哪里不是这种人了,瞧他一身清高样,其实骨子里指不定有多坏,要不是咱们有钱有势,你以为他会对咱们这般好,老七,是你想的太简单了。”
“人都走远了,你还高着嗓门喊,就不怕喉咙又痛起来。”说着,晟言若就打发掉身旁的清官。
“老七,你这是做什么,我都还没享用过呢。”晟逸一脸惋惜的摸样。
晟言若白了她一眼,道:“你还是想想明个怎么跟二姐交代吧。”
“有什么好交代的,反正主意是你出的,行动者也是你,我可是早早的醉倒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晟逸一脸轻松道。
晟言若早就知道她会来这一招,她奸笑道:“三姐,不好意思哦,我明个要去高都城找我的夫婿,今儿事,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说着,她就脚底抹油快速跑开。独留晟逸一人,满脸懊恼。
这一夜,有人伤心,有人沉醉,有人悲欢,有人开心,终究一切或悲、或喜、或只是个开端,个中滋味独有当中人自己明白。
翌日,当晟言若醒来时已是晌午,想起昨夜的事,她忙命人收拾行李,这不,她刚吃完早饭准备出门时,晟逸一脸焦急的将她拖到了角落边上。
“完了,完了,出大事了。”晟逸说。
“再怎么样二姐都不会砍你的,放心。”晟言若抓紧行李,准备找机会开溜。
“不是二姐…”
“那你就更放心了,曲烟不会傻到要杀你的。”晟言若瞧见天空中有个风筝,忙说,“你看天上的是什么?”
晟逸一不留神。
晟言若快速跑开,别以为她不知道三姐的心思,不就是怕被二姐记恨嘛,她怕,她还怕呢。
两人你追我赶,一刻钟后,晟逸终于跑不动,大声喊道:“二姐让人绑了!”
晟言若这才停住脚步。
晟逸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她面前说:“你…你怎么就…不…听…”
“说重点!”
晟逸缓口气说:“昨个那清官不是勾栏院的人,是连宰相的儿子!”
“不是吧,这么扯,那连宰相怎么说?”晟言若跟连宰相也有过几面之缘,那人,给她的印象只有一个字,‘阴’。
“眼下还不清楚,估计母皇会让二姐收了连宰相的儿子。”
“那二姐人呢?”
“在养心殿跪着。”
“走,去瞧瞧。”
来到养心殿前,还未进去就听见女皇破口大骂,那声音犹如惊天雷鸣,让人着实害怕。
晟言若见李公公站在门口,忙招招手,把李公公叫至一旁。
“李公公,里面的情况如何?”晟言若问。
李公公眉间紧锁,道:“二公主一向谨言慎行,这次怎么会闯下如此大祸,连宰相简直就要将二公主逼向绝境。”
“隋妃娘娘难道没有管这事?”晟言若一听,更是担忧。
晟逸微微叹气道:“隋妃娘娘恐怕是不会来的,这事,都怪我!”
公主们私下去勾栏院那种地方,李公公也是有所耳闻,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二公主恐怕无法全身而退,哎,谁不好惹,偏偏惹怒了那个什么都讲原则的连宰相,这下,又得闹一场了。想着,她说道:“二位公主先别急,女皇虽盛怒,但也不至于将二公主处以极刑,眼下,平息连宰相的愤怒最要紧。”
闻言,晟逸问道:“李公公有主意?”
“能不能帮到二公主小的不敢说,但唯有一试了。”李公公瞧了瞧四周,见无人,才说道,“连宰相虽只有这一个儿子,但因是侍人所生,所以一直不受宠爱,如若二公主肯委屈点,将正室之位给予他,那对连家来说是莫大的荣幸,连宰相自然就不再追究此事。”
晟言若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晟逸却认为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她说:“没错,连家公子是受了委屈,但祖制不可违,以他低微的身份,做个侧室就已经很不错,若要正室之位,恐怕母皇宁愿处置二姐。”
晟言若不明白道:“这是什么理,好歹人家也是宰相家的儿子,跟那史奕比,他简直是高贵的去了,母皇凭什么…”
晟逸心叫不好,赶紧插嘴道:“老七!与其在这抱怨,你还不如想想该怎么帮二姐呢。”这丫头,母皇都说了,此事尚未成事之前万万不可泄露出去,她这样岂不坏事。
晟言若也意识到自己言行有失,频频叹了几口气,一筹莫展。
李公公见时间过了好些,便告辞了两位公主,御前伺候去。
因时间紧迫,两位公主已顾不得多想,晟言若决定,不管结果如何她都得一试,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两人商量后分头行事。
、004 成功脱险
养心殿
晟言若行礼后,晟韵文脸色不悦,语气沉稳说:“你是来替二公主求情的。”
“母皇,二姐去勾栏院的确是二姐的错,但昨夜的事,二姐也是遭人陷害,此事不能全怪二姐。”晟言若心中忐忑。
“哦?”晟韵文脸色微微缓和。
连曦站在一旁,一言不发,静静等待下文。
晟言若道:“我与三姐派人查过,昨个二姐在勾栏院只喝酒并没有招妓,而二姐会与连公子有了夫妻之实,全因老鸨自作多情,为了招揽生意,在二姐的酒中加了‘一夜度’,母皇若不信,找御医查查就知道了。”
晟韵文传来御医,经御医一查,的确在二公主的体内查出‘一夜度’的成分。
晟韵文大怒:“该死的老鸨,居然敢在朕的皇儿身上下此等劣药,简直无法无天。”
晟言若忙说:“母皇打算如何处置老鸨?”
