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道之峦山秘法-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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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总,这啤酒先喝着。”
“山云,这酒量还行不?”
“还行吧。”唐小染说着起了一瓶,“来,为了我们十年后重逢,干一杯。”唐小染这种半干不热的态度,让我心里焦的慌。
她拿起一瓶,咕咚咚一口气喝完了。
“哎哎哎哎,这酒量见长啊,别喝完,留点,哎。”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像我这种蠢货,这种情况下还看不出来一个有心思需要安慰的女孩。
“那你准备做完事怎么办?”
我想了想,“我现在也有很多事要做,这出来一趟也是忙里抽闲,当然得赶紧回去,哎,对了,你结婚的时候可得告诉我,我一定送你有一份大礼。”
唐小染苦笑一声,“呵呵,呵呵。”说着,又起了一瓶啤酒咕咚咚喝完。
“哎哎哎,我说你咋地了,这么喝不行的,你一姑娘家家。”
突然,唐小染脸色一变,“你还知道心疼我。”
“不是,我们不是好朋友嘛。”哎呀,后来我想起来悔死了,我说句假话会死呀,唉。
电话响了。“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喂,大洋啊,你们住哪了?哦,招待所啊,那行,我等会回来。”
当我放下电话,唐小染的第二瓶酒完了。
“来来来,唐总,你们的烤肉串来喽。”李师父乐乐呵呵。
“谢谢。你们吃着,我去给你们接着烤。”
“哎哎哎,你咋又喝完了,我说你咋回事。”
唐小染红着眼睛,“你说咋回事?”
我挠了挠头,“小染,十年了,你咋还忘不掉,你现在跟你的未婚夫不是挺好的吗?哦,对了,你未婚夫是做什么的?”
唐小染怒斥道,“你怎么不问问我这些年过的好吗?不问问我这些年都怎么过的吗?”说着,第三瓶起开。
我一把拦住,“真的不能再喝了?”
“牛山云,你这是关心我吗?你凭什么关心我?”
“你为何要这样?早知道我就不来见你,给我放下,乖乖滴,别让我发火。”我脸色一沉,唐小染捂着脸哭起来。
我悄悄给她递过纸巾,“行了,哭啥哭,你这两天忙不?”
唐小染擦拭一下眼泪,“有什么事?”
“你不是一直想见识见识我的道法吗,这次就给你一次机会。”其实,我就想哄她高兴。
“真的假的,你可是一直都不带我。”
“这次一定是真的,你留下电话,我明日打给你,你要有时间就来。”
“我一定过来。”女孩子,拿点她新奇的东西勾引她,一定管用,可不然,她笑了。
“时候也不早,我该回去,还得商量商量明天的事情。”
唐小染赶紧起身送我,“你是住招待所吗?”
“对呀,对了,小染,你能帮我个忙吗?”
“你说。”
“曹德顺曹叔和赵子桥赵叔,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他们上个月还来宝安市探亲,我可听说,那两个老家伙100岁了,可咋还那么硬朗。”
“哈哈哈,你被听他俩吹牛,对了,你帮我约下他们,让他们后天务必赶到宝安,我有事求他们。”
唐小染看了看我,“还有你办不成的?”
“别墨迹。”
“行,我回去就联系。”
“回去带我像唐叔问好。”
“我会的。”
“李师父,剩下这些没吃完的都给我打包。”
“好嘞。”拿回家给九成他们吃。
和唐小染短暂的会面后,又分别了,我赶紧回去招待所,凌晨三点时,村长他那大孙子把电话打来了。
电话是九成接的,“喂,咋地,出啥事?”
“牛叔,快呀,不好啦,那陈大明的妻子要卖儿子。”
“什么玩意,卖儿子,你慢慢说,怎么回事?/”
“我刚刚跟踪,那陈大明的妻子背着自己儿子去了黑市。”
“什么玩意,黑市?宝安市还有黑市?”
“叔啊,赶紧来吧,快要出事了,这黑市在宝安井台区一家医院,这里买卖的都是人体器官,你们快来啊。”
九成赶紧推醒熟睡中的我。“师父,快醒来,出事了,出大事了?”
“啊,啊,咋地了?”
“陈大明的妻子要把儿子卖给黑市医院。”
“什么玩意,你再说一遍。”我脑子有点蒙圈。
“陈大明妻子要把儿子卖给黑市医院。”
“黑市医院?宝安市有黑市医院?”
“我也不知道,老村长大孙子说的。”
“啥都被说了,赶紧走吧。”
“大洋,快醒来,快。”三个人披上衣服,奔赴井台区。大洋开着车,“师父,咱三去黑市,不会有什么事吧?”
“管不了那么多,到了再说。”
在井台区,一家闪烁着霓虹灯的洗浴中心旁边,有个牌子写着,万盛诊所,牌子并不显眼。而这个万盛诊所,他恰恰在地下。
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明显这是放哨的。
“妈来个八字,这么严密。”
“大洋,找个地方把车靠下,把咱们的密探叫出来。”
“喂,我们的密探唉,你在哪呢?”
“你们在哪呢?”
“我们在这洗浴中心后面呢。”
“好,我马上就来。”
等一会,一个贼头贼脑的小伙子出来。
“牛叔,牛叔。”
“你小子在哪猫着呢。”
“我在诊所啊。”小伙子并不惊讶他的话。
“那是黑市,你就不怕出点什么事。”
“嗨,我给你说,我曾经上学的时候在那当过兼职,专门拉农民工去卖血,在里面,我也是小熟人,不过,这两天我发现重大秘密,他们不但收黑血,还倒卖人体器官,有的人没钱就把自己孩子拿来卖,他们能出很高的价钱,但是,那些根本不是被拐卖,而是活生生的解刨,拿器官。”
“什么玩意?你报警了吗?”
“牛叔,我等你拿主意,我怕我也进去。”
“你小子怎么能犯浑呢,再说你不知情,牛叔可以把你挖出来。”
“牛叔,我给你讲,这里只是一个小地方,只是收点黑血,而他们的人体解刨中心,我也不知道在哪,所以,我一旦报警打草惊蛇,这,你看,是不是?”
“你小子也很聪明啊,你不知道他们倒卖器官的地方?”
“像我这种小人物,只是跑腿啥的,咋能知道人家那个地方。”
“那你怎么知道的。”
“前些天,一个瘾君子来把自己的儿子卖了,他们说的好好,说是给孩子找个好人家,好好生活,可后来谁知道,他的一个亲戚去换肾脏的时候,那个肾脏器官捐献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的名字,身份信息居然一模一样,这才知道自己被骗,来到诊所闹事,内部的人带走,估计是出事了。”
“这里这么黑,你还敢干下去。”
“其实我是想掌握更多的证据,一窝子给端掉,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哪。”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安慧卖子()
九成换了个眼色看了看这小子,“哎呀,年轻人,有你这样的觉悟真是想不到哇,啊,哈哈哈。”
臭小子笑的合不拢嘴,连忙拱手点头,“九叔说得是,说得是啊。”
“嘿,说你胖你还揣上了。”
我低头想了想没说话,“臭小子,能带我们进去不。”
臭小子露出他那大白牙,一甩头,“行,没问题,这个简单,你们就当是进去卖血的民工,不过进去的人必须得卖血,你们也得准备好。”
“这个简单,不就是点血吗?妥妥滴,师父你行不?”
“看不起我咋地啊。”
大孙子这娃对,上下一大量我们几个,“你们这装束也不像日子没法过的人啊!这要进去,谁信啊,绝对当成间谍给你办喽。”
“哎呀,没看出来啊,老村长这大孙子精明这呀。”大孙子说的光是个挠头。
“你们跟我来。”这小子带我们去了洗浴中心,“你小子带我们到这干啥?”
“稍安勿躁。”不一会儿,这小子还真搞了三身衣服出来。
九成是有点不可思议,这三更半夜,“你在这洗浴中心怎么搞到这些脏啦吧唧的衣服。”
“嗨,一看九成叔都是上等人,我以前在这洗涤中心扫过地,他们那些工人的工作服在后面的衣物室,破衣服谁拿这个,我顺手先借来用用。”
果然,人还没到,衣服上这股味道就先到了。
“等等,拿远点。”九成和大洋快要吐出来,小伙子愣在原地。“我说你两个完蛋玩意,这些年日子过舒坦了,忘了以前是怎么过来的,都给我穿上。”
九成和大洋相互对日,再瞅了我一眼“师父您老人家闹啥玩意,您能穿这个,是不是让手下人笑话。”大洋也连忙称是,“对呀,师父,您就别闹了。”
“不是,我的话不听是不是,你俩穿不穿?”九成和大洋畏畏缩缩极不乐意。
“穿上,麻溜的。”两人虽再不情愿可也没办法,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捏着衣服。“赶紧给我穿上。”两个脱掉自己的名衣名裤,套上这发黄发臭的工作服。
“哎呀,看一个个都把你们高贵的,有的穿就不错了,这一天天装逼怪,都忘了那些年的苦日子怎么过来的,这顺便让你们忆苦思甜。”两人穿上后死盯着我看,“你俩盯着我瞅啥。”
九成蔫拉吧唧的说道,“师父,该你穿了。”
“我穿啥?”