晟韵文还未说话,连曦插话道:“皇上,这事不能单单靠七公主的片面之词就断定是老鸨的错,二公主体内查出‘一夜度’那只能说明二公主服用过,不能代表二公主是被他人陷害。”
晟韵文本想就此带过此事,没料到连曦竟如此执着,沉默片刻,她说:“老七,你可有证据?”
晟言若道:“三姐已去查此事,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晟韵文轻嗯一声。
就在此时,晟逸来到殿上,行礼后,晟逸呈上认罪状。晟韵文看后,让李公公给连曦瞧瞧,连曦看后,沉默了半晌,才说:“皇上,老鸨虽认罪,但木已成炊,我儿清白已毁,还请皇上做主。”
晟韵文颇为头疼道:“这事的确不能委屈了你儿子,就让他做我皇家的夫婿如何?”
“多谢皇上,只是这名分该如何定?”连曦哪里看不出皇上的心思,有些事她可以忍,但此事事关门风,她是万万不能退让。
晟言若见连曦有了缓和之意,为了日后不留下疙瘩,她主动提出道:“母后,听闻连公子人品极好,又能歌善舞,是位不错的男子,二姐还未有夫婿,这正室之位给予连公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晟韵文直笑不语,对晟逸道:“老三,你也是这么认为?”
晟逸权衡轻重后,说:“连公子的确不错,但此事涉及到祖制,儿臣不敢妄言。”
这时,一直无话的晟瑞开口道:“母皇,无论这事起因如何,儿臣都已毁了连公子的幸福,作为一名女子,儿臣明白自己的责任,也知道自己的过错,儿臣不求原谅,儿臣恳求母皇,将正室之位给予连公子。”
晟韵文沉思一会,道:“那就按你们说的办吧。”
“谢皇上、谢母皇。”众人谢恩。
紧接着,晟韵文又说:“老二,这事虽过去,但你去勾栏院那脏地方,也是有罪,朕罚你去太庙守孝三个月,三个月后给你们完成大婚。”
“儿臣领命。”
一下子众人散去,此事也将告一段落。
御花园内的凉亭里,晟瑞神情颓废,眼角挂着淡淡的泪渍,不难看出方才她偷偷的哭过。晟言若将一切看在心底,想安慰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好呆呆坐在一旁,陪着。
晟逸实在瞧不下去,说:“昨晚的事都是我的错,二姐,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我也有错,二姐要打要骂,我绝不还手。”晟言若站起来,见晟瑞还是那样,她又说,“二姐,你就别总是愁眉苦脸,事情都发生了,错也就错了。”
许久,晟瑞才缓缓抬起头来,说:“我与曲烟就真无可能?”
晟逸气她冥顽不灵,愤愤道:“你觉得有可能吗,且不说以后,就说近的,你是母皇最大的一个女儿,虽说现今还未立太子,但按祖制来说嫡长女的可能性极大,你觉得母皇会任由你胡闹,你这不是爱曲烟,是在害他。”
晟逸一听,头垂的更低,泪水也不争气的落到地上。
恍惚间,晟言若似乎明白了某部电视剧里那位阿哥为何不能与心爱的人相守一生,祖制,封建皇权制度,真的会拆散许多有情之人。
她有感而发说:“身为公主本就没有多少自由,更别说守护自己心爱的人,如果想要守住这份纯真的感情,就只能默默的将它埋在心里,等到自己孤单的时候拿出来品尝一下,这就是皇家的爱,即痛苦又充满无奈。”
晟瑞无力的浮起笑容,说:“看来…只能如此了…”
“二姐想通了就好。”为了断了晟瑞的念头,晟逸又说,“过两日我让人给曲烟赎身,这样二姐也就不用再担忧了。”
晟瑞欲说什么,晟言若就说道:“此次我要去高都城,要不就让曲烟公子跟我一道吧,这样路上也有个照应,等哪日他想好去处后,我再替他安排。”
“这样最好不过,老七就麻烦你了。”晟瑞道。
晟言若淡淡一笑,心里五味陈杂。
一日后,晟言若见此事真的告一段落,才稍微放心的去勾栏院,但很可惜,她没有见到曲烟,因为一日前,曲烟就已经被人赎身,打听下,晟言若才知道,替曲烟赎身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晚男扮女装的小子。
既然曲烟有了自己的选择,那她也就不必大海捞针的去找他,想想,她也就释然,踏上去高都城的道路。
沿途兜兜转转,边玩边看,也就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这天,阳光普照,大地就像被火烧过一样,炎热难挡,然,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晟言若口干舌燥,四肢发软,整个人瘫在大树底下。
“妈的!早知道我就把丫鬟给带出来了,少说也有个打手的。”晟言若频频叹气,抱怨自己的失策。
就这样也维持了一刻钟之久,忽然,她听见马蹄声渐渐靠近,似乎有一大队人马,她灵机一动,忙站起来,跑到马路中间。
声音愈来愈近,愈来愈快。
她在心中默数着,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