“工作服呐。”两人指了指这大孙子手中最后一件。
”我说穿这个了吗?“说完打开后备箱,在里面找到在峦山道观捣腾出的旧衣服。
两人一拍大腿,”哎呀,师父,哎呀,我这个脑子,你也忒不地道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咱们穿这个太显眼,这要融入民间气氛很不容易,这不,下山时我特意拿了一件旧衣服,你俩就穿着走吧!哈哈哈”九成和大洋气的脸都绿了。
“什么玩意,有这样的师父嘛。”
大孙子看我们妥了,“走,带我们下去看看。”我说道。
万盛诊所白天没有什么人,晚上在底下一角那可是格外热闹,出出进进的人络绎不绝,大多数是赌徒、酒鬼、败家子、瘾君子,但也还有些因为家境贫寒急需用钱,没法子才来的。
看门的叼了一根烟,”哎呀,我说三毛啊,你小子运气不错啊,一次拉了三个活。”
”哪里的话,来,大哥,吸根烟。“这小子人际关系处的不错,虽然自己不吸烟,但身上总是揣包一块钱的大前门,这是偷他爷老村长的。
“别了,你那烟档次太低,来尝尝我这个。”看门的给大孙子发了一根红塔山,虽然这小子不会吸,但还是有模有样点了烟。
“嗨,你们三个,来这守家的规矩,以后赚钱的时间多的是。”我三连忙点头哈腰。
“你们跟着他去,一切听他安排。”
“一定,一定。”大孙子带着我们进去,在货架后头有个白门帘,上面写着点滴室,在里面还有一道门,从门里进去,走了一段小窄路,出现一个工厂式的大铁门。
“哎呀,这地方咋这么幕叛健!�
“叔,我来的时候听说这里是防空洞改造的。”大铁门前站了两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陈大明媳妇就是从这里进去,我估计还没走。”
“唉幺,大哥,还没下班哪。”这小子还真的是在社会交际这块有点造诣,我真有点欣赏他了。
“哎呀,三毛,你小子带了三个来,不错啊。”
“运气,运气,纯属运气,他三卖血给娃娃上学赚生活费。”
“哦,那你们进去吧!”
大铁门里面,果然是个工厂式的厂房,大板凳上做了十几个等着卖血的男人,妇女,有的人脱了鞋,叼着烟,里面卫生一塌糊涂,有的等的时间长了干脆睡下来,只要给你测了血型,管你的血能用用不了,直接抽,一次六百块钱。这些人之间相互递着烟,吃这盒饭,打着扑克牌,谈笑风生,真不知把这当成什么,看见这些人,真是替他们悲哀,他们已经废了。
“师父,报警吧。”我打断了九成,”不急,先找到陈大明妻子再说。“在抽血室旁边又一个红字写着的”托儿所”。
“托儿所,不就是幼儿园么?这里还会有幼儿园?”
大孙子悄悄给我们说道,“那个地方每次都有人带着孩子进去,但不知道里面是啥,我这种人不能进去,反正没有见过里面有人出来,都是有进无出。”
“那陈大明的妻子不会已经进去了吗?”我正忧愁呢,听见有人大喊,“三毛,把那三个人带过来排队挂号。”大孙子机灵道“好嘞,要挂号的过来排队挂号,按号抽血,不要急不要慌,只要你有血,我们就有钱。”这小子看来做的都有经验了,这说话一套一套的。
“师父,看。”九成激动道。“啥?”在角落里躺着一位妇女,抱着孩子,那孩子正是陈大明的儿子聪聪。“那不是陈大明的妻子吗?”此刻的她已经面无血色,周围一大堆好吃的还有一大堆玩具,看来这是她卖血给孩子买的东西。
“聪聪,这饼干你多吃点。”安慧说话有气无力。“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安慧哭红肿的眼睛,“妈妈对不起你。”说着把儿子揽入怀中。
“我儿以后不管到哪儿都要听话,如果没有妈妈,聪聪要坚强!”五岁的聪聪压根不明白自己的母亲想要干什么。
“聪聪,这些玩具都带上。”说着安慧扶着墙站起来,抓着儿子的手,准备进去那个叫托儿所的地方。
“九成,快去阻止。”此时,我的号响了,“六十九号牛山云。”“好的,来啦。”去抽些钱,叮嘱九成,“九成。你今天务必拦下来,不然我拿你是问。”九成想都没想,赶忙冲上前去。
“牛山云是吧?”
“对,牛山云。”对于这些针头是否干净,我真的很怀疑